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许］情 归》琉璃心灵

7、第 7 章 老Ａ宿舍楼

　　老Ａ宿舍楼，许三多和吴哲的宿舍内挤满了人，正在商讨着再去求大队长什么的，热闹非常，主意出了一个又一个。
　　猛地‘砰’的一声，都往门口看去，看到自家中队长还有其它三个中队长拥着许三多进来了，脸上都挂着温和且暧昧不怀好意的笑。
　　众小狐狸一惊，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却高兴完毕没事。都笑着拥了上来，尤其是吴哲与成才更是激动。
　　“完毕，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吴哲满脸激动，无法言表。
　　“三呆子，”成才上来，叫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
　　其它的队友也向前，但眨眼间，一个个地都被踢出了宿舍，就连吴哲成才也被强扯开，一脚踹不出去，然后关门上锁。三秒后，宿舍门外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夹杂着高声地抗议。
　　屋里的四个中队长本想套问套问许三多，此时也悲哀的发现不是好时机。
　　齐桓更是生气，他堂堂老Ａ三中队长本来想亲自关心一下许三多并他的队长袁朗，但先前三只同级别的狐狸，后又有一群手下的狐狸搞乱。
　　“吵什么吵。”齐桓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大吼一声。
　　这一吼，倒把门外正闹得欢的小狐狸镇住了，不解中队长大人为何如此生气，而屋内的许三多猛然站正，军姿笔挺，而其他的三个中队长也悲哀的发现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都上前拍拍许三多的肩膀，笑得一眼狐狸精，让许三多军姿更挺。三个狐狸无奈，只好向门口走，快到门口时，二中队长叶雷说着，“好了，都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会该熄灯了。”
　　说着，三个中队长越过众狐狸径自下楼，齐桓看手下一眼，再回头看许三多，心下叹了一口气，“许三多，明天早饭后到我办公室一趟。”好好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是。”许三多声音有点弱，罚站军姿半天，午饭晚饭都没吃，再加上心情起伏大，饶是许三多也是累极。

　　齐桓听出他的疲惫，再关切地看他一眼，回头扫视众狐狸，让他们老实点，不许发问，让完毕好好休息。
　　一群小狐狸接到信号，再看许三多，都笑着求饶。
　　齐桓也穿过众队友，下楼。“该收拾收拾，快熄灯了。”随着坚定且略显轻松的脚步，飘上来一步。
　　“是。”众队友回答的七零八落的。
　　但留下的许三多，仍免不了队友你捏一下我踢一下的热情招待，不过力道都放到了极轻。然后都回到了宿舍，一时间，宿舍内只剩下许三多成才吴哲。
　　“三呆子。”成才再上前抱一下许三多，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训练呢。”许三多呲出小白牙，成才回宿舍了。
　　吴哲走到门边，关门上锁。
　　“三儿。”吴哲走上前，重重的抱了一下许三多，“三多，你回来了，真好。”摸摸他的头，“累了吧，赶紧洗洗，好好休息。”说着，把许三多按在椅子里，亲自为他打来了凉水，并拎来暖瓶，倒了点热水，虽然是六月天，但山里的夜晚还是凉的。
　　许三多感激地冲吴哲笑笑，“吴哲，谢谢你。”
　　“说什么呢？”吴哲笑着，开始动手整理许三多的行李。
　　许三多脚泡在温暖适中的水里，舒服的感觉迅速袭满全身，闭眼放松全身。泡得一会，睁开眼，眼里已是清澈。从桶里拿出脚来，并穿上了托鞋，看着吴哲忙碌，“吴哲，我想和你说个事，”说得郑重。
　　“什么事呀？”吴哲有点漫不经心地，回头望了许三多一眼，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
　　“我找到袁朗了，他现在很好。”许三多更郑重，“吴哲，你不要再自责了。再说，那也不是你的错。”
　　吴哲先时并没有细听许三多说什么，只是很高兴，两个半月不见的舍友又回来了，而且除了累点精神很不错。
　　但慢了五秒的脑子反应过来，猛地转身，连带着许三多的行李也散了一地。但吴哲已无心理会这些。
　　“你说什么？”吴哲快走来到许三多跟前站定，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许三多，神情很是激动并带着不信。手劲越来越大，吴哲却好似没有感觉。许三多暗自忍下，
　　“吴哲，我找到袁朗了，他没事。”许三多一字一字地说得清晰，黑白分明的眼睛也直视吴哲，神情更是郑重，再后，冲许三多呲出了大白牙，“吴哲，袁朗很好，他快要回来了。”

