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回 娇女变恶女 发怒打婆家 ...
-
上回说到,刘清颜扶贫白轩易高中状元丞相婿,恶婆婆赶媳亲家母刘冰儿气死刘清颜痛哭。
丫鬟小翠一心要为含恨而亡的夫人报仇,秉持着一命换一命的决绝,去找小姐的恶婆婆讨说法,结果却惨遭恶婆婆毒手,被无情地推进了水井之中。
刘清颜眼睁睁看着翠儿那鲜活的身影,被恶婆婆猛地一推,坠入那口仿佛无尽幽深的井中。
丫鬟翠儿凄厉的惨叫划破刘清颜的耳朵。
水花轰然溅起的声响,那声音在刘清颜耳中,如同重锤撞击着她的心。
随后,四周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翠儿的坠落而陷入了死寂。
那一刻,刘清颜的世界宛如瞬间崩塌的大厦,她的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与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
娘和翠儿,都死了……因为我……
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嫁给白轩易……
就在悔恨自责交加的刹那之间,一股强大且陌生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她体内疯狂翻涌。
她的眼神陡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温婉如水的眼眸之中,此刻熊熊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中透着一种娇纵霸道的凛冽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张雨浓,那个一直被压抑在刘清颜灵魂深处已久的人格,此刻强势无比地回归了。
张雨浓从刘清颜的身体苏醒。
这些年的记忆也涌入张雨浓的脑海,刘冰儿的细心娇爱和翠儿的衷心耿耿。
自己家白家做牛做马还贴钱结果白轩易一招得世居然要我自请下堂。
真的是给他们脸了呀!什么下贱玩意我呸!
张雨浓一个快步闪电般跨到了恶婆婆的面前。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抬手便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凝聚了她对恶婆婆害死母亲和翠儿的所有愤怒与力量,那力量仿佛能够排山倒海。
恶婆婆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在这一巴掌之下,竟如同一具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直直飞了出去。
她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一旁坚硬的石地上。
瞬间,鲜血如同泉涌般流了出来,她的双眼一翻,便毫无声息地晕死了过去。
张雨浓冷冷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恶婆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找来绳子。
将恶婆婆像捆扎一只待宰的肥猪一般,紧紧地捆绑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宛如一座冰冷的冰山,静静等待着白轩易的归来。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在她心中燃烧的火焰上又添了一把柴,让她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终于,白轩易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家门口。
他刚刚踏入家门,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与不对劲。
家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还未等他来得及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雨浓娇软的语音如同那冰冷刺骨利剑,刺向白轩易。
【白轩易,你那恶毒的母亲害死了我娘和翠儿,这笔血海深仇,今日必须给我算个清楚明白!】
白轩易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的母亲身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双眼圆睁,怒视着张雨浓,大声吼道。
【刘清颜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对我母亲下如此狠手!】
居然骂我贱人看来是皮痒了。
张雨浓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疯?到底是谁疯了?你们母子二人逼死我娘,又害死翠儿,你们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我今日就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为我娘和翠儿讨回一个公道!】
白轩易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犹如两座即将碰撞的山峰。
他怒不可遏地喝道。
【贱人你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你赶紧给我自请下堂。怪不得多年出不孩子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让你从此离开我白家!不然就将你卖入青楼。】
张雨浓听闻此言,眼中的杀意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一步如疾风般冲到白轩易面前,抬手又是几巴掌,那巴掌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打得白轩易嘴角立刻溢出了鲜血,身形也变得踉跄不稳,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
【自请下堂?卖入青楼?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白日做梦!不过是靠大小姐我养活的小白脸!恶心下贱人脓包!今日,要么你和你那恶毒的母亲以命抵命,要么,你就乖乖地给我写和离书,从此我和你恩断义绝!】
白轩易心中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温婉的刘清颜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他试图奋起反抗,然而,张雨浓那强势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让他心生畏惧。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张雨浓又是一脚,精准地踢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踢倒在地。
张雨浓顺势骑在他身上,一只手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一刚刚脱下的鞋子。
张雨浓她恶狠狠地说道。
