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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灭火 大bo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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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灭火
大boss和大明星开撕，你站谁？
深夜，当网瘾少女杨为真放下微微发烫的手机，刚闭上双眼，“等登登”一声提醒，恰到好处地将她震醒。
接连是一连串的消息涌入，工作群里爆炸了！天塌了地震了！一支尚夏的不雅视频，在一个论坛上小范围流传开来！
视频很短，尚夏软绵绵地躺靠在沙发上，上装失踪。她的嘴里零碎地念着什么，手臂在空气中乱挥，神志不是很清醒。一个男人入镜，笑着用手捂上镜头，视频随即终止。
录制的光线虽然昏暗，但女人脖子和胸口上几颗痣的位置，也足以让熟悉的人辨认出这就是尚夏。
作为艺宣，杨为真没做好日常监控舆情的责任，这又是一项扣薪的罪责。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有空想到杨为真了。如何迅速删掉帖子，迅速公关已经看到了并保存了这支视频的媒体和网友，及时止损才是头等要事！
否则，音乐人尚夏的星途，将毁于一旦！
做事一向沉稳大气的尚夏经纪人林郁，此时都已情绪失控，大为光火地在群里爆炸，竟然艾特起大老板温汶公然开撕！
“@温汶多少年我们忍气吞声，但这不是你施展那些见不得光的安排和手段的借口！你的黑心钱赚得可还安心？［微笑］”
这件事……竟然还与温汶有关……杨为真深感惊讶！不过，自她成为尚夏的宣传以来，确实在尚夏和经纪人的交谈中，听过一些大boss的“事迹”。
比如温汶为了帮旗下艺人获取资源，常会把艺人强送进一些资方或高层的酒局。尚夏的这支视频，极有可能就是在这样的酒局上被录的。
“我的刀呢……刀！呢！”杨为真开始头痛。
十秒钟后，就看到温汶直接下场在群里撕了回去：“请注意你的用词，没有我，你那位艺人怕是早就糊透了。”
双方剑拔弩张。杨为真再也无法淡定，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开灯开电脑一边自言自语：“吵什么吵全是废话，赶紧点举报，联系删帖啊！”
此时，只要视频还挂在论坛里，每分每秒就都要去争取。早一分钟删掉，就会少一波吃瓜群众按下保存键。
幸好事发深夜，视频只在论坛网友中小范围流传，杨为真暗自庆幸，目前还没产生媒体发酵。
只是，深夜也同时意味着大家都睡了，艺人团队不好联系到论坛的负责人删帖，杨为真习惯于将事情考虑周全。
这时，万世的副总兼宣传总监，黄澜终于在群里现身，开始迅速部署工作：“我们马上联系论坛负责人删帖，也辛苦法务部门出函配合。@杨为真监控下事件的全网发酵，记录下所有掌握有这支视频的用户ID。”
接到任务的杨为真，立刻伏在案前开启了工作模式，即使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分。
这时，杨为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抓过来一看，是经纪人林郁发来的，邀请了尚夏和自己的三人语音通话。
看来，刚刚和温汶公然开撕的林郁，已开始信不过公司副总黄澜的安排。这个时候，一直在自己手下干活的杨为真，必须成为用来灭火的最佳人选。
杨为真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理了理头脑里的思路，然后接起：“郁姐，尚夏姐。”
林郁的声音充满浓稠的怨念：“已经有一家媒体看到了，就刚才！我接到他们电话，他们说可以给咱们一晚上时间考虑下要不要合作，但是这个新闻明早一定会发出……”
尚夏那边一直沉默着，是明显的低气压。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杨为真难掩失落。“不对，等等！”她的脑海中突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狗仔打电话过来说明早一定会登出。既然一定会登出，他们还致电告知团队岂不多此一举？除非……对！除非他们想登出的，也可以不是尚夏！
“郁姐，他们说的给咱们一晚上时间考虑合作，是想要封口费没错吧”，杨为真说出自己的想法，“给了封口费，却还说一定要登出，说明他们想要的，其实就是尚夏姐的一个爆炸性头条。”
杨为真将自己的想法继续讲下去：“假如，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撞脸尚夏姐的女生的类似视频，把它发给媒体，将原本的视频替换。而媒体那边又可以协助我们，愿意采用‘不雅视频曝光，女主疑似尚夏’的模糊说法！那么，我们就既给了他们最想要的头条，又方便后续的澄清，大家怎么看……”
“为真，你的想法不错！目前视频还没删掉，天亮后，别家看到了也一定会发酵。与其让他们从论坛拿到真视频，不如咱们先发制人，换掉视频，抢先发出！这样别家再跟的，就不会是真的那版，perfect！”
一个较为完美的危机公关方案就这么诞生了。事态所迫，林郁不得不采用这样的方式自保，顺势为失去流量已久的尚夏炒一波热度。
杨为真接着将自己的分析说下去：“这支视频被最先发在论坛里，并没有直接发给狗仔或媒体，说明这名po主，或者说这名不入流的高层的目的，与其说是想搞垮尚夏姐，不如说是在炫耀，满足自己那卑劣的虚荣心。”
