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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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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秦千羽着了一身轻便的男装,倒是叫离少恒甚是郁闷。倒是离成一个劲的说秦千羽的男装看起来比女装好看的多,让秦千羽哭笑不得。
桃花峪是西郊的一处山丘,据说登山顶可以俯瞰京师,下山涧可以游水嬉戏,山上密林重生,正是鸟语花香的时刻。秦千羽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她一直拽着离少恒,还被离少恒笑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丢了的。”
秦千羽苦笑了下没有说话。桃花峪前段山路还是有不少来此踏青游玩的人的,但是秦千羽一直好奇站在山顶俯瞰京城是个什么感觉,所以一路一直往上爬。
“哎呀,恒哥哥,我走不动了。”青青郡主本就娇生惯养的,没怎么走过什么远路,如今累的一步都走不动了,干脆找了一块石头上坐下。
离少恒回身见她确实是累了,本打算跟秦千羽说说歇息一下,刚转过去找秦千羽就被青青郡主叫住。
“恒哥哥,你们先上山去吧,一会儿我歇够了就自己先去山下的溪涧等你们。”青青郡主望了他一眼,很是乖巧。
离少恒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留下离成陪着青青,留下流苏保护二人的安全。
等到离少恒追上秦千羽的时候反而觉得开心,没有离成和青青在身边,他和秦千羽反而会更加自在一些。离少恒拉住秦千羽,“稍微歇息一会儿吧。”
秦千羽望了望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很是纳闷,“他们人呢?”
“青青累了,我让流苏和离成陪着她呢。”离少恒牵起皱着眉头的秦千羽,“怎么?不想跟我单独待在一起?”
秦千羽长吁了一口气,“我现在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天天跟你黏在一起,只是,我心里总是不安。现在流苏又不在,我怕……”
离少恒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冷眼斜睨了身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话音未落秦千羽就见离少恒的身后树丛里忽然闪现出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秦千羽惊得要推开离少恒却被离少恒一带旋身到了一旁。秦千羽刚刚站在就发现身边只一瞬间就多出了十几个黑衣人。
秦千羽本欲大叫叫来流苏,可那些人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离少恒虽然武功不错,但是以一抵十还要护着秦千羽就稍显吃力了的。躲过二十几招之后,离少恒还是因为秦千羽负了伤,被利剑划伤了胳膊,但是他跟没有感觉一样抱住秦千羽跳出十几米开外,刚准备放下秦千羽跟他们接着动手突然腹中抽痛,他跌在了地上。
秦千羽慌了神,“你怎么了?是剑上有毒吗?”
离少恒借助秦千羽的力站起身来,“剑上没毒,是刚刚那壶水里有毒。”
“怎么会呢?那是离成……”秦千羽这才意识到:刚刚离成拿水过来,秦千羽无心喝下,就给了少恒,可是离成平时大大咧咧又怎么会费神在准备茶水这样的小事上,“是青青。”
十几个黑衣人慢慢靠拢过来。秦千羽紧紧皱了皱眉,她忽然冲着离少恒温柔的笑笑,“记得,如若还能找到我的尸首,就放一把火将我烧成灰,然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让我随风而去。”她望着离少恒眼中的惊惧,奋力的将他推到在地,然后冲着密林大喊:“莫青青,你要杀的不过是我一个人罢了,何苦要连累别人。你出来,出来啊!”
黑衣人并没有打算停手,离少恒紧紧的攥着拳头,可如今他根本使不上力。看着黑衣人向秦千羽靠近,他无助而绝望。
“住手。”莫青青现身在密林当中,身后没有流苏和离成。
离少恒很是惊讶,“他们呢?”
莫青青冷笑了声,“我虽然痛恨你们,但是还不至于滥杀无辜。他们的药发挥了作用,服了解药,暂时会小睡一会儿罢了。”
“解药呢?”秦千羽冷眼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恨意。
莫青青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离少恒痛苦的跌在地上,而秦千羽并没有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恰好被秦千羽看到。她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独自留了下来。
“你给他解药,我任你处置。”秦千羽怒目看着她。
莫青青阴毒的盯着她发笑,“给他解药,然后杀了你,再让他杀了我为你报仇吗?我现在只想让你们俩都死在我的面前。”
“何苦呢?你爱你的恒哥哥,你不会忍心看着他死的。而且你也不必动手杀了我,我自行离开,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终有一日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秦千羽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满头大汗的离少恒,他已经被腹痛折磨的不成样子。“你知道,我天性路痴,只要将我放逐在这儿,我定然走不出去,你给他解药带他离开,我的生死都与你无关。”
莫青青不敢相信的看着秦千羽,她知道秦千羽的话都是真的,即使是一个吟风别院她都尚且需要人带,更何况是这广阔的天地,她确实不忍心看着离少恒就这么死去。
秦千羽见她有所犹豫,又见离少恒已经渐渐迷糊,她不敢再耽搁下去,她俯身与离少恒告别,“如今生离,便是死别,少恒,忘了我!”
