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许］情 归》琉璃心灵

10、第 10 章 特战大队的

　　特战大队的训练一向很紧，因此袁朗自归队后，就一直很忙，比刚成为副大队长时更忙。
　　因为这一年来，又有一些人员变动，虽然袁朗不需要和他们培养战场上的默契，但却得需要了解他们，只有这些才能更好地为这些老Ａ的生命负责。
　　铁路有心想让袁朗更快地熟悉特战大队，再加上不到一个月，老Ａ将联手某师侦营和７０２团进行一场跨军区的演习，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难得的可以以数字战损比表现的机会，铁路当然知道因为这场演习，他可以有更多的让袁朗留下的筹码，因此这次演习，铁路全权交给了副大队长袁朗。

　　铁路在欢迎会的第二天，便打了“关于特战大队副大队长袁朗同志归队并申请留任特战大队”的报告，并一早便乘武直送去军区，下午回来后，铁路是一脸的轻松，但跟了铁大十几年的这些人却可以看得出来，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所以更加上心这次演习，全基地的老Ａ们都憋足了一口气，等待演习的到来。
　　同时，因为袁朗归队，而许三多中尉则沦落为了某副大队长的勤务兵，举凡洗衣买饭等日常生活全都一身包。但就是这样，袁朗还是每天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顶着一双媲美国宝的熊猫眼，让许三多特心疼。同时也让上自铁大政委参谋长中至名中队长下至基地的普通老Ａ都特心疼。
　　所幸这半个月来，袁朗斗志高昂，还会时不时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ＡＡ人。铁路等三人看在眼里，却是有些心急，只是面上并没有表示。

　　这天，已经近六月底了，接近傍晚时分，师侦营营长高城驱车来到Ａ大队，直指接领人为铁路大队长。
　　待进入铁大办公室，拿出一档案袋，说“铁大队长，我来送７０２团和师侦营的作战计划，我也知道，这次演习范围广，影响大，所以制订了作战计划，想让你先看一看，指导指导。”
　　高城说得一脸平静。
　　铁路笑着，直视高城，温和地，“谢谢高营长。其实以王团长和高营长之才，我想计划必定应是最科学的。”
　　高城只是笑，但还是道，“铁大队长，你太客气了。这是跨军区的大演习，虽然以前也参加过，但毕竟没这么大规模的。所以这样更稳。”
　　铁路只是笑着点点头，“高营长，一路开车，也累了吧。如果没事的话，就先住在招待所里吧，正好，我们的袁朗副大队长也归队了。你们朋友正好可以交流一下。这次演习是袁朗副大队长全权指挥的。”
　　高城笑得更深，舒了一口气，“那就谢谢铁大队长了。”
　　“我让齐桓过来，安排一下。”铁路轻拿过电话，拨通。

　　齐桓没多久，就到了，铁路交代，三中队负责接待高营长，务必要接待好高营长。
　　齐桓敬礼，高声“是”，礼毕后，带着高城先到招待所，再去食堂。
　　一路上，齐桓对高城很是热情，自然不会忘记那场对自家队长和许三多的考验，高城帮忙劝服三个中队长，也不会忘记近几年来师侦营提升很快，每次和老Ａ的战损比都在接近。

　　正好是晚餐时间，齐桓便带着高城直接来到食堂，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的高笑声。高城自然有些惊奇，齐桓笑笑，径自走过去，高城跟着。
　　进门，就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在笑着闹着，你争我抢的，好不热闹。
　　齐桓看高城的表情也知道这营长绝对没见过这吃饭的阵仗，虽然已经习已为常，但还是轻声咳嗽几声。
　　先是最靠门的叶雷听到了，看过来。“齐桓，六月天，你感冒，需要加强训练呀。”
　　叶雷的声音不高，但老Ａ的默契就是好，一下子，整个食堂都安静，往门口看过来。
　　肖扬，叶雷，陈峰看到高城都是高兴，招呼声，“哟，高营长。请坐，坐。”三人起身，把齐桓四人迎了进去。
　　而在另一边吃饭的成才看到高城，却是兴奋的奔了过来。
　　“报告，连长。”
　　高城站起来，如同以往，轻拍了他肩膀一下。“成长，精神不错呀。”
　　成才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许三多呢？”高城看一圈，没发现人，便问着，“这许三多，还这么努力呀，吃饭的点也不吃饭？”

