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这位便是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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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妖伏》面试结果的正式通知还需要几天才能下来，韩云琛这边抓紧时间给邹楠安排了新的工作。
巴雅服装新一期秋装代言，需要她亲自去线下实体店挑选几件称心的带去棚里，计划赶在下周三之前出成片，时间紧凑，她没敢耽搁，从面试会所出来就直奔奢泰商场。
巴雅实体店在六楼，由于一连几天的糟糕天气，店面略显冷清。邹楠走深几步两个背身闲聊的导购小姐才注意到，一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小姐，欢迎来到巴雅时装，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邹楠绕着店面扫了一圈，被几个鲜亮的版面吸引：“这就是这个季度的最新款？各挑一件给我。”
导购小姐大概少遇到这种张狂的要求，不确定地看向身后的同事。
邹楠会意，无奈地撇撇嘴，道：“我叫邹楠。”
导购小姐先是一懵，而后像是猛然想起什么，长长地“哦”了一声，手上摆弄起激动的小动作，边说边领着她往试衣间去：“邹小姐是吧？没想到您本人比照片还漂亮，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您气质出挑，不是贵家小姐就是当红明星，只不过一时没敢认。”
恭维的话一盘一长串，邹楠懒得戳穿她，虽是自己人气不够惹的祸，但好话谁人不爱听。
好听极了……
巴雅的服装风格一向简约大气，在设计上虽算不得优秀独到，但普遍顺应大众审美，又是公认的平价好货，颇受年轻人尤其大学生群体的青睐。
韩云琛会帮她选中这个代言也是看中了受众群体——大学生，带货能力强，带流能力一样强。
衣服比较多，两位导购一直忙前忙后帮她取衣服递衣服，她刚想休息几分钟就透过虚掩的试衣间门听到外面一声抱怨，声音不小，显然没想着避讳旁人。
“她一个破写书的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没我给她做宣传，有谁会知道她是谁？！”
“不是啊沫姐，伤洛挺有名的，给圈里不少人写过书，据说陆岩陆老师的自传就是她执笔，”另一道女声诺诺地应着，不敢太大声，“而且我们已经爽约两次，再不配合对方怕是会撂挑子走人……”
“爱走就走，谁管她！”
邹楠靠在试衣间门上，隔着一道障碍仿佛都能看到被叫做“沫姐”的女人那副充满嫌弃的五官，“一本书罢了，等我成了肖家少奶奶，出书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哪用得着这样看别人脸色！”
“沫姐你小点声，隔墙有耳……”
“怕什么！”
“……”
墙上的耳邹楠，嘴角不知何时不自觉勾起的嘲弄被“肖家少奶奶”几个字定格，这几个字太过敏感，像上课溜神时被老师抓包点名，让她想不凝神都难。
不光因为她和肖庭川目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有那段早已被尘封的记忆，严格来说是一个被端掉的头衔——肖家准少奶奶。
邹楠轻叹一声，思绪一个不争气飘远，肖庭川的身影便开始在脑海打转。他身段好，容貌气质出众，一出现就轻易挥不去。
细想肖庭川已经整整五天没有现身，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就好像重逢的插曲只是邹楠久难成眠的一场梦，梦醒后床边多了一套他换下的西装，让她日日看夜夜想，又不甘先败下阵来。
这种感觉，熟悉得令人惶恐。
邹楠不自觉搓着虎口的皮肤，她不是能藏住事的性格，这么多天憋着一股劲儿不去琢磨那臭男人在哪在干什么，着实挺辛苦。
她把这归责为好奇。
好奇，人之常情。
许是一个人琢磨的太久，等她回过神已经听不到沫姐的腔调，两个导购站在试衣间外低语。
“这都2020年了，竟然还有这种妄自尊大的跳梁小丑，这边瞧不上咱们小品牌的代言，那边瞧不上人家写书的作者，还想做阔太太？白日做梦！”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仗着自己有点名气眼高于顶。”
“切，还真把自己当……”
邹楠换好衣服出来，迎面撞上个大白眼，翻出天际。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来，脸色变得刷快，立刻赔上热情的笑：“邹小姐。”
