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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祸事接踵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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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仲兄果然还是仲兄。”
“闭嘴,耀,快点。”
“仲兄!”
“闭嘴!恩?”
就在此时周围黑影晃动,无数蒙面之人缓缓靠近,不知不觉成围困之局。
两兄弟顿时气感外放,青铜短剑拔出,背靠背,以应危局。
“仲兄,是墨家之人呢。”
“恩,是墨家,你等等找机会逃跑,我断后。”
“别吧,仲兄,对面一看皆是好手,你可别想以一敌众。”
张天听到脸更黑了。
“闭嘴,耀,跑就对了,盗家从不短兵接敌。”
张耀听见张天说出了,盗家规则,知道仲兄并不会逞能,便认真的答道:“行,鄢郢相会。”
张天听见回复后,便双手紧握剑柄,气力丰盈血气喷张,向着围来的墨家中人,大力挥舞。
不听其声,亦不见其形,然墨家众人却齐齐闪避,不多时草木岩石,皆现剑痕。
“哼哼,如果从未听过盗家狠人之名,怕是以为是哪个兵家高手。”
“若我真是兵家之人,怕是尔等藏头漏尾之人,早已望风而逃。”
“哈哈,不愧是盗家狠人,说到藏头漏尾怕是九州难有人能与盗家比肩。”
“仲兄,他在说你傻呢。”
“闭嘴,耀,你怎麽还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
张天快被气死,他刚刚如此大费气力,就是要让张耀逃跑。
但这也是因为张天用出的招式,让张耀驻足,无声无影更无形,此招怕是能取敌首于百步之内,而敌人却不自知。
但此时在想走已经晚了,墨家围势已成。
而张天要张耀先走的原因,当然真的是要以一敌众的,毕竟战斗才能真正的熟练自身,但这想法在张耀看来纯属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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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对坐窗前,阵阵乐曲徜徉于屋中
忽有一人发声,言辞虽然犀利,语气却不愤怒地向跪坐在前的殷离说道:“子离,妳居然弄失祖宗之物,实在罪不可恕!”
殷离并不回应,只见双眼深阖淡淡说道:“子乾之乐,越发长进,不愧被郑先生评为乱国之音。”
殷离话落,乐声戛然而止,乐者轻抚其琴说道:“姐姐,父亲正生气呢。”
殷离这才看向面前的男子说道:“父亲不早就派人拦阻,更何况诸国谁能阻盗家所盗之物。”
语落稍稍的看向男子面色继续说道:“父亲部众怕也是会无功而返。”
男子面上并无怒色,更是无喜,只是深深看向殷离说道:“自封神以来,天道无常,时序颠倒,世人皆轻鬼神,更何况天子。”
“掌封神台姜氏已亡,代天伐商之周亦亡,如今天何在?周何在?姜又何在?”
“父亲如此愤忾又如可奈何,纵周亡,商亦无复起之能,难道父亲以为墨能代周?”
男子听闻仍无喜无悲,只是闭上双眼缓缓说出:“未可知也。”
殷离听闻嘴角微弯,对乐者说道:“子乾,奏乐。”
一时之间,满屋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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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闪烁林中,无数黑影相交。
一时之间众人相退,对峙一方。
张天两兄弟身上无数伤痕,然看似严重,却只伤及皮毛,反观墨家中人已去半数,而墨家领头之人居然毫发无伤。
领头墨家之人,刀斜于地,对着张天说道:“张天交出所盗之物,便放汝等贼子离去。”
“哦齁齁,敢称盗家为贼,墨家怕是胆肥啊~”
“哼哼,汝是何人,竟敢与我接话。”
“天地悠悠,苍冥亦幽幽,在下张耀。”
张天嘴角抽蓄,他这弟弟用现在话来说,怕是有点中二。
墨家头领眉头微皱,盗家张氏兄弟,事情麻烦啊,该死的盗君,该死的盗首,该死的殷.....麻烦阿~
就在墨家头领苦恼之时,张天将木盒抛去。
墨家头领顺手接下,讶异的看着张天。
张天收起短剑说道:“不打了,要就给你,然而将名报上,辱盗之人!”
张耀也收起短剑,虽不太了解,不过仲兄做了决定他也没啥意见。
墨家头领收起木盒,亦将长刀入鞘,说道:“汝与传闻中不一样,却又一样。”
“墨家的,你神神叨叨啥呢?我仲兄,叫你报上名来,那就快点。”
“墨然。”
轮到张天有些讶异了,此人乃是墨家铸造师之首,已弱冠便造神兵无数,难道墨家无人了,竟让此人出手。
反观张天虽然心中讶异,但面容冷静,而张耀却神情夸张的说道:“啊!墨然,墨家不世出之天才,诸国百家皆言神锋子的墨然,就是你?!”
接着大声笑道:“哈哈哈,我说有谁竟是我与仲兄一合之敌,神锋子,墨家这是无人可用了,居然要你这大人出行,来对付我等小辈?”
