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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番外三人生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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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绝和萧赭卿自然是看到贾语的离开。她现在的状态是对的,所以连绝心里有些许的安慰,不管她如何决定,他都支持他,即便是和萧赭卿作对!
萧赭卿太了解她了,她对自己可以心狠,对别人总是心软的。她只能选择离开。就算再纠结,结局不会改变。已经失去过,萧赭卿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夜里,贾语收拾包裹,自己走吧。可是当跨出去,侯在外面喝酒的两个男人,贾语还是抬腿选择离开。
“你走试试!”萧赭卿的威胁已经无用。贾语充耳不闻。忽然自己就被萧赭卿搂入怀里,拐入墙角,被圈在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强有力的吻就袭来,很快攻城略地,贾语似乎只有缴械投降。
无边的黑夜里,只听到贾语喘气的声音,这次萧赭卿却是生气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我想我会直接在这里办了你。如果你还想给连绝一些面子的话,就不要任性。”
贾语生气地用手肘推开萧赭卿,这一下更是激怒了他,细密的吻不断袭来,贾语喘息声在无声的夜里像是悦耳的缠绵,而贾语只好求饶。萧赭卿此刻一点也不喜欢她软下来的姿态。
萧赭卿舍不得放了她,紧紧抱住她。贾语一直在挣扎。“不要动,你再动,我可不保证说话算话了。”
夜里寂静地,只听到两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萧赭卿实在是太迷恋了。好久好久都没抱过,今天肆意地吻了两回。可是越发像上瘾了。
“贾语,你从现在起,最好都不要惹我,不然我随时把你办了。”
“堂堂王爷饥渴成这样,哎,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萧赭卿忽然狡黠地看着贾语,像是想到什么了。
贾语嫌弃地眼神过去,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你忘了你夫君的能力,本王有兴趣帮你回忆回忆,难受求着我的人是谁?”
贾语倒吸一口凉气,“无耻!”
“本王对自己的爱妃做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你问出去,应该没人会说本王无耻!”
贾语已经不想说了,巧舌如簧的能力,萧赭卿一向更甚一筹。
贾语回房,萧赭卿也跟着进去。
“你不知道谷里有很多人在看着吗?”
“知道啊,可是知道你难选择,所以白天的时候已经和谷里的人说明情况了。”
“嗯?”
“已经说了,我们都在被追杀,你被人下药又不巧落水,我被人下药不能动弹。这么多年一直被人监视。我的朋友就暂带我照顾你。考虑孩子和你的安危,待局面平稳便接你们回去。所以对谷里的人也隐瞒情况了。”
“到头来也不过是用谎言蒙混过关。”
“比你逃要来的好吧。”
“好了,你解释清楚,可以出去了。”
“为夫都解释清楚,还睡客房,会惹人耻笑的。”
“没事,明天我会解释,我一直都得病,不能与人同房。”
“你,试试看!”
萧赭卿一把搂住贾语,“你真是不怕死,要不要试试,让你的声音划破长空?”
贾语双手推着他保持安全距离,“你貌似除了这招也没别的了。”
“对你有用就行!”
忽然贾语冷冷地看着萧赭卿,那样地漫不经心。萧赭卿慌了。搂住她,“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一分。”贾语动也不动。
“我错了,错了。”
贾语推开他,“比力气,我自然挡不住你,但是你想要一个活死人也行。”
贾语冷脸开门,请的意思。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萧赭卿知道惹怒她了。她从前都是伪装,稍微哄哄便可以。如今的她,似乎无所畏惧,也无所顾忌。要说有顾忌,似乎是顾忌连绝的感受。
萧赭卿忽然觉得自己可悲,和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真正在一起没多少,可笑的是能在一起的时间,都互相算计了。所以贾语是在小心谨慎地对待连绝吗?也许因为她动心了!
原来这不是连绝一个人的独角戏,贾语也动心了,只是两人谁都没开口。楚天逸此时才恍然大悟。
萧赭卿想是自己来的太迟了吗?
