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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NO.11 名字,不过 ...

  •   编号08320辞别林奕便一头钻进穿梭芥子空间里,然后抓取到位面隧道后却始终被排斥便想出去找林奕,结果发现跟总部的通讯也断了。
      “怎么回事!”小胖娃娃顿时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拼命开始自我杀毒。“08320为什么杀毒了还是程序错乱!部长大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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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皇登基后立年号为“策燕”,而后当年六月便宣称今年为“策燕三年”,可重新恢复秋闱考试,无需等待国殇三年。大臣反对无效,举国书生欢庆。
      在秋闱前半个月,朝堂发生了一次大洗牌。
      起因是朝臣上奏希望新皇立后纳妃,充盈后宫,用喜事冲走皇宫内的血气和冤魂。刘博仁表面笑嘻嘻,下朝便将提议的官员查了底朝天,然后便满门抄斩或是流放边塞……
      “先生可要参加科考?当朕的状元郎?”
      “……草民觉得此处甚是安静清幽,已然满足。”谢尧臣随口说道。
      “来人,给先生准备应试书册!”刘博仁突然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在谢尧臣耳边道,“我知先生不喜欢幽兰殿。”
      “先生一直关照我,我自然不会拦着先生考取功名,先生永远不必对我说反话。”
      “谢谢。”
      刘博仁闻言眉眼含笑,那一刻的表情格外轻松自在。
      科举在历康帝的铁血手段中如期举行,殿试上,历康帝亲点状元郎为太傅兼任郡丞,令其两年内解决淄县水灾频发,否则便剥去职位终身禁考。
      如此恩威并施,旁人也不敢多说历康帝对新科状元的优待,只觉得他在变相地为难他。
      ……
      策燕五年,朝中局势较稳定,历康帝便昭告天下将王都迁入咸阳。
      大晋皇室迁都的事情传到边境匈奴耳边,无异于威胁,加上冬天水草减少,生存危机加重,战事又悄悄地开始滋生。唐览这时候突然主动请命前往边塞对抗匈奴。
      唐家自从站错位后,在历康帝即位后品级一降再降。唐览这番示好,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对家族地位的一种补救。唐览知道后没有反驳,只是在离京那日痴痴地望着城墙,却始终等不到好友相送。
      刘博仁突然脱下龙袍,穿着格外寻常的百姓服装跑来宫外的一出小别院。
      “先生不去送送好友?”
      “微臣刚处理完淄县事务,星夜赶回实在疲乏。”谢尧臣无语地闭眼晒太阳,这两年为了眼前的人的一纸诏令,差点累趴下。“再言,微臣与唐右将军不熟,有百姓相送唐右将军自然能够旗开得胜!”
      这番回答显然深得刘博仁九转十八弯的心,终于不再折磨这人,也跟着一起躺着晒太阳,享受难得的休闲。
      ……
      某天退朝后,刘博仁又传召已经是尚书台的谢尧臣。
      刘博仁眼中有片刻的迷茫,嘴角勾着醉人的微笑。
      “我曾经想过,如果那时候,父皇能够表现出半分关心,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
      谢尧臣无情拆穿:“不会。你生性多疑,旁人即便是你父皇突然示好,你也不会全然信任,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更何况,先皇心系权势,仅有的半分偏爱,已经给了嫡长子……”
      “爱卿,朕每天都想砍了你的脑袋,但那样日子又太过无趣了!”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这样就无趣了,朕不说便是。左右待朕死去,第一个就让你陪葬……”
      “……”
      论位面临时上司每天都数时间等死,并且想拉个垫背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策燕七年,冬天。
      总是说自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历康帝在新春看完烟火后病倒了,却又不愿意太医靠近。
      跟随历康帝多年的侍卫最终骑着快马,将远在邻县处理公务的安大人叫了回来。
      “陛下,您这般是生怕难受得不够厉害?”匆匆赶回来的谢尧臣身上满是冰霜,只好站在壁炉边烤烤火,一直侯在外室的太医总算能够近身把脉。
      “你不在,朕总是睡得不安稳。”刘博仁虚弱地半睁眼睛,挥开太医,拍了拍自己床边。谢尧臣只好将斗篷摘下,用热水净手擦干,替这位娇弱又事多的君主把脉。
      “风寒引起旧疾复发,又忧思过重,心肺耗损……”
      “拿纸笔过来。”谢尧臣写了几页纸交给候着的太监总管。“把这四份药方备好放到外间,等会我过去熬。”
      “窗户开个小口通风,地暖炉温度降下来一点。”宫女们应声忙活起来。
      “咳咳咳!!!先生,您好不容易回来,也不和朕多说几句话,就和这些太监宫女闲聊。”
      “全退下。”谢尧臣内心万马奔腾,面上不动声色。
      “我往日总是装病,如今真病了,还真难受。”刘博仁难受地咳嗽,身体也不停地颤抖。“阿尧先生,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嘛~”
      谢尧臣一边无奈一边认命地取来暖手炉给他暖被窝,“本来不是大病,偏偏有人讳疾忌医。”
      “我怕苦……”
      “宫女有为您备上甜糕和蜜饯。”
      “我不是说那物……”刘博仁突然伸手捏着谢尧臣的衣袖,费力撑起身子亲吻那片衣袖。谢尧臣一下子僵立住,回过神来便想要远离刘博仁,偏又怕这人拽着他的衣服稍有动作将人一道拖到地上,然而刘博仁也看出他的抗拒,吃力一笑,松开了袖子。
      转身将自己蜷缩成团,瓮声瓮气地说道。
      “先生退下吧,朕需要喝药了。”
      “抱歉。”
      “无妨,是朕吓到先生了。”刘博仁嘴上语气温柔虚弱,看着床幔的目光却格外偏执可怕。
      房门被带上,脚步声渐远,刘博仁伸手盖住了自己眼睛无声大笑。却因为这番大动作而咳嗽得更加厉害。
      尧臣,我知你不会喜欢我,但终归,你心里该有我的位置存在。
      那段时间,谢尧臣在朝堂上总是走神,又时常躲避着刘博仁,他便知他的谋划生效了。
      我谋的从来就不是帝位,那东西早在我回来那一刻就注定是我的!先皇就是记不得他的三子,难道百官和太监宫女都是死的吗?
