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起大落 emmm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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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毒鞭加身，还有百万电压。
双手夹断，和几吨重石拉扯我身。
或许惨不忍睹，但绝对没有阿娅痛苦。
喔。或许她已经解脱了吧？
外面月色皎皎，但是共同的人已经没了。有之后的世界么……想到……去往她身边……哪怕眼睛瞎掉……失去四肢……
爬着我也要达到彼岸啊——
牢门开启，奇犽都不敢看我的脸色。怎么，难不成我肿胀的面容还能看出一丝憎恨的表情？
不不不，我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了。心已达到虚幻的空，唯有看到奇犽时能联想到微弱的希望。
“……对不起……”他低头向我道歉。我体会不到任何诚意。
“……真的…对不起……”文字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不如拿行动证明下……？
“……对不起啊……”行动很快出现了。泪水混在我的血里在肮脏的地板上闪闪发亮。不过……是奇犽的错吗？啊，不是他……是她……
什么…都能做到的话…就让她回来啊……不，让我们都逃离……
干涸的嘴唇张开，逆着冰冷的空气呼出，舌头也似乎要垂下来了。
“阿鲁…ka……”
“什、什么？”
别拖延，越快……越好……
“阿…鲁……嘉…”血泡滑稽地从嘴边探出，打着哨声破裂。
14.
“亚……亚路嘉小姐……”春日害怕地向后倒退。密闭的空间里，一圈的玩偶就像她最后的陪葬品。
本……本以为先出卖大小姐，伊尔迷少爷会优先考虑家人的问题……没想到先来解决她吗？
大小姐……大小姐……
不要怪我……大人的世界……真的真的很肮脏啊——
大小姐，真的谢谢你。
大小姐，真的对不起。
遗留的信息就这么多了。
“少爷——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伊尔迷不带停顿地拖着春日前进。
“我在揍敌客家待了三年，从来没其他错误啊！就饶了我这次吧——”
春日涕泗横流，疯狂思考任何可以逃过的方式:
“太太也不是叫你去相亲吗？”春日已经惊恐到不用敬语，“我们、我们只是顺着我妈的意思而已……我妈病了多年……她最希望我成家立业了啊！”
钳制住春日头发的手始终力道均一而不动摇。
路上的执事用虚假的表情注视所有路过的人。
大厅富丽辉煌的吊灯，将是她最后看到的光明。
最后，涣散的目光落到刚刚下来不知所措的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救救我啊！”拼命抓住什么……哪怕是把原来的救命恩人一同溺死也无妨。“是大小姐、大小姐帮我删掉所有痕迹的！”
“喂，春日——
给我肝脏。”
“大少爷！！！您先管管大小姐啊！家人不是最重要的的吗？”
“春日，给我十二指肠。”
脑袋里一片火花，“大小姐、大小姐还和阿娅执事谈恋爱！这比我还要严重啊！”伽茹卡回过神来，快速跑掉了。
“那—春日——给我脊椎——”
最终被拖到一个玄色大门边。伊尔迷少爷张开手指，扭头看春日狼狈地坐在地上。
“为什么这么严肃？”
“Why are you so serious？”
拉她起来，“我们家族没那么严的。”
“会给你机会呦。”
我有个……弟弟，比世界上所有的熊孩子还麻烦。”
房门打开，是漫天舒服的蓝色。或……或许……真的可以活下来……
“——就是这么一回事。满足亚路嘉的强求就是你的任务。”
伊尔迷少爷轻松地插着兜，“只要你满足他的所有强求，就放过你和你恋人。”
可是——为什么——
“那春日—给我脑浆……”
15.
万万没想到，伊尔迷哥哥处刑的第一棒，居然打在春日身上！
——更别提那女人，将我供了出来。
急切地冲到管家室，路上的一切成为残影。阿娅还在自己的宿舍里——
“走，快走——！！”直接从窗户跳出去，我带着阿娅亡命奔逃。
“他们知道了。”
“嗯。”我简单地表示肯定。
快跑到山脚下，阿娅开口了:“等到了门那里，我就自己跑好了。小姐你回去，家里不会怎么着你的。”
“不。我要和你一起。——还是你怕了？”
阿娅不爽地推了我一下，“哪有。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担心个毛线——”在那一瞬间，我就想好了将来的事，“我会慢慢变强的——拿钱养你，和你去做遗迹猎人——”
“还记得我们做过的约定吗？”
在揍敌客家久违的爽朗夜空下，幼女们伴着旋转的星斗，对远处的海市辰楼发出洪亮的宣告——
“总有一天，和你——”
“共鉴明月共赏晨曦 共沐日光共览星辰共织幻想——”
沉默了一刻，阿娅大笑着，接上，“共游炎夏共御寒冬共度时光共拂清风，共戏流水共踏尘□□翔天空——！”
这是我们在揍敌客家族范围内，头一次堂堂正正地喊出来。所有的压抑，被背叛的愤怒，穿行的焦急，在这刻云消雾散——
“小姐啊！本……以为只是虚假的恋情……一时的兴起……我本想放过你……可是……我们要迎接我们俩人的未来……我们、我们……要走向更深远的命运！”
她的爱意此刻爆发了，就好像知道可以在空中翱翔的飞鸟，在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所以！疾驰吧，我们将一起——
——向着那光明前进吧！即使看到远处守在门前的伊尔迷哥哥，我也有足够的勇气冲锋！
——那光芒——！斩断那黑暗，一定能看见吧？！
可以看到奇怪的死线伴着伊尔迷哥哥的动作甩过来，可是，太慢了，太慢了。用利刃轻松的割断，在时间停顿的瞬间里，我甚至都能防住从背后袭来的大片死线——
“啵。”
突然出现的朵朵血迹盖在我身上。伊尔迷哥哥的表情凝固了。
时间胶着地推进。推进。推进。推进着阿娅的残骸——
扭曲在一起的，如同稻绳的肉糜……终究不能飞翔，堕落在血泊里。
——太慢了，是我，太慢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起大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