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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过是情(七) 喻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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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柏自从在‘花天酒地’有了自己的房间以后,就一点都不喜欢呆在其他的地方,所以拉着越人也走了,去了专属于他的雅间。
一进房间,喻柏觉得自己那股子紧绷感一下子就消失了,邋邋遢遢地躺在床上,跟越人分析起了案情。
“原来真有这么一个人,而且猫这件事情也对上了。”
“哥,你说他们两个的死会不会就是这个叫吟君的姑娘啊?”
“有很大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姑娘为什么死就是关键了。”
“而且根据徐大娘说这个姑娘也是被同种鞭子打死的,这怎么看都挺像复仇的。”
“嗯。”
“哥,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重点去查查这个姑娘生前和那些人有过什么接触。哎!可是这时间过得有点久了啊!”喻柏难得的感叹到。
“别太担心,毕竟曾经活着,总会留下点痕迹的。况且我会帮你。”
喻柏听到越人的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哥,其实我发现你活得很透。”
“呵呵。”越人笑笑不语。
“哥,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
“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就好了,他们会跟你说的。”
“啧,就算是现在我还是很庆幸那天晚上我认识了哥。”
“嗯。”
“哥,你说王家的那个小厮想清楚了没?怎么还没来呢?”
“可能还没吧?”
“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嗯,你想做什么?”
“要不晚上的时候我将他掳来吧。”喻柏不着调的地说着。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打算自己去?”越人竟然同意了喻柏的做法。
“哥,你去也行的。”这话虽然听着勉强,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让越人去!
越人听了以后看了他一眼,“我是说我可以叫人。”
“行啊,正好我们就都可以休息了。哥,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喻柏躺在床上翘着脚。
“你就不怕他不说?”
“人在我们手上还怕他不说。”喻柏一副小混混的样子,看得越人都觉得神奇,这人真的是读过书的人?
俩人都安静地没有说话,喻柏是在想事情,越人是不想打扰喻柏想事情,不过喻柏好像并没有相通。
“哥,你说是什么会让一个姑娘突然的发生转变呢?”喻柏这次来京都可以说是第一次实践自己在书中学到的知识,可是在书里“女子”从来都是被忽略的,现在的他用稚嫩来形容并不为过。
“那我问你人总的来说活在世上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什么?”
“对,先不管性别。”
“钱财,权力,还有就是色了。”
“嗯,那你觉得会是这三样中的哪一样?”越人在回答喻柏的问题或者是引导喻柏的时候从来都是很有耐心地的。
“哥,你不会想说这个姑娘是为了色吧?”喻柏脑子里飞快地作着假设,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为什么不可能?”
“可是她最开始的时候不是不愿意吗?而且听徐大娘说的,也不太像喜欢‘色’的人。”喻柏不是很懂。
“先说权力吧,只要她还在我楼里一天,她要了权力就是没用的。我想她自己应该是清楚这件事情的。”喻柏觉得越人这话说得非常的霸气。
“至于钱财,以前叫她出去的人肯定都是以大价钱相邀,可是她并没有答应。”
“排除掉前面的两种可能就只剩下最后一种‘色’了”前面说的越人知道喻柏自己就可以做到,所以又大概说了是最后一样的原因。
“男子和女子的‘色’肯定是不一样的,女子的‘色’一般都表现为‘爱情’,要知道女子在爱情面前基本上都没有抵抗力的,她们都是痴情之人,会为了自己的爱情舍弃很多的东西,就算这个东西是自己非常珍贵的,她们也会义无反顾。特别是楼里的姑娘‘爱情’是她们最想要的东西,但却是最得不到的东西。”
“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姑娘她遇到了自己的喜欢的男人。”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跟她的死和那两个人的死有什么关系?”
“这个不是你的事情吗?”越人望向喻柏。
“如果真的就像哥所说,那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关键。”
“嗯,你找到他就又可以知道很多的事情了。”越人赞同地点点头。
“哥,你快去找人问问楼里有没有人知道?”喻柏特别地兴奋,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等着。”
不一会儿越人的贴身丫鬟就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了,看那个姑娘的穿着还有手上的伤痕应该是一个丫鬟。
“公子,她就是以前伺候吟君的丫鬟。”
“嗯。”
“人给你带来了,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
“红弗。”
“这是你姑娘给你起的名字吧?”