　　“三多，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吧。”吴哲还是冷静不下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许三多肯定点头，“而且大队长，政委，参谋长，还有各个中队长还有基地的其他头头脑脑也已经知道了。”
　　吴哲终于相信了许三多的话，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也刺痛了许三多的心。
　　这一年来，上自大队长下至队友都不在许三多面前提起袁朗，是怕他伤心。
　　其实，袁朗出事，许三多，铁大，吴哲都是最伤心的。尤其是吴哲，他一直在自责，认为袁朗的出事全是因为他。
　　“吴哲。”许三多上前抱住吴哲，比吴哲矮小的他抱得很用力，似把全身的温暖都传给他。“吴哲。袁朗要回家了，袁朗要回老Ａ了。”
　　吴哲感觉到从许三多身上传来的温暖，听到他说的话，却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与此同时，熄灯的哨声吹响，但三中队的老Ａ们已经顾不得了，三秒钟内，临近的宿舍全是开门时，然后便是敲门声，夹杂着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完毕，吴哲怎么了？”
　　许三多起初没有想到吴哲会这么大哭，此时再加上门外队友的关切，但有越来人数越多的架式，一时不知道该先安慰吴哲，还是回应队友。
　　只听“砰”的一声响，却是心急的队友得不到回应，一脚踹开了门。
　　一时也顾不得门，径自拥入来到此时已经呆楞和收住眼泪的吴哲面前。
　　“怎么了，锄头，发生了什么事？”
　　“吴哲，怎么了？”
　　队友焦急地问着，顿时成了菜市场。
　　“这是在干什么？”而实在不放心，就怕队友闹完毕的齐桓来到宿舍楼，看到的就是被踹的木门和许三多宿舍的菜市场情景。“没听到熄灯哨已经吹了吗？”齐桓顿时成了黑脸的屠夫。

　　“报告队长，我又错了。”许三多真是万分地抱歉。
　　“报告队长，是我的错。”吴哲也立正。
　　“都回去休息。”齐桓也不笨，已经猜到许三多告诉了吴哲真相，赶着人，眼里已有危险，“许三多休息，吴哲到我办公室。”说完，又狠瞪了众老Ａ一眼，转身离开。
　　众队友不明所以，但看到许三多眼里的疲惫，也都各自冲许完毕笑笑，回了宿舍，至于处罚，那是明天的事。
　　吴哲也冲许三多笑笑，“三儿，你也累了，先休息吧。”眼里有着抱歉与疼惜。说完，也出了宿舍，下楼。
　　许三多楞了三秒，明白这是齐桓的体贴，把一切收拾停当，上床休息，本以为会睡不着的，但今天确

　　实累极，没多久，便睡着了。一夜好梦。

　　有一句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但在老Ａ，袁朗副大队长已经找到这个好消息还是在第二天早上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基地的各个角落。

