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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屈震之死 岳 ...

  •   岳伦夹着公文包走出电梯,正欲走出酒店,一甩头看见梅伦坐在临窗的茶座旁,一个人悠悠的品茶。
      他脑海里划过离他而去的美艳的李慧。在商场,李慧看中一件皮大衣,岳伦看着价格面有难色,却随即笑着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我是信佛的,怎么会支持女友披挂一件皮衣呢?再说这件皮衣也不适合你,怎么看也没有刚才那件绯红色大衣合适。”李慧看着镜中在皮大衣映衬下有些尊贵的自己,很反感岳伦的说辞,拉着脸脱了大衣,扭头就走了。从此不再理会他。他想到这,从酒店门口折回。“啪!”公文包扔在座上,自以为潇洒的拉动椅子,坐下,微笑着不说话,笑咪咪地看着梅伦。
      梅伦斜着眼瞟了他一下,微微抬起骄傲的下巴,不动声色。
      岳伦问:“董事长女友,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梅伦笑而不语,低头优雅地吹端起的小巧茶杯。
      岳伦接着说:“我和妻子感情不和,窝窝囊囊过了大半辈子。现在正说服她离婚,如果有合适的请给我介绍,我比较喜欢像你这样美丽又纯情的演员。”
      “美丽又纯情”这样的赞语梅伦很受用。她笑着抬起头看着岳伦说:“岳县长,上次地给你介绍的李慧,难道不纯情不美丽吗?你俩处的怎么样?”其实梅伦是知道他俩已分手了。
      岳伦捋捋额前的头发说:“我比较喜欢像你这样重情的女子,阿慧太重财,不过——”他想起李慧在商场给他甩脸子扬长而去的模样,自卑的情绪袭上心头。但是,他现在好不容易也是县长了,求他办事的五六个女人也曾倒在他怀里。而且,他也一直相信自己是美男子,权势和样貌对一般女人有绝对的诱惑。他停顿了一下,微扬起下巴,嘴角下垂,撇着嘴说:“我一年也能赚二十几万,不是哪个女人我都青睐的。”他想起莫锦轩在女人面前随手一甩一沓钱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楚。说实在的,虽然求他办事的人也经常会行贿他,但他只收取一点小钱,大部分都返还了行贿的人,因此他的口碑是相当好的,于是朋友也很多。由于小时候父亲早亡,寡母是贫穷的农村妇人,他是受过可怜的人,因此在钱财上总是大方不起来。
      两位警察进入大厅,保安迎上去。
      警察甲:“请带我们见你们董事长,公务。”
      岳伦循声望去,迟疑的抬起手看看表:“我该走了,县上最近忙,我该走了。”
      莫雁轩带着儿子从电梯门走出,和警察擦身而过,她看见岳伦和梅伦,原本和悦的神色瞬间变了。她虽然正儿八经是小三生的,但作为人妻她很是看不起被她哥包养的两个秦腔演员。她蹲下摸着儿子的脸,眼睛向梅伦斜了斜说:“小乖,看见那个女人别喊她阿姨,你先到大门外等妈妈。妈妈有点小事。”
      “嗯,妈妈要快点。”儿子背着画板提着小袋子径直向大门走去。
      梅伦看见径直走向大门的小乖,亮开甜甜的嗓子喊:“小乖,去学画啊?”小乖紧张地板起脸,头也不回。梅伦看了一眼不待见自己的莫雁轩,心里有些落寞,可还是微笑着,似乎并不介意。当然,她也确实不必介意,嫁给莫锦轩几乎没有可能,她明白她只是莫锦轩包养的女人之一,莫锦轩还同时包养了她的闺蜜梅奂。在剧院的传统节目《铡美案》中,她演秦香莲,梅奂演公主。当年是她先搭上莫锦轩,怕自己拴不住富翁的心,就把正闹离婚的梅奂也推荐给了莫锦轩。花心的莫锦轩来者不拒,还在酒店为她俩专门留了房。好在莫锦轩是名义上的单身,她完全可以对外界说她在和莫锦轩谈恋爱。虽然莫家并不认可这种关系,可是,她还是喜欢做做样子,和莫锦轩身边的人亲热的像一家人。
      岳伦站起来,夹着公文包,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说:“别看我在郊县上,华兴城的事没有我不能办的,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朋友多,人脉广。有事记着呼我,拜拜!”