　　“报告连长，许三多打了饭，给我们队长送饭去了。”成长也乐。
　　高城听后，楞了一秒，骂了一句，“个孬兵，什么时候成勤务兵了。”却是笑了，想起钢七连最后他和许三多驻守时，自己因为难受不吃饭，也是许三多打了来，挨了骂，也不说什么，便放在门口地上。
　　“成长，先回去吃饭，一会再叙。”齐桓挥挥手。
　　成长再敬一个礼，便回去了。

　　稍后，许三多从袁朗那里到训练场，见到高城，也是高兴。但还是坚持完晚间训练。
　　训练结束后，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高城说想参观一下老Ａ的宿舍，所以此时，许三多和吴哲的寝室热闹非凡。
　　高城一边看，一边还说着，“这老Ａ的水准是比老步高呀。”
　　“要不怎么这么多人都想来老Ａ呢？”门边响起有些欠扁的声音。只见袁朗斜倚在门上，正笑咪咪的看着高城。
　　高城走过去，笑道，“死老Ａ，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呀。”来到袁朗身边，“你这都消失一年了，怎么看上去精神倒差了。”嘲笑着。
　　袁朗笑笑，“这不是刚回来，忙的呗。”随意而潇洒。
　　“这一年来都去哪了？回来也不告诉一声。”高城眼里有了几分的认真，“要不是我偶然听人听起，说你死老Ａ归队了，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袁朗眼里带上了三分抱歉，“这一归队，就忙大演习了。就忘了。”

　　高城笑得有些深意，“中校，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挺不招人待见的。这军区你可得罪了不少人呀。”
　　袁朗点点头，却不在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有点张扬欠扁，不过眼里却是温和的笑。
　　高城来到袁朗身前，看到他满身的疲惫，心疼朋友，却也不能多说什么。也露出温和的笑，上前轻拍了袁朗的肩膀几下。
　　“高城，你怎么来了，有事呀？”袁朗问着。
　　“送７０２团和师侦营的作战计划。”高城答着。
　　袁朗瞅他，暗笑。
　　高城也坦然，却笑道，“中校，我发现你这人是挺不招人待见的。但相反的，朋友也不少。”
　　袁朗一笑，“高营长，看你这说的。十几年，总不能白混呀。”
　　高城一楞，明白袁朗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想想也是，他自己也没大明白。
　　三中队的老Ａ听到高城提起袁朗的事都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袁朗，我发现你们大队长对你挺好的。这次他可真是竭尽全力，希望把你留在Ａ大队。”高城眼里染上了认真。
　　袁朗却是眼神一暗，随即染上温和的笑，“高营长，出去走走吧。这屋里，闷。”
　　高城自然看到了，笑着，“好呀。正好享受一下这六月山里的凉风。”
　　说着，袁朗挥挥手，让部下自便，高城也看了许三多一眼，笑笑，跟着袁朗走了出去。

　　袁朗和高城走在基地的林荫道上，两人步调一致，步伐相同。
　　袁朗呼吸着夜晚山里的凉风，舒服的吸了一口气，笑道，“高城，谢谢你。还亲自来看我。”
　　高城也笑，“我们不是朋友吗？自然得来。”
　　“高城，你这次来不只是送作战计划吧？”袁朗问着。
　　高城点头，“送作战计划是其一，二就是来看看你。你个死老Ａ，一年不见了。看上去更沉稳内敛了。”
　　袁朗耸耸肩，却笑，“高城，我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总会有结果的。”
　　高城却是猛地停住，转为认真。“袁朗，我明白你的意思。”顿一顿，稍低头思考，再抬头，“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心怀愧疚，因为你们大队长为你的事情奔波，因为你的兄弟为你全力以赴。但我也相信，他们视你为兄弟，为亲人。他们这样，全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袁朗叹一口气，“可总感觉对不起他们。尤其是铁大。为了我，他受了这么多委屈。铁大，何时这样过。”
　　“袁朗，”高城转为严肃，让袁朗抬头直视他。“那你更应该知道自己一定要留在特战大队，否则你们大队长做的就白费了。”
　　“我明白。”袁朗也转为郑重。
　　高城再继续，“袁朗，我认为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愧疚。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老Ａ，在作场上是命换命的兄弟，你们共同经历生死，经历过比我还要多得多的磨难，如果这种感情都让你如此的话，那你才是真的对不起你的这些兄弟。”
　　袁朗却是结实的楞住，随即露出微微的苦笑，“我其实也不是愧疚，只是不想让铁大和兄弟们这么为难。其实外面的世界也很大，我也不一定非得留在军队。”
　　“袁朗，”高城低头想一下，抬头直视，“人，确实选择很多。但我相信，我们都会选择自认为最好的一条。”
　　袁朗点头。
　　“那你认为你现在不留在Ａ大队，你们大队长和兄弟不为难，你就认为是最好的了吗？”
　　袁朗楞住。
　　“袁朗，我想你们大队长还有所有的老Ａ全都甘之如怡。”高城直盯着袁朗，没有移开一分一秒。
　　袁朗却是笑开，笑声朗朗的，“高城，谢谢你。”
　　高城也笑，“其实我也知道你比我还明白。就是一直转不过弯来。”
　　袁朗笑，“你们几个家伙也出来吧，不用躲我，我早看见了。”

