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祝贺我的心中至爱——新查理斯顿小姐盛放。
我是摧花杀手,先是月季,9种月季从黄和平、红双喜到美多斯、百老汇,摩纳哥公主等等全部阵亡,可惜我也是痴心不改,极爱月季,于是再种丰花月季,终有小成。唉唉唉,只是月季太容易生病,养起来真的很困难。
又忆起第一回种的杜鹃,虽不是满山红遍,却是让整个阳台繁花似锦,一天我要瞧上个百八十回,唉唉唉,又可惜了,杜鹃太娇弱,55555冬天竟然给冻死了,我痛~~~!
又种芍药,爱它极艳极大,爱它香浓醉人,谁知又是一个冬天,它离我而去。郁闷之中,改种令箭荷花,怎么着它也是花大色美的,可惜我终与花无缘,别人种的都长得肉肉的,我的全干了。。。。。
当然,每年的水仙是必不可少的,水中仙子,凌波而来,爱它清幽雅致,君子模样,有水相伴,称得上“娇”字。只这水仙还好,每年都种上三大盆。
再种茉莉、栀子花,又白又香,夏夜躺在床上可看到窗外月上中天,远处江水悠悠,夜风吹送,香气袭人,竟不忍入眠,此二种花可谓绝品。我爱茉莉甚于栀子花,常见茉莉悄放,却不敢剪下插瓶。也许太过爱惜,这二盆绝品居然一个被冻死,另一个繁花之后便不再开放。
黯然啊,见铃兰娇美,又种铃兰,喜它绿叶掩映串串雪白,它是月光下的神女,偶见一诗,更让我对它又爱又怜:
洁白是这悲伤的铃兰
倾吐神秘的幽香
在泪水涟涟的黄昏
独自开放
开放
当月满山冈
??
你站在铃兰忧伤的蕊上
头戴月光
把弓箭收藏
怎奈它生于冬,长于冬,于我的窗下终日受阳光之苦,也离我而去。
我已是遭到百般打击,再欲种花时,便心有后怕了。但我偏又是个惜花客,于是又种仙客来、虞美人、郁金香、海棠等等无数,结果只是徒增伤感,感怀花易逝,人易老。
正惆怅间,突然发现种了二年的茶花——新查理斯顿小姐盛放,欣喜快乐之情溢于情表。其实一同与它种下的,还有一颗白茶,名曰“可娜”,一棵黑茶“黑魔法”,只是黑白二种都夭折了,只剩下新查理斯顿小姐,可谓精心培育。
还好苍天不负有心人,它开得红白相间,花大色艳,红处如骄阳,白处胜雪魂。我特别佩服它,居然没被我这花花杀手抹杀掉。。。。。。
所种之花中,唯不种菊、桂、梅、兰。不喜看菊年年枯,梅桂太高大,又无地可种,兰对我来说,太过高雅,我是俗人,总安不下那颗心去种。有次听个花友讲他去山中采兰,那儿居然论斤卖,他大喜之下买了几斤回来,还说要赠我几株,我。。。。我又一次坚定了不种兰的决心。。。。。
人说花开富贵,竹报平安。有时候想来我本是贫寒人家,也许应该多种点青绿之色,于是常春藤、云竹、龟背竹、滴水观音、吊兰、铁树等也成了我的座上客。
不过我发现我似乎种啥啥都死,不知是不是电脑辐射的原因,常春藤在书桌上放了一个星期,居然枯萎了。由于我在电脑前贴了张巨大的字条,上书二字“浇花”!老妈常常误为我忘了浇花,狠狠的将云竹和铁树浇了一番,二君子居然给活活浇死。。。我叹息。。。。
更不用说龟背竹和滴水观音,放在客厅的植物总是死得要早些。。。。。。
只余下金边吊兰,不愧是路边草类,居然年年发新,生长蓬勃。
看来万物生长,花草与人,也有缘份二字。
不过貌似我又是个爱逆天而行的,余生中不知又有多少花草会遭我荼毒。呵呵,只愿此生长伴花丛,清风明月,岂不快哉?
好吧,我承认我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