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Distance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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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3.1
东京时间 8:30 a.m.，UDI女子更衣室。
“ミ—〕—∪——”
穿墙入耳，没有什么比这夺命铃更能赶跑周一上班前的瞌睡。
就算隔着更衣室的门也震耳欲聋，除了那人，不做他想。
“东海林早。”
三澄医生一边手不停地往嘴里塞饭，一边帮东海林开门。
东海林一进来，便快手夺下三澄医生手中的饭盒，神经兮兮地凑过来。
“呀，美琴你这周末是不是跟中堂医生，那啥，[异性间交流会]去了？赶紧老实交代！”
三澄医生一向是波澜不惊的性子，自然是完全无视东海林的挤眉弄眼，趁对方一个不备夺回自己的早饭，这才悠悠开口。
“是……”
三澄医生这才吐了一个字，东海林这浑身的八卦神经便已一发不可收拾。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办公室恋情！办公室恋情！我就知道你们有猫腻，啊哈哈哈哈……”一阵得逞的狂笑后，“所长还不知道吧？！啊我那可怜的六郎君……”
三澄医生顾不得吃完剩下小半的早饭，随手拣过一个饭团就往东海林嘴里塞，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封住那魔性的笑声。
“是去浦和，找木子曾经待过的福利院，中堂医生恰好认识那里的院长，就一起去了，不是什么[异□□流会]。再说了，自己是法医已经够艰难的了，还要找个法医，换了是你，你乐意啊！”
三澄医生好不容易才将听八卦就如打了鸡血般的好友按住。
“送逝者回家，这也是法医的职责，所长语录No2。”
东海林艰难地咽下突如其来的饭团，看着眼前始终如一的坚毅眼神，想必此刻是没法子从这个死心眼的家伙嘴里嗑出点什么猛料，只得心不愿情不甘地压下八卦的脑洞，换了副玩笑的嘴脸，顺着三澄医生的话接了下去。
“所长语录？！美琴你还给所长记了个语录？！No1是啥？！”
正准备踏出更衣室的脚步，忽然一滞。
“法医学は未来を守るための仕事。”
法医是为了守护未来的工作。
[TBC]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3.2
“法医哪里是为了未来的工作嘛！我大学同学在医院工作如今赚得盘满钵满，那叫一个风光得意，哪里像我们，7K也就算了，工资也不见涨。”
东海林看着UDI内网刚挂出的工资单，唏嘘不已。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干嘛要上了UDI这艘贼船啊……久部君，你可得三思，像我跟美琴，都是教科书般的反面案例啊……”
说罢，还抽了张纸巾作擦泪状，活脱脱一个“冤窦娥”。
虽说UDI名声大震，但由于UDI性质特殊，不同于一般的国立机构，更加偏向于私营企业，所以就算申请政府补助金，终究也是入不敷出。神仓所长为了UDI的筹资问题，四处奔走，这才勉勉强强维持着UDI的日常运转。故此，UDI工资虽然不低，却也难有上调空间，更加无法跟普通医院医生相较。众人之所以留下，很大部分是折服于神仓所长的为人作派。所以，每季度发工资的时候，大家也就随口一提，不以为然。
“所长，东海林说上了UDI的贼船！”
三澄医生刚整理完手头的资料，看到帮大家买外卖回来的神仓所长，忍不住“出卖”队友。
“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神仓所长倒是一副“我也很理解但就是没办法”的豁然之姿。
“三澄医生，刚刚联系UDI的秋原先生不是有遗体送来托我们查明死因么，现在该送到了，麻烦下楼接一下。”
“死者身份是？”久部问了一句。
“秋原先生的双胞胎哥哥，45岁。据说是值夜班的时候忽然自己扎了自己一刀，贯穿心肺，一刀致命。根据案发现场，除了死者身边还有一封遗书，说自己在岗承受精神压力太大，一死解脱。因为有死者亲笔遗书，现场也没有发现其余DNA，所以警方便当场断定是自杀。但秋原先生坚持说自己的哥哥生性开朗，虽然工作辛苦却也不曾抱怨半句，所以他坚决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自寻短见，怕是另有隐情，所以托我们查明死因。等秋原先生来了再详谈。”
三澄医生接过神仓所长手上大大小小的外卖盒子分给大家，顺便解释。
“值班的时候自杀？这什么KUSO工作啊？！”
沉寂甚久的中堂医生终于等来了本周第一个骂KUSO的机会。
“急诊科医生。”
[TBC]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3.3
“家兄就有劳各位了。”
等秋原先生签了同意书后，三澄医生便以眼神授意久部和东海林先上解剖室准备，自己则拉着中堂医生退到一旁。
“中堂医生，秋原医生的遗体就拜托你了。我刚刚已经跟神仓所长讲过。待会我会跟其他人解释。”
本来神仓所长是把任务分给三澄组，平日对解剖任务来者不拒的三澄医生，居然提出让中堂组负责。