　　没五秒，也不知道从哪里站出来的四个人影，却是四个中队长。都冲袁朗乐开了，温熙的笑如同春天里的太阳。
　　“高城，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
　　“是呀，”高城也不否认，“本来我就想来看看你，但总想着演习完后再聚，正好师侦营训练也紧。但你们这个齐桓中队长却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我来一趟。”高城冲齐桓笑笑，齐桓无所谓的，却是直视袁朗，“队长。”一个标准的敬礼。
　　袁朗郑重回礼。
　　高城再继续，“其实我也知道你都明白，只是你们大队长还有各个兄弟都不能说。唯有我这个外人还可以说几句话。”
　　“高城，是真的谢谢你。”袁朗也对高城庄重敬礼，高城回礼，却还是道，“袁朗，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虽然过去你得罪了不少人，而军队里也是关系复杂，但同样的，你军区里不是也没有人啊。”
　　袁朗一听，却是奇怪，“什么人？除了铁大，还有谁？”
　　“军队，也是社会的一个缩影，关系固然重要但能力也重要。你的能力自不用说。”高城显然想转移话题。
　　“高城？”袁朗有着三分警告。
　　“行，那我告诉你得了。”高城也想开了，“你也知道我爸是军长，这次你们大队长也是直接上交我爸的。我爸也是爱惜人才，但毕竟军队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地方，你们老Ａ这些年牛，自然得罪了人，也有人眼红，会给你使拌子，但我也听我爸说了，集团军王政委暗地对你很欣赏，且集团军也有参谋表态不应这么浪费国家军队资源。所以这次虽说明着是有不顺，但实际上却是顺利。”

　　袁朗和四个中队长听了，却是楞住，袁朗更道，“我都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有着几分不解。
　　高城更压低声音，“而且我还听说，另外其它六个军区的也有人打电话过来，直说你是个人才，问如不能留下，能不能外调他们军区。”
　　袁朗更是不解，看向高城，高城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自然是他爸）这么说。
　　“其它军区也都有参与，全部？”
　　高城点头，却有些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七大军区，虽然是各自为政，但也是相互联系的，尤其是各集团军高层。要不，你认为呢？”
　　虽然不解，但也都是保密守则倒背如流的人，自然也不多问。
　　看天色确实晚了，六人也都散了去休息，高城也回去执行所，现在师侦营训练也紧，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而当天晚上，铁大便召集了全基地的头头脑脑，对刚知道的情况进行讨论，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会议室里，众多狐狸都低头沉思，政委突然对袁朗说，“袁朗，你这一年来，去过八大军区所在地，认识什么人没？”
　　袁朗低头，“不错，先时还感觉模糊，现在想来确实像。他们是军人。”
　　政委却是一乐，“你有照片吗？拿来看看。”
　　袁朗起身，没多久便回到小会议室，手里多了一个数码相机。
　　调出里面的人物照，铁大一一看过，便指示信息小组的，“把他们的衣服都换了，换成军装，看看最适合哪一种。然后汇报。”
　　信息小组组长答应了，铁大便宣布散会。

