《极具之陌墨》繁华醉笙歌

40、第四十章 逼问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逼问
　　“啊!”张庆业杀猪般的惨嚎声，在这充满死寂的楼道内被无限的放大，一直顺着向上的楼梯，传进了正敞着门的303室中。
　　屋内的所有人几乎都听到了这声惨叫，萧陌的反应要比其他人快半拍，当即便对守在门边的几人叫道：“快下楼！！！”
　　反应过来，也不去管身旁正在愣神的刘紫赫几人，便身先士卒的冲了下去。
　　见李帅下去，另外几人才反应过来，也极快的跟了下去。至于墨萱则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屋内的住户上。
　　之前在讨论事件的时候，二人分了任务。萧陌负责寻找线索，墨萱负责盯着住户们看看谁有嫌疑。
　　“王昌李在，赵丽在，刘紫赫在，李帅在，沐雪在，郑洪波在，李开心在……程野哪去了？”墨萱扫了一眼屋内的，以及方才下去的住户，这些人中唯独不见程野的身影。然而正待她欲要开口去问的时候，程野却找急忙慌的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刚才好像是从楼下传出一声惨叫。”面对程野的发问，沐雪惊惧的答了一声。闻言，程野脸色极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也冲下了楼。
　　墨萱是跟着程野下去的，途中畅通无阻，并没有遇到任何可疑的情况。
　　“张庆业死了！”
　　萧陌和程野刚下到一楼，便听到了郑洪波惊恐的尖叫。
　　李开心和沐雪又开始干呕起来，可是因为之前吐的太多了，所以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只是一直在干呕。
　　程野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难得也爆了一句粗口：“这究竟是哪个狗杂碎干的！”
　　萧陌没有理会这些住户，而是直接对李帅问道：“看到凶手了吗？”
　　“没，一下来就只有这几具死尸躺在这里。”
　　墨萱在张庆业的名字后面花了一个叉，张庆业是202的住户，与他们所在的303室，就只相差了一个楼层。在听到惨叫声之后李帅他们就马上赶了过来，但是却没有看到凶手。出现这种情况，正解释了为何没人听到脚步声，是因为那只鬼物拥有瞬移的能力。当然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凶手在抛完尸后，就躲在了其中一个已经死亡的受害者家里。而目前的一楼，还活着的住户就只有季洁。
　　“是季洁干的，一定是他！我们听到声音就跑下来了，可是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季洁！”李开心恨得咬牙切齿，将她的怀疑说了出来。
　　说完，她便猛凿起了季洁家的门：“混蛋，赶紧死出来，你这个凶手！杀人魔！”
　　刘紫赫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阵仗，目前被吓得几乎说出来话，他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对身旁的萧陌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上楼叫人，将那些住户们都叫下来，他们也该了解一下现在的现实情况了。”
　　上楼负责劝说各个住户的任务，交给了这里最为德高望重的程野，因程野先前的可疑举动，故而萧陌也不放心的带着墨萱和李帅跟了过去。
　　墨萱觉得就靠他们是没法说服那些住户的，所以在去说服之前，他们先是回到了303室，叫了在里面的住户一起去，毕竟人多的话也更具备说服力。
　　几人先从六楼入手，从高楼层到低楼层顺次将住户们叫出来。
　　大多数住户虽说仍在担忧，但在知晓了其中的利害，以及众人的一番劝说下，倒都比较识趣的开了门。不过他们也遇到了一个刺头，那便是住在403室的赵北。

　　“你们少拿那些花言巧语骗我，狗屁会开锁。我就在屋里面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进来的。”
　　“赵北，你能不能理智一些，若非是又出事儿了，我们这些人犯得着兴师动众的来找你吗？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许女士和方宏被杀死了，就连程晓斌，张庆业也步了后尘，这些话我到底要对你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懂！”程野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至于墨萱则懒得去找这没趣儿，若不是萧陌不放心程野，没有离开她早就离开了。
　　“行了，你不用再和我磨叽了，我在和你们说最后一遍，要我出去门都没有。你们是愿意自救，还是愿意去救人，都和我一毛钱关系没有。”
　　“你年龄不大，怎么会这么固执，自己独自待着有什么好处……”程野还是不愿放弃赵北，而这时候，住在602的王场，以及住在501的莫晓都看不过去了，纷纷对程野劝道：
　　“老程，我看你也别费那口舌了，就这种人纯粹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我们自身都还难保的，哪里有什么精力管他。”
　　“是啊，管他干嘛，爱死不死，左右我们该说的都说了。”
　　“哎！”
　　程野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是放弃了劝说，不过临下楼前，他还不忘又对赵北提醒一句道：“遇到危险就大声呼救，我们会上来救你的。”