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把自己的妻子让给别人,也万万做不到。不知道她活着的时候,已经够悔恨了。现在知道她活着,残忍的现实等着自己。
也是活该,谁让自己当初算计了她。
贾语想学现代人的酷,可是这里容不下。她和连绝回不去了,尴尬的境地摆在那里。就算萧赭卿同意,虽然肯定不会同意,丈夫的朋友,朋友的妻子。
萧赭卿的深情迟到了十年。四年前互相算计,六年的深情,空留遗恨。
“我和你走,把孩子留下。”贾语镇定自若地看着萧赭卿。
“你不会想念吗?”
“会。”贾语强忍着泪。
“有更好的办法。”
“那不是更好的办法。”贾语撕心裂肺地哭,蹲下来,头埋在膝盖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那不是更好的办法。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孩子我带走,你留下!”萧赭卿恨恨地甩下这句话。
贾语的话如刀子划进他的心里。一刀一刀。他们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萧赭卿很无奈,只有自己做着阖家团圆的梦。可她想的却是如何让别人舒服一些。他从来没被她考虑进来。
太累了,忽然觉得好没意思,心中所想皆为幻像。搅乱的池水,本也恢复不了平静。
萧赭卿带着暗影准备出发,所有的如她所愿吧。
“连绝应该有让人失忆的药,也不会伤人性命。你们就当我没来过。两个小家伙看好了,如果再遇到我,他们就回王府做我的儿子,女儿。”萧赭卿说话的时候看着远处的绵长的延廊,这些痛苦似乎找不到出口。
今生一别两宽,快乐会过去的,悲伤也会过去的。
大盛三年,崇山王府告,王妃因病而逝。没有追加封号。平平淡淡处理了丧事。世人皆好奇,如此深情的王爷,怎么会草草了事?
他们从一开始便没有好的开始,伤了的心很难再弥补。萧赭卿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
此生如意料中,本来期待的改变自然不会变,萧赭卿可以放心地走,就是知道他们只是在一个屋檐下而已。今生他欠她的,所以还给她。
日子又恢复如常,孩子们也失忆了。只有清醒的两人知道,他们并非互相爱慕,连绝是动心了。可是话都未曾说出口。就这样生活着,和以前一样本来就很好的。原本他们也没奢求更多。比之前不多也不少就够了。
萧赭卿回到了京城又回到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王爷,冷酷无私,没人见过他的笑。李桓和萧十逸都怵他。王妃的丧事刚过一月,便纳四位新妃入了王府。不过没有许正妃之位。京城之人议论纷纷,王妃没留下一儿半女,王爷再混,也不能一月之后就娶了四位!真是天下男儿皆薄情!
王爷的暗哨遍布各地,皇帝近来也日渐西山。老六有望,可是皇帝迟迟没有下诏。太子还是最得力的候选人。
萧赭卿在京城做事刚觉果断。以前有所顾忌,如今无所顾忌。京城疯传崇山王狂傲至极!李桓都不敢去劝。万弗苗那天打着见王府侧妃的旗号,随李桓进了王府。不过单独在书房见了萧赭卿。
“是李桓的意思吗?”
萧赭卿如王者睥睨天下般看着万弗苗。
“是作为贾语朋友的意思。”李桓已经将知道的都告诉了自己的夫人。
萧赭卿抬都没抬头。
“王爷我想看看她最后的信,可以吗?”
王爷丢了过去。
万弗苗踱步。
“茹妹妹并非对你无情,只是……”
“只是什么?”
