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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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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清回复的很快：听说过，只不过那东西在李汝胤手里。
楚江淮愣了愣：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在李汝胤那儿？
又是很快的回复：曾经见过，那东西叫十星埙，具体功用是什么不太清楚，但是确实实在李汝胤手里。
楚江淮收起手机，紧锁着眉头看向窗外。
他还不清楚李汝胤这个一百年又搬到哪儿去为祸人间了，但白亦清很可能知道。现在还不明了白亦清和李汝胤之间有什么过节，他不能要求白亦清告诉他李汝胤的位置。何况事情还不明了，去找李汝胤也不应该是现在。
这般想着，白亦清那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需要李汝胤现在的位置么？
......暂时不需要，谢谢您。
魏苓立刻去查十星埙的相关资料，但令人意外的一无所获。
“白医生告诉你的？”魏苓一脸狐疑：“十星埙？你确定是这个东西？”
楚江淮把聊天记录给他看，表示自己并没有转述错误。
“没准他在逗你玩儿呢。李汝胤蛰伏这么多年，哪有那么好找。”魏苓耸耸肩。
楚江淮不置可否，继续看那些小女孩儿的资料。幺幺却凑过来，小声地问魏苓：“白医生是什么人啊？”
“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楚江淮的听力比较好，幺幺和魏苓的咬耳朵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他直接扬声打断了魏苓的回答，甚至没来得及想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幺幺有些窘迫地揪了揪衣角：“那个白医生......是谁啊？”
楚江淮勾了一下唇角，半真半假地笑：“最近认识的美人，很有趣。”
幺幺的脸瞬间就白了。楚江淮为了拒绝她说了不少理由，其中就有“无趣”。
楚江淮刚开始的拒绝还很温柔，很照顾幺幺的心情。后来的几次就比较强硬了，理由也变得又刁钻又古怪。但是幺幺就是不死心......估计是看女追男的小说看多了，把自己也带入了。毕竟她修炼了几百年，看的书基本都是霸道总裁。
楚江淮不再说话，也不管魏苓一脸撞了鬼的表情。刚刚的回答也没什么不对的......有趣的美人嘛，这么形容也很贴切。
楚江淮又发了条消息询问有关十星埙的详细消息，但白亦清好像已经去工作了，并没有回复。他只好先放下手机，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白亦清跟他说过404号房的那个老人，几乎被判了死刑的脑梗突然康复。事出反常必有妖，况且又和阮潇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
“魏苓，跟我再去一趟医院。”楚江淮站起来，顺手揣上那些资料。
魏苓点点头表示遵命。幺幺的脸更白了......刚说完白医生就又要去医院，估计是个人都会想多。她很委屈地撇了撇嘴，赌气似的坐在电脑前。
楚江淮却并没有有在意，直接出了门。
下午的医院一如既往的嘈杂，楚江淮和魏苓上了四楼，找到404号病房，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很慈祥的声音响起，楚江淮推开门，看见那个老人坐在病床上，很安详地剥着一颗橘子。
“奶奶您好。”楚江淮面不改色地问好，虽然论岁数他都能当人家的祖宗了，但是一切以外表为准，在平日里楚江淮就当自己二十几岁。
“你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小伙子。”老奶奶看了两人一眼，忽然和蔼地笑了起来。
楚江淮警铃大作，在魏苓没有问不该问的东西之前接过话头：“奶奶，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您有关阮潇的事情。”
奶奶愣了一下，似乎在琢磨楚江淮说的是谁。半晌，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潇潇啊，潇潇是我的孙女。人老了，记性不好。”
很多老人都不太记得自己孙辈的名字，在他们的印象里根深蒂固的是孩子们的乳名。楚江淮对此表示理解，然后放慢语速，挑着简单好懂的字眼问。
“您的孙女是做什么的呀？”楚江淮的语气有点像哄孩子，但其实哄老人和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潇潇是音乐老师。”老奶奶显然没什么戒心，很自然地回答：“是教小朋友的老师。”
楚江淮示意魏苓记录，又问了一些问题，
“您的孙女会给您唱歌吗？”
“潇潇会弹钢琴。”老奶奶的思路有些断：“她还会吹一种别的......是什么来着......”