      不过是本人只手撑天,让他们不敢想还有这个人而已!
      策燕八年秋天,边境长达三年的战役结束,大军班师回朝。历康帝与文武百官在城门外夹道相迎。
      三年的战场拼杀,唐览身上的血气更加浓重,人似乎也更加稳重。脸颊上覆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拉着缰绳的手臂亦是伤痕累累。
      历康帝说了些场面话,便在庆功宴上给诸将士论功行赏。谢尧臣看刘博仁对唐览言语间总是格外犀利,还以为这人要为难他,结果行赏的时候反而尤为看重对方。
      “唐群书,阿贺好看吗?”历康帝亲自下阶梯去挨个扶起这些在战场拼杀的将士们。
      “他不是。”
      “那你为何总是盯着尚书大人看,找替身可不好。”
      唐览面色顿时格外难看。
      待到庆功宴结束,唐览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谢尧臣,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问他。谢尧臣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他到一旁。
      “阿贺在哪?”
      “不知。”见此,谢尧臣也没什么好隐瞒,“我并不是他,他在何处我亦不知。”他过来只是借助了这个人的身份,但如今规则不见踪影,他又不能用那些能力,也无法再看一次世界线帮他找人。
      “那为什么你在这,他不见了!”
      “唐将军,你既然熟悉他,若是外貌名字变了应该也是能够找到的吧?”谢尧臣抬眸看了眼天空,压低声音道,“名字,不过是个代称……”
      “咳!饮了些酒,下官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两人刚聊完分开没多远,刘博仁就突然出现,殷勤地搀扶着谢尧臣,柔声询问对方哪里不舒服。
      “陛下,微臣只是醉酒想吐罢了。”只是说了点不该说了,等下吐口血而已,在那个位面吐习惯了,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府里那些小朋友吓坏。
      庆功宴第二天,唐将军突然就辞官离开,不见踪影。而尚书台亦是称醉酒身体不适递了假条,那天文武百官瑟缩如冰雕,简直比军营训练的士兵站得还标准有气势。
      据谢尧臣格外不靠谱的部下带文书过来碎碎念,只希望大人全年无休,日理万机。
      谢尧臣:我真是谢谢你了……
      策燕九年,夏夜。
      编号08320说过段时间找他的规则终于出现了,而消失多年的许殊也终于一起出现了。
      只是谢尧臣看着对方如今的模样只觉得格外陌生,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人,似乎在策划这场位面混乱的计划时就消失了,不,或许从来都是虚假的。
      “怪不得你不急着把我抓住,原来留了一手。”
      “我们算是朋友吗?”从知道许殊做这件事的目的后,从他封锁位面后,谢尧臣就知道这人跑了之后还是会自己回来找他的。
      许殊沉默,将一个貔貅模样的石块丢到谢尧臣面前。
      “我一向知道你厉害,但是没想到你厉害得做了个假规则骗了我那么久。”
      “抱歉。”
      “尧尧,我就差这一个位面了……”许殊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抱歉,这是我身为执行部部长的职责。”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3S级以下的位面秩序彻底崩塌了之后,能重新建立,3S级位面就不可以!”
      “……你魔障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去?尧尧,你怎么那么天真呐!我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许殊仰头,冲他扬起笑容,眼中没有半丝悲伤。谢尧臣看着,只觉得讽刺。
      “跟我回去!”谢尧臣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格外坚定,重复着那句话。
      “尧尧,回不去了……”许殊收敛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冷漠又陌生,将对方紧拽不放的手慢慢掰开,随后往后退一步。
      许殊无声道:“再、见。”左手紧握,企图将那枚‘钥匙’毁坏。
      谢尧臣哪里肯,快步去抢,却不知何处射来的数枚利箭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枚指环也被许殊捏碎。
      “许殊!”谢尧臣咬唇抓住左臂,只觉身上的枷锁迅速被解开,之前给这个世界设下的禁锢开始挣扎变换,与法则一同开始排斥非法过来的谢尧臣。
      “尧尧,你看你身后……”
      谢尧臣习惯性地回头看,那位帝王不知何时站在宫墙上,手中持弓,神色阴沉。
      “噗嗤——”
      “尧尧,你太信任我了。”许殊抽出匕首,刺入他的胸膛,鲜血顿时喷洒在他的身上。“对不起……但我没骗你。”
      宫墙上,刘博仁迅速抽出一支箭,再次瞄准谢尧臣,箭矢如疾电,准确无误地刺到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刘博仁收势丢去弓箭,跳下宫墙,慢步向两人走去。
      眼前的苍穹蔚蓝壮阔,浮云暖阳,却又逐渐模糊转动,转而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旋涡。眼皮也愈发的沉重,渐渐不再能够支撑简单的睁眼看世界的动作。然而,剧烈的疼痛却又让脑袋更加清醒……
      彻底沉睡前又看到那位可怜又可恶的帝王的身影。
      这人还真是一直没有忘记要把自己弄死的想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NO.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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