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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江狱咀嚼了会儿,坐起身,眼神空洞迷茫。
      “傻了?”徐罪用手在江狱眼前晃了晃。
      “滚。”江狱把徐罪的手拍下去,指了指他的腰,“还好吧?”
      徐罪这才发觉腰上一股剧痛串到头顶,连忙捂住伤口:“刺激。”
      “能走不?”余笑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说,“等会他们叫人来就麻烦了。”
      “走。”徐罪单手撑地准备站起来。
      江狱过去扶着徐罪:“慢死了。”
      徐罪笑了笑,低头看了看他狱哥干的好事。
      好在筷子没戳的深,不过正好命中了腰上。伤上加伤,确实刺激。
      得亏徐罪能忍,换余笑那小子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几点了?”徐罪问。
      这么被B区的人一闹,早饭也没好好吃。
      话音刚落,十二点的钟声就想起了。
      “十二点。”江狱说。
      其实江狱还真不知道待在这监狱里除了吃饭以外还能做什么了。
      “先带你处理下伤口好了。”江狱瞄了眼徐罪的伤。
      “操。”余笑搓了把脸,“这女魔头关键时候倒不在了。”
      江狱还真挺好奇这个赵禄的。
      “这有医疗室吗。”江狱扶着徐罪跟在余笑后面。
      “有。”看背影余笑应该点了根烟,“就怕一起培训去了。”
      这监狱里可能最不受待见的就是医疗室了,也不是说那儿质量不好,听说看病的还是从外面大医院里调过来的,不过这天天培训来培训去的,真伤的严重的可能就因此丧命了。
      “看运气。”余笑吐出一串烟圈。
      “那稳了,我们狱哥可是锦鲤。对吧。”徐罪看向旁边的江狱。
      要不是徐罪现在受了伤,不然江狱可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给他一拳:“滚。”
      出了食堂有一会了,有看到进进出出的人盯着江狱他们。
      “狱哥,想听歌。”徐罪突然说。
      “你好麻烦。”
      江狱轻轻嘟起嘴巴,留一个小孔,熟悉的口哨声就吹出来了。谁知道这是徐罪学了十几年都没有学会的。
      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中夹杂着一股清流,可能清晰的听见口哨的旋律。
      “看来你运气还真挺好。”口哨声正好停下,余笑找空隙说。
      一眼就可以看见亮着的三个门牌字——医疗室。
      “都说狱哥是锦鲤了吧。”徐罪看向江狱。
      江狱正抬头看着门牌字。医疗室的医字没有和下面两个字对称,让江狱看的十分不舒服。
      医疗室的门与其他屋的门截然不同,它是白色的,有面可以看见里面的玻璃。
      余笑先走过去看了看,招手让江狱过来。
      搞得像谍战片一样。
      “有人。”那面玻璃正好对着办公桌,以为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写着什么,“好像换了个,之前是个大叔,没这么年轻。”
      江狱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好像没听见,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啊你......你好。”那男医生好像被吓到了,一下子起身,差点把椅子弄翻,又连忙扶住。
      “祝怜,帮包下伤口。”余笑说。
      祝怜有点惊讶,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余笑觉得好笑,指了指祝怜衣服上的胸针:“这儿写着呢。”
      “哦......”祝怜有点尴尬的走到里门,打开门,“是谁要包扎?”
      “我。”徐罪举起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举手。
      江狱松开手,示意让徐罪自己进去。
      “这家属,能一起吗?”徐罪指了指江狱。
      江狱其实真的懒得跟进去,在外面最起码还能坐着。还有,谁是你家属。
      “嗯。”祝怜打量了下徐罪,见不是什么大伤,就同意了。
      “不进。”江狱果断拒绝,为了避免徐罪再纠缠,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沙发边坐下,“让余笑陪你去。”
      余笑莫名躺枪,本来江狱那位置还是他的呢。
      祝怜在旁边看着,不敢插话。
      “得嘞,我陪你。”余笑走进去。
      徐罪撅着嘴:“过分。”
      江狱摊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朝徐罪摆摆手。
      一直等到门关上,江狱才开始打量着医疗室。
      对比其他的屋医疗室确实看着舒服的,无论是外观还是环境。办公桌那有一个窗户,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很舒服。
      江狱的眼睛渐渐闭上,没有感觉的睡着了。
      里屋内。讲真如果没有余笑,光是徐罪和祝怜还真聊不了几句话。
      “祝医生你几岁了?”