      莫雁轩快步迎上岳伦:“岳县长,最近见你真是少了,你那边的生意好吗?”莫雁轩说的生意指的是他庆县各大单位推销灭火器。据说他在华兴城也发展了不少客户。当年他和莫锦轩一见如故,花语酒店就成了他在城里的根据地。他官不大,可是人缘极广,莫锦轩和政府间很多事情主要靠他沟通,协调。
      岳伦直直腰说:“还行,托你们莫家的福。带儿子学画吗?做母亲真是辛苦啊,三岁看大,你家儿子没准真是吴道子转世。”
      莫雁轩骄傲地看了一眼走到门口的儿子,笑道:“吴道子是谁?文化人吧?”
      岳伦笑了笑说:“吴道子是历史上最著名的画家之一。所画人物衣带飞舞,飘飘欲仙。学绘画的人都知道他的盛名,以他为楷模。他是唐朝人,被后世尊称为画圣。”
      莫雁轩满脸堆笑:“借县长吉言。”然后轻蔑地瞥了梅伦一眼,笑着说:“局长也想和我哥学,找小蜜小三吧?”
      岳伦赶忙纠正:“哪里哪里,我是认真找老婆。我快离了。”
      梅伦装作自顾自喝茶,似乎自言自语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口吐幽兰:“公仆很清廉奥,李慧说不忍心和县长处朋友,却设法花董事长的钱,所以另觅情郎了。”李慧曾向梅伦诉过苦:“他只想上床不想上街,上街吝啬得要死。他老想让我拉着你和董事长一起上街,买东西时就等着董事长掏钱,丢死人了!”
      梅伦转脸向岳伦眼里带刺望去,却碰到莫雁轩转过来恶毒鄙夷的目光,她不敢触碰,赶紧低下头,狠狠地握紧茶杯。“难道你妈妈不是小三?”她在心里嘀咕。她知道莫雁轩出生于莫锦轩妈妈还健在的那一年,她是不折不扣小三生的私生女。父亲死后,遵照父亲遗愿,莫锦轩摒弃仇恨认下这个妹妹时她已是12岁的小姑娘了。

      莫锦轩坐在桌前翻看相册。这是他所能搜集到的子晴的相片,有的是偷拍的,有的是从子晴同学那里购买的。他怀念她,怀念她年轻时的样子,怀念那一份青春的心动,怀念那初恋的味道。常常怀念时心会很痛,他丢了她,他气疯了她。他对不起她。
      “当当当”随着敲门声,莫锦轩看到两个警察。他赶紧起立,伸出手说“请——”,示意警察坐在沙发上。
      警察甲开门见山说:“屈震死了,你知道吗?”
      莫锦轩怔住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谁死了?”
      警察乙说:“林子晴和你来往吗?”
      莫锦轩缓缓的抬起相册。警察乙接住。
      警察甲凑过头看相片,问:“谁呀?”
      莫锦轩接过话回答:“林子晴。她活着吧?”他觉察自己的失语,碰到警察犀利的目光,眼神变得游离。
      警察甲说:“屈震死了,我们来调查和他结怨的社会关系。听说,你,林子晴,屈震,曾经关系寻常。”
      莫锦轩嘴角慢慢的有点颤抖。
      是啊,他们曾经关系寻常过。那年,他和屈震都还是兵。林子晴是别人介绍给屈震的女友,屈震拿着照片向战友炫耀时,他在瞬间不可抑制的爱上了照片上的她。当看到她生动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她的灵秀曾深深地挑动他的爱恋,他爱她曾经一发不可收拾。
      警察甲手机声响:“在花语商务酒店。嗯,知道了。”
      警察甲对乙说:“不用询问了,受害人的遗书找到了,属于自杀。”
      警察甲对眼圈微红的莫锦轩说:“请你去警局一趟,他在遗书里提到你。”

      在警局,莫锦轩看着遗书哭:“我一定照顾林子晴,照顾屈家老少。屈震!呜呜呜呜,你不要死!呜呜。呜呜呜”
      一位警察对他说:“那位女教师让我转告你,她治疗抑郁症的医药费等你报销呢。她是你的初恋吗?她说她日日夜夜的思念着你。”
      听着警察的话莫锦轩心里听到子晴的声音“莫锦轩?我不认识他。”他眼前浮现出三年前一脸懵懂的林子晴。他向警察点点头说:“我的债,我还。”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听见警察议论:“副校长说女教师那年的抑郁症很可怕。估计就是这几个有钱货害的。”
      “那女教师牛啊,一口一句我上面有人。”
      “女教师还扬言要复仇,说能让报纸改版的人绝不是一般人,你说这会是真的吗?”
