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2》废人物语

13、事业在进行

　　和志誉不同，他在现实的世界中亲身经历梦幻般的享受，而段呢？他则只能在虚幻中体验各种现实的感受，现实不能满足他的，也许在虚幻的故事中，他能一一找回来。
　　生活不应该那么平淡无奇的，应该存在着各种生离死别：
　　【
　　到底应该相信谁？
　　千明说他的女朋友海芸死了，海芸又说死的人是千明。
　　钰香、魏杰还有其他舍友，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中，从起*点出发有两条路，海芸指着一条路说这是出口，千明指着一条路说这是出口，海芸先开口，千明倒像是在发现了海芸的打算后，才开始顺势还击的。
　　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钰香和魏杰更偏向于海芸说的话，其他舍友是在他们的口中得知海芸说的话的，经过中间人的转述，可信度变低了，所以他们还是上了和魏杰、钰香相反的船，朝向千明指的路口驶去。
　　瞒着千明，钰香和魏杰发动了一场不完整的宿舍议会，并向其他人说明了情况。
　　“不可能，”舍友程垚喊道，“你们可能没有想到，这只是千明的一种比喻，两个人分手了，和其中的一个人死去没什么区别，他说的已经死了，更可能是在说明他们的恋情死了，两个人再也不相关了！”
　　“你怎么解释海芸说的话，”魏杰说，“你觉得一个已经分手的人会特意回来和我们说这些话吗？”
　　“别忘了海芸和我们说话的时间是在早上，”钰香说，“不到8点钟，我可以肯定她说的是千明已经死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绝对不是什么比喻。”
　　“你们想要说明什么，”舍友文丰站起来，他摊开双手，“你们的意思是说死人复活了，还是死人变鬼了？我不知道这个讨论有什么意义，你们难道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无稽之谈！如果真的那么邪乎，那也肯定是中间有什么重要的环节漏掉了，然后你们开始自行脑补，其实很简单，真要想知道来龙去脉，把千明叫过来就可以了，我们一五一十说清楚。”
　　“没错，”程垚说，“你们说见到海芸了，那就把海芸约出来，当面和海芸了解清楚。”
　　“可以啊，”魏杰说，“既然文丰和程垚那么说了，就由你们去向他们问清楚。”
　　“我去问海芸，”文丰说，“我有她电话，等会儿就把他叫出来。”
　　“那我就负责千明了，”程垚直接站起来，“我先回宿舍见他，你们随后再回来。”
　　做好初步的决定，大家保留心中的疑虑，各自散掉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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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明当时一个人在宿舍，只有像现在这样他才能彻底放松下来，和舍友在一起的不安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才能得到缓解，毕竟，他是独自一人行走在死人堆里，想着想着，他落下了眼泪。
　　这里应该是伊甸园，有最欢乐的气氛，这里应该是温暖的家，有舍友最无私的帮助，然而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毁了，天堂沦陷了，美丽的家园上妖邪横行，昨天还是乐观堕落的舍友，温柔美丽的女友，现在的他们却只是披着人皮的行尸走肉。
　　这是一场灾难，夺去了他的舍友，也夺去了他的女友。
　　千明他擦拭掉眼泪，从宿舍走出去，剩下落寞的身影。
　　不知不觉，千明来到了他和海芸经常约会的地方，和之前最大的不同是天气，雾水把那张他们一起坐过的木椅打湿了，白蒙蒙的天气将这个美丽的地方蒙上了一层层薄纱，他和海芸在这里的记忆也在这层层薄纱中越来越缥缈。
　　他朝着这里最大的一棵榕树走去，那是他首次告白的地方，也是他和海芸确定恋人关系的圣地。
　　大树在雾中渐渐显现，他仿佛看见了海芸在那里等候着他，他痴迷地走上去，像是沙漠中迷失的人望见了绿洲，眼中的海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大，当他走到能看清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
　　那不是海芸的身影，那是被吊在树上的舍友文丰的尸体。
　　这不是绿洲，也不是海市蜃楼，这是地狱的入口，罪恶的深渊。