“是的。”
“看来你姑娘是真心地想要你好啊。”
“我叫你来是想问你关于吟君的事儿。”
喻柏的话音才落下,红弗就哭着跪了下来,“红弗求求这位公子一定要查清我家姑娘的死因。”
喻柏一听就知道这话不简单,“你快起来,你知道什么就都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喻柏等了一会儿,那个丫鬟也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还是有点抽噎。
喻柏并没有拐弯抹角地问其他的,而是直奔主题“你家姑娘有喜欢的人吗?”
“是的,公子,我家姑娘有喜欢的人。”
“你知道是谁吗?”
“是胡家的女婿,张名!”
“哥,胡家是哪家?”
“胡经。”
“又一个高官,这件事情这么刺激?”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家姑娘的死是别人做的。”
“我家姑娘在遇见张公子以前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出去伺候的要求,奴婢并不知道为什么姑娘会答应,但是姑娘每次出去回来都非常的虚弱,身上也都满是伤痕,奴婢问过姑娘好几次,可是我家姑娘总是笑笑不说话,后来有一次我准备给姑娘送茶水,走到姑娘的门前听到姑娘和张公子正在争执什么,张公子走后,姑娘哭得很伤心,这是我伺候姑娘以来第一次看见姑娘哭得如此的伤心。再后来就有消息来说姑娘死了,外面的人说是姑娘自己不爱惜自己所以才落得如此地步,可是奴婢知道不是这样的。”红弗越说哭得就越伤心。
“你知道你家姑娘和那个张公子在吵什么吗?”
“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有听见姑娘说‘张名,我怎么会瞎了眼认为你是值得托付的人’还有什么‘这是最后一次’什么的。”
“嗯,谢谢你,红弗。”
“对了,你知道你姑娘还有什么亲人吗?或者是非常爱慕你家姑娘的人,反正就是在他的心中认为你姑娘是非常重要的人的人。”
“这个,奴婢并不知道。”
“不过听我家姑娘说她以前有一个哥哥,但是在很小的时候他们两个就走散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他的消息。”
“嗯。”越人看喻柏问完了,示意自己的丫鬟把红弗带下去。
“哥,明天我们去胡家吧。”
“不想去,我累了。”越人还装作累了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哥,去嘛。”喻柏很懂事的帮他哥按摩。
“可是我现在好饿,你又不管饭。”
“谁说的,我们现在就吃饭,刚好我现在也饿了。”
“哥,我们出去吃吧。”
“嗯。”
他们俩去宝燕楼解决了自己的晚饭,等回到‘花天酒地’的时候王家的那个小厮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哥,你办事的效率不错啊!这么快。”
“嗯。”
王家的那个小厮本来还非常的担心自己是招惹了‘花天酒地’里的什么人,在看见喻柏和越人以后,他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你别紧张,我们本来想等你自己来的,但是后来我们又觉得你出来可能不是很方便,所以只能这样了。”喻柏说得很无奈,但又很欠打。
越人听见这话笑了笑,不过被脸上的面纱遮住了。
王家那小厮听见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但是却很能识时务,“不知道两位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喻柏猜到这小厮直接放弃抵抗有很大的关系是因为越人在这里,不过他并不介意,相反还非常的得意。“很好,那你告诉我你家公子和一年前死去的吟君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那个姑娘是我家公子一直都很想要的姑娘,但是因为‘花天酒地’的规矩在,我家公子一直都没有得偿所愿。”这句话说完那小厮还看了一眼越人,在看到越人继续喝着自己的茶,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姑娘跟着我家公子回到了公子自己的小别院。”
“就是你家公子死的那个地方?”
“嗯。”
“你家公子在要姑娘伺候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有的,我家公子说这样才刺激。”
“是挺刺激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家公子在那段时间里最常接触的人是张名,就是现在胡大人的女婿。”
“张名!”
“其实虽然说现在我家公子谁都接触,但是接触得最多的还是‘花天酒地’的潋音姑娘。”
“你这都知道?”
“做下人的,主子喜欢什么,还是要心里有数的。”那小厮陪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