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踏雪寻梅 是什么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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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经是到了十二月，到处都银装素裹，一片雪色。
西苑。
楼婕舒带着铃儿还有苑里的丫鬟围坐在屋里的炭火前做着女红。楼婕舒在很小的时候家里的长辈就开始教她做女红了，她的女红当初在洛阳城的世家小姐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只是当初楼婕舒比较内敛，基本上是很少出门，现在连一个女伴都记不起来，她从小便和妹妹一起围坐在母亲姨娘身边做女红，除了家里的男丁，基本上没见过其他男子。进京后也就随父母进宫过两次。
“王妃，你闻到了吗？院里的那几株腊梅许是开了，要不奴婢这几枝放在这屋子里，好不惬意？”晴儿深深的嗅了嗅，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到到雪地里去玩儿，再折上几枝梅花。
“好呀，好呀，我跟你一起去。”铃儿马上附和道，她也不想在绣花了手上都扎了好几个针眼了，当初母亲让她留在姐姐身边，本来只是希望她不在过漂泊的日子，却不想现在每天都围绕着女红，不是织布就是绣花，不是绣花就是学做菜，她都没有时间出去玩，要不是晴儿，她得无聊死。
楼婕舒自然是知道她们俩的想法，自从入冬以来，苑里的百草隐没在雪下，树枝也被雪压断了好几枝，要是人不小心经过底下，那得多危险。她们两个都眼巴巴的看着楼婕舒，楼婕舒不动声色的继续手头的活计，夏天和秋娘在一旁忍着笑。在她们都失望的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时，楼婕舒把手里针别好，抬头看着她们。
“梅花就不要折了，不要到树底下去，一个时辰必须回来。”
晴儿和铃儿高兴的站起来，“知道了。”两个人拉起手就要往外跑，楼婕舒立马叫住了她们，“把裘袄穿上再出去。”
她们俩儿哪等得及，拿上衣服就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就听到她们俩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屋里三人继续着手头的活计，这时，壶里的水也冒出了滚动的热气，壶里是水沸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楼婕舒让秋娘去厨房烧些姜汤，待会儿她们回来应该都快冻僵了，好让屋里人都祛祛寒。这时，屋外的晴儿在外面喊道：“杨管家差人来了。”夏天起身将人迎了进来，倒了一杯热水给家丁。他是来传话的，章丞相家有事亩梅林，每年都会办赏花大会，自然会宴请王公贵胄，王爷差人来告知，明天宣王夫妇需要去赴约。
待家丁走后，秋娘和夏天也就开始张罗明天王妃的衣服配饰。楼婕舒则到外面把两个孩子喊回来，又让夏天给她们加了些炭火，看着她们一边喝着姜汤一边烤着火，楼婕舒感慨，自己除了少不经事时，再也没有像她们这样放肆的玩过了，在回到王府后更是日日谨慎，扮演好宣王妃这个角色。想来从宫里回来后，莫尘毅就再也没有来过西苑了。
那天回来后，莫尘毅就一直在书房处理政务，或者去演武堂。他一向很忙，府里的事情自然是杨管家安排妥当，偶尔也就是一些需要做主的人点个头的事来找楼婕舒确认一下。
凡护卫是莫尘毅的贴身侍卫，很早就跟在他身边了。那天从宫里回来后，他曾在书房里问过莫尘毅对向家小姐又何打算。
莫尘毅向来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干预他的事，但是小凡也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他放下了毛笔，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雨晴对我一往情深。”
“那王爷何不娶了向小姐，我想王妃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而且……雨晴小姐应该不介意做侧妃？”小凡斗胆的问道。毕竟王爷以前对向小姐的心意，我是清楚地，王爷当年翩翩少年郎，多少女孩子倾慕，但眼里都只有向家小姐，还特意从边塞带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给她。三年前是赐婚不得抗旨，向家也外放做官，那么现在向小姐既然回到京城，王爷何不趁此机会娶了向家小姐，王爷贵为皇亲，侧妃也没有委屈了她呀。
莫尘毅把桌上的公文收好，“小凡，你有几颗心？”
