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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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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江狱抓了下头发,“什么玩意儿。”
坏了心情,后果很严重。
徐罪放开白皓的衣领,后退到墙边,透过没关紧的门缝朝外面瞄了一眼,才那么一会儿,门外就已全是白皓的人了。
“徐罪,A区待的舒服吗?”白皓整理了一下被徐罪拽皱了的衣领。
徐罪不答。
江狱的性格这几天来他也有所摸透,打架什么的不在话下,不过要是对方再而三的骚扰,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都说不定。
“我呢,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毕竟也有一年的交情。”白皓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
你们终究惹上了我这边的人。这样吧,给我跪下认个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徐罪看过来,握紧拳头。
江狱盯着地上的那群人,没姚静那人,不过肯定是他的人。
澡堂也去不成了,干脆跟徐罪一起擦擦得了。说罢江狱走进去挑了条粉红色的毛巾。
“江狱!”姚静突然从一个视觉死角双手拿着铁棍冲出来,对准江狱的头敲下去。
江狱回过身,来不及躲过去,只能用右肩承受所有的重量。
铁棍重重的砸在了江狱的肩膀上。江狱一口气没喘过来,被铁棍的重量压在了地上,单手撑着身体。
姚静看着江狱倒地,大声狂笑起来,“你也有今天啊。活该哈哈哈活该!”他脸上绑着纱布,一直绕到后脑勺,一笑就全扭曲着,伤口裂开,血顺着留下了。
江狱抬头看着姚静,不忍直视。
姚静抬起手,一棒子又要打下去。江狱呼了口气用尽力气抓住铁棍,拽到一旁,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姚静踹了一脚。
“操。”江狱捂住右肩。
“呵,你别高兴的太早,白哥已经带人去做他们了,哈哈哈哈......”
江狱走过去又踢了他一脚,往回磕磕绊绊的跑去。
别有事儿,千万别出事儿......
江狱跑着,平时觉得不绕道的路都变得异常的难走。
转进拐角,江狱停下,看着门口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守的那个门打开了,白皓走出来,看见了江狱。
江狱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
白皓抬手笑着跟江狱打了个招呼,就往B区走去。
门正开着,江狱看着他们那群人离这有一定的距离,才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
余笑的屋跟没去澡堂之前的一样,乱糟糟的。
江狱走到门前看了眼,徐罪跪在床前低着头闭着眼睛。
“徐罪。”江狱走进去,关上门,“没事儿吧。”
徐罪才发现江狱,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你那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儿。”江狱走过去把徐罪扶起来坐在床上,“你狱哥多牛逼啊。”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江狱右手现在已经麻木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动也动不了。
徐罪站了起来,撑了个懒腰:“狱哥,毛巾带了没。”
“没。”先前拿的那个毛巾因为姚静被江狱仓促的丢在了地上。
“箱子里有。”徐罪站着缓了会儿,蹲下来把箱子拖出来。
“你叫我去澡堂那个时候就知道他们又来了吧。”江狱躺下,问。
徐罪愣了一下,说:“嗯,不过......”
“不过没想到他们还会派人在澡堂堵着。”江狱说。
徐罪没说话。
“你呢?”江狱转个身看徐罪翻箱子找毛巾。
“我什么?”徐罪拿出一条放在旁边继续找。
“白皓又对你做了什么?”姚静刚刚口中的白哥可能就是从屋子里出来的那个了,也就是白皓。
徐罪从箱子里抽出一条毛巾,鬼晓得那条毛巾缠着一双袜子,导致一下子抽出来,一只飞到地上,一只飞到徐罪头上。
“操......”江狱目睹了全过程,“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始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卧槽。”徐罪一下反应过来,把头上的袜子拽下来。
此时江狱已经笑得蜷缩起来了。
徐罪一脸惊恐的看了看袜子,又看了看笑翻了的江狱,挠了挠头。
接着匪夷所思的闻了闻,得出这样的结论:“貌似......没洗。”
江狱的快乐源泉:“哈哈哈哈哈操徐罪你怎么这么傻逼哈哈......”
徐罪第一次看江狱笑得这么欢,哪怕是建立在自己的悲伤上:“过分。”
“不笑了不笑了。”江狱摸了摸脸,坐起来,“真不笑了,你看着我干什么哈啊哈哈哈哈......”