　　尽管三中队的队员因为破坏公务被狠削了一顿，但仍掩不住他们的兴奋与激动，毕竟袁朗是他们的队长，是带着他们出生入死带着他们平安返回的队长。
　　众老Ａ欢心鼓舞，设计了许多欢迎失忆的袁朗副大队长回归Ａ大队的方式。那一天，Ａ大队，除了日常训练外，最常见到的情景，就是三中队的老Ａ外加其他中队的老Ａ们围着许三多，让他讲讲找到袁朗的经过，并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想象两人见面的温馨场景。
　　“三多，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副大队长？”众老Ａ兴致勃勃，连四个中队长也是毫不掩饰他们的八卦本质。
　　而许三多见到这么多人围着他，最初还是惯性的紧张，但毕竟老Ａ这么多年当下来，和队长也是战场上换过命的，也都熟识他们。所以三分钟后，就不再紧张。
　　“两个半月前。”许三多回答地认真。
　　“怎么相遇的？”更八卦。
　　许三多不知该怎么回答。
　　“袁朗怎么相信你的？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三个中队长脸挂暧昧的笑，让许三多的脸也不由的红了。
　　一众大小狐狸知道有故事，也就准备缠上去，不问出来势不罢休。但齐桓毕竟心疼许三多脸皮薄，尤其是和袁朗的事更是如此。也就有意解围。
　　“三多，你们一直有联系？”本想早饭后，把许三多叫到办公室仔细问的，但其他三个中队长还有吴哲却先传出了风去。害他连问的机会都没有。齐桓那个郁闷。
　　“嗯。”许三多点头。
　　齐桓这才想起昨天在铁大办公室，铁大的处罚，看来是罚他的粗心，这罚，说实话，一点也不冤。
　　“三呆子，”成才大叫，“你削连长那些招，不会都是个烂人教的吧？”
　　许三多却是一楞，然后点头，“我告诉队长，他给我提了很多意见。”
　　“个烂人。”吴哲已经恢复过来了，自然也知道师侦营被削的很惨。“失忆了，还不忘Ａ人。”
　　“怎么Ａ师侦营了？”成才有些迷糊。
　　“三儿，你一定和个烂人经常提起你们连长，还有那个什么你们以前班的马小帅，甘小宁吧？”吴哲白成才一眼，问许三多。
　　“是。吴哲你真聪明。”许三多一脸崇拜。
　　这下一群大小狐狸算是明白了。失忆的袁朗，依旧霸道不改。
　　“这下，我也明白，铁大为什么罚我们了？”吴哲再对三中队的队友叹气，眼里有着抱歉与自得。
　　“因为我们太粗心了，”成才也明白了，“烂人和三呆子一直有联系，而我们也是一个星期一通电话，竟然没有感觉到异样。”
　　被罚的队友，楞住三秒后，全体扑向齐桓成才和吴哲，“原来是你们，我还奇怪着铁大怎么就罚我们了。”“报仇，报仇。”大叫着。
　　许三多看这样，呲出了大白牙。

　　“这日子过得怎么这么慢呀！”看着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场景，一旁的树荫下，或站或坐的四个中队长，聊着天，“这才两天，老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二中队长叶雷感叹着。
　　“不急。”一中队长肖扬虽这么说，眼里也含着期待。“铁大不是说了吗？袁朗最快回来，也得一个星期。”
　　“是呀，得老三和许三多联系，联系不到，还得看高营长说不说，说到什么程度，还得让老三一路摸回老Ａ。”四中队长陈峰说着步骤，“这么算，最晚可不得一个星期吗？”
　　齐桓看着训练场，静默不语。
　　“明天，我得带我们中队去丛林特训，”一中队长说着，“这是早就订好的，不过，为了迎接我们的袁朗副大队长，由七天改为三天。回来正好，Ａ妖孽。”
　　“明天，我也得带我们中队去３７５峰特训，同你一样，改五天为三天。”四中队长眼里带着兴奋。
　　“明天，我也得带我们中队去沙漠特训三天。”二中队长笑着，眼里跃跃欲试。
　　齐桓看三人一眼，“那明天开始，我也带我们中队却３７５峰迎接朝阳，已经一年多没有这么轻松了。是该好好看看朝阳，三天后回基地。”
　　三个中队长已经齐心了，他这个小狐狸也得表态呀。