“自然只有一颗。”这是一个什么问题，王爷怕不是魔怔了吧。
“那你记住了，谁都只有一颗心，一个女人一颗心一个男人一颗心，一颗心也只装得下一个人，要是你把这颗心分给了其她女人，势必会有人伤心。”这是曾经母妃对他说过的话，也是母妃天天盼日日等父皇的原因，他经常看到母妃偷偷抹泪，他长大了才明白母妃当年的孤独之苦。
“但是，王爷喜欢向家姑娘啊，你以前不是说世间幸福就是要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吗？”他实在不能理解，以前意气风发的王爷，在儿女情长上这么优柔寡断，而且他也并不爱王妃啊。
“你以后会懂的，”他走到小凡旁边，“向氏女或许以前可能成为宣王府的王妃，但是现在她只能是本王的妹妹，也仅仅是此。而本王和王妃这一生都将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他郑重的说道。
“小的明白了。”小凡拱手行礼。莫尘毅点头示意他可以先退下了。
太后是说过他可以娶向雨晴为侧妃，她也必定跟楼婕舒说过，但是母妃的孤苦的一声也告诉他要如何选择，为皇室开枝散叶之事，他也只可能跟楼婕舒一起做，相敬如宾，相伴终老的人也就只有她，毕竟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到了赏花的日子，楼婕舒在西苑用过早饭才去的东苑，莫尘毅已经整理完毕等着她一起出门。丫鬟说赏梅毕竟是雅趣，应该尽量素雅些，但是楼婕舒觉得本就是一片雪色的冬季，着素色让人心里更觉得冷，所以执意着了一身降红色，外面系了一件白色狐狸披风，头上简单的插了两支镶着红宝石的梅花状细钗。当楼婕舒走进东苑时，她在莫尘毅眼前整一个人都是明艳动人，简直就似冬日里皑皑白雪间一枝高傲的红梅。
马车慢慢的驶向相府，偶尔会有一些寒风灌入，虽说在马车上铺了垫子，但是还是无法避免寒冷。
“怎不叫丫鬟配个手炉？”这么冷的天，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子再受了寒气生病了就不好了。他以前常年在边塞戍边，天寒地冻之景都习惯，自然不在乎京城这点冷意。
“回王爷，麻烦，就不带了。”她把手往披风里缩了缩。她向来慵懒，不喜欢冬夏外出应酬。莫尘毅见状，坐到了她旁边，一把手勾过她的肩，用自己的披风把她前面也盖住。楼婕舒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兔子一样被他揉进了怀里，她用力的往外挣了挣，没想到莫尘毅紧紧的抱住了她。
“别动！”莫尘毅严肃的呵道，楼婕舒也只得乖乖作罢，红着脸靠在他怀里。
相府赏花大会上。
莫尘毅和男眷们在另一边赏梅饮酒吟诗作画，偶尔还有人参与投壶活动。女眷则在另一边，同样是吟诗作画，仆人们两边来回穿梭，把两边的诗词画作相互传阅。楼婕舒虽说诗词歌赋清气书画茶艺都算熟知，但算不上精通。她只是坐在女眷这边传阅着两边的诗稿画作，因为身着红衣在这皑皑白雪间格外瞩目，她本人更是少言的传阅着诗稿，更让女眷觉得她如高傲的梅花一样。但有些人就不同了。
向雨晴这些才子佳人也在邀请之列，今日着一身白色衣裳的向雨晴自然是众名媛才子追捧的对象，京城第一才女除了她谁都受之有愧。她不仅面容姣好，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女眷们围观的多是她的诗书画作，对面才子等着的也是妙人的一笔。向雨晴自然喜欢这样的追捧，当她看到一袭红衣的楼婕舒，的确是明艳照人，看着她悠闲的吃着点心，不禁的嘴角一勾，放下笔朝着她走过来。
“王妃好雅致，一人独享这梅亭盛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王妃何不也与我们一同写诗作画，也让我们开开眼。”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她的话虽然不能刺激到楼婕舒，但是会引来众人的议论，女眷们听了她的话之后也纷纷讨论着楼婕舒贵为宣王府王妃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名至实归的王妃。
楼婕舒的吟诗作画的能力确实是比不上向雨晴的，这些她都很清楚。但是她作为楼家嫡女，这些质疑是在质疑他们整个楼家。楼家虽不是京城贵胄，但也算得上洛阳书香门第，容不得他们这样质疑。
楼婕舒缓缓从垫子上站起来，“本妃不才，没有向小姐这般聪慧，琴棋书画这些技艺更是无法与向小姐相提并论，既然各位要求，那本妃也就献丑了。”她走到书案前，提起笔。作诗肯定是不行的，绝对让人看了笑话。那既然这样只能……
只见她提笔随手一挥，纸上呈现几个随意的线条，这是女眷们都慢慢聚拢过来。向雨晴看到这几笔实在想不通她究竟要画些什么，众女眷也陷入猜测中。楼婕舒再次提笔晕染几笔，作罢，在侧边写下四字——暗香浮动。