“您在前牙谷可打听了什么?”他还真没打听什么。如果他再和连绝好好聊聊,或许连绝会告诉他,她前几年的艰难生活。他也许会告诉他,她时常红肿的眼睛……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听李桓说,她是服毒的。作为一个母亲,我想我有发言权。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才选择以死亡来结束这一切。可是当选择出现误差的时候,她是怀着怎样的心坚持下来的。即便知道怀孕了,她的身体本也承受不住,更何况还是双胎。死的方法有千万种,活下去的路只有一条。毒医虽救了她,她的心却无人能救。正常人怀着孩子都要担惊受怕十月,她不仅服毒,身子还弱,还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毒医的秉性似乎也没那么好吧。(的确,连绝也是遇到她之后慢慢改变的,之前作弄人,折腾人的本事,江湖都有所耳闻)她的牺牲和痛苦,一个人流的泪,谁知道她的苦,对她说辛苦了。坐月子都没有亲人照顾吧。孩子肯定也是自己带大的。王爷的六年很难熬,她的六年何曾好过。我想她不想回来还有一点,孩子的未来,京城虽然繁华,可是人鱼混杂,王府里也提心吊胆,这些年,她习惯了平淡了吧,每日安心地起,安心地睡。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李桓和我说,孩子没有父亲,也成长的很好,可是却懂事地让人心疼。李桓应该不敢和你说吧。妹妹在李桓身上睡着的时候说,娘亲经常说,你们要好好长大,做一个像父亲一样正直的人。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但是不可以耍脾气。”
万弗苗都要哽咽了,“李桓带过几个,说,没见过这么小,这么乖,可以自己吃饭,穿衣服,不用人伺候。什么都会的小朋友。见过世面,不娇气,自己睡。母亲应该费心教育了吧。我想也只有茹妹妹的孩子才会如此乖巧。”
“她自己选的路,不想回来!”萧赭卿想给她选择了呀,明明她自己选的,为何还要怪上他。
“可是王爷您为什么变了呢?回来之后,变得让人害怕。如果您不服气,可以找她去,何必把气撒在别人头上。(苗姐姐也真是敢说你,这是后来说给贾语听的感概)多了解一点她的境况,不以权势压她。你是孩子的父亲,没有哪个母亲希望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
“我原本也奇怪,她被人救起后怎么不去找您?茹妹妹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如果怀着孕回来,你相信她吗?如果带着孩子回来,你敢相信她吗?就算你相信了,太多的闲言碎语,总有一天,人也会崩溃的。”
“你这是让我带她回来的意思吗?”
“我是想让王爷听听她的意思,(王爷心想,我就是听她的意思,才被赶回来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一起生活。”万弗苗已经将暴烈的王爷气势压住了。
“她说她没想过和我的未来。”萧赭卿叹气地说道,对她总是没辙。
“怕是不敢想象吧。假如她干脆地和你回来了,滴血认亲必须做,然后呢,她已经人事。这个要怎么验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万弗苗知道做女人有多难。
“如果她回来,本王这点事做不了吗?”
“让她再死一回?光明正大的方法没有吧!”
此时脑中被那句话充斥着,“到头来也不过是用谎言蒙混过关!”
“弗苗言尽于此。对了,如果王爷只是一时气愤,王府的侧妃还是赶紧休了吧。不然前路漫漫,您就只能守着您的侧妃过了。茹妹妹应该比我更计较,她的话叫感情上她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她要是有洁癖,就不会看上连绝了吧。”萧赭卿真是如鲠在喉。
“如果妹妹真看上他,前牙谷应该被你铲平了吧。”万弗苗一点也不客气地怼他。
萧赭卿有点疑惑,也点点头。
“妹妹我还是知道的,爱恨分明,也不讲究那些虚礼。如果看上人家,还和人泾渭分明,保持距离,连手都没拉过,她应该不是不会撩的人。我想王爷比我有数。”
轰隆隆……感觉有什么在心中炸开。
暗影前去调查,前牙谷已经空无一人!
萧赭卿真的是要被气炸了,这丫头怎么能算计的那么准。他怎么会知道他最后会让步?更爱的那个总会先放手,萧赭卿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言语激一激,还是会放过她的,最多孩子被他带走。
李桓,看着萧赭卿,哎,情商堪忧,心计也玩不过自己的媳妇。幸好,自家的苗儿此时显得乖巧多了。
哪里出错的?萧赭卿想不明白。
她冷脸的时候,自己心软了。也觉得累了。那个眼神冷到人发怵。自己忽然觉得看不透她了。
还是万弗苗灵光,“王爷抱着妹妹的时候,估计妹妹正在笑呢。这一招她也教过我,不过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说是绝杀。伤人指数百万级,以后回想都要冒冷汗的级别,会心有余悸。”
“可是,她对我用了。”萧赭卿真是欲哭无泪。
“因为王爷,用自己的方式做事。前牙谷就算要走要留都是她来决定,她来说。而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即便那不是爱情!”