神仓所长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到UDI两位法医解剖医关系匪浅，也不多问，便任由他们自己协调工作。
三澄医生虽是同中堂医生说话，眼神却不曾离开会议室里神情悲恸的人。
“好。”
自浦和一行，那些疑问，关于雨宫美琴的，三澄美琴的，渐渐有了答案。中堂医生心中了然，稍稍扎紧了系在腰间的外套，便与坂本医生一同上了解剖室。
“秋原先生请留步。”
三澄医生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秋原先生。
“令兄的情况，电话上已经说明，刚刚我也初步看过遗体，心肺贯穿伤导致失血死，法医的见解怕是一致。当时案发现场的资料我也看过，他杀的可能确实不大。”
说到这里，三澄医生顿了一顿，想起从前无名子的案件，中堂医生对毛利警官一口咬定自杀的行为嗤之以鼻，没想到今日这种武断“自杀论”居然出自自己之口。
“我们不是警察，我们只是法医，不懂什么破案侦探，只能从遗体寻找蛛丝马迹。但遗体能提供的信息有限，我们需要了解令兄生平更多的情况，所以，请您回答我，令兄，是否有仇家，又或是有什么病史？家族病史呢？”
三澄医生当然知道这背后的隐情，只不过，是想让对方亲口说出来罢了。
对方踌躇了一阵，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艰难开口。
“我实话跟您说罢。我们家族，确实有抑郁的病史。家中长姐，便是因为这个，烧炭自尽。那时日本经济低迷，家里情况也不乐观，为了不被她拖累，在她抑郁越来越严重的时候，父母便带着还在读书的我跟哥哥出了国投靠亲戚，远离是非。很多年后才知道原来在我们出国后不久，长姐就烧炭自尽了。家父视长姐为家族之耻，对她的事闭口不提，所以只有我们两兄弟跟父母知道。”
往事不堪回首，秋原先生嘴角有些抽搐
“我真的不愿相信，哥哥也是因为这个撒手归天，哥哥还有妻女在老家，哥哥出了事我们一家人都瞒着嫂子和侄女，如果告诉他们哥哥是自杀，不就等于说哥哥抛妻弃女么？我怕他们承受不住，所以才拜托你们UDI，哪怕他杀的可能很小，我也要弄个明白。”
逝者已逝，自杀和他杀，三澄医生不禁笑自己居然在比较两者，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令姐的名字是？”
“秋原小雪，出嫁后改夫姓雨宫。”
“浦和市雨宫家一家四口强迫自杀案，与令姐有关？”
“这——这——快三十年前的案子，三澄医生你……”
三澄医生语出惊人，秋原先生显然吃了一惊，难以置信之余，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
“随口一问而已。您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们会马上通知。
说罢，三澄医生嘱咐实习生送秋原先生离开后，向解剖室走去。
“那个我冒昧问一下，三澄医生，您怎么知道当年雨宫家的案件？”
秋原先生回过神来，急忙拉住刚要离开的三澄医生。
“我曾经发表过一篇研究烧炭自杀的论文，论文中用的是雨宫家的案例，略知一二。”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心绪竟泛不起一丝波澜。果然，对着那个“家”，心早就冷透了。
“秋原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工作了，麻烦您谅解。”
三澄医生脚步不停，转眼间便走到了上解剖室的电梯前，上了电梯。
解剖室里，中堂组正在为秋原医生的遗体验伤，拍照；三澄组负责的遗体也已经收拾妥当，久部与东海林准备就绪，等待着自己。
三澄医生一如既往，拿起手术刀。
“开始解剖。”
[TBC]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3.4
“三澄医生你们组是不知道啊，那一刀刺得，手法之狠辣，角度之精准，啧啧，分毫不差。不愧是学医的，连中堂医生都说厉害。”
坂本医生握着心爱的姆明，先开了话匣子。
解剖结束，也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午饭过后，众人回到UDI，聊起今日解剖的遗体。虽说坂本医生早已与中堂医生“握手言和”，但那人与生俱来的高冷狂妄，被本就“寒气逼人”的解剖室放大，更加显得生人勿近。这不，坂本医生在解剖室里憋了一肚子的话，回了办公室，终于一吐为快。
坂本医生边说还不忘撇一眼翘着二郎腿夹着人字拖半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喝茶的中堂医生。
“所以不可能是他杀，这样的受伤角度，只有自己能做到。”
中堂医生听到自己被点名，瞪了坂本医生一眼，接了一句。
“呀你们来看，刚刚办案的警察把案发现场的闭路电视发过来了。”
东海林刚打开电脑，就见到新邮件的星标隐隐闪烁。
众人纷纷起身围在电脑前，只见闭路电视里，秋原医生回到办公室后便反锁了门，没过多久，自己对着心脏方向便是一刀，顿时血如泉涌。
虽然说大家都是法医，可这种死亡直播也是“难得一见”，难免感慨一番。