离少恒虽然已经被腹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意识还清晰着,他努力的想要抓住秦千羽,喃喃的说着不要,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向密林深处而去。
秦千羽知道莫青青恨毒了她,即便是知道她走不出密林死在这儿也不会冒万分之一的危险让她活着,果不其然,秦千羽在一处山崖边等来了送她就死的黑衣人。她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山崖,甚是欣慰,“死在这儿也挺不错的。”
秦千羽看都没看身后的人,轻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往下跳,却不妨身后五六个黑衣人在一瞬间倒地,而她飞身出去的时候已经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身子一轻便飞身上了山崖,刚才那一切发生的太快,加上秦千羽抱了必死的心,方才那一跳被拽上来的时候被山崖的石头撞了头,只瞥见那躺倒一地的黑衣人和一张自己熟悉的脸。
秦千羽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睡着,即便是偶尔醒过来也觉得十分无力只一瞬便又会陷入混沌,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似乎坐了许久的马车,周而复始很多次,似乎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再后来马车终于停了,而她每次醒来也只能看到头顶的一方纱帐。
不知道睡都多久,秦千羽在一阵喧闹中醒过来,虽然依旧是混混沌沌的,但比之前要好很多。秦千羽试着动了动手指,僵直的身子有了一丝活力,她努力的弯曲,然后缓缓坐了起来。只一下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秦千羽抬起朦胧的眼向房内张了张,可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许多模糊的人影,看到秦千羽醒过来,一众人竟直直的行了跪拜之礼。“参加容殿下。”
秦千羽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却怎么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容殿下是谁。
“好了,殿下如今已醒,你们还有什么事吗?”只听见一个极具威严的女声响起,众人闻言都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那女人也退出了所有的侍从,只留了一个品阶较高的女子在身边。
那女人慌忙来到秦千羽的面前,十分紧张的问,“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秦千羽头痛的厉害,她想要去摸却被抓住了手,“伤口刚刚愈合,不要乱碰。”那双手很有力却也很柔软。
秦千羽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还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我的眼睛怎么了?”
“不碍事,大夫说过几天就能好。”那女人很温柔。
秦千羽点了点头。
“你可知是谁送你来这儿的?”那女人显得很急切。
秦千羽想了想,密林、悬崖、黑衣人,一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是她撞伤了头之前的事,还有慕辞,她昏迷之前分明看到慕辞的脸。
“夫人,她刚醒过来,怕脑子还不是很清楚,等几日再问吧,反正现在有了消息,也不急于这几日的。”旁边的女子低声相劝。
女人想了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秦千羽的手。“是我太心急了。”她站起身来,转头吩咐女子道,“梓忧,好好的照顾她。”
梓忧福了身子恭送她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秦千羽一直都由这个叫梓忧的人看着,医药汤水,面面俱到。
秦千羽不知日月的过了几日,这天梓忧请来了大夫给秦千羽看眼睛,大夫说是由于她撞伤的头,有人给他服用了些霸道的药草保命,导致眼睛上蒙上了一层膜,只需要用药熏蒸一个时辰,便会复原。送走大夫梓忧依言帮秦千羽治疗眼睛,一个时辰过去后秦千羽睁开双眼,确实能够看清楚了,她很是高兴。
梓忧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大好了,不然啊,不知道这凉州国的狼子们又要闹出什么乱子了。”
“这里不是离都吗?”秦千羽很是吃惊,她听武江聊起过凉州国,十几年来一直由一个女人当家做主却比以往更加强盛。她四下看了看,这个房间与离都的不同,整个结构似乎都是圆形的,墙壁和地板都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色彩绚丽。
梓忧看了看她,“你是从离都来的?”看见秦千羽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小阮,你去看看夫人可曾回来了?”
小阮正在擦着旁边的矮柜,她停下手中的活出去了,只一会儿便回了来,“夫人已经回来了,正在跟各位大人议事,要去请吗?”
