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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避子 “卿…卿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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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洵…”焰娘声音微微颤抖，眼睛不敢直视他。
卿洵在焰娘小嘴上啄了一口，柔声道“焰儿，你应该叫我什么？”
“卿洵？”话音刚落，嘴巴又被堵住了。焰娘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卿洵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她发自内心觉得害怕。焰娘退无可退，紧紧地倚在门上。卿洵的吻落在她唇上，含混出声“焰儿，你要叫我什么？”
“卿…卿郎？”焰娘看那浅棕色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当下心里放松了一些……卿洵睁开眼，伸手拂过焰娘嫣红的嘴唇，轻轻地啄了啄，然后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
焰娘终于为前几日对卿洵的戏弄付出了代价，还够了本，还付了一笔不小的利息。
清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散落下来，卿洵神清气爽地倚在床头看着书，被单盖住腹部的位置，焰娘侧卧在身旁，像一只犯困的猫，迷迷糊糊地睡着。卿洵一手拿书，一手帮她顺着长发…
正沉思着，焰娘翻了个身，小脑袋一直在枕头上蹭蹭蹭，后来似乎终于找到一个继续睡觉的舒适的位置，安然睡去。
焰娘醒来已是正午，卿洵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焰娘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裹着被子走到衣柜前，柜子里的衣服各式各样的，有她在豫江时穿过的素雅的款式，也有那日云锦命人送过来的红衣。焰娘站在衣柜前犹豫了一会，拿起了一件红纱。
换好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焰娘对着自己笑了一下，坐在镜子前开始梳妆。她很久很有像以前那般带浓妆，这一年来多是素颜或是淡雅的妆容。只是着一袭红衣，需要艳丽红妆相配。
将抿过的红纸放下，焰娘站起身来，转了个圈，才发现有个人在门边不知站了多久。卿洵拦住端菜的小厮，换了丫鬟把饭菜端进来，而后挥退所有下人，“焰儿，吃点东西。”
这么一叫，焰娘还真觉得有点饿了，从卿洵手里接过碗，先喝了一小碗汤。菜色清淡又极为精致，卿洵在一旁不停为她夹菜，自己却不怎么吃，焰娘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刚开心地放下筷子。卿洵已经把药和水递到她面前，焰娘认命地把药吞下，那帕子擦擦嘴，起身准备去院子里走走。听见卿洵轻声问道“焰儿，吃饱了么？”
焰娘不是很想跟卿洵对视，总觉得这两天他的眼神过于炽热了，便敷衍地嗯了一声，往门外走。还没走到门边，就被一把拉住，卿洵扬手一挥，门窗便随之关上。大白天的，这卿木头要干什么！
卿洵退开几步，从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焰儿穿成这样想去哪？”
“我就去院子里走走！”什么意思嘛，焰娘不满地撅起了嘴。
“记住了，这样的衣服，不准穿出门！”卿洵低头在她耳边呢喃。
云锦突然造访静竹轩，焰娘可算盼到了一位救星。忙把云锦迎进屋，听云锦说是奉卿夫人之命来给焰娘选料裁衣，卿洵便不再多问跟云锦问候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二少奶奶，奴婢带了些料子来供你选择。”
“云锦姑姑，还是叫我焰娘吧。”
云锦微微一笑，“这是主子的吩咐，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见焰娘一脸疑惑，也不跟她打哑谜，直接解释道“你们从豫江出发之日，卿夫人就曾飞鸽传书于我，命云锦之后以二少奶奶之礼待焰姑娘，因此锦衣阁为你量体裁衣的制式标准当以二少奶奶的规格来办。”
这是卿夫人的意思？
选好衣料，云锦又仔细询问焰娘喜欢的衣服款式和颜色，一一记录。“奴婢记得，二少奶奶以前喜着红衣，如今怎的喜好变了？”
“焰娘来自焰族，红色是火焰的颜色，也是焰娘最爱的颜色。以前仗着自己有几分三脚猫的功夫，衣着也就随着自己的喜好高调艳丽不加掩饰，如今没了这本事，自然要学着低调些。”焰娘坦然道。
“二少奶奶是奴婢见过最适合着红衣的女子，从今以后，有二少爷护着，二少奶奶不必过度拘束自己，大可随心而行。”
焰娘摇摇头，不置可否。
云锦宽慰道“如若是因身子骨弱，奴婢便选稍微保暖些的材料做里衣，调整一下款式，制几件红衣，二少奶奶意下如何？”
焰娘歪头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多谢云锦姑姑了。”
云锦也不多言，正要离去，被焰娘叫住。“云锦姑姑，焰娘有一事相求。”
“二少奶奶请说。”
“能否…能否选些柔软的衣料，制作些款式轻薄的红色睡袍？”
“嗯？”云锦看着焰娘，等待下文。
焰娘看着云锦的眼神有些局促，“就，就是…”焰娘拉开衣柜，拿出一件红纱，“就是类似这样的，衣料…可以再少些，屋里穿，不出门…”
云锦听明白了，也弄清楚了这衣服的用处，爽朗地笑起来，“奴婢定命锦衣阁日夜赶工，先给姑娘赶制两套。”
焰娘俏脸嫣红，轻声答谢。
