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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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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暂时就住在老A的招待所里,这两天也悠闲,铁大还非常好心地让一个战友陪着他。
而无所事事的他,每天就是闲晃,看着熟悉的训练场,熟悉的器材,还有靶场,枪械,子弹夹,每一样都是熟悉的,仿佛他都亲身经历过,仿佛他就是成长在这里的人。此时,他毫不怀疑,这里一定是他曾经长呆的地方。
看着修翦整齐的草坪,他感到格外的亲切,仿佛他就在这上面匍匐前行,看到训练场边的高台,他仿佛曾经站在上面,笑得张扬又欠扁,再看看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那里的空气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他就呼吸过那里的清新。
“秦宁,你什么时候来的老A呀?”袁朗笑得温和,看着陪了自己一天的战友。
“我是去年过来的,经过三个月的特训,合格才留下来的。”青年回答的仔细,对上,这么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温和气质但嘴角却常带笑的男人,他很放松,虽然也大略知道他是老A的副大队长,已经失踪一年了,但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他还是能感觉到他绝不简单,同时也信服这人,不明原因的,就是信服。
“这里挺不错的,环境好,配套设施好,伙食也好。”袁朗四处瞄瞄,说得随意,完全掌握说话的主导权。
“神色不错,恢复过来了。”带着打趣的笑声,近在三尺。
袁朗坐在草地上也不起来,只是转头看向那人,三十往上的年纪,肩上扛着两杠两星,笑得温和,但嘴角上翘,眼里分明带着打趣,面孔有点熟悉,但却无法和许三多说的人名对上号。
“邵队。”秦宁却是起身敬礼。
那人还礼,随即摆摆手,让秦宁放松,却对袁朗,“死小子,想不想和我面对面谈谈呀?”
“还是免了吧,我用不着进心理小组。”袁朗慵懒地斜躺在草地上,全身放松,满不在乎地有点藐视。
邵队看袁朗这样,却笑了。真是一点也没变呀,整个老A数百人,这么多年数下来,没有进去过心理小组的用一把手就能数过来。但袁朗就是一个。这小子,每次都能最快的恢复过来。不管遇到什么,都能最快的调试自己到最佳状态。但这也不表示这小子没进过心理小组的办公室,几年前,就因为许三多进去过,那是袁朗第一次进,只是径自地带走许三多,“邵队,许三多我带走了,我的兵我负责。”张狂而略带担忧的话语犹在耳边。及到后来,他和许三多竟然发展成爱人关系,邵队想到这,暗叹一声。
“袁朗,有没有兴趣去我那喝杯茶呀?”问着。
“邵阳邵队长,邵大高才生,心理学博士。我没兴趣。”躺在草地上的人舒服的闭上了眼,享受六月的温暖阳光,却在五秒后,猛地睁眼坐起,直视邵队。
邵队满眼含笑,“既然这样,那就再找机会吧。”说着,便离开了。
袁朗看着远去的身影,只是沉思,一旁的秦宁却是惊讶。但袁朗却不理会,径自站起身来,朝离自己最近的楼而去。秦宁也跟上,没有记忆自己的任务,大队长下过命令,跟着这人,基地内任他走动。
一天来,训练场,靶场,各种训练设施都一一逛过,但各办公楼却因为几分顾虑未进,此时已不需要了。径自走进一座楼,出来,再进去一座,再出来,都是熟悉的,及到了一座宿舍楼,更是熟悉,仿佛自己走过千百遍。来到一个房门前,略犹豫下,推开,果然是没锁的。径自走进去,直视着里面的那张床铺,脑海中的画面再次飞快的闪过。
呆了三分钟,出来,秦宁跟着,随手带上了门,袁朗已经下楼了。
再进一座,缓缓走着,轻且坚定,及到一办公室前,推门,里面全是最先进的信息处理平台,投影到屏幕上的画面快速的切换着,一幕又一幕。
里面的人抬头,看到袁朗只是打量,神情复杂。都不以为意,看他一眼,复低头各忙各的。
看着屏幕上的一幕幕,他丝毫不感觉慌乱却更冷静更沉着,仿佛他全都亲身经历过。熟悉,全都是熟悉。
袁朗略低下头,再抬头时,眼下已是一片清明,嘴角亦勾出浅浅的笑,再无迷惘。
“这是信息大队吧。”疑问却是肯定的。秦宁点头,“是。”
“规模够大,够气派呀。”袁朗点头,便出去了。
一旁的秦宁想问最终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袁朗便醒了,看不清墙上的表是几点,看看外面还有些暗的天。想继续睡,却睡不着,也就不想躺在床上,起身,着衣,洗涮,整理内务,待一切完成,便走出了招待所。
这两天,在基地,他是绝对自由的,铁大,政委,参谋长都没有刻意地出现在他身边,却常常可以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还有留在基地的老A们,不管是信息大队的,还是心理小组的,不管是警通中队的,还是后勤中队的,最后还是食堂里的,全都是一见到他就分外的亲切,但也没有干扰他。
今天清晨,他意外的醒来,却想来个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
本想跑步的,但看看现在的一身打扮,身着休闲,脚蹬皮鞋,想想还是散步吧,就当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
转着基地的训练场一圈,感觉没意思,也就冲着375峰而去。
早晨八点,特战大队的停机坪上,缓缓停落了几架直升飞机,从上来走来来一批神情略显疲惫的老A。中队长刚整队完毕。
又有直升飞机响,没多久,停机坪上又多了几架。也下来一批神情略显疲惫的老A。
“老二,你倒比我们快了。”一中队长肖扬略显疲惫却还有心情说笑。
“你也不慢呀,本来昨晚就该回来的,但为了发扬我中华铁血军人的优良传统,又多在沙漠呆了一晚,学习冷热调节。”二中队长叶雷带着骄傲,但两个中队的老A们显然不给自家队长面子。
这边还在互贬自褒。那边,又有两支进入了视线范围,正是去了375峰特训的四中队和被自家队长带去迎接朝阳的三中队。
只是375峰,却成了两支中队临时的比赛场所。