其实江狱是真的不想笑了,但徐罪非要摆出那种很傻很呆的的表情,联想到刚刚袜子飞到他头上的全部过程。
江狱刚刚才坐起来,又笑得倒下去。
“狱哥,你真这么想笑?”徐罪挑眉浅笑。
“主要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不下来哈哈......”江狱也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突然点着了笑穴。
徐罪站起来,在双手上哈了口气,朝床上的江狱扑去,在他腰上挠来挠去。
“操,徐罪哈哈哈哈......”江狱双手抓不住徐罪,浑身笑得脱力,“算你狠徐罪哈哈哈哈哈哈......”
徐罪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江狱在穿上笑得不停,一个不小心,一直靠左肩支撑的力量软了下来,右肩一股阵痛劲窜到了脑袋上。
“操,痛。”
徐罪看江狱的表情不对,停了手,把他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还说没事儿?”徐罪看着江狱捂着的右肩。
刚刚一下子筋抽了下剧疼,现在江狱还没缓过来。
真想知道那句笑一笑,十年少是谁说出来的。
“作孽啊。”江狱的笑意还没彻底散去,但现在痛的很,笑一下就疼。
“我看看。”徐罪把江狱捂住的手拿下去。
得亏领口弹性好,一拉就拉到了右肩的伤那儿。
没破,但是肿了一大块,红红紫紫的布满了右肩。
徐罪想伸手去试探一下伤的严重性,被江狱拽住。
“别碰。”江狱说,“疼。”
这股后劲还真大。
“行。”徐罪拿着旁边的毛巾站起来,“给你敷一下。”
“等等。”江狱指着椅子上粉色的毛巾说,“要那条。”
徐罪笑了下,说:“还真够挑剔的啊你。”
阳台传来水“哗哗”的声音,江狱在床上坐着,看着自己右肩,想伸手去碰一碰。
“还叫我不要碰,自己不也没忍住。”徐罪从阳台出来。
江狱用手轻轻的摸了摸,没用一分力气,除了本来存在的痛感以外,就感觉到了一阵骚痒。
徐罪坐到江狱旁边,毛巾刚接触到江狱的右肩,就被江狱嫌弃道:“这么冰。”
“冰敷消肿快。热敷要二十四小时后。”徐罪把江狱的手挪开,坚持把毛巾盖在上面。
“徐老师在线课堂开课啦。”
徐罪笑道:“操。”
毛巾盖在淤青上面,其实没什么感觉,冰冰的,江狱不停的用手指在毛巾戳来戳去。
“刚刚你不还叫着疼吗。”徐罪看着好玩。
江狱不答。
“几点了?”徐罪说。
“我哪知道。”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谁还在意时间啊。
“余笑这人睡死了吧。”徐罪说,“别还真在房间里被白皓他们给办了。”
江狱抬头看了看徐罪,说:“你去看看吧。”
“嗯。”徐罪起身走了两步又转身说,“十五分钟之后才能拿掉。”
江狱点了点头。
一直等门关了,江狱收回视线,用手摸了摸脸,才感觉到一阵滚烫。
徐罪走到余笑门前,门还是掩着没关,里面没人。
“你干嘛呢徐罪。”余笑从后面拍了一下徐罪。
“你吓我一跳。”徐罪转身看到余笑拿着一碗排骨汤,“你怎么把吃的搞这儿来了。”
之前余笑也不是没有在房间里吃过东西,但头一次见他带有营养的东西来。
“哦这个啊。赵禄培训回来了,刚吃完饭看见她,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然后明天让你去礼堂找她。”余笑把排骨汤盖上盖子递给徐罪,“刚就打开闻了闻,没喝。”
徐罪看了看,没接:“你喝了算了。”
“真的?”余笑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罪。
刚余笑打算去看看徐罪在不在,不在的话这排骨汤就他包了,以为没希望的时候徐罪又在这个时候说给他了,虽然正和心意,但还是感觉有点不道德。
“让你喝就喝,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徐罪说。
“算了算了。没这个胆子。”毕竟是赵禄给的。
“啧。”徐罪突然想到有位江某正在屋里等待着,“那你给我,我带给狱哥喝去。”
“操。”余笑看到有个一起的就瞬间没了压力,至少被发现还有个垫背的,“那我也要喝。”
此时的江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个犯罪同伙了。
手指正在毛巾上戳来戳去,门突然打开,吓得江狱一哆嗦。
徐罪后面还跟着余笑。
“你没死啊。”
“什么话。”
“狱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徐罪走过去把排骨汤递给他。
江狱懒得抽出手,说:“放腿上。”
“烫,拿着。”徐罪看江狱就只穿着个大裤衩。
“不要,那你拿着。”江狱见徐罪又要说什么,“疼。”
“行行行。”徐罪坐下。
余笑走过来坐着,把勺子递过来:“别腻歪了,快打开。”
徐罪接过勺子,打开盖子。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江狱凑过去闻了闻,说:“排骨汤?哪来的?”