      “刚二十三。”祝怜把徐罪的衣服掀上去,走到箱子旁边拿酒精。
      “我可以坐吗?”余笑指了指角落的小椅子。
      “可以啊。”祝怜坐在徐罪旁边,用镊子拣了一个酒精棉球,“有点疼,忍着点。”
      徐罪点点头。
      早上的印子已经消失了,要是不碰它是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不至于来医疗室,还得感谢狱哥的一筷之力。
      祝怜轻轻处理着伤口。凉凉的,不怎么疼。
      “咔擦”一声,余笑点着了打火机。
      “小朋友,医疗室不能抽烟。”祝怜把棉球扔进垃圾桶里,转过去对着余笑说。
      余笑看了看打火机,收起来:“原来你不结巴啊。谁小朋友,我,余笑。”
      祝怜说的一般都是短语,长得柔了点,就被余笑认为是结巴了。
      “好......余笑。”祝怜寻思着自己该不该生气。
      徐罪低头看了看伤口,想伸手碰一下,被祝怜制止住:“别碰,容易感染的。”
      对比余笑,祝怜无论是从长相上还是说话声音和方式,都更像小朋友一点。
      祝怜拉开抽屉,拿出纱布:“这个防水的,洗澡的时候也不用拿下来。”
      徐罪是没想到这破监狱里还有这种高级的纱布:“那个......我能不能拿些走?”想到江狱每天换也挺麻烦的。
      祝怜以为他是嫌每次都来医疗室换药麻烦,而且这种纱布自己这备的也够用,便道:“行啊。”
      “谢谢。”徐罪接过祝怜递给他的一沓没开封过的纱布。
      一下子腰旁多了个东西罩着,挺不习惯的,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拆下来。
      “好了。”祝怜把抽屉推进去,走到柜子面前拿了瓶酒精出来,“那纱布三四天就可以拆掉了,看自己需求,拆掉之后再消次毒,用普通的纱布捂上一晚上就行了。”
      说着祝怜又打算拿一沓新的纱布给徐罪。
      “别,普通的纱布我们有。”徐罪说,“酒精就拿着了。”
      祝怜点点头,看向余笑那边:“余......笑?别发呆了。”
      余笑正靠着墙,沉浸在不能抽烟的痛苦中,被祝怜这么一叫被拉回了事实。
      “走了。”徐罪先推开门走出去。
      出门一眼就看见江狱坐在沙发上睡觉,阳光吝啬的只照在了江狱的眼睛上。
      徐罪轻声的走过去晃了晃江狱的肩:“狱哥?”
      江狱可能已经被徐罪摇醒了,但还是懒得睁开眼睛,说:“嗯。”
      “回屋睡?”今天起的不算早,估计是B区那帮人的事把江狱累着了。
      江狱眯着眼睛,被阳光晒得睁不开,甚至感觉还有点烫。
      “徐罪,我回屋了。”余笑从里屋出来。
      “回吧。”
      徐罪坐到江狱旁边:“祝医生,不建议我们在这歇会吧。”
      虽说是在请求,但徐罪连眼睛都闭上了。
      祝怜刚洗好手出来,坐在椅子上,回:“不建议。”
      可能被江狱传染了,徐罪也浑身累的不行,一坐下困意袭来,眼皮搭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狱揉了揉眼睛,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下午很安静,阳光渐渐变成黄橘色,照在地板上。医疗室中只有祝怜翻书的沙沙声。
      徐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侧过身看着江狱。
      这样看还挺乖的,怎么睁开眼就这么凶呢?徐罪暗想。
      “干嘛?”江狱闭着眼说,还带点哼哼的鼻音,“观察眼屎?”