万弗苗忽然好无奈,这两个人都想做对方的主,谁也不让谁。不过妹妹一招制敌。
“王爷,这一次,你把妹妹得罪大了。”
萧赭卿不明所以,“你居然真的让她又死了一回!还娶了四位侧妃。”
万弗苗求救地看向李桓,“我媳妇的意思是,赭卿,你实在没得救了。自求多福吧。”
“挖地三尺,我还找不到她?”
“你绝对找不到!”万弗苗肯定地说。
“除非那两个小家伙偷偷溜出来。妹妹会不会主动出来很难讲。孩子倒是心性不定,很容易露破绽。”
果然,如万弗苗所说,两个月后,两个小孩刚到京城就被请去见了萧赭卿。
不知为何,两人对他嗤之以鼻,爱搭不理的。
万弗苗这个万能胶出面了。把自己四个儿子带上,带着这两个小的,出门郊游了。萧赭卿和李桓成了车夫。这次萧赭卿比较好,一直抱着妹妹。“悄悄告诉你,母亲不知道我和哥哥出来,不过应该很快就找来了。爹爹搬家了,现在我们和娘亲搬出来住了,爹爹偶尔才来看看我们。”(贾语知道的话,就会觉得这个小叛徒……)
的确是很快就找来了。萧赭卿才知道,妹妹从娘胎里带下来的,身体虚,腿不可以走很长的路。现在已经调理地很好了,所以萧赭卿对于那次没有抱她觉得愧疚。
现在他们已经不喊他父亲了。王府很大,两个小娃的到来添了很多热闹。还是万弗苗有办法,套出了一些话。
“怪不得不喊他父亲了,说是母亲吩咐的。而且连翼礼看到母亲偷偷抹眼泪了。也听母亲说谢谢爹爹的帮忙。小家伙们知道爹爹和父亲的区别,也知道父亲是萧赭卿。”
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等了两日,贾语没来,吴越来了。
“奴婢参见王爷……”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说重点!”
“夫人说,就当没生过公子和小姐。她管束不住,王爷临走的话她记着,不会反悔的。公子和小姐以后就在王府生活,还说就按以前的名字。”吴越怯怯地说,毕竟在人家的地盘。
“你家夫人呢?”
“夫人让我随侍左右,她以后不再管公子和小姐的事了。夫人还说,这些年她也辛苦过了,现在可以好好地游山玩水了。哦夫人还说,让您的侧妃好好养她的一双儿女!”
萧赭卿想这女人真是要上天了。辛苦过了是吧,孩子还没一个和他姓的,贾语想的太天真了。
堂堂王爷带着孩子捉自己的王妃去,只能这样了。沿途还得防着吴越这丫头放消息。
扬州城,隔语楼,萧赭卿的隔壁住着一位佳人,美如画。肌肤甚雪,长发飘飘,还梳着女孩的发型。
暗影中有人认出是王妃了,但是不敢发消息。王爷大发雷霆之后,没人敢捋老虎的须。(他们还不知道他家的王爷此刻南下正找过来)没发现没关系,发现了王爷要他们三更死那也拖不到五更,最近几月王爷像到了更年期,太难伺候了,京中的各位怨声载道。
不过远在扬州城的暗影倒是幸免于难。不知道王爷是不是漏了他们。
王妃前脚刚走,王爷后脚刚到。来了,自然要如实禀告,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骇人。王爷这不是好好的嘛。他们不知道那是发完疯以后,万弗苗又归劝过,又有两位小娃的功劳。
娘亲刚走,“父王,我们赶紧追呢!