      “她自己都说自己有妄想症。”
      莫锦轩推开门连声说:“真的,真的。”
      众警察注目,莫锦轩边关门边招手说:“我和她一样也有妄想症。”

      莫锦轩一行人上楼,楼梯里充斥着屈妻的骂声,哭声。
      屈妻焦躁不安地踱步,破口大骂:“土豹子,就是土包子,死了还想给那婊子2万块。我非叫人收拾她一顿。”
      屈母坐在沙发上垂泪:“你不上班,闲着就知道打闹,男人死了依靠谁?逼我儿子死的人就有你,你把我儿子交给你的钱干啥了,一年美容花多少钱?美到哪了?”
      屈妻心虚,拍着灵桌嚎啕大哭:“土豹子,你死了我怎么活啊?”
      屈母:“你要是好好疼他,心疼他赚的钱,他就不走这条不归路。’’
      屈妻踢了灵桌一脚,发狠说:“我就不信他俩没交往,没交往怎么会留给她2万块。那个女人勾引了莫锦轩勾引屈震,不然那个莫锦轩怎么也会想着给她送钱。”
      屈母捶胸顿足:“报应啊,你总是害人害己,总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屈震给你说了多少次你也听不进去,他们分手后从没有来往。”
      莫锦轩一行人敲门,屈家亲戚开门。“我是莫锦轩,来吊唁战友。”
      屈母屈妻闻声迎上去。屈母泪流满面,莫锦轩轻轻抱抱她的肩,侧脸冲屈妻点头说:“节哀顺变。”
      莫锦轩上香。
      屈妻嚎啕大哭:“屈震啊,你最亲战友的看你来了,你可要给他托梦啊,求他好好照顾我们,他可是你的亲密战友啊!”(屈妻偷看莫锦轩)
      莫锦轩厌恶的瞥了屈妻一眼,闭着眼睛祷告,上香,三鞠躬。
      他走到一旁哽咽的屈母面前。
      莫锦轩说:“伯母,屈震走了,我会好好照顾你老人家的。”
      屈母流泪说:“这个混账东西还要打林子晴呢。你们三孩子也够苦的,屈震熬不住走了,你和子晴都要好好活着。”
      莫锦轩说:“我和妻子离了婚,和得了绝症的情人结了婚。情人死了后,我一直单身就是想等林子晴。”他斜着眼睛瞪着一脸期待的屈妻,厉声说:“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屈妻憋屈地哭着说:“她害了我们一家,屈震死了我没有工作怎么活!屈震是心里装着那个女人才自杀的!我要打死那女的。”
      莫锦轩鄙夷地说:“你别颠倒黑白,你当我没有看过遗书。他对子晴愧疚,难道不是因为你前年胡搅蛮缠欺负她惹得吗?。”
      莫锦轩对屈母说:“伯母是明理的人。我给你们20万,不要再纠缠子晴了,她是无辜的!当年害她抑郁的第一章

      有屈震,还有我。她和哪个男人也没有来往。她是平白无辜的遭了一场劫。”
      屈妻懦弱说:“我不信。”
      袁梦从厨房走出。
      莫锦轩:“不信就没有那20万,信不?”
      “信,我和林子晴是同学,听同学说她现在可憔悴了。谁会爱她啊!”袁梦走过来,安慰嫂子说:“既就是林子晴对我哥有意,我哥也不见得想看她一眼。她远远的没有你漂亮。”随即温柔地望向莫锦轩,还未张嘴,就见莫锦轩瞥了她一眼,扶着屈母走开了。莫锦轩安慰说:“伯母,你放心,我会照顾你和孩子的,你累了,我扶你去卧室歇着吧。伯母,屈震是我的好友,我和他也是患难之交。他走了,我会代替他向您行孝的。你不要有多余的顾虑。”
      屈母泪如雨下:“都是命,怨我当年没有处理好你们间的事情。”莫锦轩扶屈母躺下,安抚她:“伯母,节哀顺变。”
      袁梦跟进来,为婶母盖上被子,安慰她说:“有锦轩哥照顾你,你就别这么伤心,让我苦命的哥走的安心点吧。”
      莫锦轩丢下装着20万的公文包,领一行人走出。袁梦紧紧跟上,越过好几个人,挤到莫锦轩身旁。
      袁梦柔声说:“董事长,我是袁梦,屈震的表妹,也是叶美琪和林子晴的同学。”
      莫锦轩问:“最近见过林子晴吗?”
