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法医组，原剧向］》Hotaru9

4、Distance 4.1 (Unna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4.1
　　剧透预警 :

　　堂澄法医组浦和行【异性间交流会】来啦！这一章解锁雨宫美琴小朋友！感谢一路支持的每一位朋友！以下正文开始！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4.1

　　“因为想找到永远疑问的答案。就像从前我追踪红色金鱼时，你劝我的那样。”

　　——中堂系

　　“你……要不要一起来？”

　　“以什么身份？”

　　“雨宫美琴？”

　　三澄医生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她本就是在无意识地翻书，碰巧翻到一页，那白纸黑字，恰恰是自己当年发表过的，《关于雨宫一家四口烧炭强迫自杀案的探讨》，一时万分感慨聚于心头，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在浦和的时候，你也是知道的。”

　　“他们那么狠心扔下亲姐姐，我也很好奇，他们见到雨宫美琴，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我还挺羡慕秋原医生的妻子和女儿，至少，没有被拉着共赴黄泉。”

　　“后悔么？认识雨宫美琴。”

　　那天他们下了电车，已经将近深夜。三澄医生嘴上说着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却是一副地头蛇的模样，轻车熟路地打了的士，最后停在了一座小小的房子前。

　　这是三房一厅的单元住宅，推门入室，便是客厅，虽不算宽敞，却收拾得整洁、清新，厨房和卫生间靠门设置，还有三间并排耳房作卧室。

　　中堂医生紧跟三澄医生进门，将背包往沙发上一扔，便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隐约感觉这个房子的布局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三个房间中堂医生你随便挑，钥匙我放在门口的碗里了。木子所在福利院的地址我刚刚发过去了，麻烦你看一下。”

　　三澄医生将两人脱下的外套挂好，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顺便揉了揉刚刚在车上小睡时有些僵硬的后颈。

　　“坐了这么久的车，有点饿啦——我弄点宵夜啊！中堂医生准备一下开吃吧！”

　　说罢，三澄医生嘴里哼着完全不成调的曲子，转身进了厨房。

　　中堂医生应了一句，便随三澄医生所说，挑了最左边的房间，放好随身行李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客厅茶几。

　　忽然，毫无征兆地，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推门而入的男人不过半百，双鬓却是斑白淡染，尽显沧桑之色。虽是中等身形，在一身制服下，还是有些单薄，给人以弱不禁风之感。

　　还没等中堂医生发话，来者便自报家门。

　　“这么晚了打扰您不好意思。我是屋主秋原和也，听我的中介佐野女士说，有一位三澄美琴女士刚租了我的房子，今明两天。所以我特意过来打个招呼，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打点的么？”

　　三澄医生从厨房匆匆跑来，微微俯身还礼感谢。“我是三澄”，又指了指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着投喂的人，“这位是中堂医生。真是感谢秋原先生您，我同佐野是老交情，该交代的她都交代了，您放心吧。哎呀我这里在弄拉面吃了，您也留下一起来吃好啦！”

　　再三盛情邀请下，秋原先生推辞不过，只得应了感谢一番，便在中堂医生边上坐下。

　　由于沙发是两人座，这样一来，倒变成了三澄医生“无处可坐”。两个男人似乎同时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几乎同时起身。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三澄医生正好把新鲜出炉的拉面端出来，看到这一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坐下好了，我坐地上就是。”

　　说罢，盛好面，长袖潇洒一挥，席地盘腿而坐。

　　“怎么样中堂医生，不比你在办公室里煮的方便面差吧！”

　　不想当厨师的吃货不是好法医。三澄医生自命“吃”遍天下，自然要练就一身好厨艺，可惜法医工作任务繁重，平日里不是食堂便是外卖，亲自下厨的机会少之又少。

　　“不错，不当法医还可以当个厨师，不怕饿死。”

　　中堂医生向来都是“怼人不偿命”。

　　三澄医生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嘴里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坂本医生真没说错，要太阳从西边出来，中堂医生才会说句表扬的话啊！”

　　“这叫实事求是，说实话你这拉面跟一蘭那些名店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也不看看，冰箱食材有限，要是我在一蘭的厨房，做出来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所以我才说，你不当法医 ，还可以当个厨师，不怕饿死。”

　　……

　　“恕我冒昧，两位是情侣么？”

　　秋原先生看着你来我往唇舌之战分毫不让的两个人，忍不住发问。

　　“不是！” “当然不是啊KUSO!”