“不着急,让你母妃再多玩几日。”萧赭卿现在感觉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然后到了苏州府,正一手抱着妹妹,一手牵着哥哥呢,大街上纷纷说,好男人。不知哪家的夫人,如此好福气。相公帅气,儿女也长的可人。贾语听到,自然也凑热闹看去。自然一眼看到了萧赭卿,转脸赶紧跑。当萧赭卿抓着贾语的手的时候,她愣愣地看着他,明显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贾语被萧赭卿堵在了死胡同。
“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子我还未成亲呢。”贾语瞧了瞧,实在是无路可退,没地方跑。
“我正好缺一位夫人,你正合适!”萧赭卿志在必得。
“不合适,不合适,小女子我已许配人家了,笄礼之后就成亲了。还有,你看上去有些老。”这句话堵的萧赭卿一口老血堵在心口。这丫头真是要上天,准备与太阳肩并肩么!
“父,父亲,(没有喊出父王)你肯定认错啦。娘亲不长这样!长的比她漂亮多了。”两个小娃在捣乱。
萧赭卿没有松手的意思,肯定是她。
“这位公子是要闹到衙门去吗?还是想坏了小女子的名节。”
啪,一个清秀的书生走来,拉开萧赭卿和贾语的手。牵着贾语就要走,萧赭卿哪里肯让。
什么男人,居然牵着自己妻子的手。当萧赭卿要动武的时候,那女子,挡在男子的前面。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气势。
萧赭卿知道说什么也没用,直接搂着她,消失在大街上。
啪地,萧赭卿将贾语撂倒在床,自己俯身压着她,双手被他握住,自然动弹不得。
“本王的王妃真是年轻貌美,冒充小丫头片子倒是很在行。请问许的是哪户人家呀。”
“朱府家的嫡子,排行老四。唤朱恩良。不信,你去查一查。”
“那你是哪家的小姐?”萧赭卿故意戏谑她,正慢慢解她的腰带。
“虞府的嫡四小姐,王爷的王妃是我的姑姑呢。”贾语是故意膈应萧赭卿的。
眼睛一眨也不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萧赭卿怀疑了片刻后,发了一个消息给暗影。查查王妃是不是住在她舅舅的府上了。然后小二送晚饭进来。就看到如此场景。赶紧腿脚不利索地关上了门。边走边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呜呜呜,我还没许配人家呢,就被人坏了名节,我回去死了算了……是个人都欺负我!”说哭就哭,梨花带雨。
萧赭卿轻轻地将贾语搂近怀里。慢慢地拍打着背。“对不起,语丫头,一直以来,辛苦你了。我不知道你的感受,也没想过,这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两个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带,你还将孩子教育地这么乖……”萧赭卿从未有过的温柔。
听着听着,萧赭卿情绪一直绵柔,贾语睡着了,睡着了。萧赭卿很无奈,这丫头到底听了多少进去了。
睡梦中,贾语又乱摸了,萧赭卿倒是忍住了,只是搂着她睡了一夜。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一夜好眠,贾语早晨翻身,将萧赭卿搂得更紧,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萧赭卿是再也睡不着了,罪魁祸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看着萧赭卿凌乱的胸前衣服,贾语顿时觉得好笑。感觉是自己睡了咱傲娇的王爷。
哎,路漫漫,哄美人太难。真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笑够了吧,笑够了就起来吃饭。”萧赭卿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王爷,您不打算送我回去吗?”
“你都失身于我了,送不送回去有区别吗?”暗影打听来的消息,语丫头并未回苏州府的舅舅家。不过白天那小子的确是虞家的嫡子。而且还认识她。
“而且我听说,四小姐前两日就已出嫁。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四小姐?”
“王爷的不是说我是你的王妃嘛,你说是那便是了。”贾语故做委屈道。
“看来做本王的王妃,很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本王老呀。”萧赭卿咬牙切齿,被自己的媳妇嫌老,真是不爽极了。
“不老,不老,也就比我大了十岁!(其实萧赭卿并未大彭楚楚十岁,贾语故意磕碜他的)”贾语故意调侃。
“贾语!”萧赭卿忽然很大声。
“吓死我了。你叫那么大干嘛!”
