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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方女医之死 于晚棠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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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听其他山长说你读书读的不错,莫不是如今已经读傻了吧?”月娘望着于晚棠,挑了挑眉,继续开口道,“对方是什么人?也是你说扳倒就扳倒的?不自量力。”
这几句话倒是让于晚棠看出了几分月娘平素里的样子,只是话不好听,听得她十分窝火,于是据理力争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让那些位高权重的坏人有恃无恐。”
“我答应带你来见月桃,是因为你说有事要向她证实,既然已经证实了,那我们也该走了。”方女医一边下达最后通牒,一边着手收拾起手边的药箱。
见状,月娘心急道,“我的脸还没治好,你们明天还会再来吧?”
“你答应跟我去找赤羽卫,向他们说明少女失踪案的凶手就是太子,我就答应你。”于晚棠也狠了狠心,提出条件。
踟蹰片刻,月娘最终点了头,“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脸,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时候不早了,再晚该被人怀疑了。”方女医说着率先往门口走去。
于晚棠朝着依依不舍的月娘定定得点了点头,方跟着方女医,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荣修堂。
“想不到你还认识赤羽卫的人。”路上,方女医冷不丁开口,淡漠的让人听不出喜怒。
“不认识啊,我只是听说赤羽卫是帮国家办事的,行事最为公允。”于晚棠回忆起刚刚见到面具男时的情形,那时候不就把他误认为是赤羽卫的人了么?
一想到面具男,于晚棠心里没来由得一阵焦急。从上次见面后,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对自己即将成为淳王侧妃一事也毫不关心。
“你知道的还不少。”方女医的语气里带了丝揶揄,随后立即严肃道,“今日之事,你切记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否则不光是你我,哪怕是月桃甚至是荣修堂所有的守卫都无法善终。”
于晚棠有点被方女医的话震慑在当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答。
回过头看了看于晚棠的神情,方女医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暗摇了摇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这个时间我会去找你。要想治好月桃,恐怕还要费上些日子,明日我会多取一些你的血。”
语毕,方女医便与于晚棠在岔路上分道扬镳了。于晚棠虽然听说又要取血,一阵头皮发麻,但看看自己指头上淡淡的刀痕,咬了咬牙,疾步朝着玲珑阁走去。
此时的玲珑阁里静悄悄的,同学们还没有下课。
方女医前脚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想到过自己将无法善终,却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般突然......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明天就是小姐嫁入王府的日子,要准备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刚才侯爷派人送上山来一些东西......”冬瓜自顾自对于晚棠说着话,只可惜对方心思丁点儿也没有放在这上面。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下了课,于晚棠将严秋水和陈思学拖到一隐蔽之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二人。
“你确定自己没有被看见?”陈思学闻言,轻轻倚靠在墙边谨慎问道。
于晚棠摇了摇头,“方女医带我走的是小路,路上并没有碰见其他人,倒是守在荣修堂外的几个侍卫看见了我,这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他们也不认识我,况且当时我穿的还是方女医的衣裳。”
“嗯。”陈思学闻言,点了点头。
“对了,你说月娘同意与你一同去找赤羽卫揭发太子的恶行,这事你有把握么?”严秋水的话让于晚棠有了丝迟疑。
“月娘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像是恨极了那人,也怕极了那人。我不知道一旦见到赤羽卫,她会不会反口,也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先一步动作。”
“我觉得现阶段最令人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陈思学突然缓缓开口道,“太子知道你识破了他,却没有对你下手,这不合乎常理。我猜是他对天荫山有所忌惮,准备等你离开天荫山再动手。”