　　两人异口同声，矢口否认。

　　“我们只是同事，我们从东京来浦和，是来找人的。”

　　[这年头见一男一女就要说人家是一对，这是什么世道啊！] 三澄医生扶额，无奈腹诽了一句，为免再生误会，便干脆向秋原先生说明来意。

　　“啊真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

　　秋原先生忙道歉，听到三澄医生说起找人，便想着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找人？名字是？浦和我也还算熟悉，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木内福利院院长，木内雅治先生。”

　　“木内先生？是不是从前浦和市福利院的院长？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那个福利院的院长？”

　　“是的。秋原先生与木内院长相识？”

　　三澄医生一惊，曾经强迫自己压下的疑团忽然在心绪泛起，登时思绪万千。

　　[莫非他们，跟院长打探过我的去向？不对呀，若他们真找过我，院长不可能瞒我啊？难道……]

　　“知道名号罢了，不曾见过，也不算相识。”

　　[呵，果然。]

　　泛起的万千思绪瞬间泯灭。说来也是，这都快三十年了，三澄医生不禁自嘲，自己居然还奢望他们记得雨宫美琴，真是可笑极了。

　　三澄医生定了定神，看到沙发上两个男人都放下了碗筷，便从地上起身，收拾准备洗碗，刚抬眼就见秋原先生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神情游离，欲言又止，便主动开口打破这僵局。

　　“没关系的，我和中堂医生去找木内院长就好了，我们明天可能很晚再回来，到时这房子还得麻烦您照看着呢。”

　　“啊三澄医生您真是太客气了，实在是家里出了点不好的事，家兄前几天去世了，您刚说到福利院我想起嫂子跟侄女孤儿寡母有些伤感罢了，刚才我失态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这碗我洗好了！谢谢您的拉面！”

　　秋原先生这才回过神来，忙又对着三澄医生一顿鞠躬后，收拾了碗筷进厨房，中堂医生也主动揽了擦桌子的活。

　　一切收整完毕后，三澄医生跟中堂医生一起送秋原先生出门打车，虽然秋原先生屡屡说很晚了不用等啦但两人还是坚持说要等秋原上车后再回去。

　　在等车的时候，三澄医生想起刚刚秋原先生提及了家兄去世的的事。虽然自己早已知晓，但既然秋原先生说起这事，便礼貌性地说了句节哀顺变，生死有命之类的安慰一番，中堂医生也接着说了句节哀。

　　虽然眼前两人不过与自己萍水相逢，相处下来倒也是心善之人，秋原先生郑重道谢道别后，便上了的士离开。

　　刚刚送别秋原先生，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便被一个骤然出现的身影拦了去路，原来是住在秋原先生房子对面，隔了条马路的一位老人家。

　　中堂医生认得这个老人，刚刚他跟着三澄医生进门的时候，就感觉这位老人家一直盯着自己跟三澄看，神情古怪之余，更像见了鬼似的。

　　“年轻人啊，你们可别被骗了啊，那秋原先生，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啊！你们可知道，他租给你们的那间房子，可是凶宅啊，死过人的！看，一定是报应啊，租这种房子出去，所以家里又死人了，报应啊！”

　　“老人家，凶宅的事，我知道的，租房的时候，中介没有隐瞒，”三澄医生顿了顿，“我们两个是法医，成天跟遗体打交道，所以不信报应这些的，谢谢您的好意了。”

　　三澄医生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家，但却也难免担心中堂医生的反应，踌躇间抬头，只见昏黄路灯下中堂医生也是一脸这是什么鬼封建迷信你傻不傻老子我还睡了八年解剖台的表情，稍稍宽了心。

　　那老人家听自己说是法医，更是如炸了毛般，嘴里喋喋不休唠个不停，说什么好好的年轻人怎么天天干“剖尸”这种邪活、还不得赶紧弄个阵法辟邪除魔之类的玩意，三澄医生也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将她送回家。

　　折腾了这些时候，再回到“家”时，已过了凌晨两点。

　　“中堂医生辛苦啦，赶紧休息吧，还好我们不用这么早出发，吃了午餐再去也不迟啊！”

　　“行，明天要是晚起那就直接吃午饭好了，晚安。”

　　“等等，中堂医生，这屋子是‘凶宅’，之前我没跟你说，你——”

　　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原计划是自己一人前往，未曾想中堂医生会主动提出同行，本来自己还在组织措辞如何向中堂医生讲明这是凶宅的事，结果那位老人家替自己说了出来，没能亲口告知，三澄医生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你傻吗？！解剖台我都睡了，死过人又怎么样？！亏你还是法医，这种KUSO的废话都问得出来。”

　　中堂医生的反应倒也在三澄医生的意料之中，毕竟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那篇论文里有案发现场的平面设计图，中堂医生何等精明之人，说不定从他踏进这屋子的那一刻，便已经猜了个大概。

　　其实刚刚那位老人家这么一闹，中堂医生心中的猜测已明了七八分，只是不提而已。

　　“还有，你又不会傻到烧炭自杀，有什么影响？”

　　他果然猜出来了。

　　“那是自然。”

　　两人心知肚明，相视一笑。

　　“中堂医生晚安。”

　　还有谢谢。不过这句话三澄医生可不会说出口，谁让他刚刚又说自己傻来着。

　　[バカ。]

　　中堂医生一声叹息，也不知那个傻子有没有听见。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