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炎阳的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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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的兴趣是画画。
这点自然不用说，当年要不是因为炎阳在这方面优异的才能，凭他的成绩要上和季朔望同一所学校还是有些困难的。
炎阳擅长画景，一笔一画都是细腻美好的风韵，在炎阳眼里这世界平静祥和，无关乎人的话，大自然总是美丽的。
这样的炎阳除了课题外唯一画过的人就是季朔望，甚至不是罗涓涓。
这些季朔望都不会知道，对于炎阳的画，季朔望极少翻看，倒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炎阳似乎也不是太在乎这点。
画作就和文章一样，能从某个部分窥见作者当下的心情或是一直以来的性格及价值观，季朔望对于这点是极为尊重的，除非是炎阳挂起来的画，否则其余那些静谧，季朔望认为那都是炎阳的隐私。
炎阳给季朔望画了幅素描，他喜欢画季朔望，大概是因为在画季朔望的时候总能一再品味到被爱着和爱着的感觉。
很香很甜，像糖蜜一样在舌尖绽开的温柔的味道。
「把我画的真帅。」季朔望在炎阳对他展示今天的作品时笑了，如果说画里的他是炎阳眼里的他的相貌，那季朔望不得不承认炎阳的眼光真的是十分的好。
炎阳闻言笑了出来：「我也觉得，因为你好像根本没有这么帅，我这大概是理想化了点。」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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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过简单的晚餐之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季朔望这才掏出口袋里震动了一天的手机，平静的翻捡着讯息。
大部分都是生日祝福，来自于同事，或来自于过去的同侪，季朔望无聊的翻了翻之后，皱眉看着那个从不会祝贺他生日的名字：季以锡。
季以锡的讯息简洁有力：『明晚回家。』
总不会是为了说一声生日快乐，季朔望和季以锡当了三十年的父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爸爸什么模样？
季朔望长指动了动，同样回的利落：『嗯。』
那个家庭一直都不是幸福的家庭，这季朔望当然知道，哪怕季以锡和卫芝雨一天不吵架，对年纪尚轻的季朔望来说就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只是，那归根究柢，还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
季朔望起身出了房间，炎阳的门虚掩着，季朔望轻轻的在上面敲了两下，几秒后炎阳就探出头来，身上穿着宽松的卫衣，眼睛干净明亮的瞅着他：「怎么了？」
季朔望的手指滑过那形状漂亮的嘴唇，在上面按了按：「没什么，我爸要我明天回家里一趟，你别来医院等我，要是不回来了我再发讯息跟你说。」
炎阳答应了下来：「好。」
「炎阳，谢谢今天你陪着我，还有，希望未来你会一直陪着我。」
季朔望不擅长说些情啊爱啊，季以锡和卫芝雨给他带来的阴影过大，他总还是没办法坦然的说出那些深刻的情绪。
炎阳也知道，所以瞇起眼睛在季朔望手指上亲了一口：「不客气，我的月亮。」
炎阳自认为理解季朔望，也清楚季朔望的性子，那些话对季朔望来说，就已经是真切的承诺了。
季朔望又搂了搂炎阳，才和他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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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季朔望的眼睛危险的瞇了起来，漆黑如墨的眼里全是厌恶：「我不答应。」
季以锡倒也没期待过自家儿子会乖乖听从指挥，平静而冷漠的开口：「季朔望，我不是征询你意见的，这是告知你。」
季朔望咬牙切齿，眼里有火苗在燃烧：「我认为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婚姻。」
「哦？」季以锡挑眉，他的五官和季朔望极为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他的眼睛是和季朔望截然不同的冷灰色，所以总给人点不寒而栗的感觉：「季朔望，身为我的儿子，你不会真觉得你有婚姻自由吧？」
季朔望瞪着季以锡：「我怎么会没有婚姻自由？」
季以锡没就季朔望的问题做出回应，只是浅浅淡淡道：「季朔望，我和你妈的婚姻你也看得多了，那就会是你以后的模样，明天回家来，我会让你见见梁晓晓。这桩婚事不是你说了不要就能不要的。」
季朔望扭过头去看着一直没出声的卫芝雨，声音都气得有些发颤：「妈，妳不要告诉我妳对爸下的这决定一丁点意见都没有。」
卫芝雨和季以锡比起来还是疼季朔望一点的，只不过此刻的她抿了抿嘴，喝下了口茶润润喉，平静道：「这样不是挺好吗？朔望，生在这种家庭里本来很多事就由不得你。」
「……你们真的是我见过最肮脏的父母亲。」
季以锡笑了，薄唇勾起讥嘲的棱线：「季朔望，你真说对了，这种家庭里能有的就是这种肮脏的关系，只是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再怎么极力否认，你身体里流着我们肮脏的血。」
这顿晚饭过后，季朔望有了一个未婚妻。
梁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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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在家等了等季朔望，季朔望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屋子里一片暗，季朔望开灯后才看见炎阳蜷缩在沙发里的身影，重重的皱起了眉，心疼的走了过去碰了碰炎阳的脸，不意外的发现有些冰凉。
炎阳感受到季朔望的体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季朔望的脸，声音蒙蒙的道：「你回来啦？」
季朔望没能忍住的把人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也不盖条被子，这里多冷啊？」
炎阳从季朔望的话里听出了心疼，不住的朝季朔望暖暖的胸口靠了靠：「想说你没说不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傻瓜。」季朔望揉了揉炎阳睡翘了的头发：「进屋子里睡吧，记得开暖气，感冒了可不好。」
炎阳乖巧的点点头，凑过去在季朔望唇上碰了下：「月亮，晚安。」
季朔望回以相同的轻吻：「傻猫，晚安。」
炎阳回房后，季朔望坐在沙发上，因为炎阳刚刚缩在上面的缘故，布套上仍留有炎阳一点点暖暖的体温和香气。
季朔望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和炎阳在一起的日子能说是充实而愉快的，不管是最初会打打闹闹还未确认情感的那一年，还是察觉自己情感后煎熬的那两年，抑或是炎阳鼓起勇气告白后和他在一起度过的十三年，季朔望始终觉得，幸福的样貌就是和炎阳在一起的所有时刻。
季朔望叹了口气，摸了摸兜里的烟，炎阳从不阻止他抽烟，但季朔望知道二手烟的危害，所以哪怕烟瘾犯上了，也从不在炎阳身边抽，更甚者他甚至会抽完烟就换衣服，只为了保证对炎阳的影响能降到最低。
他是这么深爱着炎阳的。
怕炎阳冷着，季朔望还是开了循环暖气，炎阳总是说电费太贵了舍不得开，季朔望就喜欢炎阳这点衷心为了他想要做的更多更好的可爱模样。
如果他们没有未来，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季朔望微微叹了口气，同样起身进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