“可是，秋原医生为什么要自杀啊，自杀动机是什么？”久部也加入了话题，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刚上网查了秋原医生任职的医院，虽说急诊科医生一个月工作量等于其他门诊医生一年，辛苦是辛苦了些，但好歹是公立医院，这待遇也不差啊。”
“研究自杀动机那是警察的事，我们是法医不是警察，更不是名侦探柯南，我们只负责死因究明。久部君，克制一下自己的侦探神经哦。”
三澄医生看完“直播”，不忘提醒忿忿不平蠢蠢欲动的久部注意分寸。转身去了趟茶水间倒了杯茶，顺便帮东海林冲咖啡。
“说来这次秋原医生的案子本来是美琴你负责，怎么后来又是中堂医生接手？”
东海林忽然想起从秋原先生来电开始便一直是美琴跟进，在解剖室里中堂医生突然说跟美琴交换工作，那时包括东海林在内，大家都起了疑，只是碍于中堂医生的脸色不便开口。
确实不像是三澄美琴的作风。
如今东海林这么一问，除了中堂医生外，其余人都齐刷刷望向茶水间，哦不，是望向三澄医生。
“死者是我舅舅，如果我真的解剖了，只怕UDI接下季度补助金就得打水漂，我们也得跟着喝西北风。”
三澄医生面不改色，调着手中的咖啡，就这么轻飘飘地扔出一句，结果便是炸了整个UDI。
“你舅舅？你妈妈不是独生女么？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舅舅？！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东海林代表大家，最先发作，其余人也是一脸错愕。
东海林还记得之前跟美琴的母亲三澄夏代子女士聊天时，夏代子女士还说可能因为自己是家里独生女儿，从小性子执拗，结果美琴也是如此这般说一不二，害她这个当妈的还得成日操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虽然知道美琴很少提及家事，但家人去世这种事情，就算是见惯了生死的法医，不痛哭涕零哀痛欲绝一场，也不至于这般镇定自若笑谈风生吧。
有那么一瞬，东海林觉得，真正的三澄美琴，“冷”得可怕，甚是瘆人。
“我妈妈是独女没错，但生我下来又差点杀了我的那个人不是。”
“说实话他们也不知道还有我这个外甥女的存在，但DNA这种东西无法否认，我也是为了UDI，免得日后多事，这才劳烦中堂医生的。”
居然是用闲话家常的语气，仿佛不过是在聊着最寻常不过的八卦，三澄医生也是佩服自己。
UDI再没有人发出响声，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个不停，挣扎着似乎想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却有如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三澄医生，这样的话，那个……那个秋原医生的案子，怎么处理？”
久部君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说错了什么。
“这得看神仓所长的了，麻烦所长您申请一下拿到警方批准，等样本报告出来后就叫秋原先生来，把刚刚的闭路电视放给他看。想必是之前查案的时候，为了照顾遗属情绪，警方没有向秋原先生出示闭路电视资料，这才惹了诸多事端。到时还得麻烦中堂医生也跟一跟，毕竟中堂医生是主刀法医。”
三澄医生倒是应答得一派从容。
神仓所长连忙应下，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催促大家休息够了就各归各位。
“你们放心，虽然我遗传了他们的自杀基因，但我不会步他们后尘。”
绝对，不会。
绝对，不认输。
“东海林，你的咖啡。”
三澄医生将调好的咖啡放在东海林桌面，便开始整理上午解剖的数据，一如既往地，埋身于工作。
毕竟都是共事两年有余的同事，众人心领神会，默契地开始各自手头上的工作。
UDI，再一次，一如既往地，运转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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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天空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UDI大楼缓缓隐了轮廓，照明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
UDI一楼，走廊。
东海林心急如焚，不断来回踱着小步，神仓所长跟坂本医生也是全神贯注盯着大门口方向，望眼欲穿。
终于盼来一声摩托车鸣，由远而近。
来不及将爱车停好，久部君便把一叠资料塞到神仓所长手中。
“没错，秋原医生是患了抑郁。据说秋原医生一直瞒着家里偷偷接受治疗，与病魔孤军奋战，病情一直以来也控制得很好，所以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家人。但急诊室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每天上演的都是惊心动魄。秋原医生被一个失救患者的家属诘难，家属还扬言要秋原医生以死谢罪，秋原医生实在听不下去了，情绪上来同家属吵了几句。医闹这种事在急诊室本来司空见惯，但就是因为这场医闹绊住了秋原医生，直接导致本来由秋原医生负责的一位病人，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无力归天。抑郁之人，何其敏感，想必秋原医生，怕难辞其咎，又恐累及妻女，便选了这条路。”
