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2》废人物语

28、突破口

　　段不久后便离开了天台，他坐着电梯来到了4楼，此前在大厅，段知道了4楼是物业所在的楼层，从电梯里出来，段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在走廊墙上的值班表，认出了一个叫做钟献的保安，也就是他在顶楼看到的那个人。
　　段有一个疑问，按道理来说，作为一个保安，看见陌生人独自来到了顶楼，无论作为保安的职责，还是因为好奇，怎么也要询问一下吧？可是那个保安，却低着头躲避段的视线，然后一句话都不说便从段的身边走了过去，难道就不怕段是来轻生自杀的吗？
　　想到轻生自杀，此前经贸大厦就出过不少的自杀事件，李荣军如果也是前来自杀的人之一呢？虽然没有出现关于李荣军自杀的报道，但这并非是不可能的。
　　此时时刻，唯一浅显的线索，就是那个行为奇怪的保安，也许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段已经决定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获得更多的资料，段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之前接触的那些放高利贷的朋友，段和他们说那个叫做钟献的保安是找到李荣军的突破点之一，让他们帮忙收集相关的资料，放高利贷的那些人很乐意去帮钟献，对于他们来说，要找到一个小保安的全部资料还是易如反掌的。
　　但是光找到钟献资料还不够，必须还要知道钟献的生活、工作，和在经贸大厦发生的事有什么联系，所以在等待着放高利贷的那些人给他资料之前，他也先去图书馆进行相关的调查。
　　随后他离开了4楼，走出了经贸大厦，去附近最大的图书馆，只不过，他没料想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室里的一个保安看得清清楚楚。
　　在监控室里，一个身材略微肥胖，长相看起来非常老实的保安，正盯着监控看，从段和志誉在天台上走进电梯，再从电梯下到一层，最后两个离开，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画面。边看着画面，边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说钟献，”监控室里的另一个坐着的保安说，“你不到外面去值班，来我这里偷懒，要是被老大知道，你就惨了！”
　　“放心，”这个叫做钟献的保安说，“我看见老大在13楼和一个公司的经理喝茶，没那么快结束。”
　　“你今天还是要值夜班吗？”
　　“没有，”钟献说，“我和人调班了，今天晚上有约。”
　　“不容易啊，”坐着的保安立马来了兴趣，“你老婆去世后，为了多赚钱供儿子读书，你也是天天上夜班，现在儿子长大了，是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
　　“是啊，不过孩子永远也长不大的，在我这个爸爸的心中，已经永远都定格在了某一个时刻了！”
　　“哈哈，听你说话，像一个教语文的老师。”
　　“什么语文老师，只是一个小保安的生活体验而已，”钟献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不和你说了，我去值班了，再等一会儿就要下班了，我也要去为晚上的约会做准备了。”
　　坐着的那个保安看着钟献离开了监控室，他非常理解钟献，一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实人，和每一个同事的关系都不错，总是为别人着想。据说钟献有一个儿子，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钟献每天上夜班，也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让儿子过得更好。勤恳老实的钟献，在妻子去世后就一直保持着单身，如果可以再找一个老婆，相信每一个人都会为他感到高兴的。
　　在图书馆查找相关资料的段，也一直在等待着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的消息，虽然已经找到了不少经贸大厦的新闻和资料，但是没和钟献的相关资料进行对比的话，是不可能有什么发现的。
　　在焦急的等待中，段的手机终于收到了消息，段赶紧打开手机，可是消息的来源却是志誉的，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马上点了开来。
　　第一条信息：“我知道琪琪的住址了。”
　　第二条信息是一张照片，里面除了琪琪的具体地址之外，还有琪琪手机的联系方式。
　　段眼睛一亮，不假思索便回复他：“是用我给你的那个方法吗？”
　　“差不多，但是琪琪家的乡镇第二天才有离开的车，这边又没有什么旅馆，所以高价租了一辆私家车，现在已经出发了。”
　　“那说明我的办法还是很厉害的。”段才不在意什么离开的车，什么破旅馆，什么琪琪，他只在意自己的方法到底有没有效。
　　“你找到你家的那个混蛋BOOS了吗？”
　　“正在找！哦，别人帮我弄的资料发给我了，不聊了，我先忙了。”
　　正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给段发来的相关资料，并且还另附了一条短消息：“如果有相关的线索和消息，立刻通知共享！”
　　段回复了一个“好”，便开始将自己找的资料和收到的资料进行对比。
　　沉浸在数据中的段，仿佛置身与全部都是数据的世界中，可是这种数据的世界，却不是一个美好或者仅仅平淡的世界。随着不断地探索这个数据的世界，段也越陷越深，头上的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恐惧和不安渐渐笼罩他的全身。
　　原来这些数据构成的世界，竟然是传说中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