这时，沉默已久的尚夏终于开口：“是这样，只是我没想到他会po到网上。视频那天，确实是一场温汶强迫我去的高层酒局，我当时被灌了很多酒，渐渐失去了意识。酒里面，一定是加了东西****老东西。”尚夏忍不住爆粗口。
“等我醒来时，看到自己都巨恶心，我恨他们所有人，更恨温汶。我想要报警，又被她压下来，她不允许我去得罪那些人。”尚夏的声音冰冷压抑，听得杨为真的心头沉重不已。
“不要再去想了”，林郁安慰道，“现在咱们的重中之重是删帖，而且还要找到一个相似女生的视频，才能瞒天过海。为真，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的，大家放心，一定可以的。”挂了电话，杨为真长舒一口气。
可是，说起来容易，杨为真又怎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一个与尚夏面孔相似的人视频呢……况且，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网络上找，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突然，一个合适的助攻人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对！祁忆！郑微的助理祁忆，杨为真和他住在一个小区，两人既是同事又是邻居。
祁忆，一张青春朝气的少年脸庞，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而此时，杨为真却不得不腹黑地期待，他最好是一个阅片无数的老司机。
凌晨一点四十分，杨为真拨通了祁忆的电话：“喂，睡了吗？”
“没呢，在打游戏，要不要一起？”祁忆回答。
“不了不了，我找你是想问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那个……那种视频……”
几秒钟的沉默。果然，这种事情还是不好在电话里形容。
“那种视频？”祁忆成功地误会了，“没想到……小姐姐竟是这种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到底能不能帮我找！”
“好好好，这就帮你找，你要不要过来咱一起看？”
“啊啊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住口！”杨为真抱起笔记本电脑，披上一件外套，红着脸杀进对楼祁忆的家门。
杨为真花了一分钟，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祁忆看着一身绿色少女款睡衣，踩着两只兔子拖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为真，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祁忆正襟危坐在电脑前，杨为真蜷缩在沙发上捧着笔记本，两个人各自红着脸，开始在各种页面中寻找起来。
两台电脑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场面谜之尴尬，却又莫名有些搞笑。
要是被郑微知道，杨为真和他的助理竟在深夜聚众……不知郑微会怎么想自己……好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眼花缭乱的杨为真快抓狂了。
“静音找！！！”她尖叫。
“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两人不知奋力找了几个钟头，黄澜那边还没传来论坛视频被删掉的消息。
“我从没连续看过这种视频这么久……”祁忆的少年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也是……”杨为真沙哑地说着，并从沙发一边的角，偷偷挪到另一边的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离祁忆远些。
“你在干什么，我都看到了……”祁忆虽眼盯电脑，但也并没有错过杨为真的这一沙雕之举。
“到底能不能有一个稍微像点儿的人，快出现吧救救我们呐……”杨为真已经对这种视频，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再这样找下去，怕是要发展成心理障碍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祁忆“啊”的一声土拨鼠呼叫令杨为真精神一振：“快来看！这个！”
她连滚带爬地蹿过去，两人一起盯着屏幕。
“这……”
“啊……”
“怎么样？”
“路人看会觉得不要太像，但熟悉的人又能看出不是同一个人……完美啊祁忆！”
十分钟后，祁忆把一只U盘塞到杨为真手里：“下载好了，拿去审吧。”他又压缩了一版便于微信浏览的小版本，发到了杨为真的微信上，贴心满分。
要不是在心里喜欢着郑微，杨为真怕是要当场爱上这么暖的祁忆了：“谢……谢谢你……”她一时语塞。
“哈欠——”祁忆伸了个懒腰，侧身指了指窗外已经微微放亮的天：“天都亮了……”
“哇，天竟然都亮了，我们真的找了一晚上啊……”杨为真感叹。
“哎……”祁忆长叹一口气，“我是说，天都亮了，你还不快走？？？还让不让我们单身少年睡觉了！！！”
“好嘞，小的这就走！”杨为真转身抓起外套，朝祁忆调皮地眨眨眼：“谢啦！”然后光速消失在走廊尽头，跑得比来的时候都快。
这个笨女人，简直比自己的老板郑微还麻烦，祁忆在心中暗想，他长舒一口气瘫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