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瞳》农民揣的猫

9、第九章 合作

　　第二天，也就是她到达明珠国的当天，在网上看到了新闻《刘氏太子爷疑被情所困自杀身亡》、《刘氏长子自杀之谜》等等，看到标题，她的心突然一抽，暗自祈祷，不是他，不是他。当她点开内容，看到“刘向东”三个字和照片时，她的眼泪像泄闸的洪水，止不住地淌下来。

　　当天，她买了回国的机票，又回到了宝江市，踏上了漫漫被追杀和查案之路。她查到的线索极少，因为所有的调查方向，对她来说都被堵死了。

　　向学南在北戈的监控网上从未出现过。刘向东生前管理的刘氏医药公司被他弟弟刘向西接手，但她送到刘氏医药公司的线人，目前还没办法直接接触到刘向西，更别说找到线索。受害人孟惠兰是私生子，父亲不详，本人也一直处于失踪状态，生死不明。

　　她将晓生咨询设在华岗村的原因，也是因为这里是刘向东被剥夺自由后，最后出现的地点，她希望能够从这里找到蛛丝马迹，但效果并不理想。

　　此后，她发现在她调查过程中，经常会被专业的杀手追杀，多次比照以后，她认定那是黑衣组织的人。为此，她不得不经常扮演多个角色，躲避追杀。她已经觉得很累，更累的是，她找不到前方的路，唯一的希望在黑衣组织那里。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跑去黑衣老巢寻找突破。

　　慕阳的出现，让她又看到了希望，至少，多了一个可以讨论、提供帮助的人。

　　“你可以责怪我，我可能会好受点。若不是我的懦弱，刘向东不会死。若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坟上都长草了。”白筱笙抬起头，试图将眼中的水意压下去。

　　“你想自责，我没意见。不过，我哥的死，跟你真没关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即使告诉办案警官他不是向东，只要背后的人要杀，还是一样逃不掉。”

　　慕阳继续分析，“而且，你的信息对我来说很有用。至少，让我再一次确定，我哥是被谋杀，而不是自杀。委托黑衣组织杀你的人，估计是向学南，这个你基本不用继续查了。向学南既然摆在台面上，他应该也不是我哥所说的背后的人，宝江市有头有脸的人中，就没有他这一号人，应该是谁的马仔。”

　　他一边想，一边用中指习惯性地敲打着玻璃桌面。白筱笙突然想到，刘家对刘向东的死不起疑心已经够反常了，慕家为何对此事不闻不问？难道对方做得这么完美，竟然骗倒了所有的人？

　　她问道：“慕家除了你之外，难道没有人怀疑过你哥的死？”

　　“怎么可能不怀疑，我外公得知消息后差点就亲自来找刘松江了，被我妈拦住了。我妈认为刘家没有理由害死我哥。“说到母亲，慕阳的情绪有些低落。“我妈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与刘家撕破脸，把我哥也带回慕家，她才是害死我哥的人。这已经成她心魔了。”

　　“你了解你哥的感情史吗？我觉得可以往这个方向查一查。我无聊时看过一些面相的书，你哥的眼睛在相学上是桃花煞，而且他的眼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看到刘向东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桃花煞，苦于没有途径去查。

　　“桃花煞？”慕阳瞪大眼睛，直言：“不可能。我跟我哥很少见面，可能几年才见一次。但我妈经常跟他通电话、视频，我妈还常说她怎么生出我们两个不开窍的疙瘩。”

　　“可能是我迷信了。你也怎么也算半个刘家人，应该有办法查到你哥生前那几年的轨迹吧”。白筱笙笃定，凶手与刘向东不仅认识，而且关系密切。否则，他最后说的那段话中，不会那么肯定对方不可能会杀他。

　　“刘家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慕阳冷冰冰地拒绝这个提议，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

　　“只是建议，别激动。我的义务已经履行完了，我可以走了吧。”白筱笙举起被铐住的手。慕阳想挽留，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沉默地解开手铐，看着白筱笙离开。

　　他很想去解释一下，那句话只是针对刘家，而不是针对她的建议。但怎么解释呢？他完全不懂解释两个字怎么写，这个发现，让他不舒服。但马上，他又发现了一个更大问题，他为什么会产生解释这个想法？

　　是因为白筱笙见过他哥？他否定这个可能，他与刘向东感情并不深厚，而且白筱笙也不是他哥的什么人。

　　是因为白筱笙目前跟他有共同的目标？也不会，团队中，他是个指挥者，也从不会想要跟队友解释。

　　白筱笙的心情也称不上美妙，可能是对慕阳略有失望吧。她用力甩甩头，深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就各查各的，反正她答应的事情都做到了。

　　回到城中村，跟北戈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得知暂时不会再碰上暗杀的事，北戈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