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魂》海生馆

17、小组行动 「你比我更

　　（幕间◆此时彼人）

　　「我等你好久了。」那人没有答应，风速地用刀将萧泽曦逼到墙角。
　　他低着头，阴影遮住了他的容貌。
　　「他怎麽了？」他问。
　　萧泽曦抬起双手，他明白现在处境和他打起来并不划算，「还能怎麽？中幻术。」
　　对方眯起眼睛。
　　「我不能担保他能神智清醒。」萧泽曦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跟刀拉开一点距离。
　　「信是你寄的？」
　　「我没有无趣到那种地步。」萧泽曦移动了几个步伐，灵巧的逃出那把刀的控制。「夏寥，且听我说一句吧。」闻言，那人收起了刹流，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泽曦。「中何家幻术耽搁愈久，後果你很清楚。」
　　夏寥眼神打量着萧泽曦，他说的是实话，现在争锋相对或探究别的事并不是首要。
　　他蹲下身检查周瑾然的状况，确实是中了幻术。
　　夏寥把手压在周瑾然的颈子上，力道很轻，低喃了一连串术式。
　　他锁着眉，咬着下唇，一会儿才放开。
　　「你比我更不爱惜生命。」萧泽曦说道，「何必呢。」
　　夏寥不做回应，拿起一条手巾替周瑾然擦掉流下的冷汗，周瑾然动了一下的眼皮，夏寥打住动作，等待他睁开眼睛。

　　＊＊＊

　　时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骨头都快散架，麻痹感传达到四肢。
　　我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眼眸。空无一物，什麽也没能装进他的瞳孔里。
　　「夏寥？」我喊了一声，不确定是否已从梦境醒来。
　　「嗯，是我。」夏寥说。
　　「真的是你？你怎麽在这？」我“唰”一下的从地上坐起来，左右顾盼周遭环境。
　　不会是魂里吧？看样子又有几分神似。
　　夏寥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他说：「你梦见了什麽？」
　　那场梦的临场感还未消失。我能清晰记得他消逝刹那丶尚能听到林汐竹细微的歌声。
　　「我...」我犹豫着，投向求助的眼光给萧泽曦跟魏若染，魏若染有发觉到。
　　「幻术中看到的，是你最想见的事物，以及最不想看见的。」夏寥顿了顿，「所以你看到了什麽？」
　　我脑袋一片空白。
　　魏若染见机插了一句话，「你们俩能别叙旧了吗？」
　　时机恰好，即时相救。
　　夏寥开口想再说些什麽，最终还是放弃。瞧他表情，一段端倪都瞧不出。
　　他只是瞥了我一眼。我也不好这样跟他乾瞪眼，他也没要跟我聊天的样子，我只好去找魏若染搭话，跟萧泽曦讲话我大概每三句会生气二句。
　　我向她问了那条小路通往哪里，她答道：「我刚去看过了，尽头是岔路。」她拿着药酒涂在手上的伤口，一边问：「话说，你们刚怎麽了？」
　　我岔开话题，「妳怎麽了？」她手肘处有一小块破皮，不大严重。
　　「那里面有一些怨念。」
　　「妳一个人都解决了？」
　　她睨了我一眼，「瞧不起女人呀？」
　　我陪笑道怎麽敢。
　　她笑了一声，贴上创可贴：「你跟他吵架了？」
　　「没有。」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脾气了。」她想了想觉得不对：「某个层面来说，我也刚认识他。」
　　我们的交谈被萧泽曦有意无意放大的音量中止。「夏寥，你要走起码也说一声。」
　　他大概想一个人行动，又或者利用行动告诉我们该出发。也是，我们耽搁太久了。
　　他并未因此停住步伐，迫使我们也得跟上。
　　长道宽度一次只有一个人能通过，走道里很昏暗，尽头的微光是魏若染刚刚去时点的，据她所言，有岔路。
　　萧泽曦一路上不停敲着墙壁，一声声回音活像是招魂似的。
　　到了岔路，我们四人看着左右两条路，面面相觑。
　　这时，夏寥对我说：「走这。」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选了左边的路。
　　萧泽曦倒没意见：「若染姑娘，看来我们一组啦。」
　　魏若染看了他一眼，「你大可跟他们一起走」
　　「别这样。」萧泽曦拿起缓解药在魏若染面前晃了晃，「要是你在路上发生什麽事怎麽办？」
　　萧泽曦意味深长地向我挥手再见，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但仍能听到一声声咳嗽声。

　　甬道已经比来之前的还宽，容下我们俩勉为其难，略挤，时不时一个小动作就会打到他。
　　「这是哪你知道吗？」
　　这甬道就像没有底一样，除了偶尔转个弯，不然就像鬼打墙。
　　「迷宫。」他赫然停下脚步，摆手要我住步，不要前进。
　　他放轻脚步，我开起灯向前一照，有两个“怨魂”在那。

作者有话说

　　开头接16章的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