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不认识 温一策左手 ...
-
“简斯?简斯!”霍识卿推开门大声喊。
次吉从大厅跑过来。
“快,温一策受伤了,快叫简斯!”霍识卿看着次吉说道。
“简大哥!简大哥!”次吉飞快地跑上楼。
简斯出现在楼梯口,原来是那个老板。
“温一策在对面的小巷受伤了,中了一刀!”霍识卿着急地说。
简斯楼梯下了一半直接从上边跳下来,往外飞奔,霍识卿也跟过去。
“阿策!”简斯跑进巷子,看见温一策和地上被他制服的男人,立马和温一策换下来,压住男人。
简斯的身手比温一策好得多,拽下男人的衬衫把手系上了。
“一个流氓,送警局就行了。”温一策站在一边喘着气。
“行,阿策你快去德仁大哥那。”简斯提着男人起来,把钥匙抛给温一策,担心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霍识卿,往外走去。
霍识卿扶着温一策左胳膊,两人跟在简斯后面走出巷子。
“那辆。”温一策指着酒店门口停着的一辆大众。
霍识卿打开驾驶座的门,温一策推开她坐了进去,“你不认路,去副驾。”
她连忙绕到右边打开门坐进去。
温一策的肩膀上插着那把小刀,他穿了件黑色的圆领线衣,血浸透布料,右肩湿漉漉的一片。
霍识卿看着温一策紧皱着眉,额上青筋起来,没敢出声,怕打扰他开车。
七拐八拐了十多分钟,才到一个小诊所门口。
“下车。”温一策推开车门,霍识卿跑过来扶着他。
失血过多,他的脸已经开始发白。
推开门,药柜后站着的矮胖男人跑过来。
“阿策!”男人接住温一策。
“德仁大哥,麻烦你了。”温一策虚弱的开口。
“快快,扶着他进来。”
里屋有张手术椅,德仁大哥扶着他坐上去。
伤在肩头,不能躺,霍识卿忙站到他身边,扶着他靠在她身上。
“我得先给你拔刀再打麻药,阿策你忍忍。”德仁大哥看向霍识卿,“扶好他。”
霍识卿点头。
温一策左手圈住霍识卿的腰,闭上了眼睛,头上一层汗。
德仁开始拔刀,霍识卿的腰被紧紧勒住,她一手抱着温一策的头,下意识地捂住他的眼睛,一手抹着他头上的汗。
纱布压上去就被血染红,温一策在霍识卿的怀里打了个哆嗦。
刀很短但是插的很深,剪开温一策的衣服霍识卿才看到他肩膀上的伤,新伤添在旧伤上。
揭开纱布,刀就插在枪伤的边缘,血肉模糊一片。
霍识卿睁大了眼。
打上麻针缝完伤口,霍识卿腹部的衣服早已汗湿了一片,温一策瘫在霍识卿怀里没了力气。
德仁包好伤口,拿好了该吃的药,放到霍识卿手里。
“枪伤没两天又来刀伤,有我就随便不怕死了?我开的是诊所又不是医院!”
温一策虚弱的笑笑,霍识卿看看他又看向德仁大哥,替温一策开口,“麻烦您了。”
“小心点呀,那些动物重要人就不重要了吗!”德仁大哥生气地说,“按时换药,必须静养!”
霍识卿扶着温一策坐到车里,一路温一策闭着眼休息,谁也没说话,回到了旺堆酒店,一堆人早已等在了大厅。
简斯上前帮着把温一策扶到椅子上,麻针的劲还没过,他的右胳膊还没知觉。
“这到底怎么回事?”简斯问。
霍识卿抿了抿唇开口,“那个男人跟着我进了巷子,他赶过来救我,制住那个人的时候中了一刀。”
几人看向她。
“你的手上也破了!”次吉叫到。
温一策睁开眼睛看她的手,霍识卿抹了抹,“没关系,一个小口子而已。”
简斯看着二人的举动,开口问:“阿策你认识人姑娘?”
“不认识。”
“认识。”
......
二人同时开口,霍识卿茫然地看他,温一策淡淡挑了挑眉。
“不认识,次吉告诉我有个客人被人跟着进了巷子,我就过去了。”
简斯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着霍识卿突然想起来。
“阿策,这不是你手...”
“我手什么?”温一策堵住他的话。
简斯顿住。
“扶我上去。”他冲简斯说道。
上楼的时候,简斯还频频回头看向霍识卿。
她也是一头懵,抬头一看,次吉和扎昂几人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她。
“我也先上去了。”她牵强笑笑,转身上楼。
二楼东头的门关上,她想那应该是温一策的房间。
进了门霍识卿扣子也没解就脱掉了身上的衬衫,一把扔在了床上。
不认识?
不认识还抱那么紧?
霍识卿烦躁地闭了闭眼,算了,到底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衬衫下还有件工字背心,霍识卿正要脱掉,门外就有人敲门。
霍识卿把门打开一条缝,是次吉。
“你手上的伤,涂涂药膏。”男孩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她。
“谢谢。”霍识卿怒气下降了些,笑笑冲着次吉说道。
次吉转身下了楼,霍识卿看着他的背影,刚要转身回去,视线瞥到走廊尽头的人影。
温一策正倚着窗台抽烟,她看过来的时候随意地吐出一口烟。
背着光,他的脸在烟雾里模糊不清。
霍识卿怒气又上来,她走出来冲他挑衅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光影里,温一策皱了皱眉。
不用问,一定是徐乏告诉她的。
可是现在海晏也不太平,他不想让她久留,再者,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俩的关系,怕是又要把她牵扯进来。
简斯知道已经够了。
霍识卿换了身黑衣裳,经过今天的事她更小心起来,不敢穿的太显眼。
诊所的德仁大哥说动物重要人更重要,那温一策在这里做的事应该是跟保护动物有关的。
堂堂洪汐大厦的执行人,怎么会来这个偏僻的西北小镇里保护动物?
霍识卿想,她越来越不明白温一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