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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唉,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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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怎么总是一副不待见本王的样子。”
长孙湛看薛骋晏撂下筷子,坐在一边喝茶,就是不想搭理自己。
“肃王爷,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再做戏了,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无非是孙拂柳要你来命我放了画墨,我早就想到,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姜玉沁与孙拂柳同为侧室,希望你不要厚此薄彼,即便你不喜姜玉沁也不要让她在王府难过,她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若不是真喜欢你,怎么会甘心到王府来做个侧室。”
长孙湛被噎住,他的确有些分不清与薛骋晏说的话是真是假,真真假假的只怕到时候把自己栽了进去。他没想到的是薛骋晏会为了姜玉沁跟他说那么一大堆话,想了想,他并不喜欢姜玉沁,当年娶她也是因为弱冠时太后要求的,若不是自己坚持不娶妻,现在姜玉沁才是肃王妃,也不会有薛骋晏什么事。
“你,你为姜玉沁说了这么多,怎么不为你自己说几句。”
“我只是看不惯王府攀高踩底的恶习,花是衔玉折的,琥珀却挨了打,这是什么道理,姜玉沁能忍,我不能忍。”
“原来是这样,本王以为什么事,倒是拂柳小题大做了。”
“我跟你说姜玉沁呢,扯什么孙拂柳!”
薛骋晏脾气一向暴躁,此前一直压着,现今跟
长孙湛说话他却牛头不对马嘴的,忍不住发了脾气。长孙湛被这样一吼也愣了一会儿,然后竟然笑了起来。
“王妃,你发脾气挺可爱的,比那些故作端庄的女人好多了,你以后不必拘着性子,咱们俩就像朋友那样相处好了。”
薛骋晏也是气笑了,这脑子有什么问题,被人吼了还不生气,反倒要跟她做朋友。两个人对着笑了一阵,直把一边伺候的衔蝉尘光等人笑的摸不着头脑,谁知道主子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天长孙湛吃过午饭没去书房,只在祉和院里跟薛骋晏下了一下午棋,期间看到薛骋晏腰间的竹萧,非要她吹一曲,听人吹完后却忍不住嘲笑她,气的薛骋晏要拿竹萧敲他脑袋,两个人闹着打起来掀翻了棋盘,捡棋子时让衔珠衔玉头疼了好一阵。吃过晚饭,长孙湛才被薛骋晏赶了出来,一脸心情大好的样子。
这消息传到孙拂柳那里,把她气的连晚饭都吃不下去,胸中烦闷,夜半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孙拂柳就来请长孙湛一起去观鱼,丫鬟正在伺候长孙湛穿衣服,孙拂柳上前去遣退丫鬟替长孙湛穿好衣服又跪下替他系上腰带。
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便一同往花园里去,走到亭子里,才看到湖里好几条鱼都翻着肚皮飘在水面上,边上还有一个漂浮的食盒。
“这是怎么回事!”
这湖里的鱼都是长孙湛养的,好些都是他亲自挑选的锦鲤,平日里喂鱼的下人根本都不敢怠慢,如今死了这么几条,更是吓得只知道跪下求饶。
“奴婢不知道,王爷恕罪。”
“王爷,昨日只有王妃娘娘来亭子里来过,大概…大概……”
另一个下人思索片刻,犹豫着不敢说完,这位是王爷,那位是王妃,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啊,遭殃的还不都是做下人的。
孙拂柳看到长孙湛脸色越来越差,心内窃喜,想着终于找到个机会可以收拾薛骋晏了。
“那就去把王妃请来。”
风烛领了命去请薛骋晏,不多时却又一个人回来了。
“王爷,王妃院里的丫鬟说今晨瑞王府来了人接王妃过去了。”
“她出府本王为何不知?”
