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帕兰》夏有蓝鲤

9、探讨 临近傍

　　临近傍晚夕阳漫天如同泼洒出的水彩，橘黄与淡金层层叠叠铺满了视野，晚风渐冷。我和IE并肩走在落满白樱花的小道上发起了一天的恼骚。“你觉得白落风怎么样？”我问道。
　　“他很聪明并且善于伪装。”IE毫不犹豫的说。这也太狠了，怎么听起来一点都不好呢。IE突然停住对我说“卡尔你太单纯了，他是个复杂的人。说实话，不适合做朋友。”“是因为他出生于大家族吗。”我不是很懂。“不，他本身就是个不简单的人。你知道今天他为什么判断我不是个人类吗？”IE望着我的眼睛道。我摇摇头，“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然后再去感受我的心跳频率。因为他看见我的第一眼脑海中蹦出的是‘完美’这个词。世界上有很多美丽的人类，但大多数在一些微弱细小的地方都会有缺陷，他在看到的一瞬间便给我下了‘完美’这个定义，可见洞察能力之强。”
　　“洞察能力强不是个优点吗，而且IE你居然能够这样为自己夸彩虹屁。”作为不完美人类的我做出的抗议。IE摇摇头皱着眉说“问题出在他因为‘完美’便定义我不是人类，说明他本质上对自己的同类没有信任和认同，并且有厌世的倾向。又出生于大家族。聪明又善于伪装，这种人，难以交心......还有你刚刚说的彩虹屁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是夸你的意思啦。”我一脸奉承的笑道。难以交心吗，我想起了今天白落风一个人从黑色林肯中走出来茫然的样子，他似乎一直不愿意合群。但是说想要和我做朋友，并且说起话来毫无保留啊。“善于伪装的狡猾狐狸。”IE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默默的补了个刀。
　　“不，我觉得你一定是在为今天被袭胸而报复！”我向IE扮了个鬼脸，待他脸色一变就哈哈大笑着向前跑掉了。IE无奈的看着我，然后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如同飘落而下的花瓣，愿上帝能够永远保留此刻的单纯。
　　开学后的日子非常快，这学期的课程抛弃了以前枯燥无味的理论和生物学正式进入了炼金和械力运用阶段。很多其他的课程也加了进来，比如哲理和炼金历史等等。我仿佛一下子被塞进了另一个眼花缭乱的世界。
　　在午后的炼金史课程上胡子花白的古德罗列教授捧着砖头厚的史学书在阶梯教室里踱着步，讲台上放着他养着的小鹦鹉，此时已经昏昏欲睡，毕竟他讲课的音调如果放在心电图上那一定是让家属震惊悲伤的一码平线。我将厚重的课本架在下巴下面，眼皮沉重，黑板上的字慢慢便的模糊起来，我甚至梦见它们脱离了黑板飞到我面前跳着舞。
　　啪！一个粉笔头正中我脑门，梦中惊醒抬起头便看见了古德罗列黑着脸：“卡尔.柯塞文，请你对这个事件作出你的见解。”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整个教室都鸦雀无声，古德罗列的小鹦鹉也被惊起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环绕四方。“抱歉教授，我不知道。因为我之前并没有听课。”我老实回答。古德罗列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推了推眼镜说道“：为什么不认真听课，当然我不止是在问你，也是在问在座的各位，既然对这门课没有兴趣，为什么要来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底下一片安静，古德罗列仿佛在自说自话一般，“因为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我翻了翻砖头厚的书本，看着上面对于炼金的条条框框大声说道。古德罗列挑了跳花白的眉毛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我想了想道“：我选择炼金史，是为了解决我所困惑的东西，比如艾尔帕兰的过去，我们为什么要脱离其他城市独树一帜去发展炼金与械力。械力对我们来说到底是什么。”“你们呢，也是这样想的吗？”教室里其他同学似乎有了默契一般点点头。
　　“很好，你坐下。”古德罗列将教科书丢在了一旁，走上了讲台目视众生，“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关于艾尔帕兰，我了解到的很少。曾经在麦蒂的时候，它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四季、城里稀少的人类和高度发达的科技这都是它的代名词。在古德罗列的口中，艾尔帕兰原来的名字叫DARK，位于世界东部的极地，本身气候诡变、磁力不稳，因此人烟稀少。在几百年前一个未知的陨星撞击了DAEK，使当地的磁场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同时陨星也带来了宇宙中的射线和暗物质，当地的生存条件越来越恶劣，而已经适应下来的人在身体上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异。原来世界上的其他政府是没有对这里进行多少管理的，DARK本该是个被抛弃的世外之地。直到有一天流浪的科学考察员在这里发现了大量的稀有金属，甚至包括很多未知的矿物。这些在别处早已绝迹的金属能源引来了各国的政府和军队，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和军火商为了财富和能源这里划分了各种领地，并且互相展开了几年的斗争最终形成了对DARK能源统一规划的联合政府。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个最致命的缺陷——普通人无法适应DARK恶劣的环境，前来驻扎的第一批官员尽管穿了层层隔离服不过一个星期便产生了身体衰弱和老化现象。
　　“这是报应，他们从来没有对这片土地做过什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坐享其成。”前桌一个漂亮的女同学拍了拍书本愤然道。
　　“没错，但是在利益面前，人类能够做出很多你想象不到的行为。”古德罗列摇摇头，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们进行了人体实验，他们秘密捕捉大量当地人进行实验研究，很多人因此而陨命。”听到此处整个教室的学生都似乎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的DARK对于政治家来说是财富是野心，但是对于当地人来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灾难。到处都是战争后被炸毁的废墟和开采基地，而到最后连自己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同学们，你们觉得人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曾经一个叫孟子的哲学家说过性本善，人先天便有良知良能，而在他的后面也有一个叫荀子的哲学家认为人性本恶，人总是依从于自己的本能欲望。”古德罗列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无论怎样，人都不是一个完美的生物。
　　“无论性善或者性恶，人都是有残缺的。有人相信，如果造物主能够创造出完美的生物，那么这个世界也许就可以被拯救，不再会有战争和贪婪。这就轮到我们今天这段历史主角的出现，我们伟大的艾尔帕兰创始者——柏德先生。”
　　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