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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炎阳和季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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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和季朔望并没有在屋子里待太久,虽然季朔望的确是很想就地和他的大傻猫温存一番,不过炎阳的肚子正好在这时候抗议了起来,季朔望停下在炎阳身上不安分的手,叹了口气。
炎阳的脸红的能低出血来,别开了脸,呜咽着:「我、我没关系………」
「傻瓜。」季朔望温柔的吻了吻炎阳有些绯红的眼尾,低低的笑了起来:「我可舍不得,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季朔望是自己开车来的,炎阳上了车之后,季朔望倾身过来替他系好了安全带,然后轻轻的亲了下他的唇角,力道很小,像是羽毛轻轻挠过一般。
炎阳许久没受到这种撩拨,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季朔望很满意的伸手掐了掐他红红的脸颊,眼里带着坏笑:「不能现在吃总得收点利息。」
「……」炎阳被他的不要脸调戏得全身都很燥热,在心里偷偷提醒了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之后试图扳回一城,伸手抓住季朔望的手,柔软的舌头舔舐了下他好看的指尖。
季朔望没料到炎阳会来这一出,小声地爆了句粗口,抽回了自己的指头。
「怎么了?有色心没色胆可真不像你啊月亮。」炎阳还在不知死活的挑拨着季朔望。
季朔望的眸色又暗了几分,一语不发的启动了车子。
「还是说你已经年老力衰了?也对……毕竟已经三开头了,不是当初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了。」
季朔望还是沉默着,额角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车速也渐渐快了起来。
后来炎阳玩着玩着也累了,没好意思继续打扰季朔望开车,默默的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街景,也许是太安静的缘故,他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季朔望等红绿灯的时候,扭头看了一下熟睡着的炎阳,伸手扶正了他的脑袋,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垫在他的脸上避免他撞到车窗,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万分宠溺:「也就只敢说说而已,在床上就该求饶了你。」
怕吵醒炎阳,季朔望悄悄的放慢了车速,车子在城市里平稳的行驶着,这辆车还是他新买的,那辆被季以锡拿来当凶器的车早被方衍当作证物带走了,季朔望只是拜托方衍留下了他的车牌。
不过或许过后再换一个号码吧,就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好了。
季朔望凝视着自己手上那枚正在闪闪发光的戒指,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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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睡到下午才醒来的炎阳总算知道了不能乱挑衅男人这件事。
尤其是,不能质疑他的能力。
昨天晚上回到T市过后,睡迷糊的炎阳被季朔望抱下了车,回了那个季朔望已经买下来的小公寓里,季朔望已经在路上买了点外食,好声好气的一口一口喂着眼皮打架的炎阳,他就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吃了点东西,然后……
然后,事情就在季朔望问炎阳是不是吃饱了之后变了调。
浑身酸痛的炎阳回想起昨晚季朔望一点都不温柔的做的他哭得要命偏偏还故意重复问他他是不是老了不好使了的画面,气的翻身咬了那个搂着他看似睡的正香的罪魁祸首。
季朔望其实早就醒来了,感觉到肩膀被狠狠的啃噬了一下之后睁开了眼睛,满眼温柔的笑意:「醒啦?」
炎阳放开牙齿,看着那个自己留下来的牙印,哼唧唧:「妈的,你昨天是想弄死我是吧?」
不过在季朔望眼里这就成了挑逗:炎阳赤裸的身上满满都是他昨晚一个一个吮吸出来的痕迹,因为刚睡醒满眼春意水光粼粼的红棕色双眸,再配上昨夜不断求饶讨好哭泣所以变得沙哑的嗓音……,他笑盈盈的捏了一下炎阳纤细的腰肢,不慌不忙的解释,「不是昨天,我现在也想弄死你,随时随刻都想让你下不了床,知道吗?」
「妈的,」炎阳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你这个混账禽兽,离我远点。」
季朔望眨了眨眼,幽深的目光如水潭一般:「哦?那身为禽兽饵食的你感觉如何?」
「……臭流氓。」清楚自己怼人的功力远远不足,炎阳恨恨地骂了一句。
季朔望只是闭上眼睛,用慵懒低沉的声音说着:「知道我是还不快过来。」
「昨天做了一整晚都不够?」
「怎么会够?」季朔望伸手一捞,连棉被带人的把炎阳卷进了怀里,头埋进他的颈边,在纤细柔美的脖子上面又啜出一个红痕,「我们可是分别了九个月,知不知道我到底多想你?」
炎阳红着脸没有挣扎,被季朔望那样一弄全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靠在他手臂上撒娇:「那你跟我说那句话?」
季朔望没有迟疑,睁开了如同溶入满天星辰般的深邃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炎阳:「我爱你,你要我说多少次都行。」
「要跟我说一辈子。」
「没问题。」季朔望伸手扣住了炎阳的身子,嘴唇贴近了他的耳朵,温柔的像在呢喃:「我爱你,炎阳,这辈子只会爱你。」
再次被做的哭着昏过去的炎阳意识模糊的想着:他绝对不要再挑逗那个精力旺盛到可怕的男人了。
只不过,他脸上仍带着因为觉得幸福所以绽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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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季大副院长,终于舍得回来了是不是?」
隔天季朔望就回到了医院,听着顾鄍一贯的坏嘴巴攻击,突然觉得好怀念,于是抿着唇笑了起来。
「……」顾鄍倒是有点震惊:「我的天啊,你终于疯了是不是?」
「没疯。」季朔望抢过了顾鄍手上的零食,「就是怀念被你叨念的日子,毕竟都过了那么久了。」
「……你也知道那么久了啊?」顾鄍说,语气半是埋怨。
季朔望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微笑:「顾院长,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带炎阳去度个蜜月。」
「哦,你家那个……」顾鄍点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季朔望方才说了什么,陡然拔高了音量,一连抛出了几个问句,「喂,你不是吧?求婚成功了?没有九十九朵玫瑰和烛光晚餐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啦?」
季朔望耸耸肩,泰然自若的举起自己的手,晃了晃,上面那枚戒指正闪闪发光,他一脸得意:「不是我求婚成功了,是炎阳。」
「妈的,塞我一嘴粮啊!」顾鄍哀叹,却没藏住话里的笑意,「居然让他跟你求婚,你男人的面子去哪啦?」
季朔望笑的很欠揍,「我有媳妇就好,面子算啥?」
「季˙不要脸˙朔望。」顾鄍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不会一请又要请好几个月了吧?虽然顾清志是不介意我胡搞瞎搞,但这医院还是我的心血啊季副院长。」
「说到这个,我倒想给你推荐一个血液科的医师。」
顾鄍微微挑了下眉:「让我猜,是那个给你媳妇动手术的医生对吧?」
『你媳妇』这个词对季朔望来说挺受用的,他弯起眉眼,笑容温和了不少:「对,他叫方肖熙,我查了下他过去在国外念书的成绩,那可是没得挑剔的好。」
「你就算了吧你。」顾鄍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相信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要我挖角他,谁不知道他跟你媳妇感情好,你就是怕你媳妇被他勾走了是吧?」
季朔望耸耸肩:「炎阳才没可能跟着他走呢,他只会有我一个。」
顾鄍呸了两声:「靠,你要三句不离秀恩爱就还是闭嘴吧你,讨人厌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