毕竟曾经在杂志社呆过，久部君消息格外灵通，就吃个晚饭的功夫，便已经将秋原医生案件的来龙去脉托杂志社的朋友查了个明白。
“还有三澄医生的事，秋原家对当年雨宫家的案子忌讳甚深，从始至终，没有打探过三澄医生的消息。秋原医生知道自己有抑郁症，不愿告知家人，除了不想他们担心外，也是不愿家里重提往事。”
“当年一家四口只有三澄医生侥幸生存，警察本想找雨宫家的亲属领养，雨宫先生是独子，父母早逝，雨宫夫人的父母秋原夫妇在半年前举家移民美洲，完全没了联系，所以最后将四岁的三澄医生送去了当时浦和市福利院，后来福利院因为资金运转不周被勒令整改，里面的孤儿也被分往其他地区，兜兜转转三四年，才被现在的三澄家领养。”
孤儿身份本就是“烫手山芋”，更何况还有个杀人犯的妈，四岁的女孩，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承受了什么，不言而喻。
“如今，只有秋原兄弟回日本发展，已经有三四年了。现在秋原老夫妇还在国外，两位老人应该还不知道秋原医生出事了。”
久部君到底年轻气盛，一股脑地将事情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楚，也不见喘。
“这么说来，三澄医生知道秋原医生抑郁的事，却不点破，难道是……报复么？！”
东海林冷不防抛出一句，甚是惊人。
“人又不是我杀的，谈何报复。”
只见三澄医生正笑吟吟地站在大家身后，其实自从久部回来，三澄医生就已经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只是光线隐去了三澄医生本就瘦小的身影。
众人面面相觑，久部更是尴尬，抢先一步上前正要解释，却被三澄医生打断。
“我既然让秋原先生过来UDI，就没打算瞒着你们。你们自己查跟我亲自讲，结果一样。”
“我不否认，这次是我有意引秋原先生过来UDI。当年他们那样轻易地抛弃了亲生女儿、亲生姐姐，时过境迁，我也好奇，这次他们是不是也放弃了秋原医生。”
三澄医生其实很喜欢晚饭后在UDI散步。黄昏后UDI亮起的路灯，明亮而又柔和，没有霓虹灯那样绚丽多彩，没有太阳灯那样夺目耀散，却万般温暖，令人心安。纵使不足以捂热既冷之心，却也有一丝暖意萦于心头，足矣。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有我们呢！有事尽管来烦我，我东海林来者不拒，全盘照收！”
东海林用力将三澄医生拥入怀中，想起之前自己误信奸人饭碗不保，UDI齐心协力上下一心，美琴更是全程陪着自己狼狈“出逃”，毫无怨言，一向大大咧咧的东海林，双眸蒙上了一丝水汽。
这个家伙，怎么能忘了，有整个UDI在背后支持她呢！
“好了我知道了，东海林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真的窒息死了！”
三澄医生轻轻拍着这个赖在自己身上，微微颤抖的人，像哄三岁小儿一般。
“三澄医生，UDI，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神仓所长铮铮之声在耳边响起，三澄医生回过头来，看到神仓所长和坂本医生、久部君并排站立，俱是这般，坚定如斯。
冷了许久的心，没来由一热，那感觉像极了当初在卧室里，一氧化碳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殆尽之时，忽然间破门而入的氧气，将涣散的意识，重新聚集起来，又如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寻得水的滋润，生的希望。
生命，从来就是顽强的。
没有人，生而孤独。
[TBC]
(Unnatural 原剧向 ) Distance 3.6
“中堂医生有话直说吧，你这样盯着我看，怪瘆人的。”
同神仓所长他们道别后，距离跟检验公司约好出报告的时间还早，三澄医生顺手在所长室抽了本法医学论文期刊正准备翻，就看到自从自己在UDI挑明身世时便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堂医生，正斜靠在所长室的门边，眼神正紧紧锁着自己，仿佛在求证着什么，似笑非笑。
“已经电话约了秋原先生，后天过来UDI。”
中堂医生随手拉过所长室的滑轮办公椅，坐了下来。
“你……要不要一起来？”
让他们见见雨宫美琴，哦不，长大了的雨宫美琴。
[第三章完]
这一章脑洞有点大，章节有点多
本来构思第三章是接着写浦和之行的
结果坑越挖越大，颇有覆水难收之势
只求最后能圆回来，给三澄医生一个圆满的结局。
所以还是那句话，绝不弃坑
小学生渣文笔，BUG什么的，望大家海涵
最后感谢每一位看文的朋友(°3°)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Distance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