　　第二天，早上五点，一声起床哨，全体老Ａ集合，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而高城也早早的起床，出了招待所，坐在训练场旁的空地上，笑看老Ａ拉开一天的序幕。
　　然后和老Ａ一块去吃早饭，期间有说有笑的，袁朗和四个中队长都很热情，吃完饭，又待了一会，已经十点了，高城表示得离开了。
　　齐桓便让成才和许三多送去基地门口，高城表示“袁朗你也不用送了，朋友，以后常见面的，知道现在你忙，你去忙吧。有成才和许三多送就行了。”
　　袁朗也不坚持，成才和许三多自去相送，高城虽不舍，但也没有过多表示，只是让他们照顾好自己。
　　已经坐上了驾驶座，刚想驱车离去，山道上上来一辆车，却不是军车。
　　看到基地大门后，车便停了下来，没多久，驾车的人也下来了。这下，也吸引住了高城的视线。

　　一身轻便打扮的女子脚步轻快来到值勤尉官的值勤站台前，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让人一见就喜欢。摘下架在眼上的墨镜，温和的笑，“同志，你好。”
　　成才看到后，眼前一亮，许三多却是楞住，眼里闪过熟悉，一细想，足够泄密标准的脑子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值勤尉官敬礼，“同志，请出示证件，报告姓名，接领人名字。”
　　女子不以为意，掏出身份证递了上去，清晰说道，“我叫龙意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接领人许三多。”
　　这时，高城也下车了，眼里有着兴味，看一眼许三多，再看女子，初不注意，再细看，一楞后，来到女子面前，“是你。你叫”有着惊奇。
　　女子抬头看向高城，却是不识，抬眼看向肩章，眼里有着调笑，“中校同志，有事吗？”
　　高城却是真的想不起来女子是谁，而一旁的值勤尉官已经看完证件，并登记完结，把身份证还给了女子，并道，“许三多中尉，人你可以带进去了。”
　　“是。”许三多向前一步敬礼，礼毕，来到女子面前，抬眼直视女子，女子看着他，见许三多满脸的郑重，眼里却有温和的笑，女子眼里笑容更深。
　　“许三多，他是谁呀？”一旁的高城却是纳闷。
　　许三多敬礼，“报告连长，她是。”却不知如何解释女子身份。
　　“连长？”女子却是惊奇，“两杠两？连长？”
　　高城也不回答，仔细在脑子里搜索，终于打到，“原来是你？”恍然大悟，“这人真是女大十八变呀，都快认不出来你了。我们也有三年没见了吧。”
　　女子一挑眉，再打量一下，“原来是你，高城，别说，你如果不开口，还真认不出来你。”
　　高城却奇道，“为什么不开口就认不出来？”
　　“就你这一口东北味，让人分外清晰。”女子道。
　　“对了，你怎么叫龙意沁了？”高城不解。
　　女子挥挥手，“这有什么，名字不过一个符号罢了。”
　　高城也不在意，只是挥了挥手却说，“我今天真是赶时间，要不请你吃饭。”
　　女子也不在意，“知道你忙，不劳你驾。”
　　“你这丫头，还是没变。你爸妈还有你哥嫂还好吧？”问着。
　　“还好。”女子瞟一眼高城，“我大哥怎么样，你去集团军看你爸时，顺带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高城却猛地顿住，笑得有点尴尬，“那我先走了，丫头，再见。”
　　“高城，你也别叫丫头，我听着不习惯。”有点冷哼。
　　“你比我小是吧？叫你一声丫头，都不行了。”
　　女子冷眼，“行，怎么不行，好歹我大哥和你爸认识这么多年了，又是同学。你想怎么叫不行呀。”
　　高城一楞，知道女子不待见自己，“我先走了，小妹，改天请你。”打完招呼，便上车，驾车离开。
　　女子冷眼看高城驾车离开，转过来面对许三多时，却是一脸的灿烂。
　　许三多也露出温和的笑，一旁的成才也跟上来，做自我介绍，女子含笑听着。
　　不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许三多身上，许三多任她观察，待成才说完了，才对女子道，“我们进去吧，队长见你来了，一定很高兴。”
　　女子点头，许三多和成才让到一旁，女子驾车过来，许三多和成才前面走了，女子的车行的很慢。这个奇观让训练场上的众老Ａ都转了一秒的注意力。
　　来到车库，女子停了车。径自拿了个背包，来到许三多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