      徐罪坐起来,侧着久了脖子和手酸的动不了。主要还是因为怕江狱一脚把他踢开。
      “几点了?”江狱坐起来揉眼睛。
      祝怜看了眼手表,说:“三点半。”
      半天睡过去了。
      “好困。”医疗室真挺舒服的,一待下来就让人想赖着不走了。
      江狱一想到洗澡就烦,自己的行李还没送来,内裤洗了在澡堂不知道干了没。
      “对了,你那伤口尽量用干洗,毛巾擦拭一下。”祝怜看他们快要走了提醒道。
      徐罪比了个OK的手势,起身撑了个懒腰。
      江狱酝酿了一会,伸手扯着徐罪裤子,当作发力点站起来。
      “操。”徐罪秒收了懒腰,提着裤子,“快拽掉了。”
      江狱打了个哈欠,“哦。”
      “走了。”
      “嗯。”祝怜一直等到他们走了才想起来没问名字。
      之前管理员有问自己要不要让他们签名,祝怜感觉讲究的太多了就回绝了,不过要是签名的话确实找起来简单。
      现在好像就只知道那小朋友的名字。
      “余笑吗。”
      走出医疗室,又是一对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去哪。
      “太无趣了。”江狱走在前面冒出来一句。
      “还行吧。”徐罪跟上去,“刚开始事最难熬的。”
      江狱想了想,说:“怎么?之前在B区没交个女朋友?”
      其实有的时候江狱还蛮想听听徐罪和赵禄的事儿的。
      “没,都看不上我。”徐罪笑道,“狱哥就没个初恋啥的?”
      要说谈恋爱这事儿在外面就没想过现在更不可能了。
      “没,配不上我。”说完江狱想到个人,笑了几声,“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一个,五六岁那会儿。”
      “狱哥够早熟啊。”
      “都小屁孩儿,而且还一男的,但那时还真就看他顺眼。”江狱说,“不过太笨了,配不上我。”
      徐罪嘿嘿笑了几声,没继续接话。
      “给我讲讲你的事儿。”江狱看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屋,便想聊聊。
      讲真这还是江狱第一次自己找话题。
      “行。”徐罪迈的步子挺大的,虽然看起来跟江狱事同步,但总比他快那么一两下,“想听什么?”
      “随便。”江狱倒无所谓。
      “嗯,我想想。”一年前的事儿总有些模糊,“那会儿我有个挺要好的朋友,跟你差不多。”
      “白皓?”之前提到过这个名字,这样看起来就是这人了。
      “别打岔。挺社会的一群人,当然是我这个大英雄拯救了他们。”
      这个拯救,可能就是打一顿让他们服吧。
      “其实我换去B区跟我关系不大。主要那狗屁白皓,拖我下水。”徐罪笑着,又显得有些心酸,“非得看上人家妹妹,让我跟女魔头处好关系。谁知道那孙子最后抛下他罪哥了。应该一直都没承认过。”
      听着徐罪说着轻松,其实最多的还是无奈吧。
      “那他现在人呢?”
      “B区呢,做的官比我大多了。社会头大哥。”徐罪笑着,“厉害吧。”
      江狱没回。
      这监狱看着麻烦,其实小路贼多,江狱走几遍就摸透了。
      刚沉默没多久,就离屋不远了。
      余笑这人应该也是睡到现在没醒,门掩着没关。
      江狱路过时瞄了一眼,昨晚上的酒瓶子还没处理掉,怕是快要发臭了。
      徐罪提前走到门前,打开又回头对江狱说:“狱哥,你先去洗个澡。”
      “嗯?”
      “今天也够累了,洗个澡舒服点。”
      “你怎么不去。”江狱虽然觉得徐罪说的有道理,但是一个人去有点慌。
      “我得干洗。”徐罪说,“继续帮带条毛巾。”
      江狱比了个OK的手势,啧了一声走去澡堂那个方向了。
      徐罪呼了口气,转过身开了门进去。
      “怎么不叫你朋友进来也坐坐?”
      “滚。”徐罪脸黑到极点。
      那人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徐罪旁边,“听说你们今天闹得够狠啊。”
      “白皓,是你的人先来挑事儿。”徐罪靠到门上,“嘭”的一声门被推进去。
      “挑事儿就挑事儿呗,你那朋友碰不得?”白皓又走回去坐在床上,“而且我听说差点害人的不是你,而是刚门口的那位。”
      徐罪撇过头笑了一下:“是你们自己窝囊。”
      “行,我们窝囊。”白皓伸手在被子上划来划去,“但你以为,你那朋友到澡堂就没事儿了么?”
      徐罪走过去拽着白皓的衣领。
      “冷静。”白皓笑着,“现在他应该已经跪下来对我那可怜的小弟叫爸爸了。”
      “别打了别打了!”
      江狱身边躺着十几个不是捂着脸就是捂着各种位置的人。
      “滚。”
      本来去澡堂好好的,哼着小曲儿,半路来了十几个——
      傻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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