这样一个十分合理的猜想一说出口,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天被自己认出来,两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四目相对。于晚棠忘不了从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森寒杀意。
“思学说得对,一旦你出了天荫山,就相当于入了太子的虎口。”严秋水有些愤愤然,将手放在了于晚棠的手背上,安慰道,“我们待会儿就去求祭司大人,让他拨出一些人手来保护你。”
闻言,于晚棠摇了摇头,“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样拜托他反而引人误会,不好。”
“先别想这么多了,就算没有别人的帮助,我跟秋水也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陈思学一边说,一边看向严秋水,“秋水,我们两个一会儿找时间去见李夫人一面,求她准咱们几天假,到时候也好将晚棠安顿好,确保她安全再说。”
“嗯。”
看到好友们这样为自己考虑,于晚棠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这件事上,她觉得麻烦严秋水跟陈思学并不是什么上策。毕竟相较于太子的势力,她们是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的。一旦真有不测,多扯上两人,反倒有可能都赔进去。回想起沈佳碧与魏疏语的相继离世,于晚棠实在不敢在冒险。
“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掺和进来了,太子要想动手,就不是我们凭一己之力能够躲得过的。况且,一旦离开天荫山,我就不再是天荫山的人,更没有道理寻求天荫山的庇护。”见对面二人均露出一脸严词拒绝的表情,于晚棠连忙补充道,“一旦下了山,我会想办法联系面具男,联系赤羽卫。我想如果有谁能够跟太子抗衡,恐怕也只有赤羽卫了。”
见于晚棠心意已决,两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总是有些担心。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咱们总是要做些防范的,以备不时之需。”陈思学坚持道。
闻言,于晚棠转了转眼珠,突然开口说道,“我想到办法了。以毒攻毒。”见严、陈二人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晚棠方解释道,“现在我的体质也就是我唯一的优势,若是有人真的想要对我不利,我能自保的方法唯有用毒。”
“原来如此,那我们必须提前备好毒药。这件事只有方女医能够帮我们。”严秋水反应过来,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事不宜迟,咱们今日就去找她。”陈思学看了看天色,急切道。
三人达成共识,吃过了晚膳,便悄悄结伴来到方女医的药堂。
今日倒是稀奇,这个时辰方女医竟不在院子里摆弄她那一堆堆的草药。因为不敢声张,三人见外面没人,便蹑手蹑脚得进入了内室。只是当她们看清倒在血泊中的方女医后,都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死了......”最大胆的要数三人之中的严秋水,毕竟是震东将军之后,她在试探了下方女医的口鼻后,郑重道。
于晚棠闻言也顾不了那么多,跃至近前,伸手推了推了无生气的方女医。
“您醒醒,快醒醒......”
见状,陈思学从背后将她一把捞起,并沉重的摇了摇头,“你别这样。”
“可是...可是刚刚我们还一起去看了月娘,如今......”于晚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会是我们一起去看月娘的事被人知道了,方女医她才遭了毒手吧。”
“你们快来看,她好像是中了毒。”
顺着严秋水所指的地方看去,就见面朝上倒在地上的方女医脖颈处清晰可见四道抓痕。就好像被一只戴上特制甲套的手抓伤一般,伤口深到道道皮开肉绽。而翻出来的肉此时已经变成深紫色,看上去惊心触目。若不是仔细查看,很容易被她散落的头发遮挡住。
“如果她是中毒死的,那为什么地上会有这么多血?”陈思学提问道。
“她确实是中了毒,但是似乎被人狠狠摔到地上,血是从后脑勺流出来的。”严秋水一边说
一边微微翻看了下方女医的头。
“就好像有一个人伸手抓起方女医,又将她狠狠摔到地上......天荫山上能够做到这点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于晚棠跟严秋水自然是听懂了陈思学的怀疑,若非外人参与,杀死方女医的人只有可能是大祭司亓震。
“没有证据,这话不能乱说,想都不要想,那不是我们能够随意揣测的人。更何况这只是一种假设,如果太子想做也是能做到,天荫山上其他的人若合力,也不是没有可能。”严秋水及时制止了陈思学可怕的猜想。
“糟了!月娘!”于晚棠突然一声惊呼,提醒了严秋水、陈思学两人,三个人飞快朝着荣修堂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很暗,通往荣修堂的道路又十分僻静,因此三人倒是没有撞见谁。
停在荣修堂外一小片树丛背后,于晚棠发现早些时候的八个守卫全都换了人。这样的情况让她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