长孙湛看着身后跟着的一群下人,斥责他们办事不力,自家王妃被别人接走了都不知道。
孙拂柳看着长孙湛的样子,感觉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预料的范围,只好出言。
“王爷息怒,别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什么不相干的人?堂堂王妃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这个孙拂柳,越来越不知所谓,长孙湛顿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好了,本王还要要事,先回书房了,你也早些回房,小心着凉。”
说完又吩咐下人把死鱼捞起来,不许让薛骋晏知道这件事。
长孙湛回到书房看书也看不下去,在书房里踱来踱去,一脸的烦躁,出嫁从夫,这个薛骋晏竟敢不报告行踪随意去别人家里做客。
“王爷,要不要派人监视王妃,随时报告王妃的一举一动。”
风烛看长孙湛的样子,小声提议到。及时发挥了一个护卫的专业素养,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
“胡闹!本王岂是这样小气的人?”
“是,是属下小气了。”
“等等,准备马车,本王要去一趟东市。”
风烛行了礼准备出去,又被叫住去准马车出府了。
这边薛骋晏跟着瑞王府的下人来到王妃院里,乔筠素与长孙叔重夫妻情深,为了她不置妾室,所以也常年住在乔筠素的院子里。薛骋晏进门时,长孙叔重正哄着乔筠素喝药。
“叔重,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了。”
“这怎么行,只有最后一口了,我给你准备了蜜枣,不许多吃。”
薛骋晏站在一边没有出声,也示意屋里的丫鬟不必行礼,乔筠素喝完药才看到屋里站了一个长相英丽,衣着华贵的女人,便猜到一定是肃王妃。
“早就听闻瑞王妃姿容秀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这样病恹恹的,肃王妃不要取笑我了。”
长孙叔重见二人聊得来,怕自己在场她们不自在,便起身出去把房间留给两个女人谈天说地了。
“瑞王对你很好啊。”
“我这样的身体,给叔重添了很多麻烦呢,他也从不抱怨。”
二人相谈甚欢,乔筠素因为生病没什么朋友,薛骋晏则是常年在边关,难以融入京城夫人们的圈子,当下便交换了闺名、年纪,这样算下来薛骋晏原来比乔筠素大了几个月。
“我听说边关常年阴寒,冬天的时候雪下的比房子还高,还会结冰,是真的吗?”
“哈哈哈,哪里会比房子还高,不过比人高倒是会有的,还会结冰,冬天湖面上结了冰还能溜冰呢。”
“那一定很好玩的。”
薛骋晏知道乔筠素长在深宅,出嫁之前哪里都没去过,出嫁后又因体质不好,常年生病,更是被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听自己的描述都心动不已,盼望着自己身体能好起来去见识一番。
“也有不好玩的,冬天结冰封了湖,喝水都难,更不要说大雪封山,物资运不进去,可是将士们喝雪水,打野味,也算是苦中作乐。”
“那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我啊,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大雪封山时跟着父亲麾下的年轻将领们去打猎,不小心走丢了,在雪林里走了两三天才走出来。”
“那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吧,你年纪那么小,又孤身一人。”
乔筠素心疼的拉起薛骋晏的手,她虽在深宅无趣,到底没受过什么灾难,这样的事在她看来是完全想象不到的。薛骋晏反握她的手,安慰到。
“没什么的,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
两个人聊到丫鬟进来摆饭才知道到了中午,吃过饭后二人又聊了一阵,又让丫鬟替自己换上衣服和薛骋晏去花园里里散步,直到吃过晚饭,天色渐暗乔筠素才依依不舍的送薛骋晏上了马车。
薛骋晏在回去的马车上,竟觉得肩上的旧伤隐隐作痛起来,忍不住皱起眉低声咒骂,揉上肩头。
“主子,怎么了,肩膀又痛了?”
“没事,快点回去吧。”
挡开衔蝉伸过来替自己揉肩的手,薛骋晏的反应有些冷淡。外面赶车的十一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有些神情黯淡,狠狠的抽了一鞭,让马车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