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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湮七双花 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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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怜一个侧身躲过了那人的斧劈,紧接着,那人斧刃一转离程怜脖子又近了三分,她飞身躲过。接着程怜反守为攻,手一抬,仍怜剑就已经指向那人的喉咙。那人随后开口:“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你为何下此狠手!”程怜红唇微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话闭,刀锋一转便取下那人首级。
这已经是程怜第五次执行任务,在进入湮七门成为杀手的这段时日,每次任务她都做的干净利落。自幼失去双亲的她,一直乞讨为生,直到遇到师傅桑陆她才过上了吃穿不愁的生活。在程怜心里能吃饱饭的话,做个杀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更重要的是她想治好权也的哑症。
程怜留下了湮七门特有的标记之后便回门复命 ,在大殿内还没有等到师傅,就听见远远传来一句:“早回来有什么用啊,还不是没等到师傅。”只见一个身穿紫色交领长裙的女子迎面走来,程怜自然是不屑与她计较,她这个师姐向来牙尖嘴利。这时她们的师傅桑陆走了进来。
虽说是她们的师傅,却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反倒生的剑眉星目、丰采高雅,是个翩翩公子。还未到弱冠之年便已有了无极剑圣的称号,现在主要打理湮七门内外事物,可他并非真正门主。而真正的门主也只有湮七四绝才知晓,只是外界流传着湮七门主也是一个容貌绝佳的男子。
见师傅到了,明渡率先开了口:“这次这个湮者挖了他的双眼还真是便宜了他,像他这样的贪官污吏就应该取他狗命。”桑陆用折扇轻叩一下明渡的额头:“湮七门既收了雇主的酬金,湮者的生死就是雇主说了算。”随即他转向程怜:“这次任务雇主很满意,待会儿你二人便一同前去领酬金吧!”“是。”
待程怜明渡走后,屏风后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手持玉笛,着烟青色锦袍,脚踩曳地飞鸟描花靴。他的眼睛如黑玉般透亮,鼻梁似远山般挺直,嘴角微弯,笑容清朗。那男子轻缓走到大殿的宝座旁,掀襟而坐:“此二人就是我门下湮七双花?”桑陆开口道:“程怜、明渡就是我那两个徒弟。”姜因淡淡笑道:“你看人向来没错,是块儿料子。”..........
程怜领到酬金后,回到隐月阁。推开门只见桌上摆了桂花鱼条、酒酿清蒸鸭子,程怜吃的很快,但丝毫没有狼吞虎咽之相,这会儿的她没有了杀手的凌厉,和寻常姑娘倒没什么两样。片刻,权也来到了隐月阁,程怜见他便起身开口道:“权也,竹节已经答应为你医治了。”权也微笑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的哑症他从未想过去治好它,他想的只是和程怜这样简单的生活下去。
印月阁中明渡坐在镜子前,摆弄了一下珠钗,恼道:“我也完成的很出色啊,师傅这个偏心鬼只会夸程怜这个臭丫头!”她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但论姿色,她是远远及不上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偏心鬼师傅知道,饮心剑以后到底该交给谁?”说罢便起身径直向盘布崖走去。
此时的铁锤正研究着从桑陆房中“借”来的饮心剑,他拿起饮心剑轻扣:“桑陆这小子去哪寻得此等好剑........”“干嘛呢?铁锤师叔!”明渡从铁锤的背后跳了出来。“哟,终于偷到我师傅的饮心剑啦,怎么样,这次又有什么新发现?”铁锤抱紧饮心剑:“你这小姑娘没大没小的,我可没偷,我是借来看看。”明渡的心中早已有了盘算:“既如此,我待会儿也去找我师傅‘借’来看看。”“得得得,这次你又想什么样的珠钗,我堂堂的武器大师老是帮你做这些姑娘家的东西,我颜面何存呐?”随后,明渡从袖口拿出了她的设计图纸摊开:“师叔,这个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明日来取。”“行,那我先走了。”明渡走了几步又转身道:“师叔,看完记得给我师傅还回去哦!”
