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2》废人物语

19、和想象中不一样呀

　　两天前，段就上个月的支出和收入做了一个报表，很明显，短期内的收入远无法填补支出，零零散散算下来，需要支付给工作人员的薪资和各项支出达到了5万元。现在放在王墙手上的预算还有5千多元，也就是说还远不够支付十分之一的薪水和各项支出。现在就是老板发挥作用的时候。
　　段拨打了老板李荣军的电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李荣军通话了，但是这次手机是关机了，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而把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
　　段很理解地等待了几个小时，见老板没有给自己回电话，他又一次打过去，但是手机依旧提示是关机状态。
　　奇怪了，段给李荣军发了一条手机短信，让他在看到后给自己回电话，放下手机安心地做自己的事。
　　玩了一下午的游戏，游戏有输有赢，但是他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心不在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说不上原因，却挥之不去。
　　李荣军还是没有给他回电话，他第三次打过去，情况依旧，他决定和王墙谈谈。
　　“王墙，”段问他，“你能联系上你的老乡吗？”
　　“军哥吗，你不是有他的电话？”
　　“我打了，是关机的。”
　　“可能有事吧，你可以试试其它的方式，像微信。”
　　“我当然知道，”段说，“可是能试的都试了，他没有回复我，就要发工资了，要赶紧和他联系上，我们手上可没有那么多预算。”
　　“那我试试。”
　　王墙先是像段一样打电话过去，电话是关机的，然后又用了各种联系方式，但是依旧没有用，他和段做的事情你没有什么差别，段在一旁看得极不耐烦。
　　“这些没有，”段说，“你试着和他的老婆联系，或者经常和他在一起的朋友联系，也许他们知道BOOS在做什么。”
　　“晚点吧，”王墙说，“也许晚点他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大哥，不能再晚了，我们已经一天联系不上他，明天就要逐个结算工资了，等待是没有用的，你不主动出击是会错过良机的。”
　　“好吧，好吧，”王墙说，“我打电话问问。”
　　王墙先是拨打了李荣军妻子的电话，可是打过去后让他一脸惊讶，因为李荣军妻子的电话也是关机的，王墙回过头看着段。
　　“怎么了？”段问。
　　“关机的。”
　　“再想其它办法联系！”
　　王墙继续打电话，段在宿舍里坐立不安，他走来走去，并且开始在脑中想象几种不同的原因，而这些原因大多都是不好的，其将会产生的结果也显而易见。
　　王墙又挂掉了一个电话，看来是知道了原因，但是段在这一刻又害怕了，他退却了，因为他在王墙的脸上看到了阴霾，他不敢听王墙说出真相。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谁也联系不到他，”王墙说。
　　“为什么？”
　　“因为……”王墙无法说出口。
　　“什么，说啊！”
　　“因为，”王墙说，“因为他破产了，背了一屁股债，他的朋友，他的债主，银行，还有我们，都在找他，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没人能联系到他。”
　　段仿佛遭受了雷霆打击，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都破灭了，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脑子顿时变成一片空白。
　　果然，事情还是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怎么办？”没了主见的王墙弱弱地问段。
　　段低着头坐在床上，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听见王墙问他话，他一拳扫过桌面，把水瓶和书籍狠狠扫到地上，地板砰砰作响。
　　“能怎么办，”段怒吼着，“难道也和李荣军一样潜逃，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溜之大吉吗？”
　　王墙被吓到了，舍友也都被吓到了，他们静静地看着段，全都不敢说话。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信你那边的人，”段对着王墙说，“一开始你就应该清楚自己带来的人，这是你的老乡，这是和你一块长大的朋友，你连他的底细你都不知道吗，还是说你们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的！”
　　“你什么意思，”王墙生气了，“是我要你相信他的吗，你别忘了是你决定要和他合作的，我带你去见他，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全都是你和他拍案决定的，现在反而怪我坑了你，你那么厉害，当初怎么不见你反对！”
　　“要不是因为相信你，我会去相信他吗！”
　　“我有让你相信他吗？”
　　舍友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段和王墙越说越激动，他们看赶紧上去劝阻，也就是这个时候，段的手机终于响了。
　　和大家一样，他怀着巨大的期望去看手机，可是带给他的却是巨大的失望。
　　“喂，志誉。”段故意让舍友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我要请假几天，”，志誉说，“不能去陪你工作了。”
　　“不用请假了……”
　　段原本是想和他说明事情的原委，可是志誉马上打断了他的话。
　　“不批也没有用，我已经回到家里了。”
　　段听到这话，变得更加愤怒。
　　“你说都不说一声就这样走了？”段的声音明显提高了。
　　“现在不是说了吗？”
　　“能一样吗？”段走到走廊外面，“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问题，你连招呼都不打就擅离职守，没有职业操守，没有责任心，没有礼貌，你把我们团队当成什么了，想进就进想走就走，你没读过书吗，没学过礼仪吗，走的时候事先说一声都不会吗？”
　　“对不起，我忘了。”
　　“你忘了，你把我们重视的事业当成什么了，垃圾吗，想扔就扔，想忘就忘，还是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在团队之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现在不是说了吗？”电话里志誉的声音突然变高了，这是段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大声说话，“我现在和你请假，我说对不起，我有急事，我不得不赶回家里，过几天我就会回学校，我管你批不批，反正我也已经走了！”
　　“滴！”，电话被挂掉了，段被志誉的反击弄懵了，也清醒了，举着手机迟迟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