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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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虽对于玄歌的执着很是不解，不过只是弹琴而已，既然他已这么笃定这琴自己会弹得极好，那么再矫情下去连倾城都觉得做作。
“好吧，既然陈兄这么肯定在下的琴能助兴，那么在下就弹上一曲，不过至于助兴的效果嘛，在下不才，实难保证。”倾城说完微微一笑，便来到古琴旁坐了下来。
哎，如果早知今日会在这客似云来为美人弹琴，自己真该多练习几遍的。不过幸好从七岁到十五岁自己也就只弹这两首曲子，否则对于半年多未弹琴的人来说，是什么谱子都记不下的。
倾城先试拨了几下琴弦，然后调整气息，待到再抚琴时，一曲秋水便已缓缓流淌而出。
音乐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能承载人心，表达喜怒哀乐。而这首玄歌一直以为只有柳言春才能弹出意境和韵味的曲子，今日却给了他穿越灵魂的痛楚，他甚至开始后悔是自己错过了九年的时间，以至于丢失了那个有着狡黠笑容的可爱女子。
“母亲，母亲，等等我啊。”
“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追不上的东西要么放弃要么就拼死赶上。”
……
“母亲，嬷嬷说我过了今天就满五岁了，所以不可以再叫你母亲，这是真的吗？”
“当然，从明天起我就只是你的宫主，而非你的母亲。”
……
玄歌轻笑，有多久没再想起这样的事情了？原以为是自己忘了，原来只是记得太深太清楚所以不敢面对罢了。倾城啊，为何你的琴音会如此的清冷决绝？难道这九年你当真过得辛苦？你，会怪我吗？
一曲秋水奏完，倾城微微一笑转身对身旁的玄歌说道：“陈兄，让你失望了吧。”
“没有，倾城的弹得极好。不过——”玄歌说着便伸手轻轻抬起了倾城的手，“像你并未蓄指甲却也不带指套，却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了。”
玄歌的一声“倾城”让倾城错愕当场。他知道自己是莫倾城？这怎么可能？可他刚刚明明就是叫的自己倾城啊。这个人，他到底知道多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着倾城眼中的慌乱慢慢变冷，玄歌的心突然一紧，原来她是真的会怪自己。玄歌没有再说什么便轻轻放掉了倾城的手转身走出了竹屋。
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呢？玄歌苦笑，这便是所谓的宿命吧，可他妈的为什么这就必须是自己的宿命呢？玄歌突然发疯一样的开始痛恨自己，痛恨母亲，甚至痛恨整个家族。可这恨又会改变什么呢？玄歌冷笑，他哪怕再恨自己，他都不可能再是别人了，不是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倾城的话打断了玄歌的沉思，“从一开始便知道了。”玄歌缓缓的说道。
“一开始吗？原来果然是我自视甚高了。不过，玄歌是吗？你果然很是让人讨厌，如果早就知道了为何上次不说？害我像傻瓜一样，很好玩是吗？”倾城怒目圆睁的问道。
“因为上次的你还欠一个决定。”玄歌转过身看着倾城继续说道：“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如果你没有决定便不会再来这客似云来，可今天你来了，我便想是你已经决定了吧。”
“玄歌，你果然聪明。不过，我还是比较习惯自己掌握命运，可你的存在似乎——略显麻烦，而我也不想总是被暗算的莫名其妙，这些你可否能给我一个答案？”
“对不起，倾城，我不能。我还是只能告诉你一切小心，虽然现在说这个很可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
“是很可笑，这就像一个拿着刀的屠夫希望犯人能活下去一样让人觉得可笑。不过——”倾城突然一顿，抬头看着玄歌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原谅你了，因为我从你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杀气。玄歌，其实你也是个可怜之人吧，因为我从你的眼里看不到半点温暖，就像曾经的我一样……”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话她是真的说了还是只是想象而已。
见玄歌并没有搭话，倾城不禁暗暗舒了口气。
“不知倾城以后还会来这客似云来吗？”玄歌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倾城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客似云来的东西我素来喜欢，而且玄歌你又不会杀我，我为何不来？不过你也别对我抱太大希望了，想那要杀我之人是定非等闲之辈的，所以如果哪天我身首异处了，也便来不了了。”
看着倾城故作可怜的样子，玄歌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原来不论倾城的眼中多了些什么，悲伤也好，冰冷也罢，她都还是那个会耍小聪明的可爱女子，是那个自己想念了九年，甚至甘愿为她牺牲性命的女子。
想到这，玄歌轻声说道：“这个倾城不必担心，只要你能经常来我这里喝茶，我可保你一年的平安。”
“一年的平安？会不会太少了点？那如果我愿意在你这喝一辈子的茶你会不会保我一辈子的平安？”倾城说着便笑了起来，“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玄歌不必当真。不管怎么说倾城都先行谢过了，一年的时间啊，到时候如果是“月”先没了，那么就劳烦玄歌给我煮一辈子的茶吧，否则说不定我会出手哦。好了，既然性命暂时无忧，倾城就先行告辞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