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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应急联动 难道在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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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十分难受,特别是呼吸道,水手说上船后给我灌了高度数的白酒,用以治疗急性减压病,所以一透气就有一种烧灼的感觉。好在我皮糙肉厚,不到半天就转醒了,我们这一趟没有队医,但医用设备齐全,水手基本上都学过急救和基本的救治,所以我挂了两吊瓶就好转了不少。
又躺了半天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便下床去问其他的人情况。我们这趟只是试水,却搞得损伤惨重,目前的情况来看,就小雨没有受伤,只损失了一只脚蹼,大叔给一群海哈蟆巴着,浑身都是口子,幸好有潜水服挡着,只是些皮外伤。就小哥的伤势比较严重,手臂给海蟒咬了一口,感染了,一般的兽药不起作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直到现在都还没退。
我去到小哥的舱房,小跟班也挂了一身彩,他最后上来的时候被海蟒咬了脚,伤口比小哥的深,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被感染。
就在我们为小哥的伤担心,决定要不要赶紧启程往回的时候。小跟班从急救包里翻出一输血袋,然后用皮筋把自己手臂一扎,再提起针管扎进自己手臂的静脉。
“你这是干嘛?”我吃惊地问小跟班。
“这都不懂?给我师父输血。”他头也没抬,开始给输血袋调解压力。然后用另一头的针管刺入小哥受伤的手臂上。
“你疯了吗?”我吼了一声,“先不说直接输血是不是有用,就师哥这病情,明显是被病毒感染了,你一输血,你自己不也会感染吗?”
“我没事,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地,我还不了解我师父的身体吗,让你输你就输。”小跟班表情并没有太冲动,看上去很清醒,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望了眼旁边的大叔,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只好咬了咬牙,提起针管,开始帮小哥静脉推射。
输了大概400毫升,我看了眼小跟班,他明显嘴唇有点发白,我赶紧让小雨给他拔了针头,然后扶他躺下。
我们轮流照看了下小哥,当天下午小哥就清醒了过来,烧也渐渐退了。我奇怪这小跟班的血尼玛是什么做的,这么见效。
这一整顿就花去了一天时间,我们在海上停留已经有些超时,而且即将进入黄海的风季,天气或突变,容易发生海上风暴。
幸运的是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小哥注射了血清后很快就精神了,他没没耽搁,晚上就召集我们开会。这次可不比之前掷地有声,一个个一脸晦气,特别是大叔,拍着桌子就大骂:“狗日的,爷爷一下去就发现不对劲了,小哥你不是说不靠近珊瑚树就没事吗,可是那些海哈蟆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一早就在那里等着爷爷下锅!”
小哥听完没吱声,小雨在一边翘着二郎腿,补了一句:“那海蟒也是,一左一右,真当我们三加二苏打夹心。”然后用脚踢了踢大叔,打趣道,“哎,你说会不会是龙王爷没收你的鸡?”
大叔陷入沉思,好像真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小哥虽然默不作声,但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想法,我也在想,不应该啊,那些海伢子怎么可能还会有部署,等我们下去?难道说还能有无间道海伢子?
小哥做了他的招牌动作,扶了扶眼镜,我就知道他有可能想到了关键,之后就听到他说:“难道在我们下去之前,已经有人下去过了?”
听完我心里忽然就一咯噔,表面这么看确实有这个可能,有人赶在我们之前就下了水,然后不明所以,把那些海哈蟆和海蟒都引了出来,所以我们一下去就栽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条又不是打渔的航线,只有我们一条船在走,要是有其他船只在这附近我们肯定能发现,于是就否定道:“不可能吧,周边一条船都没有,要有人下去那得从什么地方游过来?”
小哥不置可否,皱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叔说起最近南天门的事传成这样,真有其他帮派觊觎这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别人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进去而已,就道:“我们下去的时候没见有其他人,难道说他们已经进到洞窟里面了?但是他们把那些海伢子都引出来了,那他们是怎么躲过去的?”
