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上帝意念现端倪 ...
-
晴转多云的天气,我们一行6人去攀岩,还有1个同学叫:展翼,自从开学第一天出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百分百的独来独往者。
一个全身着黑色休闲衫的大个子男孩,经我身旁的石壁往上攀。黑色,特别夺我眼球,只瞄了他一眼,我就一脚采了个空。惊呼出声:“哎哟!”还好有保险绳,否则我就自由落体了。于是失去控制地侧撞向那位男孩。
“小心!”他反应极快,居然单手抱住了我的柳腰。惯性钟摆运动没有一个来回就停止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马上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的。你第一次攀岩吗?”我直视他,点头,他也直视着我:“要注意选择踩脚的位置,时刻保持重心平衡。”他开始教起我来:“不要太依赖保险绳,来慢慢将手放开。”我紧抓着绳子不放,在他的一再鼓励下,我终于决绝地放掉绳子改抱着他的脖子。
他诧异了一下,“很紧张是吧,先把圈在我腰上的腿慢慢放下来,试着踩这里的凹坑。”
我满脸通红,现在的姿势是像浣熊爬树,可我也没有办法啊,还是他不让我抓绳子的。
“你知道爬一段收一段绳子,怎么就没多带些工具呢,光戴手套不行的。”
我匍匐在山岩上喘着气:“设备齐全,可是不会用啊。和我一起来的都是天才,不需要教练的,连我的教练也被他们省了。”
他被我滑稽的动作和委屈的话语给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我很无辜地巴望着他,心想:我没有夸张啊,开始爬的时候他们还照应我一下,一会儿连影都没有了,这会儿估计都在吹山风喝凉茶了。
终于,在他的教导下,我也有模有样地登顶了。
我们都很高兴,拍了张合照留念。我不知道这时的我叫情窦初开,俗称初恋吧,是后来莜替我分析时总结的。
但是我的爱情之火燃得快,熄灭得更快。我们刚坐到茶店,点茶准备聊天时,一个靓女欢呼雀跃地从后面抱住了他。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凉的湖底,凉茶看来是没有必要喝了。看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目光,一条麻花似的,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希望了。
“我的同学喊我了,我先走了,告辞。”我强装镇定,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跑下了山坡。那张合照也不知道掉在了山道的哪里。
之后我仿佛生活在一个怪圈里,出现在我眼前的俊男身边必定跟着一个亲密女友,不管这个女孩长得多丑多矮多胖,和俊男之间的距离都是零,而我和他们的距离却都要用光年来计算。
我的爱情漂在死海里。
***************
第三季度的成绩报告出来了,我在艺术方面的造诣凸显了出来,师从国内外各著名画家、雕刻家、摄影家。我不再是一块璞玉,已然显露出了砖石般晶莹剔透的质地。有大群年轻的艺术家争相追随我的风格,一位知名艺术评论家甚至将我们的艺术创作命名为:唯美派。
秦瀚拿着一巨幅画卷走进展示厅,不拿正眼看我,还讥笑道:“没想到班里还能出个艺术家,还自成一派,哼哼。”
言语虽不屑,但悬挂我的山水画科目毕业作品《我的上帝》时,还是一丝不苟的。当然嘴巴里没有停止嘲讽:“唐老指定邀请你和你的‘上帝’出席他的画展,还安排了这么尊贵的位置,太小题大做了。”
对于他的狂妄我早就置若罔闻了,我已经被自己的画吸引了,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曲线柔美的面颊,锐利摄魂的目光,性感丰润的嘴唇,精巧挺拔的鼻子,银白飘逸的长发,修长的手指,宽阔的手掌,着海蓝色风袍,配宝剑,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为这幅画取名几乎绞尽了我的脑汁,结果还是无法命名,在我决定叫它《无名》时,季容容夸张地叫了声——我的上帝,于是它就叫《我的上帝》了。妙就妙在,每个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女子都会喊一声:我的上帝,而画的名字正好可以掩盖她们的失态,所以画的大名居然盖过了我的风采。
秦瀚还是在一边唠叨着,有失菁英的干练,我忍无可忍地瞟了他一眼道:“我是盛情难却。《我的上帝》真是有名啊,连个不懂艺术的苍蝇都来欣赏它。”我原来不屑他的鄙视,现在更不在乎他的讽刺。要不是恩师邀请我出席他老师的画展,我还真不来呢。
“你……”秦瀚一时气结。
报仇雪恨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我心情大好地在展馆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我的上帝》前。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子,在柔和的射灯下,显得十分神秘。我高兴地走上前去打招呼:“先生,你喜欢这幅画吗?”