　　第二天一早，铁路大队长，秦晋政委，程涛参谋长，笑看着四个中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基地。
　　大队长办公室，三只千年狐狸精感慨着年轻就是好，也顺便游览着信息小组收集来的信息。
　　“这个龙意沁，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铁大队长开口，“可我就是隐隐感觉到，她不平常。”有点困惑的看向两个老伙伴，得到肯定的回复。“按正常来说，她的表现太出彩了。救下一个身中枪伤的失忆陌生人，为他办齐所有证件，和他关系亲密，却又只以兄妹相称，让他走遍大半中国，足迹遍及八大军区所在地。这绝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三只千年狐狸精各自低头思索。
　　猛地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喂，我是铁路。”铁路接起。
　　“报告大队长，我是门卫值班室。”
　　“什么事？”铁路问着，
　　“基地门外，有一个叫龙翼的指定接领人是大队长。”门卫的声音有丝犹豫。
　　铁路却确实一楞，后记起，今天的值勤南瓜是去年特训出来的，对袁朗并不熟，“详细经过？”
　　“报告大队长，他说叫龙翼，并拿出身份证，先是找三中队的许三多，外出特训未归，再找三中队长齐桓，外出特训未归；再找一中队长肖扬，外出特训未归；再找二中队长叶雷，外出特训未归；再找四中队长陈峰，外出特训未归；最后找大队长。回答完毕。”电话里说出了一大串，铁路却笑了。
　　“我知道了，让他稍等。”铁路声音愉快。
　　“是。”
　　铁路挂断电话，“袁朗到了。”对两个老伙伴，再笑，眼里有欣慰与骄傲，“这臭小子，来的倒快。”
　　秦晋程涛自然听出来了，都笑，是真心实意的，为有这样的下属而高兴。

　　“你准备怎么做？老伙计。”秦晋问着，嘴角似有若无地轻轻扬起。
　　“叫勤务员去接他，然后再带他慢慢地走这一路。”铁路看向政委和参谋长。“袁朗这臭子虽然妖孽劲十足，却是最深沉冷静接受力强。他现在听许三多提起，一旦又接触到真实的环境一定会有所感触，基地毕竟是他呆了十几年的地方，是他一路成长的地方。”

　　秦晋和程涛都笑着点头。“只是可惜了此时没有熟悉的人。不过，也正好，我们可以独占先机。”
　　铁路便叫来勤务员，吩咐了下去。勤务员也是去年特训出来的南瓜，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命令。

　　一时间，大队长办公室，异常安静，六月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让室内明亮、温暖，三只千年狐狸精都在耐心等待着。

　　时间不快不慢，一秒一秒地划过，三只狐狸精也都是极有耐心之人，但等待的过程毕竟是无聊的，坐得靠近的秦晋，程涛小心讨论着什么，铁路大队长忍不住起身来到窗前，虽然办公室的窗户不能观察半个基地，却也可以观察四分之一个。
　　三人此时竟形成了一个非常和谐的三角。

　　忽然铁路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视线内，基地的林荫道上，此时一军装一便装两个人影缓缓靠近，前面的军装走得稳健而有节奏，后面的便装倒是随意有着几分的洒脱，边走边四处看看，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略略停留的步伐和视线却可以让他尽猜那人脸上的神情。
　　铁路，这个老Ａ的掌门人，多年的铁血生涯，多少次的身陷绝境，见多了生离死别的老Ａ大队长，此时也不免感慨万千。
　　人说‘人老多情’，他不过中年，不老，但十三年的情谊下来，从是南瓜时，他就对袁朗偏爱，此后看着他一步步地从少尉走到中校再到上校与他同级，一路走过来，他早就把他当成了亲人，而袁朗对他也是儒仰。
　　他们的关系似父子如兄弟，此时，见到一年多未见的孩子归家，这个铁血军人也难掩激动。
　　听说与看到，是不一样的。

　　铁路看着那便装男人越来越近，而恰此时，那人似有所感的亦抬头看向了这方向，两人视线对接。太远了，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铁路稳稳神，坐回了办公椅内。而政委和参谋长笑看，眼里有着了然，也坐定。

　　十分钟后，响起敲门声并伴着“报告。”
　　“进来。”铁路已经回复如常。
　　门被推开了，勤务员走进来敬礼，“报告大队长，人已接到。”
　　“请他进来，你出去吧。”
　　“是。”勤务员出去。