“你有能耐了是吧。”萧赭卿脑子要短路。忽然想到什么,圈住贾语,摩挲着她的耳垂。贾语不明所以。
“如果为夫没记错的话,你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告诉我你多大啦,如今算算,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应该三十好几了吧,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知爱妃夜里可是寂寞地很啊!”
啪地。萧赭卿的手被打下来。贾语从他的怀里溜出来。
“我想王爷弄错了吧,我这副身体,可是年轻着呢。那个只是我这个的年纪。”贾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就是实际年龄和心理年龄了。
萧赭卿一把搂住她,“我们要不要试试,到底是那个做指主导。”
“王爷,四位王妃都不能满足您啊。看来王爷还得再选几位。”贾语恨恨地想要推开他。
“本王这一生,只钟情一个,其他的都是摆设,也是为气气我那离家出走的王妃。”
“哦。倒是蛮深情的,可是你怎么证明呢。”
“本王要证明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没碰过别人!”贾语有些气愤!
自己的媳妇有些吃醋,萧赭卿心里乐开了花,“你可以现在就来检验一下。”
“又看不出来。”
“你还来真的啊……”本来贾语想剥了他的衣服好逃跑的。可是如果自己被逮住了,下场更惨。算了算了,还是赶紧给他把衣服整理整理好。
萧赭卿享受着自己的媳妇折腾来折腾去。腰带都被她解开了。最后给他系腰带的时候,贾语很自然,心里想着怎么跑,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是萧赭卿嘴边的肉。
“看来我们真有老夫老妻的感觉,这么多年未见,王妃似乎一点也不排斥和本王的亲密呢。”
萧赭卿一点,贾语猛然一惊。好像是的。和连绝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会自动避开。
“这么一说,看来我也对王爷情有独钟呢!”萧赭卿自然不能相信此刻她的话,这丫头不该此时这么好说话。他们并未和解,现在还是在做戏。
“贾语,我现在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错过了六年,前四年也都没好好相处过,我们没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耗。余生,我只想和你,带着孩子一起好好地过。”萧赭卿忽然这么深情地说话,贾语有些受不了。
摆摆手,“可是,我还没开始玩的就被你抓回去,我不愿意。”贾语抗议道。自己前四年担惊受怕,后六年辛苦操劳。终于可以逍遥自在一番,却……贾语觉得不公平。
“以后本王陪你好好游山玩水。”萧赭卿很温柔地说道。
“和你玩,有什么意思!”贾语撇撇嘴。
“你不是说过,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去。”
贾语心中腹诽,重要,都重要。
“你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游玩一段时间,我保证不消失,你不放心,可以派暗影跟着。我想好好了解自己的心。”
萧赭卿真的很不情愿。“那你要玩多长时间?”
“就半年!”贾语伸出手,央求道。
萧赭卿想自己是否对她太宽容了,还就半年,半年都可以再怀一个了。关键是她想一个人。萧赭卿有点受伤。
“半年不行,最多三个月。”萧赭卿说出自己的底线。
“好吧。”贾语总觉得自己有逃跑的体质。
“你可以保证,不许消失,如果有这个想法,以后你只能拴在我身边。再也没有什么三个月。”萧赭卿很严肃地说,他实在不确定,这只贪玩的小猫会不会说话算话。
“今晚,你陪我睡。”
“可以,但是你不可以碰我。”
“好!”萧赭卿想,六年的无边等待都过去了。多等几日又何妨。不过自己还是什么也没问出口。想问问她为什么给孩子姓连,姓贾,回来后,也不让改姓。
孩子们也接到客栈,然后一家四口出去游玩去了。暗影看到自家喜笑颜开的王爷,很欣慰。京中那些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暗影,看到此时的王爷估计觉得王爷可能被人附身了。
“过段时间,我想找御医给女儿看看。”
“可以啊,你也可以找连绝看看,好像他这段时间都在京城。”贾语被儿子牵着跑到卖黑米糕的小摊!