梓忧略有些担忧。
“你们口中的夫人,是不是就是凉州国坐镇十几年的女君?”秦千羽很是好奇。
梓忧没有说话,她在房间的矮柜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了一身衣裳,“你现在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帮夫人个忙。”
秦千羽站起身来,“千羽这条命都是你们救的,只要是千羽能做的你尽管说。”
梓忧点了点头,招呼小阮帮忙给秦千羽换上衣裳,等到弄完拿过来镜子,秦千羽望着镜中的人除了眉眼剑的女子气,整个打扮很有男子的味道。“一会儿我们入了大殿,你无需多言,只需要在夫人身边坐下即可。”
秦千羽还以为会是什么麻烦的事,没有想到只是让她扮成个男子去大殿坐一坐,她点了点头,随手带上了那副水晶鸳鸯,那是出游之前秦千羽特地带在身上的,只是木簪已断,秦千羽前日从梓忧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就干脆将那银线水晶拆了下来,如今她与离少恒之间怕是只剩下这一对水晶了。
穿过两三个庭院就到了大殿,这里的建筑结构很是奇特,大多是圆拱形的。秦千羽进了大殿,大殿里站着十来个人,装束各异。秦千羽径直朝着坐在上首的女人走了过去,她虽然已经过了风华之年,却依旧美艳,只是眉宇间的坚定让人看着生寒,她看到秦千羽上殿,先是一怔后便是稳稳的不动声色。
店内众人一直待她坐定都不曾发出一言。夫人望了望众人,“怎么?各位都赞同曲大人的话,要帮着锦州对抗西州?”
众人面面相觑,只见众人的后端走上前来一位老者,“如今这西州局势渐稳,我们与锦州毗邻,虽有曲大人带兵尚有胜算,但耗费太大与我们无益啊!”
“哼,那难道要等着西州灭了锦州之后来打我们再去还手吗?”一身横肉的曲大人很是不服。
“这些年我们休养生息,我们都快生出病来了,也是时候让我们出去显一显身手了。”曲大人旁边一位大人也很是不服。
“其他人呢?”夫人缓缓吐了口气。
“我等请战。”曲大人身后站出来了五人。秦千羽大概了解是怎么个情况了,她斜身往夫人身边靠了靠,“夫人的意思呢?”
夫人没有说话,一筹莫展的思索着,旁边站在梓忧低声道,“夫人这些年一直希望凉州国止战修养静待容殿下归来。”
秦千羽微微点了点头。她想了想站起身来,“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各位。如今天下,哪方是霸主?”
曲大人似乎并不将秦千羽放在眼里,“自然是离都了,离都物资广博,且四方天险,这还需要问吗?我的容殿下。”
秦千羽愣了一下,但回头看向梓忧的时候她冲自己点了点头,遂放下心来。“是啊,曲大人,既然你我都知道离都最为雄大,那出兵帮助锦州攻打西州还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你……”曲大人显然被秦千羽的话气道,“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西州又关离都什么事?”
“据我所知,凉州国这么些年都与世无争且不往来,而离都也自十几年前与凉州一战之后再也不曾关问。但西州就不同,这些年来内稳朝政,外联各国,之所以与锦州争战也不过是看上了人家的资源。”秦千羽自怀里取出水晶鸳鸯高举在手,“不知各位可识得此物?”
只见众人中有两人露出了惊讶之色。
夫人看见其中一个面带惊色的廋高个高声道,“鞠大人,你见识广博,可认得这件东西?”
鞠大人走上前来朝着夫人施了一礼转向秦千羽,“鞠某曾听一商人朋友说起过,这水晶乃西州国皇家圣品,总不过三件,其中一件还在数年前进献给了离都皇帝。不知道这件容殿下从何处得来?”
“鞠大人果然见识广博,这件正是西州进献到离都的那一件。得友人所赠才得以展现在各位大人眼前。此物正因为世间罕有,故而做不得假。西州与离都交好,虽然不关问凉州之事,若是我们打了西州,你们认为离都是否会袖手旁观?再者,曲大人对抗西州尚有胜算,不知道雄霸一方的霸主离都是否也一样胜券在握呢?”
曲大人被他的问话惊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好答话,其他的几个人这时也没了主意。
“我知道各位大人都是战场厮杀的精兵良将,可眼下,为了一个区区的邻居而将自己暴露在虎狼之口,这笔买卖是不是太不划算了?!如若各位大人实在烦闷不如研究一下阵法阵型以备不时,当然,我这也不是在怀疑各位大人的能力,只是我前些日子让梓忧帮忙去拿的阵法书上都落了尘土,想必是许久都没有被人翻过了。”
其他人看到曲大人不说话,也不敢答话。
夫人见众人无话,淡淡笑了笑,“既然各位对容儿的话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曲大人,锦州使者那儿还烦请你去打发了。”
曲大人虽不情愿但也无话可说,只得拱手应承下来。等到众人都散去,秦千羽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正看到夫人赞许的目光。“千羽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救你的人不是我,有人将你送到我这儿,还将此物送还到我身边,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送你来的。”夫人自身上取下一只很小巧的玉管。
秦千羽接过来看了看她并没有见过此物,复将它还了回去。“这件东西对夫人来说很重要吗?”