　　袁朗进来办公室，三只狐狸精均看过去，此时的袁朗一身合体的休闲装，勾勒出他那经过长年训练的完美身材，虽然个头只是一般，但给的感觉却是安宁温暖有安全感。而此时他的嘴角亦勾出一抹坏笑，不但不会让人感觉轻浮，反而亲切。
　　还是中队长时的袁朗总是这样一副坏笑去Ａ人，Ａ部下，Ａ同级，偶尔也会ＡＡ上级。但自从当上副大队长后，就沉稳了许多，连带着个人也温和起来，但温和也仅是表象，Ａ起人来更高明。
　　三只老狐狸观察着袁朗，而袁朗也看向办公室里的三人。
　　脑海里一个个片段闪过，是陌生却又是熟悉的。这两个月来，许三多告诉的众多人名，自己脑中模糊的面孔，此时竟全清晰的一一对上了号。
　　想起，一路开车上山，周遭熟悉的景致，及到基地门口时，那熟悉的门卫室，远处那熟悉的建筑，仿佛自己真的在此生活了多年，一副副画面快速的在脑海里闪过，却让他抓不住。看着那值勤尉官完全陌生的面孔，有丝犹豫，但那熟悉的军绿让他感觉温暖。
　　报上自己的姓名，接领人许三多，外出特训未归，很熟悉的一句话。再找齐桓，外出特训未归；再依次找其他的三个中队长，据许三多说是与他同届的老Ａ，也外出特训未归。心下感叹自己来的真不巧，再想其他人。猛地铁路的名字就这么进入脑海里，据许三多说这是他先前的队长，一直的上司。他模糊，只有个别片段。
　　再看向此时穿着军装常服的上校微微倾斜着身子靠坐在椅子里，气质优雅。不太像许三多描述的铁血军人，但他这么做来，却又如此自然。“铁大。”敬礼，完全无意识的。连他也有几分地惊讶自己潜意识的动作。
　　三只老狐狸看到自然也明白，虽然有点小小的失望，但人已经回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更何况这更有意思。
　　“我该怎么称呼你？”铁路笑着看向这个年轻人。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随您高兴吧。”袁朗嘴角的那抹坏笑又跑出来了，也许是无意识的。毕竟是几年的习惯动作了。
　　“袁朗。”铁路直视对方的眼睛。
　　袁朗耸耸肩，再看向另外两个人。一个两杠三星，一个两杠两星，脑子不如动作，又一个敬礼，“政委，参谋长。”又是一楞。
　　三只老狐狸却是双眼含笑，快速的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你来的倒快，出于我们的意料？”秦晋笑得温和。
　　袁朗回他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径自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也不在意自己失礼，“前天打电话去师侦营，才得知许三多已经归队，那高城嘴也够严的啊，就是不说特战大队的位置。幸好先前三多和我略略提过，要不我也来不了这么快。”袁朗说得轻松。但他眼里淡淡的疲惫还是出卖了他。

　　三人也不在意袁朗的无理，毕竟以前他也经常这样，他们反而更喜欢这样的部下，因为这表示他们之间没有隔亥，上下级关系融洽。
　　“今天一大早，四个中队都拉出去特训了。”铁路转下轻椅，看向袁朗，“我来的可真不巧。”袁朗接道。
　　“你是住下等，还是回去？”探问着。
　　“我刚从北京过来，有的是时间。”袁朗说道。
　　“那住招待所吧。”铁路道。
　　“可以啊。”袁朗不在意。
　　“我让人带你过去，你先休息下。这两天就在基地等，还可以参观一下，不过只能是非军事区域。”

　　铁路对袁朗交代着。
　　袁朗再次耸肩，表示接受。

　　铁路又叫来勤务员，让他去安排袁朗。
　　袁朗又敬了一个礼，这次没有不解，坦然的出去。

　　“老伙计，你们怎么看？”铁路问着。
　　“记忆还不全，但本能却还在。”秦晋道，“我一点也不担心，待他再熟悉后，恢复记忆是水到渠成。”
　　“袁朗本就冷静沉稳，且他以前说过，比吴哲更专心，比成才更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人，不论记忆是否在，都不会错的。”参谋长也说。
　　“我也担心，希望他能尽快，能赶上这次演习。”铁路道。
　　秦晋点头，“袁朗年少得志，难免张扬了些，在军区也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当上了副大队长，为人处事上才更圆滑世故。这一年来，军区也大有人想取而代之。这次想让他回归特战大队，老伙计，我们可得上心。人情还真是欠下了。”
　　“袁朗是难得的特战大队指挥官将才，就算欠下天大的人情，我也得把他留下。”铁路说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