“哦是赵......”
“你甭管哪来的,管喝就行。”
余笑还没说明白就被徐罪抢话。
江狱正准备抽手把勺子拿过来,就听徐罪说:“你不手疼嘛。”
“昂。”江狱挑了挑眉,“所以你喂我?”
“不然呢。”徐罪正舀了一勺准备送江狱嘴里去,被江狱拦住。
“别,我来。我不疼了。”再这样下去,江狱可能是先弯的那一个。
徐罪这太贤妻良母了。
“先喝掉这口。”徐罪说。
江狱唆了一口就没了。汤熬的很浓,很好喝,入味了。
徐罪又舀了一勺,江狱顺着又喝了一口。
余笑看着,在旁边叫了起来:“这形式不对啊,你们两这样你一勺我一口的,什么时候轮到
我。”
“等会剩下的给你。”徐罪往里面望了眼,汤喝的也差不多了,“肉都给你。”
“行。”余笑倒是不建议,本来就是蹭着徐罪的福可以喝几口的。
江狱又喝了几口就摇了摇头,说:“不要了。”
徐罪舀了一勺自己喝了口,刚想递给余笑,转念一想,又收了回来。
“给我啊。”余笑急了。
“不行,江狱喝过。”徐罪看着余笑说。
“卧槽?”余笑看着汤里面的大肉咽了口口水,“没事儿我不嫌弃。”
徐罪把勺子拿出来,盖子盖上:“不行。你不都吃过饭了吗,这点留给我。”
“什,什么?”余笑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罪,“感情我待在这儿看你们腻歪来腻歪去的是浪费时间?”
徐罪把排骨汤放在椅子上:“明天我排队买。”
“操。”余笑说,“那就喝一口。”
“别想了。”
余笑正纳闷来着,不过看着看着排骨汤,突然想明白了,这人家旧情人送的,给江狱喝了已经算是越界了,哪能再让他侥幸蹭一口。
“行行行。”余笑起身,“明天别忘了,你排队。”
“等等,几点了。”江狱问。
食堂里有一个挂在门口的中,余笑去的时候最起码会瞄几眼。
“差不多快九点了吧。”余笑说。
“哦。”
说完,余笑就走了。
“你干嘛不给他喝。”江狱想起余笑那可怜劲。
“你喝过。”徐罪站起来伸懒腰,“我先刷牙去了。”
江狱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没怎么明白为什么他喝过余笑就不能喝了。
“哦对了,毛巾可以拿下来了。”徐罪想了想,冰敷时间差不多到了。
江狱抬手把毛巾拿下来,毛巾被捂的已经有点温热了,一拿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江狱活动了下,还是很痛,不过好点了,也不那么肿了。
“怎么样?”徐罪正拿着牙刷刷着牙,嘴边还是泡沫,走出来,含糊不清的问:“好点了吗?”
“嗯。”江狱用手戳着肿起来的包,没什么感觉。
徐罪走过去把江狱的领子拉正,“现在供应的都是冷水了,擦擦将就着睡吧。”
江狱打了个哈切,点了点头。
在床上闭着眼躺了一会,感受到床上又来一股重量,这才发觉徐罪已经弄好了。
江狱揉了揉眼睛,感觉睡不够的样子,迷糊着走去阳台。
“狱哥。”徐罪看江狱这呆滞的样子,说,“小心摔。”
江狱比了个OK的手势。
全部搞好之后一下子摊在床上,整个床上下颠了一下。
“狱哥悠着点。”徐罪闭着眼疲倦的躺着。
“睡觉。”
两个人躺的姿势都很奇怪,被子也被压在了底下,但从阳台吹进来的风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