萧赭卿小心眼地想,我就不找他。
一家人玩了五日,萧赭卿这才知道带孩子出来玩,真是消耗体力,孩子像电动小马达,时刻都保持能量充足。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然后的时间就是玩玩玩。
最美好的时光,不过是孩子午睡的时候了。一家人睡一张床上。
“明日我就走了,孩子们你看吧,是继续游玩还是回去,你问问他两吧。”
萧赭卿一手摩挲着她的乌黑的长发,侧身,手掌托着下巴,“你和孩子们的感情很深,从小带到大,你应该不舍得的吧。”忽然,萧赭卿想到什么,正襟危坐,“你那个什么塔罗牌,没再算什么了吧!”
“圆一应该比我会算。你看我不就算漏了。”
“你好好和我说。你不可以再离开我了。”萧赭卿十万分认真地看着贾语。
“我发誓,这段时间没有算过。”
“之前有算过!”
“嗯。”
“算什么了?”
“嗯,就是算到不可以让孩子去某个地方……”
“我可以相信你吗?”
“不可以!”萧赭卿听到这话有点恼火。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真的,六年的时间我漏算了你,不敢再给自己算,都是算的别人前尘往事。我那时候想的是离开,无奈之下的留下,然后就是解毒,生养孩子,然后就和连绝学习医术。我那时候觉得忙的充实。没有烦恼,不用思考什么。所以,这次,说实话,我也是摸索自己的内心。”
“你知道这对我,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我依然选择相信你会留下来。会回到我身边。你对我,到底,爱过吗?”
贾语看着这样子无措的萧赭卿,自己也很彷徨。总觉得不该是这样子的结局。没想过复杂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和萧赭卿扯上的事,都觉得是难题,不好解开。
“要不你帮我问问圆一,我还回得去吗?”贾语真的是想请教圆一。
“贾语,是不是我太过纵容你了?”萧赭卿厉声。
“好吧。我错了。”
“贾语,你到底想要我拿你怎么办?”萧赭卿已经没有底线了。
“抱抱我吧。”贾语说的有些疲惫的感觉。
“要不要御医来看看。”萧赭卿很紧张。
贾语摇摇头。沉沉地睡了。
天还未亮,亲了亲两个孩子的小脸蛋,看了眼已经起身的萧赭卿,“我走了。”
“是不是漏了什么?”萧赭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贾语好笑地回去亲了他的脸,却被萧赭卿稳住了柔软的唇,贾语不想反抗,享受着来自他的柔情蜜意。
如萧赭卿所料,五日之后,贾语就把暗影甩掉了。他也没有责怪,也没向圆一问未来事。他相信她会回来的。
月圆月缺,一个月。
花开花谢,两个月。
车来水往,三个月。
萧赭卿无奈地想,还是没玩够吗?孩子们居然不吵着要妈妈,每日读书写字,除了先生教的,还会完成母妃之前定下的功课。
寒来暑往,一晃,一年已过。连绝在京城也呆了一年。晓晓的身子已经恢复如常。
“王爷,不考虑纳妃吗?我看皇帝催的紧!”连绝佩服萧赭卿,六年,再加一年。怎么耐的住的,自己深爱着的人,没有约定归期!
“本王就想看看,她能贪玩到几时?现在失去的,以后一并补回来。我就想问问,她的身体可是在前牙谷都调理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连绝忽然明了,替贾语默哀三分钟。
连绝已经将贾语在前牙谷生活的点滴都告诉了萧赭卿。萧赭卿心疼自己的媳妇,但是,子嗣问题是大事。还没有和他姓的孩子出生呢。连翼礼和贾晓晓都入了王府的户籍。皇帝居然给连翼礼和贾晓晓封号,不过萧赭卿清楚,那是他欠他的。
王府里,小王爷和小郡主,又开始作弄人了。最惨的是阿胖,动不动就被下药。小郡主说,阿胖太胖了,带出去丢人。阿胖一年之间瘦了三十斤,已经变成帅小伙了。
萧赭卿对自己一双儿女善意的恶作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家伙们还会做弄到他头上来,不过都没有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