“程怜求见竹节师叔”
睦元循声望去说道:“程怜姑娘,你上次求公子的事,公子也已答应你。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我按照师叔给的方子,已经找好了所有的药材,想请师叔过目。”“稍等,程怜姑娘,我向公子通报一声。” “有劳。”
片刻后,睦元传话到:“程怜姑娘,公子请你进屋说话。”虽说程怜与这师叔打过些交道,却从未进过他这屋子。“竹意轩”倒是个清净的名字,屋外的竹架上晒满药草,屋内也栽了些许竹子,整个院子都是药草与竹的清香。不管怎么想这屋子的主人都应该是个有好生之德的医师,可未曾想到他却是个用毒炼毒之人,所用之毒无不取人性命。请他医治权也,也是程怜的冒着生命危险寻得毒物换来的。
榻上的男子虽然双目失明,但丝毫掩不住他身上的清冽之气,墨玉一般的长发虽只是简单的用一根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但也依旧俊美、贵气。男子轻抿一口六安茶,道:“他的哑症是幼时就有的,本就已经无力回天。你却执意要为他医治,这是第二副方子。”说罢,竹节把药方递给了程怜,便转身向偏门走去。程怜接过药方离开了竹节的住处。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说的就是澜月楼,澜月楼每天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来这的人形形色色,想和湮七门交易的雇主也会来到这,而负责引见他们的则是澜月楼的头牌——闻娘,艳若桃李,一袭朱红白蝶穿花丝裙,一双桃花眼,一点朱唇,惹得万千男子为之癫狂;“闻娘,姜公子来了....”闻娘听到便起身迎去:“姜公子,请随我来。”
“这个月十五,迟古会带着皇子公主出宫游玩,到时皇后应该会一同前去。”姜因原本微笑的的嘴角瞬间收起,声音也冷了几分。“好,到时按计划进行。”他饮尽杯中的酒,离开了澜月楼。“谁又不想常伴家人左右!”闻娘饮完另一杯酒后说道,又笑着下楼舞了一曲。
舞毕,只见一男子放了一枚铜币在桌上。闻娘便领他进了二楼走廊最深处的一间空房,闻娘关上门后将那男子打量了一番,讽道:“湮七门可不做亏本生意,看您这穿着......”
“闻娘您误会了,我寻到这儿并不是为了杀谁,而是为了救我的发妻。”闻娘听到这话,转身便想离开:“湮七门只接杀人的活儿,救人?您还是另寻他处吧。”男子突然跪下:“请您务必转告竹节公子,只要他肯出手相救,我便用我的身躯供他试毒。”闻娘听到这番话轻笑道:“真是个痴情种!话我可以带到,至于竹节是否出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男子正准备离开,闻娘叫住了他:“既和湮七门交易,倘若出去泄露湮七门一分一毫,便是天涯海角,也定会取你性命。”“您放心,这规矩我是懂的。”
栖鸾殿内,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跑向内殿:“公主,大将军回来了。”只听殿内一女子问道:“当真?”“千真万确,大将军此时正在向皇上复命。”“好,青黛,快把上次我新做的裙子,还有母妃赏给我的珠钗一并拿出来,我要去见全林哥哥。”
任全林正准备回府,半道却被一个宫女拦住了去路。“将军,公主有事吩咐,还望您稍等片刻。”“全林哥哥!”只见远处跑来一身着藕色彩绣蝶纹齐胸襦裙的女子,任全林见后下跪道:“参见公主,不知公主找微臣何事?”“全林哥哥你先起来,我不过是许久未见你,想看看你罢了。”如此小女儿姿态倒是让任全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他起身道:“公主,现在看也看了,微臣就先行告退,家母还等着微臣回家团聚。”“全林哥哥可真是孝顺,那我们晚上庆功宴再见吧。”
不宁公主送走任全林后,便回到了栖鸾殿。吩咐青黛伺候她沐浴更衣......
此时一名侍卫走到了公主的浴室门外,听到浴室里传出歌声。出于好奇,便偷偷走到窗边想一探究竟,浴池里公主还未发觉任何异样。窗外的男子发现里面的人儿肤如凝脂,松散着长发,一对酒窝衬得她越发可爱,不禁多看了两眼。
青黛正端着熏香走来,恰好撞见那名侍卫俯在窗边,青黛随即吼道:“何人?”侍卫吓得想立刻逃走。而此时不宁公主迅速裹上衣服出来,眼眶泛红的叫道:“站住,大胆淫贼,本公主的玉体岂是你能垂涎的,我要我父王将你五马分尸。”青黛慌张说道:“公主,万万不能惊动皇上,您还未出阁呐,此事若是传出去,您和大将军又怎能结为夫妻?”“那我就把他阉了!”侍卫不停的磕头认罪:“小人是新来的,不是有心的,公主恕罪啊...公主恕罪啊.....” 不宁冷漠道:“青黛,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不要走漏任何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