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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破庙遇杀手 山村古怪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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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道刘清颜大受刺激之下第二人格张雨浓出现,娇蛮霸道出手毒辣的张雨浓。
又打又卖解决了白轩易和恶婆婆。卖了铺子带着娘亲刘冰儿和丫鬟翠儿的骨灰离开清平镇前往京城。
彼时,刘清颜已彻彻底底地化身为张雨浓。
她的心中承载着娘亲刘冰儿与丫鬟翠儿的无尽思念,怀揣着她们的骨灰,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漫漫长路。
独身一人,前往未知的路上。
自出城门后,白日里的阳光明媚得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洒在大地上,仿佛给张雨浓的前路铺上了一层璀璨的希冀。
然而,傍晚时分,天色却宛如被一双无形的巨手陡然扯下了灰暗的幕布,淅淅沥沥的雨丝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纷纷扬扬地洒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幕之中。
就在这雨幕即将降临之前,张雨浓遭遇了一番奇遇。
让她不禁暗自感叹,定是娘亲和翠儿在天之灵的庇佑。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张雨浓行至途中,远远便瞧见一群顽劣的孩童正围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人家肆意欺辱。
那些孩子,极其恶劣和她小时候一样不懂不知世间怜悯为何物。
嬉笑着弯腰捡起路边的小石子,口中叫嚷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如雨点般朝着老人扔去。
老人的身形狼狈不堪,在石子的攻击下左躲右闪,却只是一味傻笑着,那笑容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显得如此无助与怪异,仿佛是对世间冷漠的一种无奈嘲讽。
张雨浓见状,心中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起,几步疾奔上前,声若洪钟般大声呵斥。
【你们这些泼皮小鬼,统统给我住手!】
孩子们冷不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抬眼瞧见张雨浓,虽然面色娇丽,可那娇丽之中却透着阴沉。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
他们顿时不敢再多说半句,如同被惊扰的鸟兽般一哄而散。
老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张雨浓身上,眼中似有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突兀的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寂寥的路上肆意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老夫我……后继有人啊,后继有人!】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感慨。
未等张雨浓从这莫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老人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条鞭子。
刹那间,只见老人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掠而出,手中的鞭子在他的舞动下虎虎生风,幻化成一道道凌厉的光影。
一套鞭法如行云流水般瞬间展示完毕,其招式之精妙,威力之不凡,让张雨浓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涌起对武学精妙的惊叹与向往。
展示完鞭法后,老人神色郑重地将鞭子递到张雨浓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娃娃,为师叫梁无福。此乃我派的掌门之物霹雳无敌鞭,威力无穷无尽,且这鞭子自带毒性,一旦击中敌人,便可让其在痛苦中慢慢丧失反抗之力。徒儿你务必好生收着,日后定能派上大用场。刚刚我已经传授与你功法定要勤加练习 ,为师去也。】
言罢,老人的身形竟如一阵缥缈的清风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雨浓低头望着手中这条带着丝丝寒意的带毒鞭子,心中既惊喜又惶恐。
惊喜的是能得如此高人传授神奇武功,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转动。
惶恐的是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莫名其妙就获得武功还有利器,好像即将卷入一场不得了的冒险之中,而前方等待她的,究竟是怎样的未知,她好奇又彷徨。
没等张雨浓想明白,雨便下了起来,起初还是毛毛细雨,转眼间便有变成噼啦啪啦的雷霆暴雨的趋势。
现实也正如她所预感的那般,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猛烈起来,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仿佛大地也在这暴雨的肆虐下痛苦地颤抖。
张雨浓心急如焚,她深知自己可以淋湿,但娘亲与翠儿的骨灰绝不能有丝毫损伤。
她迫切地想要寻得一处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心中不断祈祷着能有奇迹出现。
就在她焦急万分在林中快奔之时,不多时,前方一座破庙的轮廓在雨幕中隐隐浮现。
【真是雨中救急!阿娘和翠儿保佑!居然有破庙!】
张雨浓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快步朝着破庙赶去,脚步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待她踏入破庙,却见庙内已有两人
打头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看样子受伤极为严重。
不用想也知道,面具之下面色必定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毫无血色。
他的呼吸也极为微弱,好似微弱的烛光,在风雨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另一个,如画中的莲花仙子。她一袭白衣,清丽出尘。
此刻她正满脸焦急地守在面具男子身旁,眼眶中满是担忧的泪水。
张雨浓心想这是,小情侣亡命天涯呀!情郎要死了呀这……
张雨浓心中暗自思忖,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突然,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如鬼魅般冲进破庙。
杀手们手中紧握着明晃晃的利刃,在昏暗的庙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那寒光仿佛是死神的凝视。
他们的眼中透着如饿狼般的凶光,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面具男子与那女子扑去。
一时间,破庙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之中,清丽女子身手慌乱。
突然她转头望向张雨浓,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姑娘,求你带无悔哥哥离开!】
张雨浓心中猛地一紧,虽然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可是转念一想。
算了……当是积德行善了。
