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羽》牧：云

2、剑阁之战-初遇 “哼！就算

　　慈城，慈湖湖畔，宝善酒家。
　　门口进来两人，一蓝裳一青衣，那青衣道：“小二可有空位？”
　　小二一看是两年青公子，衣着不凡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忙道：“有…有…有，两位公子楼上请。”
　　二人随小二上了楼，那着蓝裳的公子环视了一下二楼，十多桌有五桌是空位，却是都在中间位，靠窗的位子都已被人占据。
　　“公子，你看？”那青衣道，显然他比较了解自家主子的习性。
　　那蓝裳公子仍不死心，再次环视发现靠窗有一桌只坐了一人，此人一身白衣，年约二十四五，面容清秀，一看并是那儒雅之士。
　　那白衣男子，右手托杯静静望着窗外的湖水，眉宇间有丝丝忧伤。
　　蓝裳公子脸色微微一红，上前鞠手道：“这位公子，小弟两人可否与公子共桌。”
　　那白衣男子转首看了两人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两位姑娘请自便，在下原本并是随意之人。”
　　那蓝裳公子鹅蛋脸上顿时变的通红，自己乔装出来一路行至此地尚未有人发现自己是女儿之身，不想此人眼光如此锐利一眼并看了出来。
　　“那…那个…敢问仁兄高姓大名？小…小妹苏舞，这位是小妹随从苏欣。”两人入坐后做自我介绍。
　　“在下牧…木青云，两位尽管自便，不必理会在下。”说完，牧云开始自斟自饮，是乎这两人并未存在一般。
　　小二上前点完菜后，苏舞又开始打量牧云，只见牧云边饮边观看着窗外的湖景，好似在他的眼里除了手中的酒天地间并只剩下那一波湖水。
　　“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木兄这慈湖虽不比那洞庭青草，却是另一番风味啊！说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也不为过啊！”苏舞道。
　　“呵，苏姑娘说的极是，若单景而言这慈湖之水却是可称玉鉴琼田。可景随心异，唯心系山水之乐之人方有此感啊！”牧云叹道。
　　“这…”苏舞本想寻牧云搭讪活跃气氛，可被他如此一说，甚绝不好意思。他的言中之意是指只有那整天谈论风花雪月不思及百姓穷苦之人方会如此在意这般景色如何之美。
　　苏欣看主子受窘颇为不服：“木公子所言虽不差，可我们女流之辈又能如何作为，木公子不也于此观景独饮吗？”
　　“哈哈…两位姑娘莫怪，在下不过一时有感而发并未有他意。”牧云躬手道。
　　“欣儿莫要无礼，倘若人人都有木兄如此想法，百姓并不会如此贫苦了，况且我们女子谁说无用，你看那古不就有花木兰及杨门众女将嘛……”苏舞还欲往下说，却被邻桌三名大汉言语打断。
　　大汉甲：“两位贤弟可知如今江湖出了何等大事？”
　　大汉乙：“大哥是指剑阁重出江湖之事？”
　　大汉丙：“剑阁重出江湖已在月前并沸沸扬扬了，并不为奇，大哥所指可是月前灭任家庄、杀一村数百条人命，渐日来又相续灭了金抢堡、狂刀聂家、霹雳手雷家、断刀派、青龙帮、斧头帮等十数门派的恶贼牧云？”
　　大汉甲：“正是此人，此人心狠手辣，从未留过活口。而且听说此人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了得，来无影去无踪。更为惊人的是…”
　　大汉乙、丙同声道：“是何？大哥莫要卖关子。”
　　大汉甲：“你二人可曾听过江湖流传的十大神兵？”
　　大汉乙：“听过，不知道大哥指的是哪件？”
　　大汉甲：“青空飘羽，龙吟震天。并是其中的飘羽刃。”
　　大汉乙、丙同声惊道：“飘羽刃！？”
　　大汉丙：“飘羽刃不是当年随苍穹刀神燕顷天一起跌入绝情崖了吗？难道燕顷天没死？这飘羽刃一现，青空、龙吟二剑必出，看来江湖又要热闹了。”
　　大汉甲：“燕顷天是否已死这倒是不知，可使用飘羽刃另有其人！”
　　大汉乙：“大哥这飘羽刃到底是落入何人之手？”
　　大汉甲：“就是那恶贼牧云！”
　　“什么？！”大汉乙、丙再次震惊。
　　“哼！就算此恶贼得到飘羽刃又如何，倘若他敢来慈城行恶，哼哼…我宝善堂定叫他来得去不得！本公子刚好缺把称手的兵刃。”说话者是另一桌一华衣青年。
　　旁边一老者马上迎合道：“少堂主言之有理，按那恶贼行凶的路线来看必定会经过慈城，小的先在这里恭喜少堂主了，那恶贼必会来此为少堂主送上神兵，小的恭喜少堂主。”
　　被称之为少堂主的青年哈哈狂笑，一脸傲慢。
　　“不自量力！就他那样还想杀恶贼取刃，真是如此，大…那神兵早在他人之手了。”苏欣一脸不肖喃喃道，如今说大话的人多的去了。
　　“咦～！为何要说飘羽刃一出，青空、龙吟二剑必出？木兄可知何故？”苏舞不解，她并没发现此时的牧云，已是一脸冷酷。
　　“木…”苏舞一抬头却被牧云脸上表情震住了，“木兄…你…”
　　“哦，没事…没事，只是想这恶贼太过残忍竟不留一条活口……”牧云掩饰道，“苏姑娘可曾听过铸器大师吴羽子？”
　　苏舞摇摇头。
　　原来是个足不出户的大户小姐，牧云心中暗道嘴上却说：“百年前，一代铸器大师吴羽子踏千山行万里寻的千年寒铁，后破雪山顶千年玄冰为水，花六年零三月铸成此刃。器成之日，天地变、雷电鸣，吴羽子仰天狂笑：吾余生铸此器，无憾也！隧吐血而亡…”
　　“这与青空、龙吟二剑又有何关系呢？”苏舞更是不解。
　　“吴羽子有一师弟名青空子，两人在铸器造诣之上都堪称高绝，然而两人谁都不服谁。青空子闻吴羽子铸成‘飘羽’后，用四年时间寻得乌铁，花五年零十一个月铸成了‘青空’剑，自觉已胜吴羽子隧而笑逝于剑炉之前。
　　两位铸器大师就这样达成自己一生宿愿而去，去的无憾。可他们的传人却不同，两人更是不服对方的尊师，由此开始了青空、飘羽之争。
　　青空、飘羽之争一直难分胜负，却搞的江湖祸乱纷纷。终惹恼了一直避世清修的星辰子，这位百岁老人并是吴羽子、青空子的师尊。
　　青空、飘羽传人再次决斗时，星辰子凌空出现阻扰，可两人却因心生仇恨已入魔道，加之青空、飘羽锋芒锐利，星辰子不挡负气离去。
　　星辰子去后，四处寻铸器之材，想铸一把能克制青空、飘羽的神兵。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星辰子寻得了天外陨石，另在游历时又收得一佳徒。
　　星辰子呕心沥血历时八年铸成剑，器将成之时，天地俱变，星辰子以人为器与器合一吸雷电之力终成‘龙吟’，而一代铸器宗师也由此而陨…”
　　苏舞、苏欣两人皆被这段典故惊住，久久不语，以至牧云何时离去她们都未有所觉。
　　如此一代宗师竟为江湖稳势而付出了自己性命，如何不让人感叹。

作者有话说

　　牧：速度虽慢点，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