      袁梦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没有,听见过她的同学说,她嫁的不好,大概天天生闷气,老气横秋,眼袋挺大的。”
      莫锦轩有一个习惯,他可以臭骂林子晴,骂她骚,骚的像狐狸精;骂她蠢,蠢的像死猪;骂她是婊子,惹一群男人为之折腰。但是听见别人说林子晴不好的话,他就难受就不悦甚至及其厌恶对方。因此他不满的瞟了袁梦一眼,冷冷的说:“我就是觉得林子晴挺好,温柔,甜润,可爱,像带刺的玫瑰,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荷,我和她特有缘。”
      袁梦闻听失望嫉妒的情绪袭上心头,她明白她要抓住这个男人她必须伪装成温良贤淑恭,而且要狐媚,风情万种才行。好汉难过美人关,从别人口里听说莫锦轩对美女好像来者不拒。她从同学的口里获得了自信,她皮肤细腻,皱纹不生,身材苗条,同学都夸她看起来像二十几岁的样子。因此她按捺住不悦,微微一笑,尽量轻柔地说:“相见都是缘,我们也一样有缘。锦轩哥,你真的一个人生活吗?”
      莫锦轩眼睛看着楼梯上迎面而过的一对母女美女说:“离得离了,死的死了,目前是法定的光棍。”他回过头,蛊惑着眼说:“我们,真的有缘吗?”
      “男人只要有钱,女人见了都有缘。”身后有随从脱口而出,众人哄堂大笑。
      莫锦轩也笑了。和他有缘的女人太多了,林子晴在他眼里一扫而过,他在心里看到那群女教师,那群依靠出卖林子晴发财发骚的女教师。他阴沉下脸,有些压抑,每次见到那群见到他或欢呼雀跃或羞羞答答作态的媚惑女子,他心里其实是压抑的,他给她们钱,她们提供给他林子晴的近况,她们靠出卖情报接触到莫锦轩这样的大款自然喜不自禁,一笔笔不菲的收入,一顿顿免费的盛宴,甚至依靠莫锦轩的人脉为己觅得好的单位,也有的眼泪汪汪地诉说对他的思念,竭力想成为他的女人之一。那些女人在他那里就是站街女一样的角色。也许源于嫉妒莫锦轩对林子晴感情,他时常听到她们说她的坏话,比如,“林子晴就是一个疯子,她把学生往死里打。”由此他还让下属到林子晴学校所处的城中村拿着钱四处招摇:“哪个学生家长把林子晴告到教育局,我们董事长奖励3000元。”他希望在林子晴有麻烦时,他再适时出现,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女的好戏。他认为有钱出面,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袁梦装作没听见关于缘的嘲讽,只是暗暗咬了下嘴唇,紧紧贴在莫锦轩身侧,唯恐一个迟疑落在后面,她就失去这次傍大款的机会。
      “挺嫩的。” 莫锦轩听到身后的随从私语。他侧目扫了她一眼,冲随从咧嘴冷笑。

      下了楼梯,绕过灌木绿化带,他们走到车前,司机赶紧为锦轩打开车门。
      袁梦紧紧相随,语气温和地问:“董事长,您能送我一程吗?”
      莫锦轩望了一眼她和院子里洒落的阳光,刚才的沉闷瞬间消减,人立马轻松愉快起来:“遇见美女,阳光都明媚,咦,你怎么一点都不悲伤?你是屈震的表妹么?”