讨论了半天无果,小哥只好说道了另一个问题:“恐怕我们之前猜错了,那些人面鱼的眼珠子不是用来喂海蟒的。”
小雨和我对此都深有体会,小雨摊了摊手,说道:“没错,它们很不给面子。”
我问小哥:“会不会我们带下去的太少了?老杨他们之前拖了一个箱子下去,是不是人家吃得多,看不上我们的几颗?”
小哥听到我说箱子,居然奇怪地一挑眉,说:“不对,是我们缺少了一样东西。”
我正想着这小哥怎么也神神秘秘买起了关子,就在猜他说的那个东西,然后灵光一闪,就一拍大腿道:“我操,是女尸!”
小哥正襟危坐,点点头:“南天门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所以老杨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捞女尸,那些人面鱼只是小角色,只因为它们的眼珠子可以防腐,所以真正的重点是女尸,我估计他们的方法是用眼珠子来包裹着女尸防止腐烂,然后送下去,引开海蟒。
大叔听完也很赞同:“南天门那些老秃的企业文化就是‘最短路程’,小哥说得有点道理。”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就问小哥:“难道那些海蟒喜欢吃新鲜的女尸?还要夹心的,是不是太花哨了些?“
大叔啧了一声,一脸鄙视:“谁说是用来吃的,你有没有没听说过一件事,有些雄蛇是需要通过女体来□□的,虽然不知道这几条是不是,但它们肯定自有它们的用途嘛。”
听完我就不做声了,心说这些海伢子花招太多,而且行为怪异,要是再一个计算失误,它们不要女尸了,改收藏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那再次下去还不是得挂?
坐在我旁边的大叔看出我的顾虑,拍拍我的肩膀,就说这位小兄弟,今时今日你这种心理素质就不行了,所以你只能当一辈子卖鱼的,既然小哥提了新方法,我们就下去一试,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说着我就不服气起来,叫道:“那我们也得有女尸才行啊!”
大叔搓了搓手,显然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就问小哥:“我们是不是沿路去找找,看那些海葬的还能不能浮着几块,捡个现成?”
话音刚落,小雨就敲敲桌子,说道:“还找个屁,再拖下我们的下场就是给海伢子玩了一顿,然后两手空空地给台风吹回去。”她顿了顿,又扬扬头,诡异地笑了笑,说道,“而且,这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嘛。”
我们都把视线转向她,她两眼贼精地转,大叔反应过来后一把按下小雨那颗得意的头,大骂道:“滚一边去,你瞎凑什么热闹。”小雨不甘心地挣扎,两对活宝居然在椅子上扯打起来。于是小雨想了一个最原始而有效的方法解决分歧,举手表决,最后得到除大叔外的一致通过,由她代替女尸,下去引开海蟒。
这件事定下来后,小哥咳了一声,就跟小跟班说:“你让几个水手去把那箱眼珠子从冷冻舱里拿出来,放到太阳底下去晒晒。”
小跟班应声去了,大叔原本一脸不高兴,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反正这么多人,遇到危险还能救,就一改脸色,笑嘻嘻地跟小哥开起了玩笑:“为什么要晒,难道用不完的眼珠子还能拿来晒豆瓣酱?”
我知道小哥的用意,就跟大叔解释说,这些眼珠子本身有防腐的作用,但是干涸了以后会发出腐烂的臭味,我猜师哥是担心小雨毕竟不是女尸,所以需要用眼珠子的味道来打掩护。但是还有一点需要顾虑,就和小哥说出了我的想法,“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要到达那个洞窟的入口,肯定要先经过那棵珊瑚树,照这次情况来看,很明显那些海哈蟆也属于主动出击的海怪,就算女尸可以用来引开海蟒,那些海哈蟆该怎么办?”
小哥却毫不担心的样子,说:“你们观察过没有,海蟒只在洞窟附近活动,而海哈蟆则是在珊瑚树附近移动,那就说明他们有一定的范围限制,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后天习性是如何养成的,但是这么看来,它们是只管防御自己的那块领地。”
我以为小哥接着会支招让我们用其他方法绕过珊瑚树,直接到达洞口,结果小哥却摇头说没有其他路径,然后问起我们:“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防盗系统的应急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