楚江淮掏出好不容易买到的埙：“是这个吗？”
老奶奶高兴地点点头：“是这个，小伙子，你也会吗？”
“我现在不会，所以想找您孙女学。”楚江淮顺口胡诌：“您孙女吹这个吹的好吗？”
“可好了！”奶奶严肃认真地点头：“她每天都吹给我听，可好听了。吹完之后，我就感觉一点都不累了。”
楚江淮把那个埙递到老奶奶眼前：“您孙女吹的，和这个是一样的吗？”
老奶奶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你这个只有八个孔，我孙女那个有是个孔。她那个比你这个好看，乌黑乌黑的。”
十孔......楚江淮皱起眉，想起白亦清所说的十星埙。他话锋一转，开始问别的问题。
“听说您前两天生病了，这几天身体还好吗？”
“好，好。”奶奶微笑起来：“只要我孙女在旁边，每天都好。”
“那您的病是什么时候好的呢？”楚江淮继续旁敲侧击。
“得有三四个月了吧，好了好长时间啦，马上我就能出院了。”奶奶环顾了一圈病房，充满期待似的说：“等出了院，我就能跟我孙女出去旅游了。”
三四个月......正好是小姑娘开始失踪的时候。
楚江淮心下已经有了思量，刚想再问一些问题，忽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们是谁？”阮潇站在门口，满脸的警惕：“奶奶，不是跟您说了吗，别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奶奶的神色高兴起来：“潇潇回来啦，这个小伙子想跟你学乐器呢。”
阮潇这才看清来人是楚江淮和魏苓，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只是神情依旧有点不善。
“两位还有什么事情？有事可以直接问我，不用来找我奶奶。”
楚江淮自知自己不请自来有些理亏，摆出抱歉的神色：“情况有些紧急，不好意思打扰老人家了。”
阮潇温温柔柔的眉眼间泛上了怒气：“小孩儿失踪跟我奶奶能有什么关系？你们的手未免伸太长了吧？”
楚江淮蹙起眉头。阮潇的反应属实有些激烈了，她那种表情不像是愤怒，更像是恐慌。
“抱歉，情况确实有些特殊，我们有些问题想要侧面了解一下。”
“侧面了解？”阮潇挑眉：“这么说是关于我的？”
“没错。”楚江淮不准备隐瞒。
阮潇好笑地嗤了一声，抱起胳膊：“那你们是怀疑我？”
楚江淮依然很坦诚：“确实是怀疑你。”
魏苓在一旁简直想要捶地。老大你到底能不能行啊，把嫌疑人得罪透了到底能有什么好处啊！
阮潇彻彻底底地火了。她怒极反笑，快步上前挡在了自己的奶奶面前：“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是怎么办事的，有什么问题就赶快问，找不到证据就离开这儿，别编故事。”
楚江淮并不恼，很温和地微笑着：“那请您出来一趟吧。”
阮潇看着油盐不进的楚江淮，一口气憋着差点没喘上来。他们走到门外，避开了奶奶。
“凭什么怀疑我？”阮潇质问道，胸口一起一伏，看来是气得不轻。
楚江淮并不拐弯抹角：“我们想看看你的埙。”
阮潇愣了一下，刚刚聚起来的气势好像忽然散掉了一半：“看我的埙干什么？”
楚江淮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副您快请的样子。
阮潇犹豫片刻，看看楚江淮又看看魏苓，忽然用一种赌博似的神色从大衣口袋掏出了那个埙。
确实是通体漆黑，十个孔很规律地排列。楚江淮看着阮潇的神色，福至心灵，高深莫测地开口。
“阮老师，您拿错了。”楚江淮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们想看看另一个十孔的。”
阮潇惊惧的神色一闪而逝。她显然慌了，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我最近没用过那个，放在家里了，如果你想看，就几天后去我家取，别在这儿。”
这番话有点没头没脑，楚江淮快速地反应过来，忽然意识到阮潇是把他们当成了另一群人。
另一群和那个埙有关系的人。
“那好。”楚江淮并不反问也并不点破，只是顺着阮潇的话说下去：“明天我会拜访阮老师的家，到时候烦请您准备好。”
“明天？”阮潇的气势已经彻底弱了下去，她低垂着眼睛，好想要哭出来：“明天不行......您也知道我奶奶......后天行不行？”
“抱歉。”楚江淮斩钉截铁，拽着魏苓转身就走。
魏苓满脸问号，实在不懂这是什么剧情展开。就好像楚江淮给人家放了高利贷，然后说小妞儿，你如果明天还是还不上就准备好肉.偿吧嘿嘿嘿嘿。小妞就很害怕地说大哥，明天不行后天可不可以啊嘤嘤嘤嘤。
阮潇在他们身后绞着手指，满脸惊慌的纠结。
出了医院，魏苓终于被获准问问题。他憋坏了，一堆问题堵在嗓子里，一时不知道先问哪个。
“呃，你跟阮潇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只是证实一个小小的猜测罢了。”楚江淮漫不经心地开口：“阮潇不是个重要的角色......我想要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