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顾公馆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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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馆出了个大事情，顾四小姐失踪了。这件事甚至惊动了警务厅，顾三少爷被顾老爷打得半死躺在床上休养，其他两个少爷每天早出晚归四处寻人，顾太太身子越发不好，每天以泪洗面，顾老爷满城贴榜，说只要能找着顾小姐的，谢礼是五千大洋。
满城哗然。
然而五天过去了，还是没什么收获。
整个顾公馆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下，顾老爷坐在沙发上，顾太太坐在一旁，顾昀坐在顾太太身边，仔细给顾太太擦眼泪，顾昭坐在另一边，大厅中间站着一位警察，正在跟顾老爷说这两天的搜寻结果。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
“程厅长，我怀疑囡囡被带到城外了。”顾昭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
程厅长点点头，“我们这几天已经把城里都翻了个遍，但是也没找着令千金，但是如果是出了城，那就不好找了。”程厅长为难地看着顾老爷，“如今这世道，恐怕令千金……”
他没把那句凶多吉少说出来，可在座的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的囡囡啊……”顾太太掩面痛哭，顾昀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三少爷，您慢点儿。”站在大厅的下人看到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的顾曜，忙迎上去，顾曜身上的伤还没好，面色苍白，他的母亲佟姨娘扶着他。
“父亲，大太太。”顾曜依次打了招呼，他声音还有些虚，顾老爷“嗯”了一声，“坐吧。”顾太太只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佣人搬了凳子过来，顾曜没有坐，“程厅长。”
“哎，三少。”程厅长略有些尴尬。顾家小姐失踪据说和三少有些关系，顾小姐失踪的当晚顾老爷便请了家法把顾三少打得下不了床，听说顾二少还嚷嚷着找不到顾小姐便不给顾三少请医生，佟姨娘差点给二少跪下，还是大少爷叫人去请的医生，为此顾家两个少爷还闹了不愉快。
“程厅长，我明天跟你们一起去找。”顾曜咳了两声。
“用不着你假好心！”顾昀气得眼都红了，“你怎么忍心让囡囡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她才五岁！你抱一下她怎么了！”一想到他平时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受苦，顾昀就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顾曜没说话。
“老三你别去了，你留在家里养伤吧。”顾昭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曜，“阿昀你也闭嘴，明天我们去城外找，程厅长，城内麻烦您再叫人找一遍，这次……多找些不入流的地方吧。”
顾昭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这几天顾梦晞会经历什么。
“母亲……母亲！”顾昀突然大叫起来，众人转头一看，顾太太已经哭晕过去了，佣人忙去找医生，顿时又是一片混乱。
顾梦晞一直被关在小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但是辫儿这两天都跟着他们外出，所以很清楚现在城里的情况，但是他完全没法儿离开人牙子的视线，只能再寻机会了。
夜深人静，小辫儿轻车熟路地爬进隔壁厨房，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给顾梦晞，小丫头这两天都只能喝粥，眼见得肉嘟嘟的小脸没两天就瘦了下去。
“辫儿哥哥，我想回家。”顾梦晞一边咬馒头一边流眼泪，她太害怕了，白天不敢哭，会被他们打，但是晚上一看到小辫儿她就忍不住。
“嗯，我知道。”小辫儿温柔地摸摸小丫头的脑袋。
小丫头不能外出偷东西，晚上那些人都不给她东西吃，小辫儿有一天半夜揣着东西来见她，却发现她缩成一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才知道这小丫头每晚都做恶梦哭醒，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便每天都来，这几晚小丫头虽然也老醒，但看到他之后便乖巧地继续睡了，所以他每晚都陪着她睡着等天亮才离开。
“我想我爹娘和哥哥们了。”小丫头委屈巴巴的。
“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小辫儿安慰她，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诶，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顾梦晞摇摇头，她手上的银镯子，脖子上的坠子已经全部被人牙子搜走了，连发夹都没能幸免。
“这样啊。”小辫儿皱了皱眉，这样他实在是不方便递消息啊。
小丫头低着头继续啃馒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看这个。”小丫头爬起来，在小辫儿毫无防备的时候，仙掀起了衣服的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肚皮。
“你干啥！”小辫儿吓一跳，手忙脚乱的给小丫头把衣服拉扯好。
“肚肚上有个胎记。”小丫头指了指肚皮，“蝴蝶一样。”
“你听着。”小辫儿严肃地看着小丫头，“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么做，尤其是在那个叫老赵的人面前，听到没有！”
小丫头被他吓住，“我知道的。”她歪着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们都是坏人。”
小辫儿松了口气，那个老赵看这小丫头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就那天他听到的谈话来看，那个老赵八成喜欢玩弄这些小姑娘，可能还出过人命，他每天把小丫头留在这院子里就够心惊胆战了，如果小丫头还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他都不确定能不能保护好她。
“你的意思是，你肚子上有个蝴蝶一样的胎记？”小辫儿问道。
小丫头点点头，“他们都不知道。”她补充道。小辫儿琢磨了一下，见小丫头眼巴巴地盯着他，无奈一笑，“快吃吧，吃完了早点睡。”
“我吃饱了，辫儿哥哥你吃。”她知道这个馒头是那些大人给小辫儿的，因为他表现得还不错，但是也仅此而已，如果她全部吃完，小辫儿就会饿一个晚上。
小辫儿也不跟她再客气，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大半个馒头都吃完，拍拍小丫头的脑袋，陪着她一块儿睡，天快亮才离开厨房。
接下来的两天，城里都没见到顾家的人，小辫儿有些沉不住气了，可沉不住气也没有办法，他不能轻举妄动。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终于迎来了转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