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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甜甜蜜蜜,事业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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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被赵家公子喊去做什么了?”傅嘉行靠着他,手被他握住,轻声道。
柏时昱眉眼笑着回:“赵兄说还未到时候,不可说。”
“他比你大?”傅嘉行愣了下。
“大了几个月。”
傅嘉行道:“你是几月生?”
“阳春三月三。”柏时昱低下头在她脖颈间微微蹭了蹭,柔声道。
“那赵公子呢?”
“正月初一。”
傅嘉行惊道:“这不是我姐姐出嫁的日子吗?”
“是啊。巧吧。”
一想到姐姐过完今年就要嫁过去,傅嘉行心里有些酸酸的,只希望她能所托良人,一世美满。
柏时昱瞧着她似乎有些低落,便安慰道:“你大可放心,赵兄对姐姐的情意十分高,不比我少。”
傅嘉行看他说话间还不忘夸自己,不由得撇撇嘴道:“他情意高不高你又如何知晓?”
“自然,有上天的安排。”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傅嘉行后背一发麻,忙跳开他怀里,站在一旁,拿着叉子吃红豆糕,余光一扫,见柏时昱双目炙热地望着自己,更是心头一紧,举着点心冲他道:“这红豆糕委实好吃,你也尝尝。”
柏时昱十分听话,也站起身来,走至她身旁,却没有去接叉子,而是抱住她俯下身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
“你,你这是...做什么...”
柏时昱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魅惑人心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尝糕点吗?”
傅嘉行刚想解释,人便被他轻轻抱起,一晃眼,两人衣服散落一地,柏时昱宽厚的肩膀撑在她身旁,柔声道:“嘉嘉,你真甜。”
她脸若蔷薇般地看着他,极忿忿地道:“你身体真的不好吗?”
“怎么了?”
“我瞧你日日精神抖擞,威风凛凛,一点看不出哪里病了的样子。”
“那你想我病吗?”
傅嘉行看着他的下巴,上面微微冒出一茬胡渣,低声道:“不想。”
柏时昱贴下身来,搂住她,“若是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不这样了。”
傅嘉行看他松懈下来,心里虽不紧张,却暗暗有些失落,她握着柏时昱的手,根根分明。十指相扣后,掌心传来的温度给了她一种安定感。
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蜜桃味甜香却不腻人,慢慢开口道:“其实...我也喜欢...只是,担心你身体...”
傅嘉行想起正月十五那晚见他时,正是他发病的时候,被那么多人搀扶着,仿佛病入膏肓,下一秒就要离世似的。
她不得不去担心他,屋内的茶水甜食也都和孙妈妈说过了,一律要重中之重地伺候着。傅嘉行想到,若是柏时昱能穿回现代多好,拍个片子看看专家,指不定就能治好,从此当个健康的帅哥。
“我没事,嘉嘉。”他低声回道,“不过是生我时母亲的身体不大好,我早产了一段时间,小时候落了病根,七天里三天咳嗽四天伤风,每日里泡着药澡。那时父亲一直担心我长不大,没想到,长着长着,居然也二十五了。”
“你一定很难过吧。”
“有过十分难熬的时候,”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可自遇见你后,再没有了。”
傅嘉行被他说得有些愧疚,喃喃道:“我...我并未做过什么对你好的事情。”
“有。”
柏时昱搂住她,柔声道:“你嫁给我了,这就是最好的事。”
傍晚,两人从床上下来,傅嘉行换了身细纱浅紫长裙,衬得她十分纤细可爱,柏时昱抱了抱她,一时间又是粘的不可收拾,直到孙妈妈来喊着去前厅用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赶至宴厅时,柏盛元与萧小曼已端坐于位,瞧着柏时昱精神地走进来,两人不由得暗暗互看了一眼,露出欣慰的笑。
傅嘉行朝着两人施礼,萧小曼起身去扶,拍拍她的手背,赞叹道:“本想着与你父亲先用了饭,再让厨子去烧你们的。可昨日去了庙里,求了十分不错的签,琢磨着今夜给你们看看,也算安了我们的心。”
四人落座后,柏盛元从怀里掏出两份朱红色纸头递给柏时昱,他笑着说:“元一大师说这两个签都极好,念着你们刚成婚,没求什么,只希望你两人幸福美满,安稳一生。”
傅嘉行松了口气,她以为会求什么生子签,眼下一听是姻缘美满,便笑着谢道:“多谢父亲和母亲,愿您两人吉祥如意,喜乐长随。”
萧小曼笑道:“只要你们开心,我们便幸福。”
晚饭烧了不少菜,傅嘉行还是极爱喝三鲜丸子汤,柏时昱给她盛了两小碗都吃的干净,饭后她顶着大肚皮慢悠悠地走着,看着院内的景色,怡然道:“我以前很喜欢夜晚的时候坐在湖边,最好有一块极大的草地,就躺在那,望着星辰许愿。”
柏时昱跟在她身旁,笑着问:“你想许什么愿?”