她行了一礼，退下，“献丑了。”女眷们围上来看着她的画，寥寥几笔，只画出了雪原，画上并没有梅花，但是特意提上的四字仿佛又意示着什么，不免让人深嗅，的确是阵阵梅香。虽然取了乐算不得是佳作，但是也有一番风味。可以看出对此作的争议还是很大的，女眷们也讨论起来，男眷们听到动静也催促着下人过来问个究竟。待这一幅画传阅过去后，男眷那边也陷入了讨论，更有人质疑这是否称得上画作。
男眷们本来还以为是向雨晴所作的佳作，待下人说是宣王妃所作，讨论质疑的声音也愈发多了起来。莫尘毅看到画时，敢如此取巧的也就只有她了，众女眷中诗词画作出彩的除了向小姐很少有人能作出佳作，她能这样也算得上聪明。传阅完后，宣王并向宰相要了这幅画。宰相他们也只是觉得这是王妃所作，王爷惜王妃墨宝也是情有可原，毕竟现在大家都在传宣王夫妇相敬如宾，很是恩爱。
楼婕舒觉得跟他们一起在别苑的亭子里赏梅很没趣，都是一群夫人小姐在亭子里吟诗作画，都没有人真正走到梅林里去近距离的观察梅花的盛状，她在她们还醉心于诗画游戏时，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至少在别处逛逛应该比这里有趣得多，至少应该到梅林里去走走，不然就浪费了这一番美景。
走过一个拱门，来到一处小院，院里也种满了梅花，盛京的温暖已经能在早冬欣赏到一些早开的梅花。一眼望去，不是梅林的红色和鹅黄色，这里的梅花是米白色的，就好像雪上的浅浅一层米色，甚是美丽。楼婕舒走过去，在地上捡起落下的残破的花瓣，送到鼻前轻轻地嗅了嗅，还留存着淡淡的清香。
这时，有两个小孩子朝这边跑过来，嘴里念念有词，“快快，就藏在这里。”他们拎着很大一枝梅花进到了院子，正好看到楼婕舒从地上有人，两个小家伙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这里还有人。
“你……你是谁？你来这里作甚？”其中一个小家伙紧张的说道，年纪应该跟铃儿差不多。
楼婕舒看着两个紧张的孩子还有那一枝梅花，笑了起来，“来毁尸灭迹啊。”
“不过，我倒知道一个更好的又不被发现的办法。”楼婕舒笑着看着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们两个将信将疑。
“什么办法？”另一个问答，他知道就算他们把断了的梅枝藏在这里还是会有人发现的，再告诉爷爷就完了，要是父亲知道动了爷爷的宝贝梅花非得打死他们两个不可。楼婕舒叫他们两个过来，轻声的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人。”两个人抬着梅枝，楼婕舒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一处小院的小厨房。
“你放心，今天所有的仆人都在前院忙活，不会有人来的。”其中一个说道。
“很好，没人看到最好。请问两位小哥怎么称呼？”楼婕舒大体在小厨房转了一圈。
“我叫章文，他叫章武。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听这名字应该是章丞相的孙子了，这两个应该是在玩儿的时候不小心把树枝给折了。
“章文小哥麻烦你到厨房拿些面粉、糯米粉还有油过来。”楼婕舒说道，章文听完后，立马就跑出去了。
“那我们做什么？”章武好奇的问道。
“你帮我把梅花花瓣都摘下来放到碗里吧，我先把火生了。”楼婕舒示意章武过去摘梅花花瓣，自己则把披风叠好放在椅子上。不知怎的，看到两个孩子折下的梅花，她忽然有兴趣尝试一下加入梅花的糕点了。不一会儿章文带着东西回来了，两个孩子就站在旁边看着楼婕舒做糕点，实在等烦了也在厨房里打闹一番。
“嗯，好香啊，这个软软糯糯的还有梅花的清香。”章文塞得满嘴都是，章武也不例外，“这个也好吃！”
“我叫你姐姐可好？我觉得你很漂亮，做糕点也好吃。”章武眨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好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章文拿起一块饼往嘴里塞，不忘问上一句。
楼婕舒拿起了一块梅花糕咬了一小口，软软糯糯的味道的确不错，“现在才想起问名字啊，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楼婕舒轻声说道，“我叫阿舒，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的‘舒’。”那是因为她出生在夏季，正好是荷花开放的季节，满池荷花香，所以父亲就取了‘舒’字。
“那叫你阿舒姐姐好了。”章文含糊不清的说着。
“阿舒姐姐。”章武开心的叫道，“这两个东西太好吃了，梅花糕不仅有糯米的清香还有梅花的味道，这个更好吃饼炸的脆脆的。”两个小家伙吃得很开心，铃儿也喜欢吃这些，回去可以给她做一些。
