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蝙蝠的蓝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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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娜萨用手机丢了的理由把韦恩给糊弄了过去（这是真的），并被他软磨硬泡地拿走了自己新的电话号码。
他十分得意，“这样我就可以和你约会了。”
“你应该和我保持距离感，”维娜萨说，“距离才会产生美。”
“您的美已经足够令人神魂颠倒了，”布鲁斯笑道，“千万给别的女孩留点活路吧！”
维娜萨得承认，虽然人人都说布鲁斯韦恩是个不学无术，头脑空空的花花公子，然而和他聊天并不觉得无趣，对方在如何讨人开心方面造诣大概是一流的，不假思索就能说出十分真诚的甜言蜜语来。
她想起上次来哥谭的经历，随口玩笑道：“哥谭的两大特色——韦恩和蝙蝠侠，今天遇见了你，也许晚上还会碰到另一个？”
布鲁斯神色与其说是并不赞同，倒不如说是嗤之以鼻，“蝙蝠——侠？最好不要，那家伙就是个罪犯而已。”
维娜萨听得一愣，实在没想到蝙蝠侠这个名字能引起他这么强烈的反应，就好像他和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接下来足足有五分钟，维娜萨都在听他滔滔不绝的数落蝙蝠侠，措辞优美，辞藻华丽，善于运用排比和引用诗句，极尽批评与诋毁之能事，从黑漆漆的外壳到方下巴再到嘶哑低沉的嗓音通通看不顺眼，恨不得将他和小丑一起关进阿卡姆了事，世界和平。
最后他总结：“他就是哥谭最大的败笔！每年我给他收拾烂摊子的钱出了多少？20亿美元！他还一天到晚到处惹事，也不知道哥谭到底哪里吸引他，隔壁大都会不好吗？”
原来这是一个金主的痛心疾首，这么看来韦恩对蝙蝠侠的作用就相当于托尼斯塔克对复仇者联盟，只不过是心不甘情不愿版的。
“大都会不是已经有超人了？再说，”维娜萨说道，“我觉得蝙蝠侠的画风和大都会也不太搭。”
什么城市孕育什么样的超级英雄，假如把纽约的好邻居蜘蛛侠放在哥谭里……估计结果不会太好。
维娜萨丢掉这个惊悚的念头，想起那一晚她和蝙蝠侠打的一架，觉得那人除了无法交流，听不懂人话之外还算挺正常，而且有一点她很感兴趣。
“听说蝙蝠侠不杀人，”她好奇的问面前的哥谭地头蛇，“这是真的假的？”
布鲁斯顿了顿才道：“差不多吧，也许他想和小丑他们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呢？”
蝙蝠侠的名声两极分化十分严重，一方面被某些人称作超级英雄极尽追捧，一方面又在哥谭称得上小儿止啼，算是恐怖的代名词。
维娜萨倒是能理解他这种似乎发自肺腑的厌恶，然而根据她和蝙蝠侠打的那个照面来说，对方又阴沉又执拗，显然不像是那么恶趣味的家伙。
她对布鲁斯猜测的这个理由不敢苟同，决定如果有空的话就去找个地方蹲一波，看看能不能成功捕捉，亲自来问问看。
或者打一架也行啦，这年头是纯正普通人类的超级英雄太少见了。
她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在过多的纠缠这个话题，布鲁斯在对蝙蝠侠进行了一阵滔滔不绝的人身攻击后，终于想起来问问她的看法，“你认为呢？”
维娜萨挑眉，“你是指什么？”
“……蝙蝠侠，”布鲁斯似乎连说出这个名字都十分不情不愿，“你觉得他是超英还是罪犯？”
超英……吧？毕竟他连自己揍人的这点小事都要管一管，还从不杀人，罪犯哪有这种觉悟？
不过维娜萨将这个问题敷衍了过去，她不想和布鲁斯因为这个产生什么分歧，只是道：“我觉得他的猫耳不错，很可爱。”
布鲁斯撇嘴道：“大男人弄什么猫耳，他又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如果要去看超英，不如去纽约看复仇者联盟。”
他顿了顿，撇撇嘴道：“不过斯塔克就算了，那家伙……哼。”
有时候传言还是有可信之处的，她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些八卦小报和网站上稀奇古怪的榜单，不管什么排名里托尼斯塔克总是高居榜首，据说布鲁斯韦恩为此早就十分不满，还曾经任性的试图在商业上挤压斯塔克公司的空间——可惜被董事会给否了。
“如果你是蝙蝠侠就好了。”她随口道。
布鲁斯似乎微妙的顿了一下，才道：“为什么这么说？”
维娜萨玩笑道：“这样你和斯塔克就彻底撞人设啦，省的他凭着超英的身份总是在各种榜单上压你一头。”
除开蝙蝠侠的话题，今晚的聊天可以称得上十分愉快，维娜萨还主动问了他要不要下场跳支舞，被布鲁斯可惜的拒绝了。
“我上个礼拜高空跳伞时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他比了个手势，神情惋惜，叹了口气道，“真是太可惜了。”