【写!马上给我写和离书,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然后又打死你娘。】
白轩易看着张雨浓那决绝而疯狂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在生死的威胁之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纸笔,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奈之中,写下了和离书。
张雨浓一把夺过白轩易手中的和离书,塞入怀里。
随后,她冷冷地说道。
【脓包!你以为我会放过你笑话这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你们千百倍地偿还!你们所犯下的罪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张雨浓举起凳子趁白轩易惊讶之时狠狠砸去,白轩易头破血流晕倒在地上。
张雨浓把他和恶婆婆捆在一起,两人嘴巴塞进丑袜子。
转身去找刘清颜经常救济的乞丐哪里问出药婆的住处。
快步去药婆家中,正好药婆在家。
药婆三娘看到张雨浓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心中不禁猛地一颤。
这小娘子生的好但是凶神恶煞真的让人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老顾主,她深知张雨浓此刻的愤怒如同火山即将喷发,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小心翼翼的问。
【小娘子是有什么事吗?】
张雨浓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用力拍在桌上。
【给我两幅哑药,要这世上最厉害的,能让他们一辈子都说不出话的那种!】
药婆接过银子,战战兢兢地走到柜子前。
双手微微颤抖着从柜子里拿出两幅哑药,递给张雨浓。
她不敢多问一句话,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女夜叉。
张雨浓接过药,看也不看药婆一眼,转身便快步走了。
天色渐暗。
此时白轩易和恶婆婆都已经苏醒了过来。
嘴巴的臭袜子也互相弄掉了。
恶婆婆看到张雨浓煎药出来。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竟敢对我们母子下此毒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受尽世间所有的折磨!】
张雨浓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恶婆婆面前,如同死神降临。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地捏住恶婆婆的嘴,恶婆婆拼命地挣扎,却如同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徒劳无功。
张雨浓将哑药强行灌了进去,恶婆婆的喉咙本能地吞咽,药一入口,便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片刻之后,恶婆婆只觉得喉咙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
她想要再骂,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轩易见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然而,还未等他站起身来,张雨浓又是一脚,踹倒了他。
张雨浓同样毫不留情地将哑药灌进了白轩易的口中。
看着两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张雨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她心中想着,这就是他们害死母亲和翠儿的代价。
张雨浓随后,找了几个平日里专做人口买卖勾当的乞丐。
这些人平日里见惯了世间的丑恶与黑暗,然而,见到张雨浓如此强势且充满杀意的模样,也不禁心中发怵,不敢多问一句。
张雨浓手指恶婆婆和白轩易,声音冰冷地说道。
【把这个老太婆卖到山里去,越远越好,让她在那深山老林里自生自灭!把这个男人卖到相公楼,让他也尝尝被人欺凌侮辱的滋味,让他知道这世间的痛苦!】
几个拍花子的乞丐互相看了看,这个刘姑娘一直救济乞丐是个好人如今被婆家折磨一定是婆家的错,便应了一声。
几个人架起恶婆婆和白轩易离开了。
张雨浓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冷地说道。
【这只是开始,你们的痛苦,才刚刚拉开序幕!你们对我娘和翠儿所做的一切,我会千百倍地奉还给你们!】
处理完人渣母子,张雨浓来到井边。
看着那幽深的井口,泪水不禁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个口井是娘亲叫人给打的,怕自己用水不便。
如今那口井,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夺走了翠儿鲜活的生命。
她找来绳索,毫不犹豫地顺着绳索下到了井中。
井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翠儿的尸体。
翠儿的身体早已冰冷,如同一块寒冰,她的双眼还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眼中似乎还残留着对这个世界的不甘与怨恨。
张雨浓轻轻合上翠儿的双眼,她的动作温柔而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翠儿。
她抱着翠儿的尸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家中。
她把翠儿和娘的尸体放在一块。
深夜她去棺材铺买了一副母子棺,叫了几个乞丐抬了棺材回到家中。
她打算将娘亲和翠儿放在一起。
棺木中母亲的面容依旧安详,仿佛只是在沉睡。她把翠儿的尸体放了进去,她要让翠儿陪着母亲,就像生前一样,让她们在另一个世界也不再孤单。
已经是三更半夜,张雨浓为母亲和翠儿举行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她跪在灵前,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流淌。
【娘,翠儿,你们放心吧,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那些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葬礼结束后,张雨浓给乞丐们银子请他们帮忙母亲和翠儿烧成骨灰。
乞丐们抬着棺材去了义庄,大火烧到天亮。
一夜没睡的张雨浓小心翼翼地将骨灰装在一个精致的瓷坛中,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把瓷坛背在身上,仿佛背着母亲和翠儿的全部希望与爱。
她想起娘亲生前总是念叨着自己是来自京城。
娘亲是想念京城的所以她要带着娘亲和翠儿去京城。
卖掉铺子和退掉小院,张雨浓带着银子和和离书还有娘亲和翠儿的骨灰离开了清平镇。
清平镇,再见了再也不见。
张雨浓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虽然步行但是她如同骑上红鬃烈马一样,快步自由。
她面容娇丽却透着娇纵霸道,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