　　千明吓得六神无主，在这个时候，树后突然出现一张扭曲的脸，脸上的那双眼睛愤怒地盯着他看，千明认识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也在这张脸上亲吻过无数次，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海芸的脸。
　　“不！不！”
　　千明颤抖着，歇斯底里着，他完全忘记了思考，脚在没有大脑的命令下就开始跑，拖着麻木的上半身，摔了，奋力爬起来，最快的速度冲进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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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次为止。
　　段点保存，关掉文档，合上电脑。
　　段拿出手机，里面已经下载了他们叫人开发出来的app，但是没有商户也没有客户，这就要靠他们的努力了，招商引资，推广产品。
　　他们的团队，BOOS是李荣军，成员暂时只有宿舍里面的8个人。
　　他们进行了分组，段和王墙负责招商这一块，其他人负责校内推广。段和王墙之前已经打过基础，对于他们找的商户，都很乐意进驻这个APP，不用会员费用，免费在APP上将商户挂着，无论能否获得单量，他们俱不吃亏。而且商品的上架还有段和王墙的帮忙，就如同天上下了馅饼雨，反正砸不死自己，不妨出去捡些来试试味道。
　　校内推广倒更复杂，也是个体力活，他们再分几个小组，一个小组发放传单，一个小组策划活动，一个小组挨班挨宿舍推广。花了一些资金，买了许多小玩意作为下载APP后的礼品，想着以小博大，后期回本。
　　现在APP上的商户大约齐全了，超市、水果、小吃、零食、正餐，校内的商家大多已经入驻，还有一小部分正在谈判中，很快就可以囊括校内的所有商家，甚至发展到校外的商家去。但是用户量还是不够，花了几天的时间也才新增了一千多人的用户群体，而且活动性普遍不高。
　　段和王墙决定立马去支援推广组，商家的入驻是迟早的事，用户的优质性才是这个APP的命脉所在。
　　傍晚，段和王墙拎着一袋零食和饮料来到足球场，先来的人在草地上围成一个圈，五个人坐着看尤谦表演“鲤鱼打挺”，尤谦躺在草地上，一个挺身，整个人立了起来。众人惊叹鼓掌，和尤谦瘦小的身体相比，在昏黄的的阳光下，拉出来的长长的影子，才更能体现他的强大。
　　接着其他人也一个个去试试，人没挺起来，只好像咸鱼一样翻了个身，引得其他人哄笑嘲讽。
　　段和王墙把零食和饮料放在草地上。
　　“诶呦，”王墙说，“先近已经不甘于在宿舍翻身了，还要在大庭广众下翻身，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咸鱼吗？”
　　“没错，”先近抬起头来说，“我是要用实际行动，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就算咸鱼翻身了，也还是咸鱼！”
　　“不错了，你还能翻身，有些人胖得都翻不过去了。”
　　“我要是能翻怎么办？我翻一下你给我揍一拳，我可以翻一百下给你看。”
　　“你们在干什么？”段说，“比谁更像咸鱼，那么独特的爱好？”
　　八只咸鱼的聚会，他们吃着零食，喝着饮料，说着各种辛辣讽刺的话攻击其他人，流弹四射，无人可以避免。
　　“说正经事，”王墙说，“我们推广的力度还不够，要想办法提上去，我们的传单都发完了吗？。”
　　“见人就发，一张落在一个人的手里，但是很大的一部分都被学生扔进垃圾桶里。”
　　“这只是很小的投资，”段说，“见效也很差，所以不用太在意，我们明天去批发市场买点小商品回来，看下如何在学校摆个摊，下载APP送礼品，或者饮料也可以，还有扫楼，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去敲门，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宿舍，留下传单，引导他们当面下载，如果是那些没开门的宿舍，标记下来，后期再补上。”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女生宿舍怎么办？”
　　大家突然安静下来。
　　“只能找兼职了。”
　　“如果是熟人最好，”王墙说，“找一个有责任心的，我们信得过的女生做头，有她带领其他人，不然就怕会滥竽充数。”
　　“有一种方法，”段说，“按成交量支付报酬，每引导一单我们相应支付多少工资，卢亮和先近你们不是认识很多协会、社团的女生，这类事可以交给你们，女生组老大的事你们也看着办。”
　　“我们问问。”
　　“好的，”王墙说“我们先把这些事情定下里，除了要找女生兼职，我们男生也不大够，再来几个人也可以的。”
　　段第一时间想起了志誉。
　　之前一直没机会和志誉说，现在要和他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