云锦走出静竹轩，看看天，不得不感叹还是主子英明。那日飞鸽传书上还有一句话是她没有告诉焰娘的，纸条上面写着，“从今往后，卿府上下，须以二少奶奶之礼待焰娘。命锦衣阁速选上等衣料，以备婚礼之用。”
卿洵很晚才回来，带回一身凉意，一进门就紧紧地抱住她，好久都不肯撒手，突兀地问出声，“焰儿，你嫁我可好？”
许久没有听见焰娘答话，卿洵有些失落地抬起头来，“焰儿？”
“卿洵，你是否真心喜欢我？”焰娘问出声。
“是。”他当然是啊，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这傻丫头是不是瞎。
“是否从今往后，只宠我一个？爱我一个？”
“是。”
“那你不想要孩子吗？”焰娘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来，这几天卿洵虽然疯狂，但是每次在最后关头都会撤出来，一次两次她还没有在意，每次都这样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从她看清楚卿洵的心意，决定留下来跟他重新开始，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不要猜，凡是都问清楚。这个卿木头不会说话，她若不问，两人还是会被误会所困。只是这事问出来，还是需要一些勇气的，她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孩子，可是卿洵对她也同样重要，如果他不想要，该怎么办，她就不得不面临二选一的抉择吗？
这下轮到被问得卿洵一脸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焰娘在说什么事。“不是你不想要吗？我不想再让你再喝避子汤，那药伤身，所以…”
果然又是个乌龙，焰娘疑惑地问到“你为何觉得我不想要孩子？”
“那次我受伤在山洞里，也见过你嚼一种草，后来我偷偷带回来问过郎中，那草药有避子的功效。后来在山里小店，又数次见你熬避子汤。你这么小心，我以为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卿洵满眼落寞，沉默了一会。“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山里有一天我带了一小袋红薯回来？”
焰娘想了半天，摇摇头。
卿洵自嘲般地笑笑，继续说“那日我出门，在集市上碰到一个老婆婆在卖一小袋红薯，我见天寒就都买下来让她早些回家。本来打算放到厨房，第二天给你做烤红薯。走到厨房门口，就见你背对着我专注地在熬药。我突然觉得很生气，把红薯丢下就回屋了。你很快追上来，那天我整夜都拼了命地欺负你，赌气一般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还偷偷去把你前一天晚上熬好的药给倒了，可是你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重新煎药喝药。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说完，现在还不解气似的在焰娘肩头啃了一口。
焰娘突然想起来，“原来是你啊！我说我那时候的药怎么总是莫名其妙消失，我还以为是小二给我倒了！要不是我没有证据而他又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都想抓住他打一顿！”
“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
“没有啊，那时候你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你怎么会动我的东西呢。”焰娘无所谓地笑笑。“不过，你那时那么讨厌我，怎么会想让我怀孕呢？”
“我…对不起…”
“不不不，卿郎，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奇怪。”焰娘看卿洵又一脸歉疚，忙解释道。
“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是我太懦弱，也不敢直面自己的真心，不敢承认。所以才会不断自我否定，可是后来，我越自我否定，行为和感情就越发不受控制…”卿洵的声音越来越低。
焰娘有些不忍心，伸手摸摸他的头“没事儿，都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卿洵又突然抬起头来，一副生气的模样“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那时候不想给我生孩子！”
这木头还好意思生气？还好意思质问她？焰娘瞪了卿洵一眼，“那时候你一睁眼就跑！一睁眼就跑！我如果怀孕了，怎么追你！！！万一你跑去天边找了别的女人，我和孩子怎么办？！孩子没有爹爹疼爱，跟着我不得吃尽苦头？”焰娘佯装生气，说完便转过头去不理他。
卿洵见状便慌了“对不起…焰儿，对不起。”
“好了，这些日子你的对不起已经说得够多了，能不能说点别的？”
“那，给我，生个孩子？”，卿洵坏笑着吻住她。
焰娘在被憋死之前挣脱出来，推推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诶，卿洵，我怎么记得你不喜欢小孩子啊？”
卿洵闷闷地回答“嗯，太吵了，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
“你喜欢，我便喜欢。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卿洵理直气壮地说着他的霸道逻辑，“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不许不要，以后那避子汤不许再喝了！”
“好…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