维娜萨也想起来了他的设定：布鲁斯韦恩，一个沉迷极限运动，不断作死的奇男子，报纸预言他迟早会英年早逝，不是死在哪个美女的床上就是死在极限运动路上。
她看向舞池，耸耸肩，不以为意道，“好吧，希望下次能遇见一个健康完整的你。”
布鲁斯诚恳道：“那时请务必再给我一次机会。”
……
“你们两个就这么约好了？”娜塔莎挑眉，“他想泡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凌晨一点，从舞池尽兴而归的娜塔莎以睡美容觉的理由把她从酒吧拽了出来，布鲁斯韦恩作为绅士全程护送她们去了韦恩大酒店，可惜之后就被维娜萨毫不留情的关在了门外，
维娜萨打发走了酒店大老板后选择了和娜塔莎睡一个房间，此刻她们正在一张大床上聊天。
维娜萨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难道我看起来很傻吗？告诉你，我看出来的事情可多了。”
娜塔莎泰然自若，淡定道：“比如？”
“装，你再跟我装，”维娜萨撇撇嘴，“中间差不多十五分钟你人呢？”
她虽然一直在和布鲁斯韦恩聊天，可也分了一丝注意力给一起来的娜塔莎，在对方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出去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说什么哥谭的酒吧刺激，哼，都是假的！
娜塔莎挑眉道：“你真的想知道？”
维娜萨十分果断：“不想。”
娜塔莎有任务，多半是尼克弗瑞的锅。将仇记在他身上维娜萨毫不愧疚，反正对方债多了不愁，自己看他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和他沾边的就没好事，”维娜萨皱眉道，“我才不想掺和呢！”
“不过要是娜塔你需要帮忙就不一样啦，”维娜萨笑眯眯的，“毕竟我这么爱你。”
娜塔莎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十分光滑细腻，笑道：“别小瞧我，你就负责放松好了，剩下的都是我的活儿。”
她们都接受过训练，黑寡妇是红房出身的最顶尖间谍，维娜萨受训于魔形女，在这方面也不差，一进来就把房间“清理”了一遍，这差不多都成了她们的本能，此刻说话也不必太遮掩。
“你们真是太忙了，”维娜萨抱怨，“为什么工作单位都没了你还要干活？”
“总不会是为了爱情，”娜塔莎先开了个玩笑，这才坦白道，“其实是之前工作的一点收尾，有始有终才能不留后患。”
她说着就叹了口气，“旧的身份都不能用了，还要做几个新的，又是麻烦事。”
之前将神盾局和九头蛇的资料通通公开，说实在的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敌我通杀的方法，毕竟九头蛇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神盾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维娜萨自己也有几个假身份，有学生，白领，医生，甚至还有修女，算是五花八门，和布鲁斯韦恩说的十八线小明星朱莉克罗是神盾局给她安排的，甚至还真的拥有一部杂志写真，她认为拍的还不错，称得上灵魂P图。
她友情建议道：“你可以找查尔斯帮忙，他的能力在这方面挺有用的。”
娜塔莎显然没有向教授求助的意思，只是道：“如果有需要的话，不过……”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维娜萨，漂亮的绿眼睛在床头小灯的映照下闪闪发亮——那是八卦的光芒，“你今天和韦恩聊的很欢？”
“他长的真的不错，也很会说话，虽然我们聊的话题都没什么营养也没什么内涵，”维娜萨爽快的承认了，“但我还挺喜欢他的。”
娜塔莎吃吃的笑起来，“草包美人？”
“脸和脑子总得有一个突出吧？”维娜萨摊手道，“我承认，我是个颜控，他的长相真的戳中了我。”
娜塔莎则和她相反，“我比较喜欢那些脑子好用的。”
维娜萨调侃道：“托尼斯塔克？查尔斯泽维尔？还是……布鲁斯班纳？”
娜塔莎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那你就是史蒂夫罗杰斯，布鲁斯韦恩，还有查尔斯泽维尔？”
维娜萨摸摸下巴：“这么看来查尔斯才是最强王者啊。”
娜塔莎也赞同道：“兼美貌与才华为一身，还没有女朋友。”
维娜萨：“但他有艾瑞克。”
娜塔莎：“就像史蒂夫有巴恩斯。”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大蝙蝠的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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