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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情侣 有了名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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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到蒋寒冰接下来的动作,师歌按照国际惯例脸颊渐红,比夕阳下的杜鹃花更显娇嫩,惹人垂怜。
想要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嘴轻轻一动,就被略带湿意的唇堵住,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没有偶像剧里的浑身酥麻、全身发软,大脑涌现出各种场景:推开?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胸?
师歌现有关于接吻的知识均停留在理论层面,如今得以实践,以前看电视剧把女主幻想成自己的心里建树全部瓦解,眼睛不聚焦但睁得很大,牙齿生硬的咬紧,手把自己衣角拽着拧了一圈。
师歌如此不安套路出牌,蒋寒冰也有点懵,明明此刻应有浪漫感,偏偏变成了大眼瞪小眼的滑稽感。感觉到对方因为生涩而紧张,蒋寒冰有一刹那觉得自己在调戏闺阁少女。
“嘻嘻,妈妈,外面有叔叔姐姐在打波波。”
随着拔地而起的一记响亮童声,两人贴合不久的唇瓣迅速分离,师歌想也没想地把头埋进蒋寒冰胸口,双手不再跟自己衣服过不去,改拧蒋寒冰外套,企图把脸全部覆盖住。冲锋衣敞开,师歌可以直接感受到薄薄针织长袖衫下那颗同样悸动的心。
好事被打断,蒋寒冰不恼反乐,双手轻轻将师歌环住,低头看着她头顶发旋,胸口起伏,感受到一鼓鼓湿热的气息打上去,直钻心窝,气氛恰到好处,有种被人需要的幸福感。
“要不还是进去吧,一会儿围观的人更多。”蒋寒冰在师歌耳畔轻声说。
拉上帐篷,两人周围就像多了个屏障,隔绝掉外界纷繁的一切,这才是真正的“相顾无言”。
“我……”
“你……”
默契地同时出声。
“女士优先。”
“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比起青梅竹马,我们确实快了,比起一见钟情的,我们大概是老年团。”蒋寒冰没想到师歌会这样问自己,这个问题有点……纯洁?
“也是,人家小孩都叫你叔叔了,哈哈。”
蒋寒冰死也想不到师歌接吻时还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心里有点受挫,这无疑是对自己魅力的质疑,退隐江湖多时,自己这块还未风干的老腊肉被小白菜嫌弃了?
算是确认了关系,两人心境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看完日出后就下山返程。
来的时候开夜车没发现,现在师歌才看清一路走来旁边的河道,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确实是青山绿水,天然氧吧。
陶乐像是开了天眼,师歌刚到家还没坐下,八卦电话就来了。
“老实交代,有没有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成年人的世界有什么事是不可描述的?”
“那不一定,没准蒋寒冰就是书上说的穿上衣服是正人君子,脱了衣服是衣冠禽兽呢。”
“多看点新闻联播,少看霸道总裁!”
“师歌同志,请正面回答问题。”
“环境这么恶劣,你去山上给我不可描述一个试试?”
“那就是没有呗,看来蒋寒冰还有点儿人性,没有趁着月黑风高,兽性大发。”
“我们才开始,不会这么快的,你就甭操心了,我有分寸的。”
“这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吗?不对,时间长短也很重要,我就打来问问情况,听口气是很愉快的相处,我就放心了,你休息吧,我忙去了。”
挂掉电话,师歌握着电话坐在沙发,回想起早上靠在蒋寒冰胸口的感觉,竟然发出老母亲般的微笑,拍了怕脸颊,自己什么时候跟陶乐一样变花痴了?