　　放弃赵北这里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随着住户们越聚越多，说服力也是越来越强，况且也再没了赵北这样的奇葩人士在。
　　最后，所有的住户再度齐聚在了一楼。
　　时隔几小时后，当这些住户看到原本存在的两具尸体，竟变成了四具后，他们的惶恐与震惊程度足以想象。
　　在给了住户们一些调整的时间后，萧陌再次开口，将近几个小时所发生的一系列状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情况就是这些了，我想在我说了这么多后，你们应该也猜得到凶手的意图了。或许我们真的是碰到了一个杀人魔，不杀光我们不罢休的那种。”
　　“就，就算是杀人魔，那他杀人起码也要些理由吧，我们平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他偏要找我们下手。”
　　李帅笑呵呵的看了毕肖一眼，继而听他回问道：“你觉得杀人魔杀人需要理由吗？”
　　李帅这种略带嘲笑的语气，令毕肖心里面不是太舒服，他瞪了瞪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怎么？我看你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莫不成凶手就是你吧？”
　　李帅横了毕肖一眼，接着便挑了挑眉毛问道：“我还说凶手你呢，你可别狗血喷人啊！”
　　“我狗血喷人？大家也来评评理，我们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日子了，可有谁遇到什么危险了吗？但从这三个人出现后，这里就莫名的诡异起来，你们不觉得他们很可疑吗？”
　　“草尼妈，这三个人是我朋友，你再说一句我看看！”
　　听到毕肖怀疑他们，刘紫赫当即便翻了脸，若不是被身旁的程野拦住，毕肖难说不会挨一拳头。
　　被刘紫赫当众骂娘，就算毕肖在没脾气也必然会受不了，所以他二话不说便朝刘紫赫冲了过来。
　　“我他妈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墨萱对刘紫赫还是有些了解的，于是大声的说道：“够了，都给我住手！”
　　墨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看到二人都要打起来了，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萧陌的发小，于是就想上前阻止。但是根本就不用她过去，李帅就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边，不由分说，对着毕肖就是一脚。
　　“草尼妈！**敢踢我！”毕肖吃痛的叫了一声，这下也不去管刘紫赫，便起身向着李帅打来。
　　李帅微微一个侧身，便躲过了毕肖的这记拳头。随即，他的身子前移，趁着这个间隙双手猛地伸出，抓住了毕肖的一只手臂，接着就将毕肖硬生生的摔了出去。
　　毕肖被李帅这么一摔，身子就像是散架一样，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痛叫好几声，但看样子还是不打算就此罢手。
　　“老子没那闲心陪你玩过家家，你要是再自讨没趣，下次可就不是被摔出去这么简单了！”李帅轻蔑的拍了拍手，他这一手却将住户们都震慑住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李帅还在嘚瑟，毫不知道这更加加重了他的怀疑。
　　“这下你们应该都看清楚了吧，这几个人就是凶手！有他们这三个人在，只要编个谎话出来，想要骗我们开门还不是易如反掌。这三个人一定就是杀手，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
　　墨萱的担心果然是对的，毕肖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对着住户大声的说道。住户们在听到这番话后，也开始下意识的往一起聚拢，再看向他们时目光中明显带有怀疑。
　　好在是并非所有住户都是这样，程野，沐雪，以及王昌李赵丽，就站到了萧陌几人这边。
　　“他们绝对不会是凶手，这一点我们可以作证，毕竟他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我也可以作证。”
　　“我们也可以作证，的确是这样。”
　　程野几人的圆场，让住户们的怀疑减轻了很多。
　　“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少要骗我们！”毕肖仍旧是那套死缠烂打，但这种说词却是改变不了什么，
　　萧陌看着气急败坏的毕肖，非常冷静的对他质问道：“照你所说，我们是杀手，是专门来杀你们的。之后你又说，这些人也是和我们一伙的，那现在你们都在这里我们为什么还要和你废话呢？”
　　这番话说的毕肖是哑口无言，显然他方才是自相矛盾了。
　　“就，就算你们不是，也非常可疑。”
　　面对无理辩三分的毕肖，萧陌已经懒得再搭理他。而是伸手指了指季洁的102室道：“现在一楼的住户就只剩下了他，我们当前要做的是将他叫出来，看看能否从他的口中问出些线索。”
　　听萧陌提到季洁，先前一直耿耿于怀的李开心，当即便附和道：“对，季洁才是最可疑的，一楼的住户都出事了，为什么只有他没事。”