“许,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如今,你实现了一个。”
傅嘉行感慨道:“是啊,另一个恐怕实现不了了。”
“为什么?”
傅嘉行转头看他,微微笑着说:“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让女人出去做事业的呢?”
“不会吗?”
“我没看到过。”
柏时昱望着她,低声道:“嘉嘉,你想做什么?”
傅嘉行想着下午吃的红豆糕,笑道:“我想开一家像翠轩阁一样的点心店,不过,要比他厉害的那种。”
“我支持你。”
“什么?”傅嘉行停下看他,一脸震惊道:“你不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奇怪吗?或者说,十分幼稚可笑?”
“为什么要奇怪?”
“你想啊,我只是说要开一家店,却什么都不懂,充其量算是爱吃,你不假思索就说支持我,是不是怕我看你表态会生气?”
柏时昱拉住她的手,替她拢了碎发,柔声道:“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并不是为了给你捧场才这么说。”
“可,可这里并没有女人去做事情的...”她低着头道。
“有啊。”柏时昱笑着回。
“啊?有吗?我从未听过啊。”
柏时昱点了点她的鼻尖,轻声道:“你不是吗?”
傅嘉行讪讪地笑道:“我...我不一定可以...”
“只要你想,就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柏时昱喊了孙管家同他一起外出,临出门前叮嘱孙妈妈和春梅夏竹,一定要好生照顾着傅嘉行。
待到傍晚时分,柏时昱才匆匆而归。
一进屋便先喘了会粗气,他歇了好大会才反应过来,去瞧屋内有没有人在,发觉只有他自己时,才放下心来。
孙管家捧了一个盒子和一摞纸进来,放在桌上后,见他面色十分不好,便劝道:“公子,这几日大夫那边你都不曾去,不如晚上先去那边泡个药澡吧,今日忙了一天,连茶水都不曾喝过几口,别累坏了身子。”
柏时昱攥了攥拳头,额间已有一层密密的汗,却还是笑着对他道:“没事的,不过就是老毛病,你去给我煎碗药来,我喝了就好了。”
孙管家见劝不动他,只得作罢。
柏时昱用帕子擦了汗,喝了口凉茶,才拆开箱子去看今日取来的镇上各大店铺册子,又打开那摞纸,细细对照着门面的大小和位置研究。
半柱香后,孙管家端药来,他看也不看三口饮下,又问:“夫人去哪了?”
“我听丫鬟说,早上我们走了以后,夫人去了前厅,现跟着老爷在学管事的法子,恐是要晚一些才回来。”
“这也好,”柏时昱笑了笑:“给我留了足够的时间。”
孙管家摸了摸茶壶冰冷,眉头一皱,“公子,你身体不好,这茶水别喝了。我让人再去泡一壶新的来。”
柏时昱点点头,孙管家捧着茶壶和空药碗就待出门,又听他说道:“你让春梅去前厅报夫人一声,就说我已回来,免得她担忧。”
“是。”
孙管家一只脚已踏出,顿在那好一会终还是走了出去。
几近亥时,傅嘉行才回去。她怀里抱着几本账册,身后跟着的夏竹也抱了一摞。两人对视一眼后,夏竹道:“夫人,你何必要去揽这看家管家的事儿呢?之前大姑娘不是和你说,先安稳着一两年,等柏家夫人有意给你管时,你再去接吗?”
傅嘉行微微叹气道:“昨晚我与公子说,想开一家店。他毫无保留地支持我,我就想着有人这么对我,我总归要努力去学一些东西,哪怕开不了店,多懂一些也好啊。”
夏竹叹道:“夫人,我看你在姑爷的心里是越陷越深了。”
傅嘉行长舒口气,心里叹道,她早就陷得极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