师歌上班期间,每次被大小事情缠身,总是幻想自己要是老板就好了,不用看人脸色,工作时间自己定,每天就吃吃吃喝喝喝骂骂人,最关键的是自己一定会特许所有女员工,每个月都有一天带薪姨妈假,情节严重的可申请到两天。
没想到跟蒋寒冰接触多了才知道,员工是焚膏继晷,老板是身不由已,都不容易,越是正规的公司,老板要牺牲的比外人看到的多得多,简直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双重压迫。
比如定好的约会会因公司的事临时取消,吃饭时接到业务电话,大晚上和客户吃饭喝酒脱不开身……
还好师歌不是个矫情的姑娘,很理解蒋寒冰自主创业的艰辛,从来不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抱怨,蒋寒冰觉得欣慰也觉得内疚。
这天蒋寒冰手里的案子总算告一段落,提前订好电影票,约师歌一起吃饭。师歌放假在家一般是不修边幅,出门约会自然要梳妆打扮,来回选了很多件衣服都觉得不尽如人意,最后用黑色修身T恤搭了一条红色波点长裙,刚洗的头发自然垂下,很久没烫过,现在只有发尾微卷,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比以往见蒋寒冰打扮的都要细致。
出门前搭配的包和鞋又经过一番筛选,师歌觉得女人衣柜永远少一件衣服这句话不全面,分明还少一双鞋和一个包,要是冬天的话可能还少一顶帽子一个披肩,衣帽间像被打劫过一番,师歌最终还是满意的出门。
“今天这么漂亮。”
蒋寒冰等师歌坐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握住师歌左手,温柔地亲了亲手背,还能闻到清甜的香水味。
“我每天都漂亮好吧。”师歌把手抽回来,双手环胸,佯装生气地娇嗔。
师歌是典型的慢热型,接触久了才能慢慢发现她的小性子,不过这一切在蒋寒冰眼里都是恰到好处的小女人风貌,自己乐在其中。
暑期电影院都是国产电影,蒋寒冰随大流选了一部口碑和票房爆表的动作片,不是周末,但影厅基本座无虚席,从老到少,覆盖面极广。
“这个电影我同事强烈推荐,说是全程无尿点,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上映两周,票房都几十亿了,简直开创国产电影票房奇迹。”
“嗯,我听陶乐说值得一看,一直想看来着。”
“主要是你们女生一般不爱看这种题材的电影,看样子我没选错。”
“开玩笑,我是二班的。”师歌小小嘚瑟,看了一眼周围入座的人,“你没看见连小学生都来看了吗,我的接受能力肯定比小孩子强呀!”
银幕已经进入开场广告时间,灯光调暗,师歌脸上的妆其实看不清楚,但蒋寒冰就是觉得这样的师歌也是美的,不在于颜值的高低,而在于带给自己的真实。
这样的真实在看完电影散场后,在售票大厅蒋寒冰见到的师歌。影片后面有一段剧情略带煽情,观众或是感动或是激动,不少人都受影响而潸然泪下,包括眼妆被泪水晕开的师歌。
影院光线暗淡还不察,现在灯光亮眼,蒋寒冰就看见师歌顶着熊猫眼妆一脸坦然的跟自己谈论剧情。把人往边上一带,师歌身体一转,面向蒋寒冰背对人群。
“你要不要去洗手间?”
以为是散场人多,蒋寒冰觉得太挤,想避开高峰,但散场时的女洗手间才是春运既视感,人满为患,师歌才不想这个时候凑热闹,更何况现在自己并没有需求。
“我不用。”
“不,你用。”说着蒋寒冰已经拿出一张纸巾,在师歌卧蚕处揩了一下,翻过来给师歌看,纸上赫然是一抹混合眼线和睫毛膏,外带一点咖啡色眼影的涂料,饶是不经常化妆的师歌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晕,妆,了!
“去吧。”蒋寒冰抿嘴一笑。
对着洗手间镜子,师歌用纸巾处理了晕开的眼妆,又用粉饼重新补了粉,好在底子好,脸上既没有卡粉也没有浮粉,皮肤看起来还是吹弹可破。认识以来在蒋寒冰面前丢脸也习惯了,师歌补完妆又自信满满地走到蒋寒冰面前,“走吧。”
蒋寒冰笑着伸出手,拉上师歌乘扶梯下楼,下到二楼时,师歌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办公室的小年轻罗蕊拉着男朋友快步走过来,据说小男友跟她是大学同学,现在在锦城一所公立中学当数学教师,此时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应该是今天的胜利品。
“师姐,这么巧,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真的是你。”罗蕊问的是师歌,但全程目光都没从蒋寒冰脸上挪开。
“嗯,是挺巧的,买这么多东西呢!”
“这是我男朋友许有为,这是我同事,我经常跟你提到的师姐,这位是……”
罗蕊向几个人互相介绍,不过师歌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旨在搞清楚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谁。
“你好,我是蒋寒冰,你师姐男朋友。”蒋寒冰轻轻搂住师歌纤纤细腰,不等师歌开口,自报家门,说完低头看着师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达眼底。男朋友,嗯,这个称谓挺满意。
其实两人的关系罗蕊倒是已经猜到,不过几个月前见过另一个男人给师歌送花送礼物,还到学校门口接她,那人文质彬彬的样子罗蕊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眼前这位明显气质不一样,同样是谦和有礼,但更阳刚帅气,自带气场,没想到师歌这种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开起来就不要命了,一朵比一朵旺。
PS:
许有为:刚刚那个是你师姐?
罗蕊:对啊。
许有为:咱俩不是一个学校的吗,我怎么对这个师姐没印象。
罗蕊:不是师姐,是师……姐……,一个名词一个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