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彼岸天

6、三现 “哗……”

　　“哗……”我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狂躁不安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这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去回想。我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黑的青年，无奈苦笑。
　　可是女人曼妙的身姿、火辣的身材、毒品摄人的舒适感，还残留在我的脑海中，抹不掉，清不掉，像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抠着我的指甲，同时发现我手有点抖。
　　“安南，在想什么呢？”我兼职的酒吧里一位酒保大叔拍了我一下。
　　“哦哦，没想什么。”糟糕，今天总是走神，为了昨晚那个梦。
　　“安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最近太辛苦了吧！”酒保大叔人很好，忠厚老实。
　　“大概吧。”我的眼前又出现梦中杨风抱着舞女的情景。
　　“小伙子还是要节制啊！来，把这两瓶酒送给211房间的客人。”酒保大叔了然的看着我，我有点疑惑。也没多想，拿着就上楼了。
　　“砰砰！砰砰！”我敲了好几下门，才有人来开。来开门的人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他也没看我，接过我手中的酒进了里屋。我这才看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桌上空酒瓶散乱的丢着，桌子边缘有几袋白色的粉末，几个青年满脸享受地躺在沙发上。昨晚梦中的我大概也是这样我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兄弟，你这是想试试？”大概是看我一直没离开，还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东西，开门的那位唯一还算清醒的青年翘着二郎腿，握着酒瓶，一边喝酒一边戏谑地跟我说话。
　　“不……不是。”我低下头。
　　“想试试直说就是了，哥哥不是小气的人！”青年带着流里流气的笑容，抓起桌上一袋白色粉末扔给我。
　　我条件反射接住了，引得青年一阵嗤笑。
　　这是要命的东西，我对自己说，这碰不得。可是昨晚梦中的感觉太美妙了，我还想试试那种感觉。不，不行，要碰了这东西我就完了。不，没事的，只一两次应该不会上瘾的，而且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望着昨晚的那种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天又黑了，没有一颗星星。我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昏黄的路灯有种阴森的意味。我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懊恼极了。我碰了，那袋白色粉末，比梦中的感觉更美好，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我就像浮在空中，身体失去了重力，丢掉了束缚，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舒适过。我忍不住回味那种感觉。夏娃偷食禁果是什么感觉？后悔？还是愉悦？我不知道夏娃是什么感受，我却知道我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兴奋。我闭上眼，努力寻回那快要消失的快感，我渐渐握紧了拳……
　　“啊啊！不要！救命啊！不要！啊！”女子尖叫的声音刺破了宁静的夜空，打断了我的回味。我本能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要啊，哇啊啊！求你了！哈啊！”女子的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道刺激了我哪根神经，看清楚是一个中年男子将年轻女孩压在身下后，我捡起路边的一块砖头，用我最大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女孩看着身上的人倒在地上，借着昏黄的灯光能够看见他脸上纵横的血液，女孩被这一场面吓得呆住了。
　　我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尽量不去看那能引得我发狂的血色，尽力做出和善的样子，“你没事吧？”
　　女孩没有因为我救了她对我感激涕零，反而惊恐地看着我，手撑着地努力站起来，“你……不要过来……”
　　“你在怕什么？嗯？”我有些生气。
　　“不要过来！”女孩终于站了起来想要转身逃跑，我快步向前抓住她的手，“你跑什么？”我这时候的表情应该有些吓人，因为我看到女孩的表情更加惊恐。
　　“求求你放过我！呜呜……”
　　“你……”我本来想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可是看到她衣服被撕碎后露出的白皙的长腿、平坦的小腹以及上身仅剩的一块布料遮不住的风采，再配上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表情，梦中舞女的脸跟她的重合，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