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触碰》sk2

2、第 2 章 “老大

　　“老大！你的早饭。”寸头把手上的三明治恭敬地递给座位上的莫关山。
　　“老大，你得脸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寸头关心地看着红毛。
　　“咳……”莫关山被三明治呛了一下。一脸凶恶地看着寸头，“别TM多问，滚。”
　　“好的。”寸头赶紧走开，免得又要讨来一顿骂。
　　……
　　上课的时间总是那么无趣而漫长，看着老师一张一合的嘴，莫关山早已经昏昏欲睡，他用手支着头，看着窗外随风舞动的树枝，渐渐陷入睡眠。
　　……
　　“……杀人犯！杀人犯！杀人犯！你爸爸是杀人犯，你也是杀人犯吧！大家离他远点……”稚嫩的童声像是一把利刀差，直搓搓地插入幼小的莫关山的心里。
　　“我不是！我不是！我爸爸不是杀人犯！呜……不是……”幼小的莫关山握紧拳头……
　　铛……铛……铛……
　　“嗯……怎么又梦到了这个，自从和贺天去了那家餐厅，就老梦到。”被下课铃吵醒的莫关山一脸烦躁。
　　“喂！红毛，下节体育课，要去打篮球吗？”见一抱着篮球，站在门口向莫关山问道。
　　莫关山正心烦，想着打场篮球发泄下也不错，“好。”
　　“听说了吗？”见一一脸神秘的看向莫关山。
　　“什么？”
　　“我们班好像要转来一个新同学。”
　　“关我屁事！”
　　“嗯……好像也对。”见一思考一下，得出结论。
　　说着说着，两人就到了篮球场，贺天和延展希正站在场内等他们。
　　“展希希！”见一眼毛金星，旋风般向延展希扑去。延展希也是无奈地抱着见一。
　　“嘿，莫仔～”贺天眯着眼笑着向莫关山打招呼。
　　“……”莫关山把头转向一边。
　　“莫仔，不要这么冷漠嘛。”贺天走近莫关山，把手勾在他脖子上，把嘴凑近他耳边“昨晚睡得好吗？”
　　“你！”莫关山举起拳头就想揍他，但是，拳头还没打在贺天身上，就已经被扼制住。
　　“……可疑……”见一和严展希一起看着旁边别扭的两人，漏出一脸的疑惑。
　　打了几场球下来，四人都已经累汗流浃背，筋疲力尽。他们躺在一旁的草地上，看着上空随风摆动的树木。斑驳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随着微风抖动。
　　“呼……呼……”莫关山旁边传来呼呼的睡声，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看到的是一张极为俊俏的脸，只是脸上挂着严重的黑眼圈。‘今天早上都没注意到他脸上的黑眼圈……难道是因为照顾我才睡得那么晚？……嗯……他为什么要收集我得那么多照片？为什么总是在我有危难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和见一他们不一样？……难道……我TM在乱想些什么。’莫关山脸上一红，急忙收回视线，看着上空，‘……是什么时候和这些家伙混得这么熟的？是在他们帮我解决蛇立的事的时候吗？嗯……可能是吧……有朋友真好……’莫关山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咦！？”见一发出了一身惊叹。
　　“怎么了？”延展希好奇的看向他。
　　“我刚才看见红毛笑了。”见一小声地向旁边的人耳语道。
　　“哇噢！”见一和延展希同时小声惊叹到。

　　——————————————————————
　　结束一天的课程，做完兼职，替晚班的妈妈做完饭，再到洗澡睡觉，躺在床上的莫关山总觉得有哪里没对，但又想不起来，疲惫的身躯让他快速地陷入睡眠。
　　“唔……又是梦吗……”
　　/“……杀人犯！小偷！杀人犯！小偷！打他！打他！……”一群小孩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不是……”幼小的莫关山抱着头，忍受着疼痛大声喊着。
　　“喂！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人，不觉得羞羞脸吗？”人群外一个小男孩叉着腰向他们吼道。
　　“原来是你这个穷鬼，你敢多管闲事就连你一起打。”一个满脸肥肉的孩子指向男孩。
　　“啊！”男孩大叫一声，向孩子群里冲去。
　　……
　　夕阳下，两个小男孩坐在河边。
　　“你是笨蛋吗？明知道打不赢还要冲进来？现在被打成这样。”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想保护你，却被揍成这样。”
　　“算啦！你这么弱小还保护我，以后还是我保护你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严焱。”
　　“我叫莫关山……”／

　　“唔……严……我叫莫关山……叫莫关山……”正在做梦的莫关山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儿子！儿子！快醒醒。”莫母看着不断呓语的儿子，担忧地摇了摇他。
　　“嗯……妈……”莫关山在莫母的呼喊下渐渐苏醒。
　　“儿子！快起来了，到时间上学了。”莫母看了眼醒来的莫关山，走出了房间。
　　“妈的，怎么总是梦到这些……”，莫关山抹了抹脸，穿好衣裤，出了房门。
　　——————
　　“早上好呀，莫仔。”贺天站在校门口，看着正在骑车的莫关山。
　　“……”莫关山突然想起了昨天缺什么了。
　　一锁好车，贺天就搂住莫关山的肩膀。“吃早饭了没？买了个三明治要吃吗？”
　　介于上次挨打的经历，莫关山乖乖地接过三明治。
　　莫关山刚踏进教室，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放好书包。这次讲台上除了老师，还站了另一个人，他穿着学校的校服。‘应该是见一说得新同学吧’，莫关山用手支着头，看着讲台上的人。
　　“哇，他长得好帅啊。”
　　“是啊，你不觉得他和贺天长得很像吗？”
　　“是有点像。”
　　前排的女生小声的嘀咕着。
　　莫关山也觉得有些像。

　　新同学的到来让班级的气氛活跃了起来，特别是女生。莫关山觉得一切都与他无关，脑袋里想着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请到假去做兼职。
　　“那新同学先找位置坐吧，我们翻开教材……”等莫关山的意识再次回到课堂上的时候，已经到新同学选座位的时候了。
　　“他会坐哪里呢？好希望他能坐我们前面。”前排的女生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