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存活证明 你们无法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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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有什么好利用的？
既没有战斗力，顶多只有脑袋灵活些。
正当我一人还在纠结的时候，夏寥回来了。他用极为精简的字句告诉我，前面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有一扇门可以继续前进。
我们整理好行囊后便出发。
据夏寥说，这迷宫是人为，出自鬼三家所为，很新，并非前人遗留。
难到他们有杀自己人这种癖好，他们家主不是在这里吗？
我仔细想了想，鬼三家原有三家，其中一家被灭了也还有两家，有可能是剩馀两家内鬨吧。
道路越走越宽，想必是建筑的东西的人终于想通了，知道要把路修大一点了。
没多久时间我们就抵达目的地，还真是一个大空间。我们没多停驻，开了门就离开。
墙上的灯火摇曳着，我们不停的走，一直都是直线前进，直到看到一扇门，走进去又是刚才看过的大空间，不断重复这动作几回，我几乎确信我们鬼打墙了。
夏寥敲了敲路旁的墙壁，实心的。
「我们都在走一样的路。」
「不，一定有路，只是我们没看到。」夏寥道，将沿路的墙壁摸个仔细，什么也没发现。我静下心来，思考着仅有的线索。
烛火、墙壁、一个很大的房间、门。
是门被动了手脚？疑点太多了。
我欲想打开手机看时间，不料却开不了机。情急之下我只好看着一片黑的萤幕想办法。
萤幕映出了烛火的光，这一整面墙的烛火共有十二盏，被很均匀地分配在不同位置，相较起来另面就只有三盏，分别在首、尾、中。
这有代表什么吗？
我望了一眼夏寥，他也盯着那些烛火。
夏寥...跟十二盏灯。
这——我灵光一闪，灯的数量不就是十二族（十族），跟鬼三家吗！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我把想法跟夏寮说了一遍，他也认为这道理说得通。
只不过，这又要我们怎么行动？
「熄灯。」他又重复了一次：「把不该存在的灯浇熄。」
不该存在的？那首先就是熄灭两盏吧，我正要动手，夏寥却阻止我。
「要按顺序。」
我们都不知道若出错的后果，也不想冒风险。我缩回手，看样子这部分又得麻烦夏寥。
夏寥一一看过每个灯座下，各自刻了不同的字。
他在刻着“惊蛰”的烛灯停下，一口气就把它吹熄，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惊蜇寓意春季，所以第十二门有关春季？
夏廖替我解答：「柳家。」
接着他就停下动作，不疾不徐地说：「因为有些门是因为反噬而灭的，所以导致我们开始遗忘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想起来。」他说，之后靠着墙壁闭上眼回想。我原本让他一想到什么跟我支会一声，但这样实在不方便，所以我给了他纸笔，好让他可以在当下马上写下来，也让他等下好整理，免得遗漏什么。
——还挺聪明，但你们无法铸下错误，你们之中谁若犯下错，将由另一方承担。
我耳边传来一个女声，她带着嘲讽的语气。我笃定不可能是夏寥，眼下四周也没人，是我幻听吗？
我不知道夏寥有没有听见，他很专注，我不能打扰，回想一段记的不清的记忆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事，一被叨扰堆积的思绪会立刻崩塌。
犯一个错误，就会酿成更大的祸。
我看着那十一盏灯火，不知道每一盏熄灭，就代表有多少人被世人遗忘。
笔跟纸张的摩擦声唰唰唰响着，就似催眠曲，我坐着有些困，连忙掐了自己几下脸颊。
夏寥还在为了出去而动脑，我怎么能没义气的打瞌睡。
然而现下这个环境也不是睡觉的时候，为了保持清醒，我有个堪比神经病的想法。
我跑到夏寥旁，用一个尽量不会打扰他思考的音量道了句：「借我一下。」
他没理会我，笔移动的声音像是应允了一样。
我抽出刹流，在灯火的照映下它折出光辉。
我伸出指头，让指尖在刀锋触点了一下，血滴一滴滴的流出来，传来了阵阵疼痛彻底让我清醒。
有点笨，不过还是有效提神了。
我压着伤口处，仅仅只有一个小口而已，仍是疼的不行。
他从我手上拿走刹流：「想睡就睡吧。」
我摇了摇头，凑上前看他手上那张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纸。
他干脆把纸直接递给我，自己又把提示看了一次，找定目标就一口吹熄它，完全不怕失误。万一他知道一旦误灭了一盏灯，另队就要收到惩罚，他仍会如此自信吗？
他跟萧泽曦的关系旁人看似亦敌亦友，实际上他们的行动简直天差地远、水火不容，况且他们的立场也是“你活我亡”。
这是个好机会，假使夏寥想要动手的话。
甬道中的灯光已削弱许多，我的影子还浅浅的搁在地上。
夏寥所在处一直都是灰暗的，一点光都没有。
我有时候总觉得他不像活着这世上的人。
我摒除掉这些想法，我够烦了，不用在拿其他事情搞死自己。
灯烛只剩于六盏，忽明忽暗的燃烧着，夏寥站在其中一盏前不动良久，他明显是在犹豫。
那盏烛火之下没有刻上任何提示。
一眼望去，还在摇曳的烛火都是我熟人的姓氏，这盏明灯存在的突兀。
夏寥最终没有吹熄那盏灯，转身盯着代表鬼三家的烛灯。
他用手把其中一盏捏熄。
「你的手没事吧？」我检查了他的手掌心，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甩了甩手，「鬼火。」又说，「走吧。」
我离开之前，不忘回头再看一次那些烛灯。
眼角馀光，某一盏灯悄然熄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存活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