四个中队的,全基地的老A们,此时全集中在这训练场上,每人一别熊猫眼,这个场面也叫一个壮观。
已经用过饭的留在基地的队友们,看到这样,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顺便再明褒暗贬一通。
“哟,这出去了三天,都成了国宝级的了。”
“哈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国宝,这下熊猫的生存呀,”略停顿,“不易呀。”
“这可不一定,一下子多了好几百只熊猫,那熊猫就不能算是国宝了。”
“就算一下子多了几百只,那相比于人来说,熊猫还是国宝。”
“行了,都散了吧。”秦晋也过来了。
“都回去收拾收拾自己,吃饭,今天基地全体放假一天。”这是大队长铁路。
“去吧,别磨蹭了。”这是参谋长程涛。
四个中队全体解散,回宿舍好好地整理自己的仪容,半个小时后,平常的夸张洒脱样全都回来了。一时全涌向食堂,幸好铁路先猜到他们昨晚没回来,必定今早回来,让食堂把饭都做出来了,否则,还真都得饿上一顿。
待吃饱了,全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宿舍,虽然放假一天,但三天的特训后,还是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的。
但经过车库时,许三多却突然停住了,连带着和他一起的成才吴哲等也一同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了一辆车,普普通通的,却不是军用车。许三多却是激动,径自跑到车旁,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触摸,冰凉的金属,让他回神,眼里也出现了异彩。
“完毕,”“三儿,”“三多,”“三呆子。”三中队的队友们彻底转变了方向。
“队长来了。”许三多看向众人,肯定。
三中队的队友却是一楞,看看许三多,再看看车。“这是队长的车,我认识。”许三多说着,眼却向四下里搜索。
一下子,老A的基地平空多出了许多的雷达,欢乐的气氛总是能感染人。没用上十分钟,差不多半个基地的老A们都知道他们的副大队长回来了。
“铁大,”四只狐狸激动地涌向铁路的办公室。
“怎么了,都不懂规矩了。”铁路脸上有笑,却冷声。此时,大队长办公室里,政委和参谋长也在。
“报告。”四只狐狸规矩敬礼,不敢惹三只已经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什么事?”铁路脸上淡淡的,还瞟了他们一眼。而政委,参谋长却只是坐在椅子里,动作表情俱没变。
四只狐狸不敢接声,军姿更挺,根据多年的经验,此时的铁大不能惹。
“呵呵,这是做什么。”政委笑得温和,“你们真是不巧,前脚刚走,后脚袁朗就到了。”
四只狐狸一楞,暗自可惜,多好的一次A妖孽的机会呀,正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今天,我们也没见到人呢。”参谋长说,意思是要找人自便。
“是。”四只狐狸眼里含着期待。敬礼,离开。
差不多全基地的老A都不休息了,缠上了留在基地的战友,最想知道他们的副大队长近况。得到最新消息,袁朗的记忆正在恢复中。顿时一阵欢呼声,三中队的更是兴奋,直找完毕,却发现人却不见了。
此时,许三多正往375峰顶直冲,沉稳而大的步伐,带着急切的渴望和想念,虽然才在不久前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人。但不够,远远无法满足自己心中的渴望。一年了,不,或者说是四年了,他们无法天天呆在一起,他无法天天听到袁朗的声音,见到袁朗的人。他真的迫切希望能见到袁朗,能和袁朗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
“袁朗。”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峰顶,果然见到一个身着休闲装的男人正安静地坐在那里,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男人回头,站起来,露出一个笑容,真心地。
“三儿,你来了。”男人眼里满是情意,不掩饰。
“袁朗。”许三多直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放手。
“三儿。”袁朗只任他抱紧自己,双臂也环住了怀里的人。“三儿,让你久等了。”
“没有。”许三多的声音闷闷的。
袁朗不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许久,许三多才略松开,抬眼看向袁朗,发现他眼里满满的情意,宠溺,爱恋,执著,无悔。
许三多脸一下红下,显出红潮,头也低了下去。
“三儿。”袁朗抬手将他下巴抬起,头也低了下去,唇渐渐靠近,最终靠在一起。
嘶磨着,动作也急切了起来,转瞬间,许三多已经被放到了地上,袁朗压了上来。
都是成熟而健康的男人,此时正在进行着身体的交流,温度越来越高。但袁朗还是保持了几分的理智。离开许三多的唇,大声喘息着,闭眼平复激情,压抑自己的欲望。
“袁朗。”许三多此时也已经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的环境和时间,更是羞涩。
袁朗看到后,却大笑,上前把许三多搂进怀里,“三儿,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说完,还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袁朗。你可以。”许三多低头小声说着。
袁朗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看向许三多,“三儿。”叹一口气,“你还是这么宠我,不怕把我宠坏吗?”
“袁朗,你不会的。”小声的。
袁朗站起身来,顺便带起了在他怀里的许三多,两人一同站在375峰顶上,迎光而立,俯视大地。
袁朗把许三多揽进怀里,揽得更紧。
“三儿,我是你的,我爱你。”三年前的誓言依旧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