她来不及思索其他,张雨浓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匆忙将装有娘亲与翠儿骨灰的盒子藏到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扶起面具男子,在刀光剑影中匆忙逃离了破庙。
两人在倾盆大雨中一路狂奔,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身上,视线被雨水模糊,整个世界都被这雨幕吞噬。
脚下的道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迈得艰难无比,两人还几番摔倒又挣扎爬起。
也不知跑了多久,好像迷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雨幕之中。
稀里糊涂地来到了一个山上。而后又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个小山村。
这小山村乍一看上去,极为古旧,仿佛被岁月遗忘在了时光的角落。
四处皆是破败不堪的房屋,墙壁上爬满了斑驳陆离的青苔,那青苔像是岁月亲手绘制的诡异画卷。
记录着这个村子不为人知的过往。
村子里一片死寂,不见半个人影,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的叫声,在这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凉与阴森。
仿佛是来自地府的哀号,让人毛骨悚然。
那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在诉说着村子曾经的悲惨故事。
张雨浓搀扶着面具男子,在这仿若鬼蜮的村子里四处寻找能够暂时落脚的地方。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触碰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之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间屋子,屋内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在这黑暗的雨夜中,那光亮宛如一丝希望的曙光。
同时也是一种诡异的危险。
张雨浓赶忙带着面具男子朝屋子走去,来到门前,她抬手轻轻敲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打破这死寂的唯一声响。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古怪的老婆婆出现在门口。
这老婆婆身形佝偻得厉害,背弯得如同一只虾米,不知道是不是被生活的重担彻底压垮。
她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那皱纹犹如干裂的大地,每一道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却又时不时透出一丝奇异而神秘的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上下打量着张雨浓和面具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她声音沙哑得如同老旧的风箱。
【哎呀,这么大的雨,进来躲躲吧。】
张雨浓搀扶着面具男子走进屋子,一股奇怪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气味像是草药的苦涩与腐朽气息的奇特混合,让人闻之欲呕。
屋子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屋子中央,轻轻一碰便会散架,无不在说它的年纪。
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东倒西歪地放置在桌子周围。
角落里胡乱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看上去杂乱无章。
而墙壁上挂着的一些奇怪画像,给这屋子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画像上的人物扭曲变形,五官错位,似人非人,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让人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窥视着。
老婆婆缓缓挪动着脚步,如同一只迟缓的老乌龟,朝着炉灶旁走去。
她弯下腰,往炉灶里添了些柴火。
火苗“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映照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
火苗将她的面容勾勒得更加阴森恐怖。
她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嘴里自言自语道。
【真是来的好呀,好久,好久都没人来村子了,今天倒是来了两个……】
张雨浓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婆婆呀,这村子怎么如此荒凉,其他人都去哪了?】
老婆婆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张雨浓,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冷冷地说道。
【当然是……走的走,死的死,都没了。】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张雨浓,继续自顾自地忙活着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儿,老婆婆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在桌上,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喝了吧,暖暖身子。】
张雨浓看着那两碗汤,心中满是犹豫与挣扎。
汤面上升腾起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
这看似平常的汤或许暗藏玄机。
老婆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
【怎么害怕呀,放心,我一个老太婆,能害你们什么。你们两个,一个受伤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一个居然带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也不怕拖累,能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张雨浓心一横,端起汤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汤一入口,味道有些怪异,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在舌尖散开,但好在并无不适之感。
而一旁的面具男子依旧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喝汤。
喝完汤后,张雨浓找了个角落,将面具男子安置好,自己则靠着墙休息。
可她却不敢真的睡去,这山村的种种古怪,老婆婆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言行,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眼睛警惕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耳朵也时刻倾听着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她紧张的神经。
而老婆婆则坐在炉灶旁,双眼微闭,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屋子陷入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氛围之中。
让人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无法挣脱。
都是怪那个该死的脓包烂货白家母子,真是晦气!自己居然嫁入白家做牛做马三年。
真是便宜他们了,害死娘亲和翠儿。就该杀了他们入地府。
自己还是妇人之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