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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柏德 战争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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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灾难的源头都是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但是人类的索取和贪婪实际上是一个无尽的黑洞,贪婪是人天性中无法摆脱的顽疾,是基督教中自带的原罪之一。但也正是人们不满足于现状才使得人类社会在不断的工业革命中进步,尽管那让整个大自然变的千疮百孔。人类社会在不断进步扩大的同时也在压缩破坏着其他生物的生存空间,不知几千年后我们的后辈会怎样评论现在的世人?是歌颂我们的科学文明还是唾弃着我们的愚蠢呢。
“智慧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神迹,但它同时也给予了人类复杂的情绪。如果人类能够摒弃自己的恶习,这个世界会被救赎吗?”古德罗列的眼神突然望向了我,厚重的眼镜片闪闪发光“你觉得呢。”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世界上出现过很多具有非凡的智慧又懂得谦虚和敬重生命的圣人,如果整个社会都是那样的人,自然不会有战争和暴乱了。
古德罗列喝了一口茶道:“然而很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为耶稣。”
联合政府通过实验终于获得了一种可以注射的激素可以让普通的人类免疫于DARK的辐射,他们终于对这梦寐以求之地进行了破坏和开采,然而不到半年多便又相互间撕毁了条约。直到有一天,出现一个叫柏德的人。
没有人知道柏德的真正背景,只知道他是一个生于DARK的年轻科学家,也是海格里大学最初的建校者之一。“据说柏德先生最初是一个流浪在边境的研究者,他对于金属和生物学有着极高的天赋。S金属便是由他而发现的。”一个卷发的男同学发言道。古德罗列点点头“没错。”
柏德师从何处无人知道,但是他确实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柏德通过自己的研究和探索发现了很多种不为人知的能源,而巧的是他本人体质特殊从来没有被这些变异的金属射线所侵蚀过。S金属是他在曾经陨石坠落处附近发现的,有传言是在湖底的矿石中,也有传言是在废弃的矿洞里。最终柏德将S金属进行提炼融合到了生物技术之中,创造出了一种非凡的人造生物——仿真人。
“那个时代的仿真人和如今的仿真人有着天壤之别!”古德罗列高声说道“他们拥有着人类的外貌,拥有非凡的战斗力和自愈能力。而更重要的是也拥有着人类的悲悯与同情心。”
“啊!”阶梯教室里一片唏嘘之声,“难道柏德先生是想创造出完美的人类吗。”
“不,同学们。创造出有情感的仿真人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据说只有柏德最初创造出的那一批仿真人才拥有情感与智慧。而更吸引人的是S金属带给仿真人超强的战斗力。”
S金属融合创造出的生物攻击力和破坏力极强,它仿佛是一种上帝赐予人类打开身体极限的钥匙,只是人类的□□过于弱小无法承受,而在仿真人强大的身躯里它给开发出了各种异能,这些异能的强弱最终被称之为械力。由于创造出了仿真人,柏德受到DARK斗争党的邀请,斗争党大多数是这片土地上原来的居民和其他国家的和平者组成,他们渴望自由与停战却没有足以对抗联合政府的能力,只要柏德愿意,他们便推举他成为领导者。
“柏德先生当时一定是很为难的吧。”我喃喃道。
“哦?为何。”古德罗列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趣的问我“成为英雄去解放一片被剥削侵占的土地难道不是一个自豪的事情吗。”
我摇摇头“如果教授你之前说的是真的,那柏德先生起初只是想创造出一个完美的生物。强大而具有怜悯之心。如果利用仿真人去作战岂不是与他的初衷相违背了吗。”
“不错,你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了。”教授咳嗽了一声。
“......卡尔。”亏你之前点我名字的时候连姓都叫的那么大声。
然而最终柏德还是答应了斗争党的请求,他在斗争党势力的追随下创造了大批的仿真人,S金属赐予这些仿真人械力使他们成为了那个时代最强的武器。不过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柏德并没有赐予这些仿真人任何情感。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都很熟悉了,柏德先生所带领的仿真人军队与联合政府开战。前后过去了两年的时间,枪弹火炮的旧文明终于崩溃于新文明之下,DARK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古德罗列用力的锤了一下讲台粉笔灰扑面而来,“在废墟中这座城市被重建,柏德先生赋予了它新的名字——艾尔帕兰!”
啪啪啪!教室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原来在这边土地上曾经发生过那么多动荡,难怪艾尔帕兰独立于其他的国家居然有如此的渊源。
“好厉害啊,柏德。”我崇拜道。前桌的卷发女孩回过头悄咪咪对我说道“:其实有一些事情我听我父亲讲过,还有.....据说柏德先生是个外表非常儒雅的男人呢,呜~想想就激动。”
看着冒着星星眼的女孩我默默扶额,不过这样想那该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啊,儒雅而又强大,根据他创造仿真人的初衷来看应当也是个温柔的人。
“教授,后来呢。艾尔帕兰成立后柏德先生怎么样了。”有人问道。
“后来.....他在二十三年前的S金属风暴中身亡。”古德罗列低声说,“据说那时这位伟大的领袖还不到三十岁。”天啊,我心中蔓延起一股凉意,怎么会。“呜呜呜~”我前桌的女孩子已经趴在了桌上哭泣起来。不过我想世事难料,任何人都会有这一天的,但柏德去世前还不到三十岁,那他创造出仿真人的时候给有多年轻啊,难怪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不知为何,在听到古德罗列说起这段历史的时候,我的内心总是伴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到了最后居然如同沉入湖底一般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