张天更是无语,心里想想就行,干麻说出来,还有谁是小辈你全家才小辈,不对这全家也有我,唉苍天啊~~
张天在心中一阵呜呼哀哉之后,更是不想打了,找死才跟神锋子继续鬥下去,而心中也不得庆幸,遇到神锋子也好,正好也能跟伯兄交代,更能摆脱此物,一石二鸟啊。
心中已定,便给了张耀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提气而出,墨家众人立刻拔刀相峙,只见张耀化成无数黑影袭来。
“哼,雕虫小技,走了!”
众人听闻墨然之令,尽管黑影相距不到一厘,仍应声收刀,随墨然离去。
黑影亦如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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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始于风起瞬间,你来于此,墨家是想与我论道?”
“烽火燃沙尘,四处燃烽火,无尽兵伐乱,唯有利刃止锋锐,争战一剑终。”
“听不懂,说人话。”
“盗君张冥亦如以往般的蠢啊~。”
“哼!墨开,要不是你姓墨,我都怀疑你是儒家中人。”
“说笑,儒墨死敌,由来已久,正如盗家乃万人敌亦同,是天下至理也。”
“闲话少说,墨开到我盗家来作甚,别说来找我谈天说地,自你任巨子以来,这是第一次来访。”
“哎呀,原来盗君时刻不在思墨开,竟连再见之时,也分的如此清楚。”
“墨开,想见昊天吗?”
“哦齁,时后到了自然归天帝所管,然时后未到啊。”
墨开看着张冥神情变化,开口道:\"好了,说正事。”
“我早就叫你说正事了!”
“那我说了。”
“说!要是下一句我不满意,咱俩便战上一场,看看谁先去见昊天。”
“哎呀,真是令人胆颤心又寒呀,好了好了,你派你家那俩小子,去盗那物作甚?”
“怎麽,墨仍未独殷商之外?”
“呵呵,世人皆知墨家源于殷商,如何能离,何况吾也未作此想。”
见张冥似乎不太想说,便道:\"张冥,我前些时日见了道家那群精神病,得到一卦。”
“恩?你信卦?”
“如何不信,道家本事通天彻地,非虚言。”
“哈哈,吾刀下却是不少道家性命,道家都能通天彻地,那吾不就为天子。”
“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来知会你,老友。”
“哼!我听着。”
“照道家所卜,自周迁洛邑已降的诸国乱战,将终。”
“不可能,我盗家耳目可从未发现,有哪个诸侯有九天之势,可一天下。”
“墨家亦如此,不过那时我闻此卦,竟然灵觉有感,因此我信了,所以我来了,老友,诸国将定胜负,百家亦决生死。”
说完墨开,便从盗家正门走出。
望着墨开背影,张冥叹了口气说道:“难道,百家无善终之法?”
似是问己或是问天,许是问墨开。
许久张冥摇了摇头说道:“学术之争,当真是不死不休,然盗家定是胜者。”
此时已走远的墨开与张冥同时微笑,并同时说道:
“抱歉了,老友。”
“抱歉了,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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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林中。
“墨然,墨家之法杀人者死。”
墨然拿着木盒思索,是否打开木盒一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才看向说话的那名墨者说道:\"方才你有留手?”
“没有。”
“那吾等数十人,围攻二人,是否为义士?”
“墨家以利为重,不尚虚名,墨然。”
“却是如此,是吾错了,那汝就去杀了他们吧!”
“谨遵侠令。”
说完蒙面墨者,并向原来方向走去。
就在此时,有一墨者拦阻说道:“胡进,被杀者岂能不抗,我辈败亡是因有之事。”
“田方,我自知晓,然一切说法,乃吾藉口,我儿死于盗君手下,多年以来苦恨却不得报,今遇其子,怎能不行。”
“不,胡进,杀你儿乃盗君,怎能如此牵扯,此非墨家之义,更非墨家之法,若你坚持,我当为护法而杀你。”
“别吵了,田方让他去,纵然去了又如何,方才众人围攻,又有吾在身侧,他依然没报杀子之仇,何况乎一人。”
“胡进,张天乃盗君之子,悟盗家本事他用,自幼甚爱与人搏杀,一反盗家常态,盗家之人皆是冷静过人之辈,而张天则易怒易动,更是常言若非生于盗,否则必在兵家之中,以此名闻百家,但就适才所现,传闻不实亦不全,汝去必然败亡,但谁能阻为人父者,报杀子之仇,这便是然所赠临终之言。”
胡进扯下了蒙面,向墨然跪下说道:“侠之所言,吾早已觉悟,自今日进将为叛墨。”
墨然走向胡进,并蹲低身子说道:“非也,汝既已入墨,当见昊天之时,仍是墨者。”
说罢墨然起身,转身离去,其余墨者亦随墨然。
胡进闻言重重叩首,并起身向张天所在前去。