“仿若前世今生。”他的侧面很动人,嘴角的弧度和我的‘上帝’极像。随后,他看向我,笑问道:“你也喜欢吗?”
一个独自前来画展的俏男子,而且我对他一见如故。难道上帝发善心了,爱情来到我的世界了?我盈盈含笑地看了她一眼,再凝视着《我的上帝》,说道:“不是发自肺腑地爱,怎么能画出它呢?”
他会意后,爽朗地笑了,“真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很高兴认识你,那小姐。”
望着他伸出的右手,上面蓝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正要伸出自己的右手与他相握。突然一个女孩冒失地跑到我们中间,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大口喘着气叫道:“何也,总算找到你了!”之后马上放开他的手,抓住我那伸到半路的手,“哇!啊!是那月薇!”她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可崇拜你了,能不能……”
“小叶,不要胡闹!”他拖着那个正在掏手提包的女孩走开了。
我苦笑着凝视着《我的上帝》,唉,真的是我的上帝啊,你何时能从沉睡中醒来,不要再不断地打击我脆弱的爱的萌芽了,如果我一辈子都这么倒霉,难道要让我嫁给你不成?
一段时间后,他又回来了,“那小姐,刚刚打扰了。”
“是你的女友?还是……”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为零,但关系一定要问清楚,我不喜欢生存在夹缝亦或漩涡中。
他无奈地笑笑:“她是我这世的责任。”他话中透着坚定和凄凉。
我不想再追问和我不将有关系的他的故事,于是淡淡地说道:“人生能得一二知音,足矣,可惜,我们相见恨晚。真高兴认识你,何先生。”
***************
学年的最后一天,我已经不堪打击,还是去找了孟莜。“莜,你说我为什么这么悲惨啊?”
她还是重复了那句话:“你已经错过了这个世界的姻缘,你以后的缘份不在这里。”
“不会这么惨吧?我的上帝啊,我连爱情的裙边都没有沾到,就要被赶下舞池啦!莜,帮帮我吧。我肯定你能和上帝通话,所以你就让他再帮我安排一个吧!”
我这样缠着孟莜一整天之后,莜说带我去看看那个独居的同学。
虽然平时就不太理解莜的想法,她的思维穿梭得太快,讲出的话也是断续的,但这次我根本不明白我的问题和那个隐居的展翼有什么关系。话说那个展翼,虽然也算见过他一面,可是我对他究竟长什么样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的脸非常朦胧,不管我从什么角度看,都像是打了马赛克的画面,非常不真实,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但是我的视力一向出奇的好,最奇怪的是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说不清楚他的面貌。因此我最终得出一个令我解气的答案:他根本就不是人。
让我气愤的是,他不让我进他的别墅,只让莜进去了。我百忙之中来看望他,居然还让我吃闭门羹。我在门外的摇椅上晃荡了没几下,莜就出来了。莜的脸上有些愠怒,肯定是那个家伙欺负了莜。
我迎上去,愤愤不平地说:“莜,走吧,找他有什么用啊!他又不是上帝。”
莜迅速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看向远方,缓缓地道:“如果,他是呢?”
“那我要亲自问他:‘为什么如此不负责任地安排我的姻缘?’”说着,我就要闯入门去,但被莜拦住了。
“薇,明天就是你16岁生日了,也许明天你就会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