　　其他住户们也通过萧陌先前的描述，知晓了张庆业被杀时的情况，所以当下被李开心这么一提，怀疑的重点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季洁的头上。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102室的门上。
　　“季洁你这个狗杂碎，赶紧滚出来！”
　　“现在怕了？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
　　住户们这种激烈的反应，明显是一种非常盲目的发泄。
　　见一部分住户的情绪很激烈，程野在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开口阻止：“请大家先冷静下来，季洁虽说有些可疑，但他未必就是凶手。”
　　“在杀死张庆业后，无声无息的消失，我们中能做到这点的就只有季洁！”
　　程野倒想要再去为季洁解释，但看他犯难的表情，却像是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不过这时候，沐雪却突然尖声叫道：“我们谁都没见过那凶手的长相，所以你们为什么就那么确信，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兴许凶手是一个我们谁都没见过的人也说不定。你们想，在许女士，方宏，程晓斌他们被杀后，他们的住所有人进去过吗？他们住所的门都是四敞大开的吗？根本就没人进去检查过，所以凶手完全可以在把他们杀死后，就躲进他们的住所里，然后去故意的制造出一种凶手就在我们之中的假象，从而引得我们彼此怀疑，互相残杀。”
　　沐雪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种情况之前二人也有讨论过。
　　如果从这种思维模式出发，具备作案可能的，就只有季洁，。假设他们将程晓斌，方宏等死者的住所完整的搜寻了一遍，且过程中并没有搜到任何人的话，那么季洁是凶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之后，季洁必然会被住户们制住，然后关起来，逼他道出离开这里的方法……
　　如果季洁是鬼伪装的，那么两个小时后他必定还会杀人，那时，他便有可能暴露了鬼物的身份。反之，就算季洁不是鬼伪装的，那么将他控制住，也等于是去除了一个可疑对象，缩小了鬼物所能隐藏的范围。
　　总之，无论住户们怎么对付季洁，在他看起来都是好事一件。不过在这种感觉下，还隐约存在着一股违和感。墨萱拿出笔记本看了看上面记录的关于这起事件的线索，总感觉自己忽略了有些东西，但是却看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从种种迹象来看，季洁无疑是最可疑的人，可是为什么一楼的季洁没事，但是二楼的张庆业却死了呢？

　　目前在事件中已知的，那只伪装的鬼物可以自由进入住户们的房屋，并且还拥有着进行瞬移的能力，那样的话问题便出现了，它为什么偏偏留着一楼的季洁不杀，反倒是去杀二楼的张庆业呢？而且只有张庆业在死之前发出来叫声，这是为什么呢？这对于鬼物有什么好处？
　　二人还在思考，而住户这边仍在试图将季洁逼出来。
　　见一些人不再冲动，程野赶忙抓住这个机会，又对季洁劝道：“你不要害怕，如果事情不是你干的那你就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而且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安全，之前出事的人都是一个人待着的！”
　　这回程野的劝说才算是有了起色，从门内终于传出了季洁的声音：“我真不是凶手，我根本没有理由杀他们，你们不要在逼我了……”
　　“没人逼你，你只要出来把话说清楚，我们就不会在怀疑你了。好不好？有什么话就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
　　或许是因为程野较为诚恳的语气，他最终还是打开房门，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草，你他.妈.的终于是舍得出来了！”
　　冯梓崛和郑洪波不顾程野的阻拦，冲过去便一人给了季洁一拳。季洁根本无心抵挡，被这两拳打了个跟头。
　　“他人都出来了，你们还想怎样！”赵丽看不惯冯梓崛二人的行为，就见她上前一步横身拦在了季洁的前头。
　　见自己的女朋友为季洁出头，王昌李虽然胆小可还是跟了过去，伸手护住了赵丽：“我们大家都冷静冷静，千万别被愤怒冲昏了头。”
　　“王大哥，不是我们不冷静，分明是他做的太过分了。他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在早些时候出来解释？”李开心对季洁并无好感，这次又抓住这个机会，在言语上对他攻击了一通。
　　萧陌举着手里的火烛，而后冲着楼道里的住户们晃了晃，此时，五单元的住户中就只差赵北一人，剩下的活人全都聚集在这里。
　　见没少什么人，萧陌才再次对众人提议道：“既然季洁已经出来了，我看就先暂时返回303，有什么话就等到那儿再问吧！”
　　说完，萧陌觉得不够，便又补充了一句：“这里的味道也不是太好，咱们这么多人留下来也怪挤得，你们以为呢？”
　　也好，那就先上去再说。”
　　众人纷纷表态，随后便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回到303后，众人便展开了对季洁的逼问：“程大哥要我们冷静点儿，给你个辩解的机会，这个机会我们现在给你，你自己说吧。”
　　季洁恐惧的看着将他围在中央的众人，费力的想了半天，在情绪失控的嚷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杀人，也与那凶手毫无关系。”
