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枯木遇清风

12、遥望远方的人

　　分别许久的朋友，愿意或是不愿意，都会在命运的作祟，终会在分别久久之后重逢。

　　还记得这阵子，中万钧需要帮忙雷婷处理陈励的事情。而他与裘球的人生大事，婚礼的操办自然落在准新娘裘球的身上。幸好裘球的好友厉嫣嫣回国，裘球可算找到好帮手。
　　那天，中万钧很早就要出门办公，裘球便搭着他的顺风车同嫣嫣汇合。因为那天是裘球要和厉嫣嫣去参考婚礼的日子。他们来到旧商业街，第三百零六号的店铺。是经典款式，还是复古风？裘球徘徊在这两种间。

　　就在第三百零六号的九点钟方向，第三百三十三号在装修中的商铺。那里二楼的阳台，一个魁梧的青年，一边监工，一边偷空来到阳台点烟。遥望四周，就在某个不经意间，透过玻璃他看到了对面试衣间的裘球。
　　高中毕业后，他辜战大概有十年的时间，他没与他过去有关的人见过面了。高中，多么遥远的记忆。在经历人生第一次挫败，不断地挫败，谎言还有欺骗，在空洞中他不知挣扎多久。
　　直到，他最后作为辜战的时光，他有了截然不同的奇妙境遇。碰见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跟随年幼时的偶像去到过截然不同的奇异时空。在那里，辜战见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面孔，还有他自己。就在辜战凭着一己之力参与拯救那个奇异时空的时候，辜战终于真正站了起来。

　　那个时空的奇异，时间上是辜战生来生活世界相同时间线上，空间上是辜战那个金时空无异的存在。只是，那里充满着死亡和暴力。
　　那时候，辜战被那个从小对他不管不顾亲生父亲从颓废的生活中拉走，参与他亲生父亲执着一生的事业。这一趟，第一个惊喜是辜战见到小时候的偶像——史上最强高中生。辜战的父亲独孤狼，和辜战的偶像汪大东，他们都是时空守护卫士。

　　汪大东是时空守护联盟的高管，他有一执着的意念他要去到那个世界，为此他努力了好久。就在老鬼拉拔来自己儿子那个人叫辜战的后生加入他的队伍后不久，汪大东终于找到那个世界的坐标。在离开七年后，汪大东终于又回到了那个世界。然而，那个世界和他离开的时候大有不同。世界各地都被堆砌成山的尸骨占据，汪大东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在那个世界找到活着的人类。
　　生活在旧时遗留下来的防空洞，苟延残喘的人类。就在汪大东抵达营地的附近，就存在那么一个防空洞。而那里的首领恰恰是汪大东离开这个世界时，所认识的人。

　　“中万钧，你告诉我。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汪大东问着防空洞里，眼前打扮似流浪汉般的此时此刻的中万钧。

　　距今五年前，他们所生活的世界，在汪大东消失后，开始显露危机的端倪。
　　奇怪的病毒在世界各地开始蔓延，感染者会如同美剧里的丧尸，逐渐失去自我意识，最终变成只知道无休止的打斗撕咬的异常暴力怪物。健康的人们对于此，逐步开始了防御与研究病毒，但病毒的传播速度之快令人束手无策，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两年多。
　　世界各地为此难得团结一心，病毒的真面目也有了眉目。PDH病毒，最初由针孔注射含有病原子的液瓶造成感染，变异到与感染者发生肢体冲突造成皮肤抓咬破损入侵血液而感染。

　　“……置身其中的终极一班，难免也受波及。在雷婷的带领下，终极一班自愿加入当时由世界各地精英青年开展的病毒清除计划VOP。”中万钧说道。

　　汪大东焦急地，问起中万钧有关终极一班他们的现况。“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其他人呢？姓雷的呢？”

　　“PDH已经在逐渐坏死，受PDH感染的人大多在感染后，度过三年左右的活跃期，他们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坏死。许多我们认识的人，他们都光荣牺牲在病毒的余毒下。相信过不了多久，只要外面的感染者全布死光，世界就会恢复往日的安宁。至于雷婷，我并不清楚她的生死。或许，他们都也……”

　　“不可能。姓雷的，她不会的……那不成之前，我见过的……和姓雷的一起不见的，是不是还有那个谁、裘球、令和一个长得很老的男的？”汪大东的脑海似乎回忆起，多年前的幻觉。那时候，他确实是在大街上，见到过雷婷、裘球和那个谁他们几个。

　　“是。那时候，雷婷是和他们在一起，说是去找什么门。”中万钧的思绪也回想起五年前，因为迟疑再也见不到他们的痛。

　　“所以我一直要找的人，其实就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汪大东算是大悲大喜，喜极而泣。

　　“小中中，你确定你要这样继续和外边那些怪物熬下去？那些怪物是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如多害怕找不到你……”汪大东抛下心口大石，恢复平时的理智与中万钧攀谈。

　　“PDH是介于原镶素姆非碱基序列错位变异的突变病毒。然而，在与感染群不断地持续交叉感染，进而产生了抗药性免疫性……我终于知道怎么对付PDH了！”中万钧瞬间豁然开朗。
　　没多久，中万钧便联系到在另外防空洞的花灵龙和金宝三之类。通过这些年在地底对病毒学的研究，他们攻破治愈PDH的秘密。
　　汪大东便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在那个世界，尽全力帮助着他们治愈感染者。让那个世界恢复往日的安宁。然而，事态的发展，最后超乎汪大东的预料。

　　“汪大东，谢谢你的帮忙。我想之后，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我想我会去你的世界，找回我丢失的东西。”中万钧在送别汪大东他们的篝火派对上，静悄悄的说道。
　　“好的。那我会在我的世界等你的，小中中。”汪大东在最后，还是不忘想闹闹他们。

　　在这边不知不觉三年，汪大东带来的人马，最后也只剩下老鬼的青头儿子。

　　便是这样，辜战在获得父亲后，又一次失去了父亲。辜战的父亲，在一次运输补给的途中被潜伏的PDH感染者袭击，车毁人亡。
　　结束三年的旅程，汪大东在VOP2计划完满完成后，带着辜战回到了他们原本生活的世界。那之后，他们队伍便也未曾集结，说是他们的领导汪大东的原因。毕竟，无缘无故没了好几号同僚。这个责任，需要一个人承担。说起来，辜战也有差不多七年的时间没见过汪大东了。
　　回来之后，辜战彻底给过去那个失败的自己打上句号。他想给死去的父亲证明，他是一个成功的人。现在，他是独孤战，一个颇有成绩的改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