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语录》油盐不浸

24、第二十四条 由于胡

　　由于胡元定的离开，大赛不得不展开对新金主爸爸的地毯式搜索。
　　书意知道习子向介绍了不少好的投资商，但显然，目前的资金状况显示，进度仍不容乐观。
　　宣传物料确实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但边光的加班加点也起到了明显的作用，虽然人心不定，但情况还不到绝境的地步。
　　在边光又一次垂头丧气的无功而返之后，书意拦在他前面。
　　“怎么了？”他很累，领口解开扣子，领带也松松垮垮。
　　“方便我知道你们的进度吗？”
　　边光放下包，慢慢坐进沙发，一天奔波让他坐下这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摇头，“没有进度，没什么不能说的。”
　　书意挑眉，“总不能一个都没有。”
　　“有，也不能算有。”他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气，“我们让人家掏钱，人家难为一番也算正常，只是……”
　　“只是他们现在还没开出条件？”书意接话。
　　他没反应，只剩下喘气儿。
　　果然社会人的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儿上，同样的价格如果能榨取到更高的价值，资本家们会很开心。
　　显然大学生们因为时间紧迫感觉火烧眉毛迫在眉睫，但出钱的却觉得还能再等等。
　　等等说不定就能捡着馅儿饼了呢？毕竟投或者不投，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损失。
　　书意无奈，在他们眼里牛x哄哄的项目在老牌资本家看来可能真的就不如一杯加满糖精的奶茶有诱惑力。
　　幸好时间没让他们等太久，隔天，丰北集团联络了一场酒局，给这场刁难开了头。
　　接洽的只有一个瘦小的男人，白白净净，走路很快。
　　他礼貌疏远地与边光客套，然后转身走向包厢，将边光这个大长腿甩在后面。
　　平烟咋舌。
　　这个形象是她没接触过的，或者说身高一米六长得娇弱的男生都让她感到稀奇。
　　余书意没什么感想。今天她主要是凑人数撑场面，也可以说是带平烟来撑场面，她只是凑人数。
　　浩浩荡荡的大学生们并没有猜到对方只来一个人，尴尬地想是不是己方人数太多不大得体。
　　但事态已经如此，除了把脸皮变厚毫无他法。
　　这位翟主管说话其实很客气，文质彬彬，没有市侩劲儿这一点很快就能博得大家好感。
　　“大家都是很有想法的新青年，有魄力有担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一个笑容可掬的微胖男生坐在边光旁边，他接话很快，“项目好是一方面的，主要是翟主管慧眼识珠，能看到我们比赛的价值。我们想要做出点儿成绩。”他掰手指，“灵感，技术，人才，项目，我们都有。”直视翟主管的眼睛，语带诚恳，“翟主管肯帮我们，才是共赢的关键啊。”
　　书意在后面用手指掩住视线。
　　这都说了些啥？倒是自信，可人家还没说投你啊。
　　她苦笑，看这翟主管一副波澜不惊，八成是这种发言也听得多，心意领了就成。
　　话音刚落，识相的男生女生端起酒杯纷纷要敬翟主管一杯。
　　关婉身为宣传，坐在前面，也没拘着，跟大家一起举杯。
　　翟主管一一谢过，不知什么出身，但知识分子的范儿很足。
　　赵平烟不敢伸筷子，饿的喝水。
　　书意奇怪，“来之前没找点儿东西垫垫？”
　　怕唇妆被破坏，只能拿纸巾摁在唇边，她声音含糊，“我有事儿，忘了。”
　　“有事儿？”书意起了兴趣，“那天我给你发消息逛街，你也没回我。忙啥呢忙成这样，都没功夫看手机。”
　　平烟把纸巾叠好，眼含媚色，“我才不告诉你。”
　　忍不住打趣她，“怎么，来桃花儿了？”
　　“你乱讲。”杏眼瞪她，可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书意被她的回答吓得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是哪里来的娇嗔小可爱？
　　她思索，赵平烟身边有南方人吗？口音跑偏的太明显。
　　不一会儿平烟手机响起，她拿好手机站起身，向外指指。
　　书意点头，表示了解。
　　她刚才分明看见来电显示是“武安”。
　　搓搓手机壳。这个天气预报早就不发来消息了，她也没放心上，这会儿看来，两个人相处的不错，不过平烟没改奇怪的备注，说明还没正式在一起。
　　她端起茶杯，热水滚烫。
　　平烟回来的时候书意直盯着她，让她心里发毛。“嘛呀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嘟嘴巴，“我还没确定呢。”
　　书意胳膊放在平烟椅背上，像揽着她，“怎么一点儿口风都不露，你保密局毕业的？”
　　平烟笑出声，捶她肩膀，“你才保密局，不对，你调查团毕业的，怎么什么都瞒不了你。”
　　书意哼一声，“那可不，我这么了解你，能把让你坦白的机会拖到今天，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好吗。”
　　两人正耍嘴皮子，没想到前面忽然喧哗起来。
　　这场景次曾相识。
　　平烟懵懵地吐槽，“是不是关婉和边光……”
　　她猜对了。
　　不过场景大不相同。
　　边光将关婉护在身后，他目眦欲裂，狠狠地喘着粗气。
　　关婉吓坏了，缩成一团，手背放在唇边止不住发抖。
　　翟主管眼镜儿还歪歪挂在脸上，镜片儿没碎，但镜框的冲击感应该比边光那来势汹汹的一拳头还疼。
　　瘦小的男人维持不住所谓气度，他指着边光，仰视的姿态但目光沉沉气势不弱，“随便打人，贵校就这样的校风养出这样的学生吗？”扫视全场。
　　不明真相的后排人士都被吓住。
　　书意一点点向前挤，后排懵逼无可厚非，可前排的一干人等有的惧怕有的不赞同，就让她很费解。
　　惧怕的眼神是给翟主管，不赞同小部分冲翟主管大部分竟然冲着边光？
　　边光并不是个不识形势，冲动的人。
　　她目光不善，扫这翟主管。
　　这衣冠禽兽做了什么恶心事儿能把边光惹毛？
　　还是那个男生，他站出来打圆场。“翟主管别生气，是边光冲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一会儿让他给您赔礼道歉。您别扰了兴致，坐下坐下。”又对边光关婉，“你们别反应这么大，就是个误会，误会。翟主管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关婉都瞪大眼睛瞧他了，恐惧之中是对他的愤怒。
　　更别提边光此时捏紧拳头，目光喷火，下一秒新的一拳就要落在男生脸上。
　　书意一掌揽住他。
　　他怒发冲冠，哪怕看到阻挡的人是书意也没将力气放小，甩手把书意的力量卸掉。书意差点儿被耸个趔趄。
　　“怎么回事？”她还是强硬地问，只看边光。
　　边光稍微后悔刚才对她的举动，冷静了一点儿，他声音低哑犹如困兽，“这男的手脚不干净。”
　　书意目光转到关婉身上。
　　关婉没看她，只紧紧抓住边光袖子，想让他带自己离开。
　　边光心疼极了，见书意沉稳地冲他点头，心下稍安。没和在座任何人打招呼，护着关婉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