三人在小厨房里吃着点心，不想梅林宴会上已经来了新人。皇上陛下和皇后殿下都来了，众人拜见之际才发现楼婕舒不知何处去了，莫尘毅只能回答王妃身子弱，应该在屋里歇息，好在皇上和皇后游园赏花的兴致很高，没有深究。众人可以不分男女跟随着皇上和皇后一起赏梅林。莫尘毅作为亲王自然需要陪伴左右，既然众人一起赏花，向雨晴自然是可以同莫尘毅一起。向雨晴娇羞的跟在莫尘毅的后面，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时不时的也跟莫尘毅搭上几句话。章公的梅林是一处盛景，冬天的御花园都没有这样壮观的梅林景象。
随后，趁着皇帝与众臣行酒令之际，莫尘毅开始在府中找楼婕舒，这算是她第一次到他人府上做客，怕她不小心坏了规矩，惹了主人雅兴。却不想楼婕舒正在小厨房跟两个小孩子聊天，他们还聊到了铃儿那个小丫头。楼婕舒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是无聊，她更愿意在闺房绣花也不想与这些夫人小姐们待在一起，自己仿佛跟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慢慢的才午后不久，他就觉得有些倦意了，也不知这宴会何时结束，她又不想出去，只能坐在厨房陪两个孩子聊天了。
莫尘毅经过小院时，闻到里糕点的香味，虽然很淡，后院里还有人吗？他再进院一听，就听到了两个男孩聊天打闹的声音，他本想走进向他们打听是否看到一个着红衣的妇人，却不想先看到了她放在椅子上的披风，最醒目的是上面的宣字了。他还在担心她身体可否有不适，看来她倒是安逸得很。
“宣王妃，你可让本王好找啊。”一个声音冷冷的在门口响起。
回去的马车上，莫尘毅摆了一路的臭脸，楼婕舒没有说话，这次的确是她有失身份了。
回到王府，莫尘毅吩咐管家，“把王妃带到厨房把刚才的点心再做一遍，送过来。”接着就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这算是惩罚吗？
当楼婕舒端着点心去书房的时候敲门，没人应，她直接推门进去了，“王爷，王爷，你还在吗？”他在，只不过没有回应，低头看着案上的公文。楼婕舒把点心放在旁边的桌上，行了一礼，“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妾身先告退了。”
莫尘毅把公文放下，“慢着，”走到她跟前，自己走到桌子上坐下，楼婕舒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今日为何私自离宴？”他严肃的看着她，他应该很生气，作为宣王妃她到底有些怠慢了。
“妾是想着梅林盛景，怎么可以浪费在写诗作画上，便想踏雪寻梅一番。”楼婕舒回答。
莫尘毅抬头看她，“那你寻到了些什么？”
楼婕舒嘴角微勾，“自然是摆在王爷前面的这些。”
莫尘毅沉默了一会儿，一把抓住了楼婕舒的手，一用力把楼婕舒拉过去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楼婕舒吓到赶快站起来，却被莫尘毅紧紧的扣住，“你敢？！”
楼婕舒挣扎，“王爷，这大白天的让人看了笑话。”她眉头都要挤在一起了，莫尘毅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流氓，这就是男人本性了吗？他这么快就暴露了他下流的一面。
“谁敢？！别人只会说王爷王妃琴瑟和鸣恩爱有加。”莫尘毅嘴角微勾，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瞅了他一眼，嘴里小声的嘀咕道，“下流。”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她害怕他听到了，但是离那么近这么可能听不到呢，只是莫尘毅懒得跟她追究。
“让本王尝尝王妃的‘踏雪寻梅’？”莫尘毅用眼色示意她，示意了好几次，楼婕舒很不情愿的拿起了一块糕点喂到他嘴里。他咬了一口，细细的嚼了起来，软糯唇齿间还有梅花的清香，的确不错。
吃完后，他又说，“我听到那两个小子叫你阿舒姐姐，两个外人你让他们叫那么亲络作甚？”
楼婕舒恨不能理解，“他们只是两个小孩子。”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人脾性怎么如此之差，两个孩子的话都要斤斤计较。
“孩子也不行！”他说得是郑重其事。
楼婕舒彻底的怒了，他真的是吃错药了，哪怕是家里的胞弟不是也应该称比他大的女子为姐姐吗？她用力的从他腿上挣扎了下来。
“莫名其妙！”
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尘毅饶有兴趣的再拿起了一块点心吃起来，嘴角邪恶的上扬，我都没叫你阿舒呢，别人怎么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踏雪寻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