      莫锦轩做了个请的姿势,袁梦欢快地上了车,并挪动身子坐到里面的座位。
      莫锦轩给其他随从招手:“你们都回酒店去吧!”然后低头上车。
      袁梦说:“表哥死了,当然悲伤。”她瞬间红了眼圈,小声抽泣。“多谢你照顾他们。你是我哥家的亲人。以前过节的时候听表哥说过,要不是林子晴这个扫把星,你和他永远都是最亲密的朋友。现在你这么帮表哥家,表哥死也瞑目了。”
      “屈震自杀有前兆吗?没想到他墙高的汉子会走这条绝路。”屈震是个高个子,在屈震面前他曾因为自己个矮自卑过。锦轩眯眯眼睛,眼前浮现出屈震憨厚的笑脸,眼睛有些湿润了。
      “我哥要是早点离婚就好了,夫妻感情不和最折磨人。嫂子爱财不爱人,我哥背地里叫她吸血鬼。所以我哥会常常怀念子晴,不过,要是和子晴生活,不见得就有多好。子晴她婆婆就特别厌恶子晴,别看我婶母那么护着子晴,要是真成了婆媳,也一定会像子晴婆婆一样厌恶子晴。”
      “子晴过的不好,我也有责任。是我当年和你表哥领着几个战友,在她的花烛夜去抢亲,冲了她的喜,毁了她名节。她在夫家不好过,我和你表哥是罪魁祸首。”子晴花烛夜的那场抢亲风波的喧嚣声席卷而来,莫锦轩皱着眉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夜风雨飘摇,“你是我的女人,子晴!怎么可以跟别人结婚?”他呼喊着在跑来维持秩序的几个军人的撕扯中腿部骨折了,疼痛席卷了他。回想到这,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袁梦的头靠近莫锦轩,莫锦轩感受到后睁开了眼睛,斜睨了她一眼。袁梦试探性地说:“我也快离婚了,我们感情不和,经常分居。”
      久经风月场的莫锦轩心知肚明,仍喜欢这种诱惑:“嘿嘿”他戏谑说:“那你是吸血鬼呢?还是你丈夫是吸血鬼?婆婆讨厌你,还是你讨厌她?”他侧脸端详,发现她眼睛黑黑的,皮肤挺细滑,比起梅伦和梅奂的浓妆显得清爽不少。
      袁梦迟疑着不知说些什么好,半天不语,最后忧伤地说:“锦轩哥,我哥死了,我把你当哥哥,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莫锦轩不好意思抿紧嘴巴,看了一眼她,转向看着车外流动的风景
      袁梦接着断断续续诉说:“我第一次去丈夫家,看到破败的小山村就后悔了,可是,生米煮成熟饭,我只好认了。当年我挑来拣去把自己混大了,只好和他将就了。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过的很别扭。离婚的念头也不是一天两天。”
      袁梦勾魂般的声音说:“我一听说你单身,就动心了。你猜,我看到你第一面想到什么?”头歪到莫锦轩肩上,微微喘气,用魅惑的眼角余光斜睨着莫锦轩。
      莫锦轩好奇地看到她,几乎忘了微笑,他扑闪着自己的善于蛊惑女人的眼睛,算是对她勾引自己的公平回应。
      袁梦红着脸,扭捏作态半天;“型男,电视上说的型男。”
      莫锦轩血往脑门冲,一激动,不由得揽住她的腰:“美女,嘴挺甜。解释一下下,什么叫型男?”
      袁梦被他触碰到腰,知道自己胜利在握,她眼里闪过莫锦轩灵堂张口20万,甩手20万的潇洒样子,轻语:“就是特有型的成功男士。”
      作为回应,袁梦娇羞地十指相扣搭在莫锦轩肩上,头枕着,一脸幸福。“你会照顾我到永恒吗?我想嫁给你。我早就知道你的为人,你和表哥甚是亲密。表哥生前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因此一见到你,我就感觉格外的亲切,我想,一见钟情就该是,就该是这个样子的。此生我第一次有了这种心动。这种心动简直太美妙了。”
      莫锦轩挑动眉头,手指敲敲眉毛说:“我,嗯,可以考虑考虑。”然后手戏谑地捏了一下她的腰,她娇声叫了声“奥!”
      司机耸耸了鼻头,不小心碰着喇叭,莫锦轩听到喇叭声,笑笑抽回手,坐正抖落掉袁梦的搂肩的双手,一本正劲地说:“唉,注意点影响。你是屈震的表妹么,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说完,靠着椅装睡。袁梦侧脸靠着椅,阴郁地端详着莫锦轩的闭着眼睛的脸。到手的肥肉会飞吗?不是说莫锦轩对女人来着不拒吗?他在想林子晴吗?我一定要战胜她!一个憔悴的女人!她的眼光愈发凶狠起来,她意识到她的凶狠,赶紧眯上眼,躺正,头别有用心地靠向莫锦轩。司机从镜子看到袁梦依偎着莫锦轩,不由得咧嘴笑了。在车上勾搭莫锦轩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唉!又一个送货上门的女人,不知她的行情是多少”。司机回家如是给煮饭的媳妇播报新闻,揽着她的腰说:“媳妇啊,你可千万别和那个女人学。”媳妇转手拧了他的腰:“我还怕你跟你们头儿学坏了。尤二姐和贾琏的爱情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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