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枯木遇清风

13、故去的

　　故去，又是否会思念那故去已久的朋友，那个人现在在哪？凝视藏匿在相框背面的昔日合影，端坐在二楼办公室的孤单在岸创意设计工作室主事人独孤战想着什么？
　　就在新装修完毕的工作室正式搬迁不久，工作室便迎来了第一位大顾客——雷氏集团执董陈励。关于雷氏集团，独孤战是有印象的。雷婷，是他还是辜战时候的他们终极一班的女老大，也是堂堂雷氏集团的大小姐。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辜战或多或少心底早已最好和过去的朋友打交道的准备了。只是，辜战没想到会是回这么快罢了。

　　楼下大门口处，亦然当了一个月的雷氏执董，汪大东睡眼惺忪地被他的司机中万钧丢在哪儿。近来，雷氏因为雷婷的受伤，原本该由雷婷处理的工作任务，理所应当的由天降神兵陈励陈董分担处理。大东便是这样，突然地承担了本不该由他承担的工作。
　　大清早，大东打着哈欠推开了孤单在岸的大门。迎面而来是前台，一个神经兮兮满头银发的老伯伯，他不停地擦拭着眼前花瓶，对于大东的问候以及询问视若无睹。
　　“喂！伯伯，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理人！”大东介着原本的起床气吼道。
　　“您就是雷氏的工作人员吧？”突然，一把低沉的雄性嗓音，从阁楼处缓缓袭来，那声音自然是来自一好生雄壮的男子。
　　男人看着金领打扮的大东，他总有种熟悉而说不出的感觉。相反地，看大东却对看门的老伯伯也有这种感觉涌上心头。
　　“诶……是的。我是雷氏来的，这里是孤单在岸创意设计工作室吧！我的名字是我……汪……陈励，是来找独孤先生谈生意的……”大东战战兢兢回答道。
　　“那是龙伯上了年纪，这里有点毛病。那陈先生，我们上楼谈吧！”辜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挥手就把大东招揽上楼。
　　“听闻，独孤先生是有关旧城改建领域的佼佼者。我们雷氏一直都在筹备着关于本市旧城区改造的项目。相信此前我们公司与您联系的同仁，也已经把相关事项与你沟通清楚了。这次，是正式与你签订工作合同。”难以想象，这些是来自那位从不用大脑思考问题的暴力生物世上最强高中生的嘴吻。
　　“No problem！”对方爽快地签下由大东带来的合同。还从酒架上开封了一瓶葡萄酒，邀请大东共饮。“这瓶81年意大利红酒，原本是我想去拜访一位前辈准备的。后来没了机会。陈先生，难得相见。希望你赏脸，共赏一杯。”
　　见对方签下合约，大东瞬时放下心头大石也摘了耳边的蓝牙。盛情难却，他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这让本来他是不太会喝酒，亦或是解释作没有那么多酒厂经验。可是一口下肚，宛如春风袭来般。他陶醉了！等后来中万钧来接他的时候，他已经醉成烂泥。还是战跟中万钧，两人一起合力才把他弄上车椅。
　　“辜战，怎么会是你？”中万钧意料不到自己会与辜战这样的重逢。
　　“辜战，这名字是多久远前的历史。我现在的名字是独孤战，也就是这里的老板。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你！和裘球他们还好吧？看样子是过得不错。”战微笑着。
　　“裘球？我们过得很好，不久之后就要结婚勒。方便的话，到时候恭亲莅临。”中万钧说话间，不知从哪儿拿出了请柬。
　　战哆嗦了几下，接过手中的请柬。他握着它，指尖温热。停留在门口许久，也忘记去送驱车的人。

　　水波倒影的天花板，一节又一节的石板阶梯，打开黄花梨制的旧式门框，重重把那头死猪摔在卧室的软垫上，总算才结束一天的工作。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那一夜的大东梦见他自己回到了从前的生活。在自家的教堂小屋醒来，父母还似从前般活宝又虔诚。他赶去到学校，做他那威风凛凛的班老大。平日没事翘翘课，整治一下不听话的小弟，去隔壁的终极一街吃烧卖。最重要的，是和自恋狂和小雨一起。
　　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大东从睡梦醒来，开始他慢慢征途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