夫人一时神伤的说不出话来。梓忧见状眼含伤情,“姑娘有所不知,十多年前夫人将此物戴在容殿下的身上,为了避祸将容殿下交给远在南辰的故友,却不想故友蒙难,容殿下自此下落不明。”
“一定是他,是他将你送来,让我救你,你可知道他在哪?”夫人几近落泪,眼中竟显慈母的渴望。
秦千羽想了想,她不能确知,只得拱手恭敬的道,“千羽也不知道此物属于谁,但是救我的是一位朋友叫慕容辞,是离都慕容将军的二公子。”
“慕容辞?”夫人很是不解,自己当年明明将孩子交给了南辰的南宫驰,怎么会在离都?还成为了慕容府的公子?“他今年多大?”
秦千羽摇了摇头,“我与慕辞是君子之交,不曾问过,不过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
夫人听闻眼中立即有了光彩,“他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最大的特别之处怕是喜欢小动物了,他会医治各种小东西。”秦千羽实在想不到除此之外慕辞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容儿,是我的容儿,梓忧,你听见了吗?容儿还活着!”夫人甚是激动,她的泪如泉涌一般的流了出来,紧紧抓住梓忧的手不肯放松。
秦千羽不敢相信单凭这一点她就能确认慕辞就是她的孩子,她甚是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问。可是,没有想到夫人转过身来直接问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就这么肯定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容儿吧?我做给你看。”
只见夫人拿起刚刚那根玉管吹了起来,只一会儿就听见门外的鸟儿叽叽咋咋的叫了起来,夫人转换了音符,鸟儿竟然飞入了大殿,在大殿之内盘旋,玉管住了许久它们才慢慢散去。
亲千羽简直不敢置信。
“容儿被我送走的时候不过五岁,刚刚记事的年纪。他一定还记得我曾教过他的御兽之术。”夫人甚是激动,她给秦千羽讲了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要给自己的孩子归来提前的铺好路,只是最近几年宗亲中迟迟等不来容殿下,开始蠢蠢欲动,而她也已经由于多年的操劳病入膏方,担心自己突然有一日带着遗憾离开,这才抓紧寻回爱子,可苦无音讯。
秦千羽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居然可以不顾一切。她对眼前的女人又多了几分钦佩。
“前些日子姑娘的眼睛一直不好,怎么方才会说让我拿书?我不曾给姑娘拿过书啊!”梓忧疑惑的看着秦千羽。
秦千羽咽了咽喉咙,“那个,是我唬他们的。曾听你跟小阮说大殿的一侧便是书阁,除了鞠大人几个常去以外,其他人都不怎么见过,所以就……”
梓忧听说立即跪了下来,“夫人,梓忧不是故意妄议的,只是……只是……”
“不妨事,要不是你们私下闲话,今天也难解大殿之围。这几年曲大人与宗亲走的近,难免会生出异想。若是此次让他们出征,就算不反兵逼宫,怕是也会功归淳于宥,到那时我怕是难以完成大君的遗愿还政给容儿了。”夫人忍不住的哀叹。“对了,你跟容儿真的只是朋友?”
“夫人何以会这么问?”秦千羽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很是疑惑,自己有哪一点表现的与慕辞不像是个朋友吗?
夫人踱步到门口望着悠悠的白云蓝天,“他知晓自己的身世,却都不曾回来看我一眼,只是将伤重的你送来。”
秦千羽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她有此疑问并不奇怪,马车上慕辞短暂亲吻她的画面浮现,让秦千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是因为他的姐姐吧,慕容家的大小姐,离都太子的辰妃,听慕辞谈过她的姐姐慕容念辰,似乎他的这个姐姐对他的影响很大,他们的感情很是深厚,只是前不久辰妃因难产离世,他在离都没什么牵挂准备回来了吧。”
夫人忽然抓住了秦千羽的手,吓了她一跳,“你说的是真的?”
秦千羽猜测也许就是这样,不是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夫人甚是高兴。由于慕辞还没有回来,而上次淳于宥他们又把秦千羽当做了慕辞,今日又由秦千羽解了大殿之围,所以如今只好由秦千羽暂时代替慕辞当这个容殿下,以后等慕辞归来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