邹楠“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今天有些累，剩下的就不试了，连带已经选中的几件一起送到棚里。期间抬头扫过，那位“沫姐”已经不知所踪，不知是哪个八卦的点驱使着她挪到柜台前。
“刚才店里的那位客人，也是圈里人？”
导购收拾着衣服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乔以沫，名气不大脾气不小，您听听她刚才的话，什么小品牌破代言一点儿瞧不上，让给那些不知名的小角色就当做好事，这不是明摆着打您脸吗？”
邹楠抬头，丝毫没有被打脸的自知，眨巴着眼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
临走的时候邹楠忍不住再次开口：“我刚刚听她说，她要做肖家少奶奶？”
她本想问肖家的哪个少奶奶，阅海城姓肖的虽只此一家，但家里苗苗多，据她所知从上到下都单着。
可又怕言多必失，让人误以为她也上赶着做肖家少奶奶。
“听她吹牛，”导购一脸不屑，话里话外却听得出她并非知情，“哪有什么富家少爷能看上她，她又不像您，骨子里的富贵气，挡都挡不住……”
又是一轮别开生面的彩虹屁，句句不带重，轰得邹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咧开嘴扯了个不怎么实心的笑，而后迈着步子出了店门。
有时候好话听多了也挺膈应。
走出奢泰商场约车的空当她才注意到旁边的一排代言广告牌，其中就有巴雅，上面的代言人正是乔以沫，看到这张脸邹楠才被唤起些印象。
乔以沫虽不是圈里大红大紫的角儿，但也不像导购嫌弃的那般低能，至少近两年拿到几个不错的资源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演技备受质疑，人品也有争议，算圈里典型的易黑体质，不能说她不红，只是红的不纯粹。
看着面前的代言广告，再联想导购为她鸣不平的那句话，邹楠或多或少想起些在试衣间出神时的片段——
乔以沫噙着满腔火在店里转了一圈，像邹楠进门的时候那样吩咐导购把这一季的新款统统备上，只是相比之下，语调刁钻了些。
导购大概早就不乐意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听似客套地表达了不满：“乔小姐是要买衣服吗？我们的新款里确实有几件挺适合您，要不我先帮您介绍介绍？”
这话摆明了是在提醒某人什么。
“买什么买？我又不是头一次来试品牌，当然是拍代言广告啊。”乔以沫显得极不耐烦。
“可是……”导购有些犯难，伤人的话兜着说：“老板早上才打电话通知我们，说巴雅下一期的产品……换了新的代言人。”
可还是逆了乔以沫的毛：“换？开什么玩笑！我的合约九月底才到期，现在换什么换！”
旁边乔以沫的助理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合约还没到期。”
后来不知道导购又说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说，只一脸无辜地看着，换来乔小姐一句咆哮：“换就换呗，谁稀罕，一个小品牌破代言，谁爱干谁干！让出来就当做好事，毕竟小角色们也要吃饭混日子不是？！”
“……”
原来如此，邹楠发笑，难怪那两个导购等不及她出来就堵在试衣间门口碎嘴，按理说像乔以沫这种脾气的主她们早就见怪不怪，不至于当着外人的面横眉冷对。
估计是以为她躲在试衣间里偷听，早就把乔以沫恨得牙痒痒，她们这种常年看人脸色的肯定要早站队，旧人去新人来，站谁毋庸置疑。
更何况踩旧人都是背后事，得罪不到人，把乔以沫恨得牙痒痒的她，更不可能为了这种事跑去打小报告，揭她们的短。
可是她们哪知道这些冷言冷语打在邹楠身上就跟吹过一缕骚乱的风，连头发帘的稍儿都掀不起来。
比起做那些无端的争执，邹楠更愿意想想自己感兴趣的事。
凡事不会空穴来风，乔以沫说她要做肖家少奶奶，那她到底是哪个少奶奶。按理来说当下最急着婚配的应该是肖大少爷，但按照那个人利益至上择优纳绝的精明，应该看不上乔以沫这种一张嘴就露怯的。至于肖二，估计塞个女人到他怀里，最终都只有促膝长谈的份，可正因如此，他也成了最有可能被家里强制婚姻的。
至于肖庭川，脾气又臭嘴又毒，挑剔不服管，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
“乔以沫。乔小姐，乔小姐……”
邹楠一个人嘟囔着，嘟囔着……脸色犯了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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