　　“张庆业被杀的时候，就只有你具备作案且脱身的可能！”
　　“我一直在屋里，根本就没出去过，再说，就算我去找张庆业，他也不会给我开门啊！”
　　“你肯定掌握着开锁技术！”
　　“我是搞平面设计的，哪里会什么开锁……”
　　“你当我们是傻子？你要是再不自动坦白，可就别怪我们手黑了！”
　　萧陌没有去听众人对季洁的询问，而是独自站在一边。墨萱看着季洁脸上豆大的汗珠心里感觉他没有撒谎，而且看起来季洁已经快要崩溃了，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别把逼他的太紧了，让他缓一下吧!”。
　　众人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了，在看了看季洁惨白的脸色有一些住户纷纷劝了起来。
　　见他们不在逼问季洁，墨萱来到了萧陌的身边看了看季洁问道：“你这么看？”
　　萧陌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道
　　说道：“季洁的可疑或许就只是一个假象，那鬼东西想借此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鬼物会把死者扔到楼道里，那么我们待在那里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它是谁了？”
　　“虽然有道理，但是这很危险啊。万一鬼物那种间隔两小时的杀人，也是一种假象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等同于送死？”李帅有些不安的说道。
　　“应该不能。”萧陌摇了摇头：“如果那鬼物能一口气将我们都杀了，它也就不用费这些力气了，干脆冲进来将我们都解决掉，岂不是更加省时省力？不过……”
　　“不过什么？”
　　“楼里面停电，我们能够依靠的光源就只有火烛和手电，如果它可以干扰这些东西的话就算它站在我们的对面，我们也不知道它是谁。”
　　“而且如果季洁不是凶手，然而这里还继续有人被杀的话，那么住户们很有可能就会同那张纸条上的内容联系起来那么事态就会更加严重。”墨萱最担心的就是住户失去一切理智，相信字条上的内容开始自相残杀。
　　李帅倒不似二人想的那么多，他看了看众人那边，随后干笑道：“他们那边我看你就别指望了，估计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它是想逼住户们去相信这栋楼里闹鬼，从而致使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生效！”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鬼物之所以留下季洁就是想要让他来当替罪羔羊，一旦季洁被众人控制住，可楼内还会有住户被杀的话，那么他们就会相信这幢楼里有鬼的事情。一旦住户开始这样想，那么他们就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一定会各自回到自己的家。这样一来我们在想找到鬼物就是难如登天，而鬼物便可以非常安全的杀人。”叹了口气，看着脸色苍白的季洁墨萱有些不忍心。
　　“嗯！住户们的下一步，肯定回去几个死者的家，一旦这种搜寻毫无结果，那么季洁这个替罪羊便是当定了。到时候不管想是谁再帮他去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然后，会选出几个人来看着季洁，或是干脆将季洁关起来。然后他们就会他放心的返回住所……这样，鬼物杀起人来也就变得更加安全了。”
　　萧陌越想头便越痛，鬼物这是将了他一军。萧陌咳嗽了两声，随即他对李帅问说：“如果我们对住户们说出有鬼，那么他们就会自相残杀。如果我们不说，那么季洁这个替罪羔羊就当定了，而住户就会各自回家。两个难点摆在我们的眼前，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闻言，李帅鄙视的看了萧陌一眼，又与他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要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这其实没什么好选择的，你说了他们只是不一定能信，但是你不说，他们便根本没有去相信的机会。另外这些住户里也不是没有明事理的人，想来他们会了解的。”
　　李帅的话给二人一种拨云见雾的感觉，在事件中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攸关生死，所以萧陌定然不会如李帅那样洒脱。
　　毕竟这不止关系着自己的命，墨萱，李帅还有刘紫赫他们都有可能因为他的一个决定而死。
　　萧陌沉默的点了点头，继而向着住户们所聚集的位置看去，此时，住户们又开始了对季洁逼问着，有些狭小的房屋满是一句句惹人烦躁的骂音。
　　“就按照你的提议做吧，待一会儿将真相告诉他们。”萧陌轻声回了李帅一句，终是做了决定。
　　得到萧陌的点头，李帅也不再耽搁，就见他提着嗓门对住户们吼了一句：“你们先静下来，听我说一句！”
　　李帅的这声吼，也令住户们纷纷侧目看来。
　　“先前沐妹子不是还说了一种可能吗，所以我们应该去搜搜看，或许那个混蛋真是被冤枉的呢？”
　　被李帅唤作妹子，沐雪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狠狠的白了李帅一眼。李帅倒没有关注她，而是在等住户们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